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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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程芫等了會兒，確認再無其他看守，空間刃揮動，牢獄門悄然打開，程芫一個閃身進門，隨後將門緊閉。
明艷的花朵在角落悄然盛開，陷入沈睡的兩個衙役毫無動靜。
程芫打量一番周圍場景，提步朝關押犯人的地方走去。
順著幽暗的廊道走出一截，用鐵柵欄鎖起的牢房出現在眼前。
大部分犯人已然入睡，絲毫沒有註意到潛入的程芫。
有幾個尚未入睡的犯人，還未察覺異常，便腦中一沈昏睡過去。
一路順利來到最深處，程芫終於聽到那道熟悉的呼吸聲。
她右手輕擡，空間中早已備好的食盒出現在手中。
提著食盒輕輕走到牢門前，程芫看著縮在墻根處埋頭哭泣的徐言君，眼中閃過一抹疼惜。
“你是何人！”
牢房內還關押著其他男子，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看到程芫，立刻壓低聲音出聲詢問。
徐言君聽到動靜，慌忙擡頭，猝不及防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妻主。”
他不可置信的呢喃一聲，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立刻連滾帶爬的來到柵欄旁。
“妻主，你怎麽來了。”
程芫蹲下身，隔著鐵柵欄撫摸徐言君有些消瘦的臉頰。
“她們有沒有苛待你？”
徐言君換了身囚衣，除了有些消瘦，眼睛明顯哭過的紅腫，外表看不出其他異常。
徐言君淚眼朦朧的搖頭：“官差對我還算客氣，還有人特意給我送了軟墊和吃食。”
他殷殷看著程芫：“就是我想妻主，擔心妻主。”
程芫扯了扯嘴角：“我現在住在四皇女府，不必擔心。”
“君兒，這是誰？”
被關在同一牢房的幾個男子湊上前來，為首的中年男子遲疑的看著程芫。
徐言君這才想起牢房內的家人，臉上有些發熱，
他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羞澀的給程芫介紹：“妻主，這是我爹爹，這是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他又垂著頭給家人介紹程芫：“爹，姐夫們，這是程芫，是我的.....妻主。”
吳氏驚呼一聲：“君兒，你何時有了妻主？為父怎的不知！”
他驚疑不定的打量程芫，見她身姿氣度皆不凡，又能悄無聲息來到大理寺牢獄，一時摸不清程芫的來歷。
只是徐言君是他親生兒子，自家兒子明顯背著他與這個女子有了牽扯，吳氏眉頭緊皺，神色有些緊繃。
幾個姐夫也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言君，未料到向來膽小聽話的弟弟竟做出這等事。
徐言君忍著羞赧對吳氏道：“爹爹，兒子一路回京沒有吃苦頭，那些差役對兒子如此客氣，皆是阿芫的原因。”
程芫禮貌的沖幾人頷首：“爹，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幾人被程芫十分自然的稱呼哽住，一時無言。
吳氏心下憋悶，又礙於眼下身陷囹圄，不好對程芫口出惡言，忍不住伸手去戳徐言君的腦袋：“你呀你……”
然而指尖還未觸碰到徐言君，就戳到程芫伸出的手背上。
吳氏楞住，對上程芫坦然的視線，無語的收回手。
徐言君羞澀的握住程芫溫熱的手掌：“爹，阿芫是為了救我，才一路跟著我上京的。”
吳氏沈默一瞬，嘆道：“徐家眼下，無人能救。”
“可以。”
程芫淡淡開口：“你們護好阿君，我會幫徐家。”
吳氏一楞：“你究竟是誰？”
他從未在京中權貴中見過程芫這號人，朝堂中更無程姓的重臣。
程芫看著徐言君：“我只是他的妻主。”
徐言君眼淚汪汪：“妻主。”
程芫握住牢門上的銅鎖，空間刃收束成絲滲入其中，撥開內裏玄關。
吳氏等人眼睜睜看著程芫打開牢門，旁若無人的走進來。
徐言君起身迎上去，像歸巢的小鳥般投進程芫的懷裏：“妻主，我好想你。”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徐言君吸了吸鼻子，眼眶發熱。
程芫親親他的額頭，牽著他的手走到墻邊的墊子旁讓人坐下
隨後她打開食盒，從中取出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徐言君的心在被程芫氣息包裹的那一刻才安定下來，看見程芫拿出的飯菜，腹中不由發出一聲響動。
他在此時才察覺出饑餓之感。
程芫輕笑一聲：“快吃吧。”
