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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互相折磨啊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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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互相折磨啊10

孫青再次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那雙眼睛水潤潤的如同新生的小鹿,讓人一眼就忍不住憐愛。

只不過這雙眼睛怎麽看起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孫青忍不住將腦海中見到過的人都拉出來排查了一遍沒有一個對得上號的。

臉也不是大眾臉,人又不是他認識的人真是奇怪。

如果他現在來一句‘姑娘,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會不會被當成是流氓給打一頓?

時卿見孫青半天不說話開始想咚想西,難道是出手太重將人給打傻了?

“雲珀光,你快過來,這個人好像傻了。”

“蘇醒之後一直呆呆的不說話,也不搭理人,眼神直直望著虛空。”

雲珀光聽見時卿的呼喚立馬趕來,看見雲珀光的臉孫青暈倒之前的記憶漸漸覆蘇。

“你們也是被怪物綁過來的嗎?”

“真奇怪,我明明記得是在解決完拉肚子之後被一個怪物給綁了,怎麽醒過來是在這可樹這兒?”

“你們也是被綁過來的嗎?那我們一起逃走吧。”

時卿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孫青一醒過來就為他們編排了這麽一場大戲,她制止了孫青想起身的動作。將人往後扶了一下讓孫青的頭靠在樹上。

在手接觸到孫青身體的瞬間時卿非常想直接將人甩出去,但是一想到心中的計劃又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孫青是這個計劃最關鍵的一環,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時卿掐了一下手心,心裏面不斷默念要溫柔要克制要溫柔要克制要溫柔要克制……

再次擡起臉,孫青看見的就是動作輕柔溫聲細語的時卿。

面對顏值超高又溫柔體貼的時卿孫青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連手都不會擺了,一個勁的揪住衣服下擺,嘴裏喃喃著我自己來。

時卿順勢放下手也不再繼續勉強孫青,既然對方不樂意那也沒辦法。

不能為了強行維持溫柔人設強迫人家,這樣做的直接後果就是崩人設。

在兩人糾纏間,雲珀光終於趕到現場為兩人進行介紹。

雲珀光站在時卿和孫青中間將兩人隔開,用手指向時卿

“這是時卿時大佬,現在是我所在小隊的隊長。”

隨後他又轉身面對時卿,為時卿介紹起孫青來。

“這是孫青,是聯邦第一軍校實戰系的第十五名,我們也算是朋友。”

孫青聞言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他和雲珀光突然之間變成朋友,可是在這種環境下他只能裝聾作啞順著雲珀光的話說下去。

“是的,我們是朋友。”

孫青臉色煞白,對著時卿露出一個虛弱至極的微笑,同時他也問出從蘇醒到現在的疑惑。

“請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剛剛在那邊草叢中蹲著,忽然眼前一黑就出現在這兒,你們知道到底是什麽怪物抓的我們?”

問完孫青又捂著腦袋有點想不通,這個問題他是不是對著這兩人問過,怎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時卿無意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不想對著孫青編出一個滿是漏洞的謊言。

於是時卿幹脆順著孫青的話故意將答案模糊不清“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抓住的你,我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靠在樹邊昏迷的你,沒見到什麽怪物。”

“好吧。”

孫青有點失望,一直坐著說話仰頭望著時卿和雲珀光讓他感覺脖子酸痛。

孫青扶著樹幹嘗試將無力的身體站起來,一活動身上的青青紫紫映入眼簾,脖頸處和身上的酸痛感一起襲來,本就虛弱無力的身體重重摔在樹幹上。

孫青只能被迫停下動作,靠著樹幹調整呼吸,時卿見狀拿出一個睡袋墊在孫青身後。

孫青依舊臉紅,只是動作不在閃躲抗拒,受到教訓的他乖乖的任由時卿挪動他的身體將睡袋墊在背後,期間沒有反抗半分。

墊睡袋時,孫青身體被迫活動,身上的傷時不時牽扯到,氣急的孫青只能暗罵一聲。

“真他媽服了,有機會我一定要殺死那個怪物。”

時卿聽見敏銳地擡頭下意識放冷氣,精神力探查到的孫青又讓時卿臉上的表情努力克制。

“對啊,這個怪物真是太可惡了,下次見面我一定會幫你的。”

時卿大概是第一次用如此軟萌的聲音說話,哪哪都透著一股子違和感,教人聽了有點不舒服。

可是一看到她的臉就什麽都原諒了,有這樣一張偉大的臉聲音不對勁沒什麽。

雲珀光一直在旁邊努力維持微笑服務但效果不佳,原來時卿說的套話竟然是色誘嗎?

