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的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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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的第一更
所有證據都指向那塊石碑碎片。於是,京極禦和服部打算提前去拜訪那位脾氣不太好的吉高智先生。
由於那位先生並不歡迎警察偵探以及一切不速之客的來到,北井警官和矢田小姐都只能選擇留在學校裏。
“這樣也好。”這位大小姐倒是很想得開，“我和前輩可以一起著手調查智美父親的破產原因。”
北井卻不放心的看著服部和京極禦：“吉高那家夥……瘋起來連警部都不在乎，你們小心點,千萬別說什麽刺激他。”
“放心，就是去試探試探。有什麽不對我們就不聊了,直接回來。”服部嬉皮笑臉的說道。
吉高住的地方離冰帝並不遠,是一所獨門獨戶的小型別墅,用高高的圍墻圍了起來。原本這附近應該十分僻靜，但越走近那間別墅,就越能聽到有人在不斷的大喊大罵,滿口都是不能聽的汙言穢語。
服部平次好笑的看著京極禦一臉幽怨的捂住了他的耳朵,自覺捂耳朵的樣子像極了乖巧的小學生。
不過到了門口，就不能捂耳朵了。京極禦放下手去按門鈴。
叮鈴——
隨著門鈴響起,裏頭的罵聲一頓。很快，就有一個男人接了電話，不滿的問道：“誰呀？”
代替京極禦臉部識別的是一張畫了京極家家徽的紙。
“咳咳咳……京極家？！”對面似乎被嗆到了，語氣裏有吃驚也有心虛。
京極禦放下畫紙,笑瞇瞇的將臉湊近門口的攝像頭,“請問能讓我們進去了嗎？”
很順利的,曾經擋了中森警部和白馬偵探一個上午的大門緩緩開啟，大門後,是一個神色有些拘謹的中年婦女,看到他們慌慌張張的迎了上去,什麽話也沒有又帶著他們埋頭往裏走。
“真是的，我媽為什麽要讓這種不會看眼色的女人過來！”別墅的大門早早的開在那裏，曾經和京極禦有過一面之緣的吉高先生站在樓上，一覽無餘的看見了這一幕，少不得又低聲罵了幾句臟話。
但京極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不情不願的下了樓梯。
在他身後，還有一名前來拜訪的客人，也跟著他從樓上走了下來。
事實上，走進大門的京極禦看到吉高大吃了一驚，和他那天看到的囂張卻精力不錯的吉高先生比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在酒桶裏浸泡了整整一個星期，不僅身上有股難聞的酒味，臉上也紅得相當不正常。
“吉高智先生，還有……”服部看向那名偏胖的男子，“喲，吉澤教授。”他正好想要找他呢。
吉澤的臉常常在電視上出現，被認出也不奇怪。
但他表情覆雜，眼睛在京極禦身上停留片刻，看向服部時，就帶了一份尖銳，“這不是關西有名的名偵探服部平次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吉高剛剛還迷蒙的眼神瞬間一變。
京極禦急忙擋在了服部前面，說道：“是我叫他來的，調查昨天一起針對我的……謀殺。”
謀殺兩個字說出口，對面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吉高最先出聲：“不是我。”
“？”
“我說昨天想要謀殺你的不是我。不信的話可以叫你哥哥去查一下我的行程，我身邊的人的行程。你不是要解釋嗎？我解釋完了，麻煩帶著你身後那個黑皮膚的偵探滾出去。”
“……”
就像北井警官描述的那樣，吉高智確實不太好對付。這家夥太愛胡攪蠻纏了。
“可是你解釋了，你身後那位先生還沒解釋。”
“他和我沒關系。”吉高下意
識的撇清道。
吉澤的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怨毒，但也笑道：“我和他確實沒什麽關系。所以和你也談不上有什麽關系。我沒這個理由要殺你。”
“那栗山教授的死呢？據我所知，吉澤先生你曾經在栗山教授死前約過他，所以一度被警方懷疑了。”
“但他死於心臟病發，和我沒關系。”
“可他死的時候，你在哪呢？聽說有學生目睹你當時在冰帝校園裏，之後才出去，那一整段時間，你在做什麽？”服部事先看過警方的詳細記錄，因為有目擊的學生，外加吉澤的口供並不完整，甚至是漏洞百出，警方本想繼續盤問他，但沒多久就調查出栗山教授死於心臟病，甚至並不是死於謀殺，案發現場附近也只有栗山教授一個人的痕跡。再加上吉澤請的律師不錯，他很快就從警察局裏被放了出來。
聽到服部的問題，吉澤一時語塞。他不是吉高智，這些年因為各種劣跡斑斑的事情和警察打過不少交道，所以一時間也沒想到太好的借口搪塞過去，只能僵硬的回答道：“他是得了心臟病死的。我當時在哪裏都和他沒關系。”
“那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怎麽樣？最近栗山教授那封電子郵件的內容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吉澤先生你通過電子圖片翻譯出的內容流傳很廣呢，昨天不是還有人請你去櫻蘭講課嗎？”關於這件事情，京極禦也是在前一個小時才發現，是鳳鏡夜發給他的。
