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到底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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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到底是誰幹的？！
我以蘭璟最近在做身材管理、得按照家裏的食譜來控制飲食、不方便在外面吃飯為由，轉而和雲遠約好在他家咖啡館見面。
擇日不如撞日，幹脆就約在明天。
即將到約好的時間，我載著蘭璟來到咖啡館門前，在進去之前再次囑托他：“記住了，不要對雲遠有太大敵意哦。我這是帶你見我的發小，可不是情敵啊。”
蘭璟滿眼乖巧地保證：“師尊放心。”
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其實心裏還是有一點擔心，沒想到卻有意外之喜，落座後蘭璟很是沈穩地接受雲遠探究且好奇的打量目光，沒有流露出不悅和不滿，也沒說什麽別的，雲遠問的問題也大部分交給我回答。
期間他還端起咖啡喝了幾口，沒有落了雲遠的面子，就是嚇得我一激靈，後面才發現他那是在假喝，就是也不知道他施了什麽法，讓小半杯咖啡憑空消失。
“那你們在一起的事，有和各自的家人說嗎？”雲遠又拋出一個問題。
“還沒有呢，”我摸摸鼻子，訕笑一聲，“先瞞著吧。”
雲遠就深深地嘆了口氣，愁道：“瞞也瞞不了多久啊，還是要早做打算的。”
忽然想到父親之前可勁兒要給我安排相親對象的架勢，我也忍不住跟著發愁：“昨天我和我爸說我有喜歡的人，不過當時主要是為了讓他打消再給我安排相親的想法，沒說是男人，也沒說已經在一起了。”
蘭璟聽到這裏，眼風立即掃向我，意味不明地發出一個帶著疑問音調的語氣詞：“哦？”
我趕緊安撫地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解釋道：“我要是在我爸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櫃，他可能會氣到暈倒……加上我自己確實也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先不急，”蘭璟意外地好說話，神情也柔和許多，還揉了揉我的手，“別怕。”
“我沒怕，”我不由得失笑，同時心裏又感到很開心，“你忽然這麽善解人意溫柔可親的，我還有點不習慣……”
蘭璟臉一僵，緩慢地問：“莫非我平日裏不善解人意？不溫柔可親？”
“沒有沒有，”我趕緊搖頭，看蘭璟眉峰一壓就知道他誤會這個“沒有”的意思了，趕緊又改口，“有有有……呃，我的意思是，你平時也很好……”
就是偶爾有點小脾氣，還有點任性妄為、恃寵而驕啥的……不過這個就不說出來給他聽了，反正在我這裏其實他怎樣都行。
雲遠手指輕輕敲敲桌子，笑問：“怎麽還秀起恩愛來了？”
我“嘿嘿”一樂，不好意思地否認：“哪有哪有。”
“還說沒有，”雲遠搖頭“嘖”了一聲，一笑之後又垂下目光，“看到你和他相處很開心，我也放心多了。不管怎樣，祝福你們。”
這是我和蘭璟收到的第一個祝福。
祝福的力量有時可以很綿長，讓我一路都心情暢快，結果回到店裏一看，頓時傻眼了，好心情也蕩然無存。
墻角邊的紫竹怎麽無端端被砍了一盆！
偏偏還是孟楚附身的那盆！
我忙拉著蘭璟沖到紫竹前，仔細一看，殘存下來的根部竟然只剩不到十厘米，每根紫竹的切口也都不是很平整，細一點的甚至能看出來是被徒手拗斷的……
不是，先撇開別的不說，這就是一盆觀賞性的竹子啊，到底是誰那麽手欠！
蘭璟說孟楚不在紫竹身上，我還是不死心，小聲喊了好幾遍孟楚的名字，沒有任何回應。
怎麽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到底是誰砍的紫竹！
這讓我怎麽和蘇辛庭交代啊！
“師尊別著急。”蘭璟抓抓我的手，溫聲安慰我，又細細查看一番，卻不像上次那樣，一下就看出問題所在，反而輕輕蹙了蹙眉。
看得我更是著急：“怎麽樣？”
蘭璟少有地露出沒什麽頭緒的表情，可能是看我滿臉等著答案，還是樂觀地說：“紫竹或許是被人……偷了，孟楚未必出事，也有可能換了附身之物。”
我一聽，也皺了眉頭：“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嗎？在附近嗎？”
蘭璟閉上眼睛感受片刻，扭頭看向另一邊：“似乎在屋內，但氣息太微弱，我無法確定是不是他。”
“先找找看！”好歹也是一個希望，我馬上擡腳轉身，拉著蘭璟往屋裏走。
為了方便找孟楚，我還把王師傅三人給暫時支到院子裏忙去了。
在我們找遍一樓無果準備上二樓時，忽然聽到小梁一驚一乍地喊起來：“咦？那盆紫竹怎麽禿了？咱們店裏不會遭賊了吧！這年頭還有偷竹子的？”
大許馬上好奇地湊過去看：“是不是老板朋友把它養太好才遭殃的啊……”
