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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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柚子
第四章
“江應珩！”
操場上因為上晚自習已經已經沒有了什麽人，江應珩剛查完各班的儀容儀表準備回班的時候就被叫住了腳步。
被點到名字的人往聲源處擡頭看去。陳知宥雙手搭在窗子上，探出半個身子笑盈盈的看著江應珩，風把他的頭發吹得有些淩亂。
見江應珩擡起頭看他，陳知宥繼續說：“來音樂室練習呀，我和七大洲講過了。”
站在江應珩旁邊的學生會副主席孟慶跟陳知宥以前高一的時候是一個班，跟陳知宥關系打的還算不錯，他擡手剛想和陳知宥打個招呼就被江應珩塞了一手記分板。
孟慶看著手裏的記分板，又擡起頭準備和陳知宥打個招呼結果又被江應珩打斷：“今天周五，你還要把扣分表統計一下。”
孟慶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最後只能氣呼呼地回去統計扣分情況。
音樂室裏面開著空調，江應珩一進去感到涼爽的空間就感覺奇怪，他關上門，問趴在地上畫素描的陳知宥：“音樂室裏面的空調不是壞了？”
“沒有壞呀。”陳知宥說著，放下鉛筆指著墻壁上的總電開關：“只是這個沒有開而已，我剛剛在教室裏面等你熱得不行，就自己一個人搗鼓了一會，如然後就開了。”
江應珩聞言，又看了看陳知宥臉頰上蹭到的灰，他沈默了一會，最後也沒有提醒陳知宥。
江應珩突然想起什麽，從兜裏拿出一張被折成小正方形的英語卷子丟給陳知宥，說：“楊老師讓我給你的。”
陳知宥看著那張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一樣的英語八面卷，又展開，震驚之餘還不忘說一句：“我感覺這張卷子的格子都可以夠我下五子棋了我沒開玩笑。”
“高橙折的。”江應珩走到鋼琴旁邊，“我沒找到你人，在食堂的時候高橙就幫我折起來放在校服口袋裏面了。”
結果都吃完晚飯了都沒見著陳知宥人。
說到這，江應珩按琴鍵的手一頓，擡起頭問陳知宥：“你沒去吃晚飯？”
“我吃了晚飯的。”陳知宥把試卷夾到素描本裏合上，看了看江應珩放在琴鍵上沒有按下去的手指，“我在畫室畫畫，讓鄒郁幫我帶上來了。”
鄒郁這個名字江應珩很熟悉，他經常在高橙的嘴裏聽到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也經常出現在陳知宥嘴裏。
陳知宥拿琴的時候從他面前經過，見江應珩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動作，好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陳知宥伸出手，食指按著他的手指，替江應珩操縱著他的手指，按下琴鍵，發出一聲F音。
陳知宥沒有多說什麽，從容不迫的和江應珩對視，只撂下一句：“回神。”
江應珩突然感覺心跳很快，陳知宥手指的餘溫還停留在他的食指上，他看著剛剛按下的琴鍵，又看了看手上的抑制手環，又默默將手環調到了最高。
陳知宥已經隱隱約約聞到一些音樂室裏面散發著的悖論氣味了。
晚自習放學，鄒郁走到一班門口等陳知宥一起回家。
高二一班的教室在八班的樓下，鄒郁透過樓梯間就看見了高橙站在一班的教室門口往裏面看去。
鄒郁知道他找誰，也沒有多問，只是學著高橙的樣子一起探出半個身子往教室裏面看去。
“陳知宥不在。”高橙直起身子，睨了一眼鄒郁。
鄒郁聞言，又往陳知宥的座位看了一眼。還真不在，這個點他總不可能在畫室裏面了。
他把視線投向江應珩的位置，但依舊沒有到人，鄒郁模仿著高橙的語氣：“江應珩也不在。”
兩個人對視一眼，目光又一起投向剛準備從後門離開的王陽睿。
王陽睿經常在年級群裏面約球，高二八個班裏面都混的挺熟的，看到王陽睿大家基本上都叫的上名字。
王陽睿看見他倆，先是打了個招呼：“哎好久不見啊，鄒郁你這頭發有點長了可以綁起來了，高橙長高了很多哈！”
高橙點點頭，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他留這麽長的頭發是為了轉過頭一把頭發呼死他討厭的Alpha。”
“討厭的Alpha？”王陽睿腦海裏浮現出與鄒郁有過交際的Alpha，最後還是沒有得出答案：“誰啊？”
鄒郁扯了扯嘴角：“某個明明會所有題但是還要跟我爭倒數第二的有錢人家大少爺。”
“倒數第二？”王陽睿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一樣的高橙：“說的你啊？”
鄒郁看了眼時間，沒有打算繼續跟王陽睿聊天，他切換主題：“話說陳知宥呢？今天走那麽早嗎？”