徐言君羞赧的垂下頭，接過程芫遞來的湯匙。
他看向吳氏招呼道：“爹爹姐夫們快來用飯。”
吳氏神色覆雜地帶著幾個女婿走上前。
程芫朝眾人示意：“爹，幾位姐夫，坐下一同用飯吧。”
說完不再顧及他們，夾起肉絲送到徐言君嘴邊。
徐言君極其自然的張口吃下，又指著另一道菜：“妻主我想吃那個。”
程芫順著他指的方向夾起綠油油的青菜送到他嘴邊。
“不許挑食，多用些肉食。”
徐言君點頭：“知道了妻主。”
吳氏唇角緊繃。
“君兒，你這像什麽樣子，爹從小教你的規矩呢？”
徐言君習慣了與程芫之間的相處，直到吳氏出聲，才意識到有些不妥。
他咀嚼的動作停下，臉上發熱。
“爹，流放路上哪有什麽規矩。”
程芫不冷不熱的回了句，夾起一塊雞肉遞到徐言君嘴邊：“吃。”
徐言君下意識張開嘴咬一口雞肉，頂著吳氏淩厲的目光硬著頭皮咽下。
三姐夫見狀忙道：“爹，弟媳說得對，咱們徐府落到如此地步，哪還用講什麽規矩，爹今日也沒用什麽吃食，快坐下一起吃。”
吳氏被推著坐到徐言君身旁，神色不虞。
徐言君偷瞄自家爹爹的臉色，小心舀起一勺鮮嫩的魚湯：“爹爹，這是全味樓的魚湯，你最愛喝的，快嘗嘗。”
吳氏瞪他一眼，拿起另一副碗筷：“爹自己吃。”
見他神色微緩，徐言君松了口氣，朝程芫擠擠眼睛。
程芫繼續餵他：“快吃。”
幾個人圍坐一處吃著溫熱的飯菜，氣氛緩和。
吳氏吃了幾口，放下碗筷，有些遲疑道：“程芫？”
程芫頭也不擡：“爹叫我阿芫就好。”
吳氏順口應下：“阿芫，我有一事想求你。”
程芫看他一眼：“阿君是我的夫郎，您是阿君的爹爹，就是我的親人，有事直說便好。”
吳氏默了默。
“我想拜托阿芫去......”
“爹爹。”
徐言君打斷他爹的話。
他自然知道他爹想要說什麽。
自回京後，他就和府中內眷關在一處。
聽他爹說，娘受了刑，傷勢不明。
徐言君心下十分擔憂，可他也不想讓程芫以身犯險。
大理寺位於天子腳下，守衛森嚴，程芫能進來已經出乎徐言君的意料，關押女子的地方守衛必定更為嚴密。
程芫哪怕手段非凡，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徐言君咬唇，垂眸不去看他爹。
程芫挑眉：“是去看徐大人的傷勢吧。”
程芫並不意外。
她知道徐言君對家人的在意，在來之前就有了準備。
“爹放心，我帶了傷藥，晚些便去看娘。”
雖然對程芫這般自然的稱呼有些一言難盡，吳氏仍是松了口氣。
“那多謝阿芫了。”
徐言君面露擔憂：“妻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程芫往他嘴裏塞了一只雞腿：“你家妻主的本事你還不知，不會有危險，好好用飯。”
徐言君撅著油汪汪的嘴感動道：“謝謝妻主。”
吳氏瞥開眼不去看自家這個傻兒子。
大姐夫周氏道：“君兒從前性子內斂，沒想到這成了親，倒是被寵的有些活潑了。”
三姐夫鄭氏戲謔的看著徐言君：“這說明君兒找了個好妻主。”
二姐夫馮氏殷勤誇道：“是啊，五弟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穿過重重守衛進入這大理寺獄，這般本事，一定能救我們出去。”
徐言君的二姐乃是庶出，夫郎馮氏並非主君吳氏所選。
身為商戶之子，馮氏慣會捧高踩低。
從前他因著徐言君的容貌，暗地裏看不上徐言君。
只是因著他為吳氏嫡出，才保持面上和諧。
現下馮氏聽到程芫能救徐家，立刻湊了上來。
吳氏打斷他的話：“快些用飯，不要耽擱阿芫時間。”
徐言君被調侃的滿面通紅，只垂著頭用飯。
吳氏等人只用了幾口飯菜，剩下大半吳氏讓程芫裝好，帶給女人們吃。
程芫沒有拒絕，只將徐言君餵的肚子鼓鼓，又塞給他一包肉幹，才提起食盒走出牢房。
將牢房門重新鎖好，她垂眸看著徐言君。
“明晚我再來看你。”
徐言君不舍的揪著她的衣袖：“妻主，太危險了，不要再來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我是一家之主，我說了算。”
程芫捏了捏他沒什麽肉的臉頰：“那些肉幹多吃，明晚我再給你多帶些。”
徐言君點頭：“我知道了妻主。”
程芫摸摸他的頭：“別怕，我在。”
徐言君眼眶一熱：“我不怕。”
程芫狠下心，轉身離開。
徐言君放開她的衣袖，含著眼淚沒有出聲。
待程芫的身影消失，他才捂著嘴小聲啜泣。
吳氏摟著徐言君的肩膀：“別哭了，跟爹爹說說，你是怎麽出去一趟就瞞著家裏人私自成親的？”
徐言君身體一僵，滿腔的悲傷滯住，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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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芫打量一番周圍場景，提步朝關押犯人的地方走去。