同時發過來的，還有一張照片，好像是新聞社的那群人不小心拍下來的畫面。
“我手裏有一份錄像，那天你就在樓頂吧？手裏還舉著什麽東西往下丟？”事實上，京極禦並沒有拍到這樣的畫面，他有的只是吉澤試圖翻墻的照片。
對方神色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京極禦手裏居然還有這樣的證據，他下意識的反駁道：“不，不可能，我明明……”
話沒說完，他就被吉高狠踹了一腳，倒在了地上。
“這家夥喝了點酒，還不怎麽清醒。想問他什麽，也等他酒醒了再問吧。如果是和我有關的案件，你們可以先坐下來，慢慢的問我。”吉高智臉色陰霾，看向京極禦和服部的眼神中也帶著□□裸的威脅。
地上的吉澤仍然躺在那裏□□，保姆早已機靈地躲到了樓上書房裏，似乎不想面對這樣的吉高。
京極禦和服部對視一眼，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
反正看吉澤的反應，那塊石頭是他丟的沒錯了，栗山教授死時，他給不出不在場證明這一點也很可疑。
於是，他們跟著吉高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吉高智懶洋洋的從桌上拿起一包煙，取出一支點燃，放在嘴裏，深吸一口，悠閑的吐出了一個煙圈，“所以呢？你們打算問我什麽問題？如果是和栗山有關。他的問題我已經和警方說得很明白了。我是認識他，不過沒什麽交集。他死的那天我在酒吧裏，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所有人都能替我作證。你不確定的話就去找出那天在酒吧裏的人一個一個的盤問，那家夥倒黴的心臟病發死在那間教室裏關我什麽事，我還能在他的心臟上裝個□□遙控它爆炸嗎？”說著這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他被自己逗樂了，一口煙吸進去嗆了個正著，不得不拼命咳嗽。
服部說道：“事實上，有關栗山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是他自己身體的原因。”
“哼，那麽簡單的事情你們才清楚嗎？問了又問，沒完沒了。”吉高不以為然。
“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另一件事。”
“還有什麽事？”
“幾年前，有個叫做江崎智美的學生死在了學校裏，請問你知道嗎？”
“
她關我什麽事，她不是自殺的嗎？”
話一說出口，吉高就本能的覺得哪裏不對。
“看來您真的認識她。”就像抓到滑不溜秋的大魚的肥貓，服部臉上的表情堪稱奸詐。
“呵，認識她又怎麽了？因為她和栗山那個老頭死在同一間教室，所以你們這些無聊的家夥又開始調查了嗎？”吉高開始還有些慌亂，但情緒很快就恢覆了穩定，嗤笑道：“不過是一間破教室發生了兩件巧合，你們管得也太寬了。冰帝就那麽大，我認識她也不奇怪。而且，那女人不是自殺嗎？”
“我們想知道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告訴你們也沒關系。反正她是自殺的，不關我的事。”
“江崎智美……我記得她的樣子。”吉高吸了一口煙，坦然的看著服部的眼睛，“她長得很漂亮，不比電視上的女明星差。我在學校畫室見過她一次。正好她父親生意失敗了，我想給她父親一點錢，讓他去還從銀行借出的貸款，代價是她，不過那家夥沒同意。沒過多久，她父親死了，她也死了，就這麽簡單。”
“不過她不是自殺嗎？你們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要逮捕我吧？我可什麽都沒做。”這家夥笑起來的模樣格外欠扁，“犯罪的事情雖然我在腦袋裏想了一會，可我什麽都沒做。誰知道她死得那麽早，真是可惜。”
他說到這裏，樓上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砸了下來。
吉高智臉色一變，幾乎是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京極禦和服部怕出事，也跟著跑了上去，一打開門便看到保姆正在手忙腳亂的撿地上散落的槍械。
“抱歉，先生，實在抱歉，我看它們身上沾了灰塵，想擦擦，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哼！”吉高想要發火，但想起這個女人現在是唯一願意在這裏工作的仆人了，還是揮了揮手，壓住了自己的脾氣，不耐煩的說道：“那你趕緊收拾。”
說著，便退出了房間。
京極禦和服部跟著他退了出來，兩人都為那位保姆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的怒火僅僅是不沖保姆發洩而已，在看見坐在樓下的椅子上有些痛苦的揉著肚子的吉澤先生時，他的火氣又有點上來了。
都怪這家夥亂說話……真是半點也靠不住。