王陽睿指了指音樂室的方向，跟鄒郁說：“他和江應珩去音樂室練習去了，應該還在音樂室吧。”
王陽睿說完之後剛想問兩人今晚要不要峽谷相逢，結果一擡眼就只看見兩個人向音樂室方向離開的背影。
王陽睿：“……”
這棟教學樓本來就沒有什麽人來，加上聲控燈在前幾天壞了，樓道裏顯得更加冷清了，甚至還帶了點恐怖的氛圍。
但鄒郁和高橙絲毫不怕樓道裏面的氛圍，他們兩個正在因為昨天晚上一起在峽谷裏面的時候鄒郁拿的那三個人頭爭論。
“你那把玩的輔助啊，你要啥三個人頭？”
“你就說那三個人頭是不是應該是我的吧。”
“我靠你有病吧你是輔助啊！”
現在的情景就算鬼來了也得挨鄒郁一頓罵，就算鬼來勸架鄒郁也得用頭發扇它幾巴掌。
樓道裏面唯一的亮光是音樂室大門的玻璃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
高橙和鄒郁沒有第一時間開門進去，而是趴在玻璃上看著裏面的兩個人。
高橙看了看看得有些出神的鄒郁：“要不我們進去等？”
鄒郁第一時間反對了高橙的要求，並解釋道：“他們兩個現在需要一個沈浸於排練的環境，我們兩個一進去不就打擾到他們了嗎？”
高橙看了眼亮著燈的空調，又補充道：“可是他們音樂教室開了空調哎。”
再轉過頭，鄒郁已經放下書包在音樂教室裏面坐著看他們兩個排練了。
因為明天是周六不上課，等到四個人走出音樂教室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
沒有了爭吵的加持，鄒郁這才發現樓道的聲控燈是壞掉的。
陳知宥背上書包，轉過頭看著下意識湊到他旁邊的鄒郁，打趣道：“這個燈壞的太不是時候了，我們鄒郁昨天才全程無馬賽克看完了一部恐怖偽紀錄片。”
江應珩和高橙走在前面，時不時轉過頭看後面的兩個人有沒有跟上來。陳知宥拉著鄒郁的手臂，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給予他一些安慰。
陳知宥偏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樓梯，音樂教室在五樓，要下到一樓還是要一些時間的。他看了眼鄒郁，想到一個辦法：“唱歌壯膽怎麽樣？”
前面的兩個人轉過頭，江應珩剛想問他要唱什麽歌就看見陳知宥走到他前面邊下樓邊唱歌。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麽嘩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江應珩/高橙：“……”
就這樣伴隨著陳知宥的歌聲四個人下到了二樓，就快要到一樓的時候一束光突然從陳知宥身上照射過來打在墻壁上。
陳知宥楞了一下，隨後轉過頭看向光的來源。
高橙撓了撓下巴：“額，我突然想起來我帶了手機。”
四個人的家方向並不在同一個方向，鄒郁和陳知宥要去坐最後一班公交車，高橙和江應珩的家離學校不遠，他們則是走路回去。
c市今天的風比較大，高橙拿著手機回覆鄒郁的消息。
他看了看旁邊背鋼琴譜的江應珩，問他：“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
江應珩這才把視線從鋼琴譜上移開，他轉過頭，看向高橙：“什麽事情？”
高橙說：“你好像最近和陳知宥相處的時間特別多。”
“你好像對他不太一樣。”
陳知宥對鄒郁這樣說並不怎麽意外，他早就料到了鄒郁會這樣說，他咬了一口小賣部阿姨送的蘋果，邊嚼邊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鄒郁回答：“你很少跟別人一起幹一件事，這次還是跟你的排名競爭對手。”
“可能是有點不一樣。”陳知宥看了眼江應珩離開的方向。
高橙不想那麽快回家，他死纏爛打就差抱著江應珩大腿了，江應珩才同意高橙去他家玩一會他家的游戲機。
高橙走在前面，跟進自己家一樣輸入好密碼後進了江應珩家門。
江應珩家裏安安靜靜，搞得高橙感覺自己剛剛開門的聲音都有回音，他問江應珩：“江叔還沒回家？”
“沒，問過了，他讓我別擾他興致。”江應珩說這句話語氣平靜，就像是在和高橙聊一個非常常見的一個事情。
高橙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轉身往江應珩的房間裏面走去了。
江應珩端著一杯水進來的時候高橙已經自顧自的坐在地毯上開了一把游戲了，見他進來還不忘在百忙之中提醒他一句：“看眼你的微信，事先說明不用謝我。”
江應珩聞言，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解鎖，打開微信。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頂著一個暹羅貓玩偶頭上戴著小豬頭套的頭像請求添加他的好友。
