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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幫忙X姿勢X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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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幫忙X姿勢X眼神

◎貓咪嗷嗚嗷嗚的叫~◎

她撐著傘,緩緩蹲下身,“需要幫忙麽?”

男人並沒有回答,只是張著一雙鎏金色眼眸上下巡視著,嗓音低沈而沙啞,“你,能怎麽幫我呢?”

很好,上當了。

“你受傷了,我可以幫你包紮。”

愛莎忽視他眼中的陰鷙,嘗試著朝他伸出手,任由耳側的頭發從帽兜中垂落,堆積在膝蓋上。

這個姿勢,她曾對著鏡子演練過無數遍,無害而柔弱。

行動間,她的餘光始終有註意左上角跳動的進度。

「貓咪姓名:哼」

「契約進度:投餵:已完成」

「契約儀式:開始,倒計時04:59」

名字真難聽,她想要更可愛一點的名字。

比如:小咪。

然而,男人的警戒心很重。

她的手被迫停在了距離他臉頰一寸的地方,無法再前進半分。

飛坦緊捏著愛莎的手,高挺的鼻尖輕貼而上,銳利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像獵手審視可疑的獵物。

鼻翼微動,譏誚的冷笑浮上了面容。

“你的手...臭得令人作嘔。”

手?臭?

愛莎眨了眨眼,“啊,我剛鏟完貓屎。”

“哦!你家貓砂用的硝石?”飛坦手暗中用力,將人猛地拉進。

手腕微痛,低沈喑啞的嗓音裹挾著腥臭的血氣貼近鼻尖,蒼白的俊臉近在咫尺。

猛然的湊近,讓愛莎從那雙跳動著殺意的鎏金色眼眸裏,看到了自己微蹙的眉眼。

向後撤離或發起進攻是每個人的身體本能,偏偏愛莎最能做的,就是控制身體本能。她像一個沒反應過來的普通人般,頓在原地,任由他將手腕彎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流星街嘛,硝石比貓砂好找。”

“嗤——”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裂開嘴角,猛地一個翻身。

“砰——”

一聲響,愛莎只覺肩側驟然一痛,天旋地轉間,整個人瞬間被砸進了堆滿腐壞的垃圾堆。

“撕拉——”

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很是清脆,雨水瓢潑而下,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帶著微微的涼意。

“普通人的手,被折斷,是會疼的,下次裝的時候,要記得大叫。”

飛坦一手壓著她,一手握刀抵在她的心口,他笑著,聲音像生銹的刀鋒刮過鐵板。

尖刃落下,刺破她心口,步步深入,他刻意放慢節奏,讓刀刃以毫米為單位緩緩剖開皮肉。

冰冷的金屬發出令人牙酸的黏膩聲,飛坦的瞳孔興奮地擴張成了兩個黑洞。

好像還缺了點什麽?

飛坦舔了舔嘴角,“吶!你不求我麽?”

刀鋒此刻已經抵住心臟,再進半寸就會隨之捅穿。

然而,他就這麽停住了。

他在等,等這個女人露出驚恐的表情,等她啞著嗓子絕望求饒。

然而......

“好痛,求你。”愛莎極其敷衍的喊了一聲。

下沈的刀刃頓住,飛坦雙眼裏的疑惑明晃晃,這是他沒猜到的發展。

“我喊的姿勢不對麽?”

愛莎分不清這種眼神,但她能感覺到這個眼神不對勁。

有點像橘貓看禿毛老狗時的表情。

一分疑惑,一分驚訝,八分嫌棄。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愛莎討厭這樣的眼神,伸手就想去遮,她緩緩起身——

“哧——”

鋒利的刀刃隨著她前傾身軀的動作沒入皮肉,洞穿心臟,鮮血從傷口溢出,在雪白的肌膚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

怪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飛坦眉眼微跳,下意識就想後退。

愛莎沒有給他機會,帶著傷的指尖輕附上他同樣帶著傷的臉頰。

“你說的,要我疼。”她露出纖細的脖頸,像是在安撫一只炸毛的野獸,“我是愛莎,你叫什麽名字。”