他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兇光，很快又收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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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證據都指向那塊石碑碎片。於是,京極禦和服部打算提前去拜訪那位脾氣不太好的吉高智先生。
由於那位先生並不歡迎警察偵探以及一切不速之客的來到,北井警官和矢田小姐都只能選擇留在學校裏。
“這樣也好。”這位大小姐倒是很想得開，“我和前輩可以一起著手調查智美父親的破產原因。”
北井卻不放心的看著服部和京極禦：“吉高那家夥……瘋起來連警部都不在乎，你們小心點,千萬別說什麽刺激他。”
“放心，就是去試探試探。有什麽不對我們就不聊了,直接回來。”服部嬉皮笑臉的說道。
吉高住的地方離冰帝並不遠,是一所獨門獨戶的小型別墅,用高高的圍墻圍了起來。原本這附近應該十分僻靜，但越走近那間別墅,就越能聽到有人在不斷的大喊大罵,滿口都是不能聽的汙言穢語。
服部平次好笑的看著京極禦一臉幽怨的捂住了他的耳朵,自覺捂耳朵的樣子像極了乖巧的小學生。
不過到了門口，就不能捂耳朵了。京極禦放下手去按門鈴。
叮鈴——
隨著門鈴響起,裏頭的罵聲一頓。很快，就有一個男人接了電話，不滿的問道：“誰呀？”
代替京極禦臉部識別的是一張畫了京極家家徽的紙。
“咳咳咳……京極家？！”對面似乎被嗆到了，語氣裏有吃驚也有心虛。
京極禦放下畫紙,笑瞇瞇的將臉湊近門口的攝像頭,“請問能讓我們進去了嗎？”
很順利的,曾經擋了中森警部和白馬偵探一個上午的大門緩緩開啟，大門後,是一個神色有些拘謹的中年婦女,看到他們慌慌張張的迎了上去,什麽話也沒有又帶著他們埋頭往裏走。
“真是的，我媽為什麽要讓這種不會看眼色的女人過來！”別墅的大門早早的開在那裏，曾經和京極禦有過一面之緣的吉高先生站在樓上，一覽無餘的看見了這一幕，少不得又低聲罵了幾句臟話。
但京極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他不情不願的下了樓梯。
在他身後，還有一名前來拜訪的客人，也跟著他從樓上走了下來。
事實上，走進大門的京極禦看到吉高大吃了一驚，和他那天看到的囂張卻精力不錯的吉高先生比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在酒桶裏浸泡了整整一個星期，不僅身上有股難聞的酒味，臉上也紅得相當不正常。
“吉高智先生，還有……”服部看向那名偏胖的男子，“喲，吉澤教授。”他正好想要找他呢。
吉澤的臉常常在電視上出現，被認出也不奇怪。
但他表情覆雜，眼睛在京極禦身上停留片刻，看向服部時，就帶了一份尖銳，“這不是關西有名的名偵探服部平次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吉高剛剛還迷蒙的眼神瞬間一變。
京極禦急忙擋在了服部前面，說道：“是我叫他來的，調查昨天一起針對我的……謀殺。”
謀殺兩個字說出口，對面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吉高最先出聲：“不是我。”
“？”
“我說昨天想要謀殺你的不是我。不信的話可以叫你哥哥去查一下我的行程，我身邊的人的行程。你不是要解釋嗎？我解釋完了，麻煩帶著你身後那個黑皮膚的偵探滾出去。”
“……”
就像北井警官描述的那樣，吉高智確實不太好對付。這家夥太愛胡攪蠻纏了。
“可是你解釋了，你身後那位先生還沒解釋。”
“他和我沒關系。”吉高下意
識的撇清道。
吉澤的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怨毒，但也笑道：“我和他確實沒什麽關系。所以和你也談不上有什麽關系。我沒這個理由要殺你。”
“那栗山教授的死呢？據我所知，吉澤先生你曾經在栗山教授死前約過他，所以一度被警方懷疑了。”
“但他死於心臟病發，和我沒關系。”
“可他死的時候，你在哪呢？聽說有學生目睹你當時在冰帝校園裏，之後才出去，那一整段時間，你在做什麽？”服部事先看過警方的詳細記錄，因為有目擊的學生，外加吉澤的口供並不完整，甚至是漏洞百出，警方本想繼續盤問他，但沒多久就調查出栗山教授死於心臟病，甚至並不是死於謀殺，案發現場附近也只有栗山教授一個人的痕跡。再加上吉澤請的律師不錯，他很快就從警察局裏被放了出來。
聽到服部的問題，吉澤一時語塞。他不是吉高智，這些年因為各種劣跡斑斑的事情和警察打過不少交道，所以一時間也沒想到太好的借口搪塞過去，只能僵硬的回答道：“他是得了心臟病死的。我當時在哪裏都和他沒關系。”
“那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怎麽樣？最近栗山教授那封電子郵件的內容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吉澤先生你通過電子圖片翻譯出的內容流傳很廣呢，昨天不是還有人請你去櫻蘭講課嗎？”關於這件事情，京極禦也是在前一個小時才發現，是鳳鏡夜發給他的。