不得不說這計劃制定的挺成功的,時卿還沒開始施展什麽動作孫青就已經被迷的找不到北了。

要是做點什麽,孫青這傻小子不得對時卿唯命是從。

雲珀光承認,他現在有點嫉妒孫青這個傻小子了,他就連被騙的機會也沒有。

卿和青,名字都是通的,都怪他爸媽給他起了一個和時卿無關的名字。

可是為了歷練他們的隊伍,現在就算咬碎了了牙他都得忍下去。

大不了到了戰鬥的時候,他將這小子單獨拎出來打一頓。

不,打一頓怎麽夠,要好好教一下這個小子什麽能做什麽事不能做。

雲珀光臉上笑嘻嘻心裏面已經想好了要教訓孫青的一百零八種酷刑。

時卿看見行動艱難的孫青心裏有點懊惱,剛才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完全沒考慮到給孫青留一點行動力的事。

哦吼,現在尷尬了,她又不想背孫青又不能直接將這個人丟在這裏。

孫青見時卿將他扶好以後有點奇怪,他們不是聊的還不錯嗎?現在怎麽沒人說話?

三個人不知道氣氛為何如此尷尬,想開口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最張開又沒有想說的話,氣氛陡然僵持住。

後來,還是時卿看不下去“太陽快要下山了,再不回去隊員們就要餓肚子了。”

雲珀光一眼不發地走過來將孫青背在背上,孫青的雙手掛在雲珀光脖子上的瞬間比剛才更加尷尬的氣氛出現了。

孫青將努力脖子伸的老長把自己變成了吃食的小烏龜,就算是脖子再難受孫青也不敢放松。

剛剛那種猝不及防和一個大男人肌膚相帖就已經夠難受了,更別提他們兩個還是二十歲左右的大小夥子。

上背的瞬間,兩人中間就開始出汗,五分鐘不到滲出的汗水已經將兩人中間的衣服浸濕。

可是現場一共三個人,除了他們兩個就剩下表面是女生實際上是雌性人魚的時卿。

就算時卿自己同意,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同意讓時卿來背孫青這件事。

沒辦法的難兄難弟只能放下心中的芥蒂開始不約而同的在心中祈禱,趕快到地方,我想和這個家夥盡快分開。

回去的路程不比來的路簡單,來的路上雲珀光是被時卿提著一路飛速前進。

現在他們三人組則是要靠著兩雙腿兩只腳慢慢走回去,更別說還有一個傷號,簡直是難度加倍加倍再加倍。

雲珀光背著孫青沒走到一半就開始心累腳酸,他開始回憶起沒遇見時卿的日子。

在沒遇見時卿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過來的,當時他還沒有這麽嬌氣,對於任何困難和訓練都是迎難而上。

現在僅僅是負重六十幾公斤走路就已經開始心浮氣躁腳酸腿軟,等真正開始負重越野跑的時候找誰說理去?

這樣的情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似乎是從時卿到他的身邊開始,他表面上雖然依舊註重鍛煉,實際上心裏對於身體的鍛煉沒有那麽看重。

在和時卿的不斷相處中他對於時卿的實力產生了思想上的依賴,精神上的懈怠,作為一個軍人不應該如此。

不管環境是如何的安逸,他都應該從最壞的情況考慮,做最長遠的打算。

時卿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在他的身邊,實力才是硬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

雲珀光想明白這一點長出一口氣,根據隊員們最近訓練的情況來看出現這種心理的不止他一個。

包括他在內,隊伍內的每一個成員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情況出現。

看來對於隊員們的體能訓練必須得提上日程,不能一味偏向某一方面的訓練,一個團隊想要真正成長起來必須要全方面發展。

只發展某一個方面終究是不成的,遲早會吃大虧。

在雲珀光胡思亂想的過程中,三個人終於回到了隊伍紮營的地方。

在回程的路上時卿順手打了幾只野兔野雞,看到隊員的瞬間時卿自然的將手中的獵物交給四五個不同的隊員。

隊員們心領神會,看見陌生的孫青並不是非常驚訝,早在剛遇見孫青的時候時卿就讓雲珀光給隊員們通過信。

時卿和雲珀光不在,小隊裏面負責照顧隊員們的人自然而然地變成南星。

一回到隊伍時卿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南星在他們出去的時候紮營的地方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在得知有兩股野獸在他們出去的時候襲擊紮營的地方並被成功擊退的消息,時卿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一直以來時卿都將隊伍視為她的孩子,第一梯隊能在她出去的時候打退襲擊的野獸她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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