雨水簌簌,殷紅的血液四溢,飛坦眼眸中清明驀然被吞噬,沾染眼眸、眉眼,再到整個面容。

“飛坦·波托歐。”他呆楞著,喃喃出聲。

“呵呵呵,好乖~~”

愛莎笑了,像是無法抑制般從喉間溢出,她伸手主動環抱助他,五指伸入他的發間,徐徐收攏。

“那,你餓了麽?飛坦·波托歐,來~你餓了。”

“是的,我餓了,”飛坦喃喃出聲,陰鷙的破壞欲望溢出,沾染眼眸、眉眼,隨後他張開了嘴。

“當啷——”

劍刃落地,深陷泥潭,一如某人深陷肩頸的犬齒。

他咬得很重,撕咬的力道近乎癲狂,像是要將她鎖骨狠狠咬穿。

“啊~~”

愛莎仰頭喘息出聲,在飛坦看不見的角度,紅暈浮上臉頰,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宛如蘇醒的野獸,翻湧著黏稠的暗潮。

「契約完成——」

心臟覆蘇,隨著眼前畫面重重漏了一拍,隨即以更加瘋狂的節奏撞擊著胸腔,就像捕食者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那瞬間的悸動。

“!!”

血液入喉,飛坦身體驟然繃緊,鎏金色的瞳孔如貓眼般劇烈收縮又擴張,混沌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清明。

他起身猛地推開愛莎,看著她那頭粉色長發在汙黑的塑料袋上蔓延開,與腐爛的垃圾交錯,像開在幽暗地獄的曼珠沙華。

愛莎恍然未知,依舊張著一雙翠綠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舌尖如盤踞的毒蛇般掠過猩紅的嘴角。

妖艷到極致。

“你......”到底是人是妖?

飛坦本能也用舌尖舐過犬齒,素來陰鷙的面容瞬間出現裂痕,細長眉眼越睜越大。

他伸手輕觸自己的門牙,震驚到無以覆加。

被打落的牙齒,長出來了!!

怎麽可能?

不對!不僅僅是牙齒!

指尖撫上額角,那裏本應有一道貫穿眉骨的傷,如今正以可感知的速度褪去!

“歘——”

布料碎裂,他粗暴地撕開了自己的黑色長衫。

視線中,腹部翻卷的皮肉正如活物般詭異的蠕動著,肉眼可見的緩緩貼合,抿攏,最終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而後,連那血痕也消失不見。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完好如初,一點不適也沒有。

他瞪著一雙驚愕的眼睛,看向身下的女人,“你......!?”

“嗯哼~”愛莎舌尖緩緩掠過上唇,擡手輕撫上自己鮮血直溢的心口處。

肉眼可見,猙獰的傷口泛起微光,肌肉纖維如活物般蠕動交織,血管脈絡如紅絲線自動縫合。

前一秒還在直噗噗冒出淋漓鮮血的傷口,下一秒瞬間愈合。

令人驚悚的是,整個愈合過程像極了倒放的錄像帶,能清晰看清傷口是怎麽產生,怎麽消逝的。

這也......太,賞心悅目了。

飛坦像是發現什麽稀世珍寶般,眼底晦暗的愉悅浮動。

“治愈傷口的念能力?”

刑訊室的慘叫、手術臺上掙紮的獵物、在絕望中腐爛的傷口,他的腦中浮現萬種審訊畫面。

有點詭異,我喜歡!

帶回去!

此刻,他全然忘了她的詭異。

也許,不是忘了,而是自然忽略了。

......

六區的邊緣地帶,某個只有蟲蟻願搭理的角落。

搖搖欲墜的危房內,幻影旅團幾人隨意而坐,慘白的閃電劃過,照亮周遭斑駁脫落的墻皮。

“哐擦——哐——”

閃電之後,雷聲轟然炸響,門應聲而碎。

所有人下意識擡頭,閃電餘光輝映,一道巨大的剪影散落在地,投射在龜裂斑駁的墻上。

這氣勢、這速度,窩金放下手機,對著黑影招手出聲。

“喲,飛坦——坦!woc?”