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太專註於工作還是太粗心大意了，我一進院門就發現了！
上樓前我招呼他們一句可以不用繼續待在院子，也省得那兩小夥子對被莫名其妙砍走的紫竹議論紛紛，無知無覺地給我的心煩添一把火。
想著一樓沒有的話，二樓的可能性也許會大一點，但沒想到一圈找下來，二樓也沒有發現。
我盡量不往最壞的方向想，但某個孟楚可能不見了的念頭還是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昨天才聽蘇辛庭親口答應他媽媽以後盡量不來我這裏……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事關重大，我還是趕緊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情。
蘇辛庭聽到這個壞消息當即就坐不住了，我甚至都能從手機聽筒聽到對面椅子驟然劃拉地面的聲響。
“我馬上過去！”急急說完這一句，蘇辛庭就馬上掛掉了電話。
我一堆安慰他別急的話，一句都沒有派上用場，只好轉而編輯短信，叮囑他路上註意安全。
蘇辛庭這次到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明明現在是氣溫不高的冬季，他卻滿頭大汗。
一進院子，蘇辛庭就直奔紫竹而去，大跑幾步後又猛地怔楞在當場，還因為跑得太快停得太急整個身體矛盾地前後晃了晃。
他呆呆地望著那盆被砍得一片綠葉都不見的紫竹，一遍又一遍顫聲喊孟楚，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反覆好幾次。
“到底是誰幹的？！”像是終於繃不住，蘇辛庭啞聲低吼，發出困惑憤怒的詰問，仿佛一下失去力氣，他卸力地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花盆邊緣。
又一次目睹他崩潰到即將碎掉的場景，我作為旁觀者亦覺得心裏不好受，一時間不敢貿然上前。
直到蘇辛庭也找遍店裏店外、樓上樓下，同樣一無所獲，直到他自己猛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岌岌可危的狀態，可以冷靜接受問題後，我才找到一個氣口，上前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我們要往好的方向想，至少還能捕捉到一絲微弱的氣息，可能他這次……傷得比較重，說不定過幾天氣息就能強烈一點了。”
蘇辛庭面容冷峻地點點頭，眼神卻沒有什麽焦距，似乎還在出神，他用力眨眼好幾下，低聲問：“有監控嗎？我想查一下監控。”
“有，”我趕緊帶他到電腦面前，把能拍到院子的那個攝像頭的錄像回放打開，時間拉回到昨晚下班前幾分鐘，那會兒紫竹還是綠意盎然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拍到……”
“我會仔細找。”蘇辛庭面無表情地下定決心。
一開始我和蘭璟也幫著看了看，但這真的是很磨耐心很枯燥的一個活兒，尤其是看夜晚的監控，即便夜視模式看得還算清楚，但畢竟沒有色彩，全是灰蒙蒙的色調，加上晚上店裏也沒有人，屏幕裏的畫面有時就像定格了一樣，只有夜風吹過時的細小動靜和右上角不斷流逝的時間在無聲證明那不是照片，而是視頻。
我揉揉發酸的眼睛，有點撐不住了，蘭璟立刻一拉我手腕，心疼地說：“看累了就歇一歇。”
他一出聲，只有眼睛在動的蘇辛庭終於動了動手指，他按下暫停鍵，說：“我自己看就好，你們去休息吧，有發現的話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你也別用眼過度，”我有點擔心蘇辛庭，也勸他兩句，“也適當休息休息。長時間聚精會神盯著屏幕，也容易眼花，萬一就眼花那會兒錯過了呢？”
蘇辛庭勉強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說是這麽說，但一個小時過去了，蘇辛庭仍堅定不移地坐在電腦面前，一動不動。
想了想，我還是過去輕輕一敲桌面，蘇辛庭聽到聲音，先按暫停，再轉頭看向我：“怎麽了？”
“先吃飯吧，”我給他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對了，你今天課多嗎？”
“我請假了。”蘇辛庭邊說邊看一眼電腦裏回放的時間點，記下之後總算願意站起來了。
風卷殘雲般吃完午飯，蘇辛庭又坐回到電腦面前了，我和他提議輪流看，讓他去午休一下，但都被他冷靜又執拗地婉拒。
某一瞬間我看著他堅毅到不容動搖的背影，忽然好像有點理解他這麽執拗是為什麽，或許現在他得靠這個撐住自己……想到這一點，我就不再勸他，隨他去了。