同時發過來的，還有一張照片，好像是新聞社的那群人不小心拍下來的畫面。
“我手裏有一份錄像，那天你就在樓頂吧？手裏還舉著什麽東西往下丟？”事實上，京極禦並沒有拍到這樣的畫面，他有的只是吉澤試圖翻墻的照片。
對方神色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京極禦手裏居然還有這樣的證據，他下意識的反駁道：“不，不可能，我明明……”
話沒說完，他就被吉高狠踹了一腳，倒在了地上。
“這家夥喝了點酒，還不怎麽清醒。想問他什麽，也等他酒醒了再問吧。如果是和我有關的案件，你們可以先坐下來，慢慢的問我。”吉高智臉色陰霾，看向京極禦和服部的眼神中也帶著□□裸的威脅。
地上的吉澤仍然躺在那裏□□，保姆早已機靈地躲到了樓上書房裏，似乎不想面對這樣的吉高。
京極禦和服部對視一眼，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
反正看吉澤的反應，那塊石頭是他丟的沒錯了，栗山教授死時，他給不出不在場證明這一點也很可疑。
於是，他們跟著吉高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吉高智懶洋洋的從桌上拿起一包煙，取出一支點燃，放在嘴裏，深吸一口，悠閑的吐出了一個煙圈，“所以呢？你們打算問我什麽問題？如果是和栗山有關。他的問題我已經和警方說得很明白了。我是認識他，不過沒什麽交集。他死的那天我在酒吧裏，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所有人都能替我作證。你不確定的話就去找出那天在酒吧裏的人一個一個的盤問，那家夥倒黴的心臟病發死在那間教室裏關我什麽事，我還能在他的心臟上裝個□□遙控它爆炸嗎？”說著這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他被自己逗樂了，一口煙吸進去嗆了個正著，不得不拼命咳嗽。
服部說道：“事實上，有關栗山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是他自己身體的原因。”
“哼，那麽簡單的事情你們才清楚嗎？問了又問，沒完沒了。”吉高不以為然。
“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另一件事。”
“還有什麽事？”
“幾年前，有個叫做江崎智美的學生死在了學校裏，請問你知道嗎？”
“
她關我什麽事，她不是自殺的嗎？”
話一說出口，吉高就本能的覺得哪裏不對。
“看來您真的認識她。”就像抓到滑不溜秋的大魚的肥貓，服部臉上的表情堪稱奸詐。
“呵，認識她又怎麽了？因為她和栗山那個老頭死在同一間教室，所以你們這些無聊的家夥又開始調查了嗎？”吉高開始還有些慌亂，但情緒很快就恢覆了穩定，嗤笑道：“不過是一間破教室發生了兩件巧合，你們管得也太寬了。冰帝就那麽大，我認識她也不奇怪。而且，那女人不是自殺嗎？”
“我們想知道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告訴你們也沒關系。反正她是自殺的，不關我的事。”
“江崎智美……我記得她的樣子。”吉高吸了一口煙，坦然的看著服部的眼睛，“她長得很漂亮，不比電視上的女明星差。我在學校畫室見過她一次。正好她父親生意失敗了，我想給她父親一點錢，讓他去還從銀行借出的貸款，代價是她，不過那家夥沒同意。沒過多久，她父親死了，她也死了，就這麽簡單。”
“不過她不是自殺嗎？你們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要逮捕我吧？我可什麽都沒做。”這家夥笑起來的模樣格外欠扁，“犯罪的事情雖然我在腦袋裏想了一會，可我什麽都沒做。誰知道她死得那麽早，真是可惜。”
他說到這裏，樓上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砸了下來。
吉高智臉色一變，幾乎是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京極禦和服部怕出事，也跟著跑了上去，一打開門便看到保姆正在手忙腳亂的撿地上散落的槍械。
“抱歉，先生，實在抱歉，我看它們身上沾了灰塵，想擦擦，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哼！”吉高想要發火，但想起這個女人現在是唯一願意在這裏工作的仆人了，還是揮了揮手，壓住了自己的脾氣，不耐煩的說道：“那你趕緊收拾。”
說著，便退出了房間。
京極禦和服部跟著他退了出來，兩人都為那位保姆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的怒火僅僅是不沖保姆發洩而已，在看見坐在樓下的椅子上有些痛苦的揉著肚子的吉澤先生時，他的火氣又有點上來了。
都怪這家夥亂說話……真是半點也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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