順著幽暗的廊道走出一截，用鐵柵欄鎖起的牢房出現在眼前。
大部分犯人已然入睡，絲毫沒有註意到潛入的程芫。
有幾個尚未入睡的犯人，還未察覺異常，便腦中一沈昏睡過去。
一路順利來到最深處，程芫終於聽到那道熟悉的呼吸聲。
她右手輕擡，空間中早已備好的食盒出現在手中。
提著食盒輕輕走到牢門前，程芫看著縮在墻根處埋頭哭泣的徐言君，眼中閃過一抹疼惜。
“你是何人！”
牢房內還關押著其他男子，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看到程芫，立刻壓低聲音出聲詢問。
徐言君聽到動靜，慌忙擡頭，猝不及防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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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你怎麽來了。”
程芫蹲下身，隔著鐵柵欄撫摸徐言君有些消瘦的臉頰。
“她們有沒有苛待你？”
徐言君換了身囚衣，除了有些消瘦，眼睛明顯哭過的紅腫，外表看不出其他異常。
徐言君淚眼朦朧的搖頭：“官差對我還算客氣，還有人特意給我送了軟墊和吃食。”
他殷殷看著程芫：“就是我想妻主，擔心妻主。”
程芫扯了扯嘴角：“我現在住在四皇女府，不必擔心。”
“君兒，這是誰？”
被關在同一牢房的幾個男子湊上前來，為首的中年男子遲疑的看著程芫。
徐言君這才想起牢房內的家人，臉上有些發熱，
他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羞澀的給程芫介紹：“妻主，這是我爹爹，這是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他又垂著頭給家人介紹程芫：“爹，姐夫們，這是程芫，是我的.....妻主。”
吳氏驚呼一聲：“君兒，你何時有了妻主？為父怎的不知！”
他驚疑不定的打量程芫，見她身姿氣度皆不凡，又能悄無聲息來到大理寺牢獄，一時摸不清程芫的來歷。
只是徐言君是他親生兒子，自家兒子明顯背著他與這個女子有了牽扯，吳氏眉頭緊皺，神色有些緊繃。
幾個姐夫也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言君，未料到向來膽小聽話的弟弟竟做出這等事。
徐言君忍著羞赧對吳氏道：“爹爹，兒子一路回京沒有吃苦頭，那些差役對兒子如此客氣，皆是阿芫的原因。”
程芫禮貌的沖幾人頷首：“爹，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幾人被程芫十分自然的稱呼哽住，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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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楞住，對上程芫坦然的視線，無語的收回手。
徐言君羞澀的握住程芫溫熱的手掌：“爹，阿芫是為了救我，才一路跟著我上京的。”
吳氏沈默一瞬，嘆道：“徐家眼下，無人能救。”
“可以。”
程芫淡淡開口：“你們護好阿君，我會幫徐家。”
吳氏一楞：“你究竟是誰？”
他從未在京中權貴中見過程芫這號人，朝堂中更無程姓的重臣。
程芫看著徐言君：“我只是他的妻主。”
徐言君眼淚汪汪：“妻主。”
程芫握住牢門上的銅鎖，空間刃收束成絲滲入其中，撥開內裏玄關。
吳氏等人眼睜睜看著程芫打開牢門，旁若無人的走進來。
徐言君起身迎上去，像歸巢的小鳥般投進程芫的懷裏：“妻主，我好想你。”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徐言君吸了吸鼻子，眼眶發熱。
程芫親親他的額頭，牽著他的手走到墻邊的墊子旁讓人坐下
隨後她打開食盒，從中取出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徐言君的心在被程芫氣息包裹的那一刻才安定下來，看見程芫拿出的飯菜，腹中不由發出一聲響動。
他在此時才察覺出饑餓之感。
程芫輕笑一聲：“快吃吧。”
徐言君羞赧的垂下頭，接過程芫遞來的湯匙。
他看向吳氏招呼道：“爹爹姐夫們快來用飯。”
吳氏神色覆雜地帶著幾個女婿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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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再顧及他們，夾起肉絲送到徐言君嘴邊。