一直到臨近傍晚，蘇辛庭帶著滿眼的怒意和紅血絲走到我面前，冷聲說：“找到是誰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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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蘭璟最近在做身材管理、得按照家裏的食譜來控制飲食、不方便在外面吃飯為由，轉而和雲遠約好在他家咖啡館見面。
擇日不如撞日，幹脆就約在明天。
即將到約好的時間，我載著蘭璟來到咖啡館門前，在進去之前再次囑托他：“記住了，不要對雲遠有太大敵意哦。我這是帶你見我的發小，可不是情敵啊。”
蘭璟滿眼乖巧地保證：“師尊放心。”
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其實心裏還是有一點擔心，沒想到卻有意外之喜，落座後蘭璟很是沈穩地接受雲遠探究且好奇的打量目光，沒有流露出不悅和不滿，也沒說什麽別的，雲遠問的問題也大部分交給我回答。
期間他還端起咖啡喝了幾口，沒有落了雲遠的面子，就是嚇得我一激靈，後面才發現他那是在假喝，就是也不知道他施了什麽法，讓小半杯咖啡憑空消失。
“那你們在一起的事，有和各自的家人說嗎？”雲遠又拋出一個問題。
“還沒有呢，”我摸摸鼻子，訕笑一聲，“先瞞著吧。”
雲遠就深深地嘆了口氣，愁道：“瞞也瞞不了多久啊，還是要早做打算的。”
忽然想到父親之前可勁兒要給我安排相親對象的架勢，我也忍不住跟著發愁：“昨天我和我爸說我有喜歡的人，不過當時主要是為了讓他打消再給我安排相親的想法，沒說是男人，也沒說已經在一起了。”
蘭璟聽到這裏，眼風立即掃向我，意味不明地發出一個帶著疑問音調的語氣詞：“哦？”
我趕緊安撫地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解釋道：“我要是在我爸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櫃，他可能會氣到暈倒……加上我自己確實也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先不急，”蘭璟意外地好說話，神情也柔和許多，還揉了揉我的手，“別怕。”
“我沒怕，”我不由得失笑，同時心裏又感到很開心，“你忽然這麽善解人意溫柔可親的，我還有點不習慣……”
蘭璟臉一僵，緩慢地問：“莫非我平日裏不善解人意？不溫柔可親？”
“沒有沒有，”我趕緊搖頭，看蘭璟眉峰一壓就知道他誤會這個“沒有”的意思了，趕緊又改口，“有有有……呃，我的意思是，你平時也很好……”
就是偶爾有點小脾氣，還有點任性妄為、恃寵而驕啥的……不過這個就不說出來給他聽了，反正在我這裏其實他怎樣都行。
雲遠手指輕輕敲敲桌子，笑問：“怎麽還秀起恩愛來了？”
我“嘿嘿”一樂，不好意思地否認：“哪有哪有。”
“還說沒有，”雲遠搖頭“嘖”了一聲，一笑之後又垂下目光，“看到你和他相處很開心，我也放心多了。不管怎樣，祝福你們。”
這是我和蘭璟收到的第一個祝福。
祝福的力量有時可以很綿長，讓我一路都心情暢快，結果回到店裏一看，頓時傻眼了，好心情也蕩然無存。
墻角邊的紫竹怎麽無端端被砍了一盆！
偏偏還是孟楚附身的那盆！
我忙拉著蘭璟沖到紫竹前，仔細一看，殘存下來的根部竟然只剩不到十厘米，每根紫竹的切口也都不是很平整，細一點的甚至能看出來是被徒手拗斷的……
不是，先撇開別的不說，這就是一盆觀賞性的竹子啊，到底是誰那麽手欠！
蘭璟說孟楚不在紫竹身上，我還是不死心，小聲喊了好幾遍孟楚的名字，沒有任何回應。
怎麽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到底是誰砍的紫竹！
這讓我怎麽和蘇辛庭交代啊！
“師尊別著急。”蘭璟抓抓我的手，溫聲安慰我，又細細查看一番，卻不像上次那樣，一下就看出問題所在，反而輕輕蹙了蹙眉。
看得我更是著急：“怎麽樣？”
蘭璟少有地露出沒什麽頭緒的表情，可能是看我滿臉等著答案，還是樂觀地說：“紫竹或許是被人……偷了，孟楚未必出事，也有可能換了附身之物。”
我一聽，也皺了眉頭：“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嗎？在附近嗎？”
蘭璟閉上眼睛感受片刻，扭頭看向另一邊：“似乎在屋內，但氣息太微弱，我無法確定是不是他。”
“先找找看！”好歹也是一個希望，我馬上擡腳轉身，拉著蘭璟往屋裏走。
為了方便找孟楚，我還把王師傅三人給暫時支到院子裏忙去了。
在我們找遍一樓無果準備上二樓時，忽然聽到小梁一驚一乍地喊起來：“咦？那盆紫竹怎麽禿了？咱們店裏不會遭賊了吧！這年頭還有偷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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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前我招呼他們一句可以不用繼續待在院子，也省得那兩小夥子對被莫名其妙砍走的紫竹議論紛紛，無知無覺地給我的心煩添一把火。