江應珩從那個幼稚的頭像移步到用戶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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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江應珩！”
操場上因為上晚自習已經已經沒有了什麽人，江應珩剛查完各班的儀容儀表準備回班的時候就被叫住了腳步。
被點到名字的人往聲源處擡頭看去。陳知宥雙手搭在窗子上，探出半個身子笑盈盈的看著江應珩，風把他的頭發吹得有些淩亂。
見江應珩擡起頭看他，陳知宥繼續說：“來音樂室練習呀，我和七大洲講過了。”
站在江應珩旁邊的學生會副主席孟慶跟陳知宥以前高一的時候是一個班，跟陳知宥關系打的還算不錯，他擡手剛想和陳知宥打個招呼就被江應珩塞了一手記分板。
孟慶看著手裏的記分板，又擡起頭準備和陳知宥打個招呼結果又被江應珩打斷：“今天周五，你還要把扣分表統計一下。”
孟慶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最後只能氣呼呼地回去統計扣分情況。
音樂室裏面開著空調，江應珩一進去感到涼爽的空間就感覺奇怪，他關上門，問趴在地上畫素描的陳知宥：“音樂室裏面的空調不是壞了？”
“沒有壞呀。”陳知宥說著，放下鉛筆指著墻壁上的總電開關：“只是這個沒有開而已，我剛剛在教室裏面等你熱得不行，就自己一個人搗鼓了一會，如然後就開了。”
江應珩聞言，又看了看陳知宥臉頰上蹭到的灰，他沈默了一會，最後也沒有提醒陳知宥。
江應珩突然想起什麽，從兜裏拿出一張被折成小正方形的英語卷子丟給陳知宥，說：“楊老師讓我給你的。”
陳知宥看著那張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一樣的英語八面卷，又展開，震驚之餘還不忘說一句：“我感覺這張卷子的格子都可以夠我下五子棋了我沒開玩笑。”
“高橙折的。”江應珩走到鋼琴旁邊，“我沒找到你人，在食堂的時候高橙就幫我折起來放在校服口袋裏面了。”
結果都吃完晚飯了都沒見著陳知宥人。
說到這，江應珩按琴鍵的手一頓，擡起頭問陳知宥：“你沒去吃晚飯？”
“我吃了晚飯的。”陳知宥把試卷夾到素描本裏合上，看了看江應珩放在琴鍵上沒有按下去的手指，“我在畫室畫畫，讓鄒郁幫我帶上來了。”
鄒郁這個名字江應珩很熟悉，他經常在高橙的嘴裏聽到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也經常出現在陳知宥嘴裏。
陳知宥拿琴的時候從他面前經過，見江應珩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動作，好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陳知宥伸出手，食指按著他的手指，替江應珩操縱著他的手指，按下琴鍵，發出一聲F音。
陳知宥沒有多說什麽，從容不迫的和江應珩對視，只撂下一句：“回神。”
江應珩突然感覺心跳很快，陳知宥手指的餘溫還停留在他的食指上，他看著剛剛按下的琴鍵，又看了看手上的抑制手環，又默默將手環調到了最高。
陳知宥已經隱隱約約聞到一些音樂室裏面散發著的悖論氣味了。
晚自習放學，鄒郁走到一班門口等陳知宥一起回家。
高二一班的教室在八班的樓下，鄒郁透過樓梯間就看見了高橙站在一班的教室門口往裏面看去。
鄒郁知道他找誰，也沒有多問，只是學著高橙的樣子一起探出半個身子往教室裏面看去。
“陳知宥不在。”高橙直起身子，睨了一眼鄒郁。
鄒郁聞言，又往陳知宥的座位看了一眼。還真不在，這個點他總不可能在畫室裏面了。
他把視線投向江應珩的位置，但依舊沒有到人，鄒郁模仿著高橙的語氣：“江應珩也不在。”
兩個人對視一眼，目光又一起投向剛準備從後門離開的王陽睿。
王陽睿經常在年級群裏面約球，高二八個班裏面都混的挺熟的，看到王陽睿大家基本上都叫的上名字。
王陽睿看見他倆，先是打了個招呼：“哎好久不見啊，鄒郁你這頭發有點長了可以綁起來了，高橙長高了很多哈！”
高橙點點頭，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他留這麽長的頭發是為了轉過頭一把頭發呼死他討厭的Alpha。”
“討厭的Alpha？”王陽睿腦海裏浮現出與鄒郁有過交際的Alpha，最後還是沒有得出答案：“誰啊？”
鄒郁扯了扯嘴角：“某個明明會所有題但是還要跟我爭倒數第二的有錢人家大少爺。”
“倒數第二？”王陽睿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一樣的高橙：“說的你啊？”