音出半晌,聲線陡然拉高,窩金像只被掐住喉嚨的鴨子般啞了聲,眼睛瞪得像銅鈴。

飛坦沒有理會窩金的異樣,長靴落地,步步靠近,視線和目標直指正前方的皮草大衣。

身穿皮草的庫洛洛將書簽夾進當前頁,聚焦飛坦,神色略怔楞,“你這是?”

回來的飛坦並不是一個人,他的肩頭還伏著一道纖細的身影。乍一看,所有都認為這是飛坦帶回來的「線索」,但仔細一看,卻又覺得很奇怪。

與平時缺胳膊斷腿的「線索」不同,這次飛坦帶回來的,是一個活生生、好端端的「線索」。

一個雙腿被飛坦左手穩穩托住,身軀橫跨他後頸,右臂懶散耷拉在他右肩的「女線索」。

此時「女線索」正乖順趴在飛坦肩頭,胳膊肘撐著下顎,饒有興致地打量在場所有人,那雙翠綠的眼眸,亮得驚人。

聯系此刻飛坦的模樣,微妙的違和感,悄然在空中蔓延。

派克眉頭微蹙,“這是傳說中的戀人過肩抱?”

窩金點頭表讚成,“沒想到飛坦也會為戀愛獻身。”

對於自家隊友間歇性的抽風,飛坦直接無視,他站到庫洛洛面前,“Duang”一下,將人砸他面前。

“庫洛洛!這女人有治愈的念能力。”他言簡意賅的解釋著帶回女人的原因,最後總結,“很適合我們。”

愛莎順著力道,落在飛坦身前,歪頭打量著眼前眾人。

很有意思,一群身型各異,長相各異的人,此刻神色與姿態卻極其相同。

繃緊的身軀,警惕的神色,甚至連呼吸節奏都隱隱同步。

窩金等人哪裏是警惕,簡直就是被嚇死。

按道理來說,飛坦帶回一個據說有治愈念能力的人,眾人應該是高興的。

但前提是...飛坦本人是正常的...

飛坦實力在所有旅團人眼中是有目共睹的,他是旅團最鋒利的刀刃,是最可靠的獵人。

可他現在......

“你對飛坦做了什麽?”

庫洛洛黑眸緊盯愛莎,黑黝黝的眸孔沒有情緒,卻莫名讓人發怵。

同一瞬間,空間氣溫驟降,所有人動了,念壓如潮水般暴漲,殺意凝成實質。

愛莎腳步微動,卻又馬上停住,她轉動著眼珠,餘光瞥向身後。

“你對我做了什麽?”

飛坦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脖頸,五指深陷入項圈中,用力勒住。

對於隊友們異常的警戒,多年的默契告訴他。

這個女人,有問題。

他現在,也出了問題。

這樣想著,他忍不住,輕輕搖了搖尾巴。

愛莎盯著尾巴看了一會兒,轉回視線,目光在眾人間流連。

這不是群烏合之眾,而是配合默契的狼群,每個成員都站在最佳攻擊位置,封死了她所有退路,跟一盤散沙的臨時團夥作案截然不同。

狼群貌似,也挺不錯的。

“飛坦。”

女人開口了,與她嬌小甜美的形象,她喚飛坦名字的嗓音低沈得像大提琴的G弦,帶著令人戰栗的共鳴。

像是預想到接下裏的內容般,她微微仰頭看向身後,天鵝般的頸線緩緩拉長,被掐住的喉嚨裏發出一連串的輕笑,“喵~一聲。”

飛坦冷眼睥睨,殺意再眼中彌漫,「你在找死」這句話溢至嘴邊。

然後……

“喵~~~”

飛坦:“???”

迎面的庫洛洛,“???”

在場的所有人,“???”

......

【作者有話說】

六年後

愛莎:想當年,小刀拉嗓子的時候,我硬是沒吐一下。快誇我

咕咕:「呱唧呱唧」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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