想著一樓沒有的話，二樓的可能性也許會大一點，但沒想到一圈找下來，二樓也沒有發現。
我盡量不往最壞的方向想，但某個孟楚可能不見了的念頭還是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昨天才聽蘇辛庭親口答應他媽媽以後盡量不來我這裏……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事關重大，我還是趕緊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情。
蘇辛庭聽到這個壞消息當即就坐不住了，我甚至都能從手機聽筒聽到對面椅子驟然劃拉地面的聲響。
“我馬上過去！”急急說完這一句，蘇辛庭就馬上掛掉了電話。
我一堆安慰他別急的話，一句都沒有派上用場，只好轉而編輯短信，叮囑他路上註意安全。
蘇辛庭這次到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明明現在是氣溫不高的冬季，他卻滿頭大汗。
一進院子，蘇辛庭就直奔紫竹而去，大跑幾步後又猛地怔楞在當場，還因為跑得太快停得太急整個身體矛盾地前後晃了晃。
他呆呆地望著那盆被砍得一片綠葉都不見的紫竹，一遍又一遍顫聲喊孟楚，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反覆好幾次。
“到底是誰幹的？！”像是終於繃不住，蘇辛庭啞聲低吼，發出困惑憤怒的詰問，仿佛一下失去力氣，他卸力地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花盆邊緣。
又一次目睹他崩潰到即將碎掉的場景，我作為旁觀者亦覺得心裏不好受，一時間不敢貿然上前。
直到蘇辛庭也找遍店裏店外、樓上樓下，同樣一無所獲，直到他自己猛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岌岌可危的狀態，可以冷靜接受問題後，我才找到一個氣口，上前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我們要往好的方向想，至少還能捕捉到一絲微弱的氣息，可能他這次……傷得比較重，說不定過幾天氣息就能強烈一點了。”
蘇辛庭面容冷峻地點點頭，眼神卻沒有什麽焦距，似乎還在出神，他用力眨眼好幾下，低聲問：“有監控嗎？我想查一下監控。”
“有，”我趕緊帶他到電腦面前，把能拍到院子的那個攝像頭的錄像回放打開，時間拉回到昨晚下班前幾分鐘，那會兒紫竹還是綠意盎然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拍到……”
“我會仔細找。”蘇辛庭面無表情地下定決心。
一開始我和蘭璟也幫著看了看，但這真的是很磨耐心很枯燥的一個活兒，尤其是看夜晚的監控，即便夜視模式看得還算清楚，但畢竟沒有色彩，全是灰蒙蒙的色調，加上晚上店裏也沒有人，屏幕裏的畫面有時就像定格了一樣，只有夜風吹過時的細小動靜和右上角不斷流逝的時間在無聲證明那不是照片，而是視頻。
我揉揉發酸的眼睛，有點撐不住了，蘭璟立刻一拉我手腕，心疼地說：“看累了就歇一歇。”
他一出聲，只有眼睛在動的蘇辛庭終於動了動手指，他按下暫停鍵，說：“我自己看就好，你們去休息吧，有發現的話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你也別用眼過度，”我有點擔心蘇辛庭，也勸他兩句，“也適當休息休息。長時間聚精會神盯著屏幕，也容易眼花，萬一就眼花那會兒錯過了呢？”
蘇辛庭勉強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說是這麽說，但一個小時過去了，蘇辛庭仍堅定不移地坐在電腦面前，一動不動。
想了想，我還是過去輕輕一敲桌面，蘇辛庭聽到聲音，先按暫停，再轉頭看向我：“怎麽了？”
“先吃飯吧，”我給他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對了，你今天課多嗎？”
“我請假了。”蘇辛庭邊說邊看一眼電腦裏回放的時間點，記下之後總算願意站起來了。
風卷殘雲般吃完午飯，蘇辛庭又坐回到電腦面前了，我和他提議輪流看，讓他去午休一下，但都被他冷靜又執拗地婉拒。
某一瞬間我看著他堅毅到不容動搖的背影，忽然好像有點理解他這麽執拗是為什麽，或許現在他得靠這個撐住自己……想到這一點，我就不再勸他，隨他去了。
一直到臨近傍晚，蘇辛庭帶著滿眼的怒意和紅血絲走到我面前，冷聲說：“找到是誰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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