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 閉嘴新姿勢

關燈
22   閉嘴新姿勢

◎狗啃X閉嘴X晚安◎

飛坦將下頜進一步埋進更深的衣領,額前碎發垂落,將上半張臉也盡數遮蓋。

陰影中,愛莎聽見了他喉管裏溢出的一聲極低悶哼,沙啞而陰沈,“...回來的時候,被狗啃了一口。”

“哈?”愛莎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了聲,“哪條狗會專挑嘴咬啊...哈哈哈...”

飛坦擡眼,金色眸孔從碎發間隙刺出,宛如刀鋒般剜向她,從齒縫間擠出了兩個字,“閉、嘴!”

“哈哈哈,好好好,”愛莎笑得眉眼彎彎,舉起拳頭,強忍著笑,“我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她壓低的聲音裏,蕩漾著怎麽也掩飾不住的笑意,“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噗~”

飛坦眸色驟黯,上前伸手猛地一把扣住她,翻身用力一推。

“砰——”

脊背撞在冷硬墻壁的悶響格外清晰,愛莎瞬間楞住了。

不是,這人怎麽一言不合就動手?

不應該唇槍舌戰三百回合麽?

飛坦一手死死壓著她,膝蓋頂進她雙.腿間,將人強硬地抵在墻上,另一手粗暴地蹭過她的唇角。

在看到她眼中確切的不敢置信時,他滿意地瞇起了眼眸,“我勸你,不要惹我,不然...”

皮質長褲摩擦過肌膚的觸感,讓人雞皮疙瘩直起,卻也有一種很是新奇的體驗。

愛莎藏匿在粉色長發下的耳尖,瞬間就被燒了個滾燙。

但就此想讓她認輸?

那很抱歉,不可能。

“不然怎麽滴?”愛莎強壓著情緒,仰起臉笑看著他,眼眸無辜,“嗯?你不喜歡我將你被狗咬的事藏起來?難道......你想我說出去?”

“喲喲喲~這不太好吧~”她拖長著尾音,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繃緊的下頜線,“你家團長知道了,不會生氣麽?”

飛坦一把掐住她的下顎,“啊...是啊,團長會非常生氣。”他俯身逼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因為就是你這條狗咬的。”

他對自己這個回答很滿意,手指死死掐緊,將她此刻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在等,等愛莎露出驚訝,羞澀,不敢置信,最少也是臉紅的狼狽閃躲。

然而...

“哎嘿?是麽?”

愛莎裂開嘴,猩紅的舌尖吐出,略過森白牙齒,舐過嘴角,像在回味什麽般輕嘆。

“原來是我這條小狗啊~我就說夢裏的骨頭,怎麽這麽硬,還硌牙......”

“閉嘴!”

“怎麽,我說的不對!你就是硌牙!不但硌牙還滂臭!又硬又......”

暴戾的吻帶著血腥味壓下來,嘲諷的話被盡數吞沒,愛莎瞪大了眼。

oi~?

權謀十六招裏沒說過有這一茬!

不同於先前愛莎主動時的青澀試探,飛坦的觸碰更像是帶著報覆性的撕咬。

掐著她下頜的手,下著死勁,犬齒惡意撕咬柔嫩的唇舌,像是要把那句“被狗啃”賦予實踐。

“唔——”

嘴唇被啃咬的傷可以愈合,可被奪取的呼吸無法收回,愛莎下意識踮起腳掙紮,手狠狠揪著他背部的衣服,示意他分開一下下。

無法呼吸了!要死!

然而,她的悶哼,換來的只是更加粗暴地撕咬。

不同於她的不適,飛坦眼眸中的光芒卻是在愈發盛大,攥著她腰際的手指愈發收緊,在一次又一次窒息般的糾纏中,好似他反而嘗到了快意。

冰涼的指節摩挲過腰際軟肉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缺氧的眩暈中忽然聽見布料撕裂的脆響。

“唔...!”

愛莎瞳孔驟縮,呼吸猛地一滯,本能地屈膝上頂,擡腳踹人,弓著身子就要溜。

“哢!”

飛坦的動作比她更快。他提膝反頂住她,一個利落的翻轉,將她那條不安分的腿狠狠壓了下去。

愛莎被蠻力重新摁回墻上,後背撞得生疼,連呼吸都被擠壓得支離破碎。

喘息的間隙,飛坦死死摁著她的嘴,不讓她有發出命令的機會。

“就這點本事,嗯?你的拳頭怎麽就沒跟你嘴一樣硬呢?力氣小得跟個洋娃娃似的。”

低沈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廓劃過,他的膝蓋強硬地抵進她的腿間,將她徹底釘死在墻面與自己的身體之間,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不留。

愛莎惡狠狠瞪著他,清晰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以及那具久經殺戮的身體裏蘊含的可怕力量。

那是她這種靠腦力過日子的特質系,永遠無法抗衡的、真正從鮮血裏淬煉出來的壓迫感。

愛莎從鼻腔裏重重地“哼”了一聲,大有不服氣的意思在裏頭。

然而這個孩子氣的動作卻莫名讓飛坦心頭一顫,某種陌生的情緒在胸腔裏悄然蔓延。

此刻的愛莎與平日判若兩人。

那張總是掛著狡黠笑容的巴掌小臉,如今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鼻翼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翕動,連帶著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原本靈動的琥珀色眼眸瞪得圓圓的,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貓。

貓......