徐言君極其自然的張口吃下，又指著另一道菜：“妻主我想吃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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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兒，你這像什麽樣子，爹從小教你的規矩呢？”
徐言君習慣了與程芫之間的相處，直到吳氏出聲，才意識到有些不妥。
他咀嚼的動作停下，臉上發熱。
“爹，流放路上哪有什麽規矩。”
程芫不冷不熱的回了句，夾起一塊雞肉遞到徐言君嘴邊：“吃。”
徐言君下意識張開嘴咬一口雞肉，頂著吳氏淩厲的目光硬著頭皮咽下。
三姐夫見狀忙道：“爹，弟媳說得對，咱們徐府落到如此地步，哪還用講什麽規矩，爹今日也沒用什麽吃食，快坐下一起吃。”
吳氏被推著坐到徐言君身旁，神色不虞。
徐言君偷瞄自家爹爹的臉色，小心舀起一勺鮮嫩的魚湯：“爹爹，這是全味樓的魚湯，你最愛喝的，快嘗嘗。”
吳氏瞪他一眼，拿起另一副碗筷：“爹自己吃。”
見他神色微緩，徐言君松了口氣，朝程芫擠擠眼睛。
程芫繼續餵他：“快吃。”
幾個人圍坐一處吃著溫熱的飯菜，氣氛緩和。
吳氏吃了幾口，放下碗筷，有些遲疑道：“程芫？”
程芫頭也不擡：“爹叫我阿芫就好。”
吳氏順口應下：“阿芫，我有一事想求你。”
程芫看他一眼：“阿君是我的夫郎，您是阿君的爹爹，就是我的親人，有事直說便好。”
吳氏默了默。
“我想拜托阿芫去......”
“爹爹。”
徐言君打斷他爹的話。
他自然知道他爹想要說什麽。
自回京後，他就和府中內眷關在一處。
聽他爹說，娘受了刑，傷勢不明。
徐言君心下十分擔憂，可他也不想讓程芫以身犯險。
大理寺位於天子腳下，守衛森嚴，程芫能進來已經出乎徐言君的意料，關押女子的地方守衛必定更為嚴密。
程芫哪怕手段非凡，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徐言君咬唇，垂眸不去看他爹。
程芫挑眉：“是去看徐大人的傷勢吧。”
程芫並不意外。
她知道徐言君對家人的在意，在來之前就有了準備。
“爹放心，我帶了傷藥，晚些便去看娘。”
雖然對程芫這般自然的稱呼有些一言難盡，吳氏仍是松了口氣。
“那多謝阿芫了。”
徐言君面露擔憂：“妻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程芫往他嘴裏塞了一只雞腿：“你家妻主的本事你還不知，不會有危險，好好用飯。”
徐言君撅著油汪汪的嘴感動道：“謝謝妻主。”
吳氏瞥開眼不去看自家這個傻兒子。
大姐夫周氏道：“君兒從前性子內斂，沒想到這成了親，倒是被寵的有些活潑了。”
三姐夫鄭氏戲謔的看著徐言君：“這說明君兒找了個好妻主。”
二姐夫馮氏殷勤誇道：“是啊，五弟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穿過重重守衛進入這大理寺獄，這般本事，一定能救我們出去。”
徐言君的二姐乃是庶出，夫郎馮氏並非主君吳氏所選。
身為商戶之子，馮氏慣會捧高踩低。
從前他因著徐言君的容貌，暗地裏看不上徐言君。
只是因著他為吳氏嫡出，才保持面上和諧。
現下馮氏聽到程芫能救徐家，立刻湊了上來。
吳氏打斷他的話：“快些用飯，不要耽擱阿芫時間。”
徐言君被調侃的滿面通紅，只垂著頭用飯。
吳氏等人只用了幾口飯菜，剩下大半吳氏讓程芫裝好，帶給女人們吃。
程芫沒有拒絕，只將徐言君餵的肚子鼓鼓，又塞給他一包肉幹，才提起食盒走出牢房。
將牢房門重新鎖好，她垂眸看著徐言君。
“明晚我再來看你。”
徐言君不舍的揪著她的衣袖：“妻主，太危險了，不要再來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我是一家之主，我說了算。”
程芫捏了捏他沒什麽肉的臉頰：“那些肉幹多吃，明晚我再給你多帶些。”
徐言君點頭：“我知道了妻主。”
程芫摸摸他的頭：“別怕，我在。”
徐言君眼眶一熱：“我不怕。”
程芫狠下心，轉身離開。
徐言君放開她的衣袖，含著眼淚沒有出聲。
待程芫的身影消失，他才捂著嘴小聲啜泣。
吳氏摟著徐言君的肩膀：“別哭了，跟爹爹說說，你是怎麽出去一趟就瞞著家裏人私自成親的？”
徐言君身體一僵，滿腔的悲傷滯住，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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