鄒郁看了眼時間，沒有打算繼續跟王陽睿聊天，他切換主題：“話說陳知宥呢？今天走那麽早嗎？”
王陽睿指了指音樂室的方向，跟鄒郁說：“他和江應珩去音樂室練習去了，應該還在音樂室吧。”
王陽睿說完之後剛想問兩人今晚要不要峽谷相逢，結果一擡眼就只看見兩個人向音樂室方向離開的背影。
王陽睿：“……”
這棟教學樓本來就沒有什麽人來，加上聲控燈在前幾天壞了，樓道裏顯得更加冷清了，甚至還帶了點恐怖的氛圍。
但鄒郁和高橙絲毫不怕樓道裏面的氛圍，他們兩個正在因為昨天晚上一起在峽谷裏面的時候鄒郁拿的那三個人頭爭論。
“你那把玩的輔助啊，你要啥三個人頭？”
“你就說那三個人頭是不是應該是我的吧。”
“我靠你有病吧你是輔助啊！”
現在的情景就算鬼來了也得挨鄒郁一頓罵，就算鬼來勸架鄒郁也得用頭發扇它幾巴掌。
樓道裏面唯一的亮光是音樂室大門的玻璃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
高橙和鄒郁沒有第一時間開門進去，而是趴在玻璃上看著裏面的兩個人。
高橙看了看看得有些出神的鄒郁：“要不我們進去等？”
鄒郁第一時間反對了高橙的要求，並解釋道：“他們兩個現在需要一個沈浸於排練的環境，我們兩個一進去不就打擾到他們了嗎？”
高橙看了眼亮著燈的空調，又補充道：“可是他們音樂教室開了空調哎。”
再轉過頭，鄒郁已經放下書包在音樂教室裏面坐著看他們兩個排練了。
因為明天是周六不上課，等到四個人走出音樂教室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
沒有了爭吵的加持，鄒郁這才發現樓道的聲控燈是壞掉的。
陳知宥背上書包，轉過頭看著下意識湊到他旁邊的鄒郁，打趣道：“這個燈壞的太不是時候了，我們鄒郁昨天才全程無馬賽克看完了一部恐怖偽紀錄片。”
江應珩和高橙走在前面，時不時轉過頭看後面的兩個人有沒有跟上來。陳知宥拉著鄒郁的手臂，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給予他一些安慰。
陳知宥偏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樓梯，音樂教室在五樓，要下到一樓還是要一些時間的。他看了眼鄒郁，想到一個辦法：“唱歌壯膽怎麽樣？”
前面的兩個人轉過頭，江應珩剛想問他要唱什麽歌就看見陳知宥走到他前面邊下樓邊唱歌。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麽嘩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江應珩/高橙：“……”
就這樣伴隨著陳知宥的歌聲四個人下到了二樓，就快要到一樓的時候一束光突然從陳知宥身上照射過來打在墻壁上。
陳知宥楞了一下，隨後轉過頭看向光的來源。
高橙撓了撓下巴：“額，我突然想起來我帶了手機。”
四個人的家方向並不在同一個方向，鄒郁和陳知宥要去坐最後一班公交車，高橙和江應珩的家離學校不遠，他們則是走路回去。
c市今天的風比較大，高橙拿著手機回覆鄒郁的消息。
他看了看旁邊背鋼琴譜的江應珩，問他：“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
江應珩這才把視線從鋼琴譜上移開，他轉過頭，看向高橙：“什麽事情？”
高橙說：“你好像最近和陳知宥相處的時間特別多。”
“你好像對他不太一樣。”
陳知宥對鄒郁這樣說並不怎麽意外，他早就料到了鄒郁會這樣說，他咬了一口小賣部阿姨送的蘋果，邊嚼邊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鄒郁回答：“你很少跟別人一起幹一件事，這次還是跟你的排名競爭對手。”
“可能是有點不一樣。”陳知宥看了眼江應珩離開的方向。
高橙不想那麽快回家，他死纏爛打就差抱著江應珩大腿了，江應珩才同意高橙去他家玩一會他家的游戲機。
高橙走在前面，跟進自己家一樣輸入好密碼後進了江應珩家門。
江應珩家裏安安靜靜，搞得高橙感覺自己剛剛開門的聲音都有回音，他問江應珩：“江叔還沒回家？”
“沒，問過了，他讓我別擾他興致。”江應珩說這句話語氣平靜，就像是在和高橙聊一個非常常見的一個事情。
高橙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轉身往江應珩的房間裏面走去了。
江應珩端著一杯水進來的時候高橙已經自顧自的坐在地毯上開了一把游戲了，見他進來還不忘在百忙之中提醒他一句：“看眼你的微信，事先說明不用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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