飛坦怔住了,連帶著手也無意識地放松了。

“放開...”愛莎緊忙趁機發出命令。

帶著念力的命令終於讓兩人放開,飛坦的手掌也終於離開了愛莎的唇齒。

分離時扯出晶瑩的絲線,頓時讓愛莎的臉熱得滾燙。

看著這一抹滾燙的紅暈,飛坦忍不住嗤笑出聲,“現在知道真正的狗是怎麽咬的了?”

愛莎喘著粗氣,錘了他一下,“放開!後退!”

強勢的命令發出,飛坦依言退開,嘴角勾起的猙獰弧度卻怎麽也壓不下去,眼底翻湧著某種晦暗的情緒,“怎麽,不喜歡?”

他擡手擦拭著嘴角的血,啞然出聲,“昨天那麽主動,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愛莎齜牙反駁,“誰會喜歡被狗啃!”

飛坦眉梢輕挑,金色的瞳孔裏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你啊。

“咯吱!咯吱!”

愛莎掰著指節,後槽牙磨得作響。突然,她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好、好、好、好!”

一連四個“好”字,一個比一個咬得重。

她猛地揪住飛坦的衣領,將人狠狠拖拽到面前。兩人鼻尖相抵,眼底跳動著的火焰燒得升騰。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今晚怎麽也得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真的狗。不整死你,老娘今晚跟你姓!”

飛坦眉頭一挑,“好啊,愛莎·波托歐。”

愛莎松手後退:“......”

艹!

幾分鐘後。

“砰!”

房門被粗暴撞開,一運一運的女仆吭吭哧地端著幾個巨型腳盆走入房間,盆子邊緣還滴著可疑的黏液。

即使蓋子還沒掀開,飛坦都聞到了那股臭到讓人作嘔的魚腥味。

“???”什麽東西?

愛莎下頜微收,側著眉眼輕挑,雙手高舉輕拍兩下,“啪啪。”

“嘩啦——”

女仆猛地掀開蓋子,剎那間,腥臭的腐魚氣味瞬間擴散,沖了一整個房間,也撲了飛坦一臉。

飛坦像是猜到了什麽,面色瞬間煞白,喉結劇烈滾動著,“愛莎!你敢!嘔...”

“哼~”愛莎擡起下頜,高傲地睥睨著他,“今晚把所有的魚全剖了,眼睛額外挖出來,一顆也不能少,不能破。”

說完她又指著桌上的豬大骨,“剖完就把這個吃了,記得,最有營養的是骨髓,你要用舌頭一點一點的,嘬出來。”

飛坦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指節捏得哢哢作響,整個身體卻無法控制地朝前走,伸手抓起魚,利落地開膛破肚,挖出眼珠。

動作麻利而熟練。

“愛莎!”

飛坦手不受控制的做著機械性運動,眼睛卻是死死盯著愛莎,冰冷的視線,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人間的惡鬼。

“你死定了,趕緊停手...”

愛莎充耳不聞,慢悠悠地仰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雙眼緊閉,“晚安。”

飛坦額角青筋暴起,怒火湧上心頭,“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在一聲聲咒罵中,愛莎拖長著音調,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似是擔心自己著涼,她還貼心地撈過早已被抽空棉絮、只剩一層薄布的被子,蓋在肚臍眼上。

“Zzzzzzz~”

“愛莎!!!!!”

“Zzzzzzz~”

......

托飛坦的福,愛莎又睡了一個比較好的回籠覺。

當她醒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飛坦的身影。

愛莎倒也沒怎麽在意,把他叫回來本就是一時興起的決定。

在她眼裏,跑了的飛坦,就跟跑了只救助的野貓沒什麽兩樣。

“早啊。”

她趿拉著拖鞋晃進餐廳時,伊維塔和奧納德已經端坐在長桌兩端。

銀制餐具折射的冷光裏,奧納德鏡片後的目光像掃描儀般將她從頭到腳刮了一遍。

“你已經浪費了一天。”

屁股還沒落座,伊維塔就開始了發言。

愛莎翻了個白眼,大喇喇癱進座椅,“哦,是麽?這不還有四天麽?”

她隨意地支起一條腿,撚起一條去了眼珠的小魚丟入口中。

嗯,去骨,去刺,去眼珠,好手法~

“你昨天一天幹什麽去了?”奧納德冷哼一聲,咖啡杯與瓷盤碰撞出清脆的譴責,“對任務有幫助麽?”

“有啊,怎麽沒有。”

愛莎嚼吧嚼吧,“我去了一趟幻影旅團老巢。”

餐廳驟然安靜。伊維塔的叉子懸在半空,奧納德的咖啡杯與瓷盤發出清脆的碰撞。

奧納德的聲音陡然沈了下來,“然後呢...”

“嗯~怎麽說呢~”

愛莎滿臉苦惱地摸了摸下巴,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伊維塔鏡片上閃過的寒光。

“你知道你親愛的管家,其實是幻影旅團頭頭麽?”

......

【作者有話說】

[壞笑]咳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