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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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到底怎麽回事？！
照理說下山會比上山快，盡管蘭璟還背著一個我，可他不是尋常人，走了這麽久呼吸也不見怎麽急促，反而沈緩。
我記得白天我們走到半山腰不過才花了半個多小時，那寺廟還是在半山腰往下的地段，但現在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山下。
也許是我時不時悄悄看一眼手表的舉動被蘭璟捕捉到了，能明顯感覺到他走路的速度變快了，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山腳下。
被蘭璟背了這許久，我感覺後背都沒那麽痛了，於是堅強地決定開車回去，不在這附近的賓館過夜——這地兒實在讓我有陰影了。
好在路途不是很遠，一兩個小時就回到了。
離十點還有幾分鐘，還可以掐點還車，租車行就在小區附近，還完車步行個幾分鐘就能回家。
下車前，我和蘭璟重新戴好口罩，還好車走出租車行，我習慣性地伸展了一下身體，按了按後腰，忽見旁邊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單手公主抱著一個身穿禮服裙的女人，另一只手則悠閑地拎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
從我們身邊走過時，帶來一陣濃濃的香氣和淺淡的酒氣。
這場面一般只有在劇裏才能看到，現實中實在不常遇到，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第三眼，我看見蘭璟居然也被吸引了視線，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很快也轉眸看向我。
我把手放下，忍不住笑著揶揄他：“看那麽認真啊？”
“沒有。”他不動聲色地否認，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忽然將我攔腰一抱——
我措不及防地低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猛地反應過來什麽，開始別扭地掙紮起來，想從他身上下來。
他卻抱得很緊，我不得不低聲提醒：“蘭璟！這是在大街上！你快放我下來！”
“在街上又如何，”蘭璟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的語氣，“方才那兩人不也這般摟摟抱抱。”
“那怎麽一樣？”我不得不佩服他這學習能力，但還是得跟他講明白，“人家那麽親近，一看就是一對，我們又不是，再說我們兩個都是男的，這樣抱……真的不太妥！”
他不害羞我還害羞呢！
“有何不妥，”蘭璟不為所動地反問，“你我關系亦親近，況且師尊受了傷，又開了許久的車，肯定累壞了，我抱師尊回去又有何不可。”
我無奈地嘆氣，真拿他的固執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你還是用背的吧，別這樣公主抱了，我這老臉往哪擱啊……”
“戴著口罩呢，”蘭璟明顯地笑了一聲，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我的羞窘，“別人又瞧不見。”
“你……”我實在拗不過他，眼看也走到小區門口了，幹脆心一橫，隨他抱了！
反正也挺晚了，我們兩個又都戴著口罩，不一定會被別人看見，就算被路人看見也未必會多想……我邊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邊默默把臉埋到蘭璟胸口。
“你走快點，”進了小區後，我迫不及待地催促蘭璟，“別這麽悠哉游哉的。”
感覺都要被他磨出急性子來了……
蘭璟笑著應了一聲，意思意思地加快了一點速度。
到了樓下後，我堅決不肯再讓他抱了，這要是在電梯裏碰到個善談的鄰居……我都不敢想第二天會傳出什麽匪夷所思的謠言來。
蘭璟本來還不想把我放下的，我只好和他扛著來，他不放我下來我就不刷門禁，最後還是我險勝一籌。
雙腳終於落地時，我的心也跟著輕松下來，餘光卻瞥見旁邊不遠處好像有人影一閃而過，剛經歷了樹精的事，我不由得草木皆兵起來，猛地扭頭看去。
沒看到有人……也沒別的什麽東西，只有桂花樹在夜風中靜立，我松一口氣，刷卡開門。
恰巧有人剛好從電梯出來，我歸心似箭地走進電梯，邊按樓層邊等慢一步的蘭璟，就在電梯門將將關閉時，忽然又“叮”了一聲，是有人在外面按了開門鍵。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我爸！
瞳孔不自覺地放大，我瞬間全身繃緊，眼珠子飛快往身旁的蘭璟瞄了一眼，異想天開地希望他會隱身術。
說時遲那時快，我靈機一動地開口：“帥哥你剛說幫忙按一下九樓是嗎？按好了。”
雖然此舉有些欲蓋彌彰，但這是我在短短一秒內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父親氣息不穩地走進電梯，滿臉山雨欲來地盯著我：“還真是你……戴著口罩幹什麽？”
我只好摘下口罩，幹巴巴地喊了他一聲，硬著頭皮說：“怎麽這麽晚還過來啊……”
“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一個都不接，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父親轉身前好像往蘭璟那邊看了一眼，他擡手重重地一按關門鍵，開始數落我，“要不是你周阿姨問了人家姑娘，我還不知道你這麽會陽奉陰違呢！讓你主動約人見面，你倒好，提都沒提過，還得人姑娘主動約你，你還不回人信息！”
我小心翼翼地給蘭璟遞了個見機行事的眼色，冤枉地解釋：“我手機靜音了，剛才在開車，沒看信息，正想回家之後給你回過去呢。”
這還真不怪我，我是真沒留意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因為蘭璟這個古代鬼不喜歡我和他待在一起時老看手機，導致我慢慢養成了在他面前盡量不做低頭族的習慣，誰知道就這麽巧！
“你幹什麽去了？”父親不依不饒地追問，“我路過你店裏，進去看也沒看到你人。”
“我爬山去了，王師傅他們知道啊，沒和你說嗎？”我更加不明白他大晚上跑這麽一趟的動機了。
“真是去爬山？”父親充滿懷疑地問。
“真是！”我發自肺腑地答。
說話間，電梯停在了九樓，門緩緩打開的間隙裏，我瘋狂用眼神向蘭璟暗示，他眨眨眼，總算是擡腳了。
然而沒想到就在這時，一直沒把話題往蘭璟身上帶的父親居然一聲招呼不打地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扯蘭璟臉上的口罩帶子！
恐怕蘭璟本人也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
一邊的口罩帶子被扯斷，盡管蘭璟反應飛快伸手去捂住那即將垂落到另一邊的口罩，但父親應該還是看到他的臉了，不然不會暴跳如雷地質問我：“盛執！這不是你那個假人模特嗎！到底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狡辯：“不是啊！你認錯了！人家是九樓的住戶，爸你別一驚一乍的嚇到人鄰居了……”
“放屁！”父親怒不可遏地打斷我，“別說他那雙絕對稀有的純黑色眼睛讓人過目不忘了，他整張臉就沒有能讓人認錯的地方！當時拆那個快遞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還想糊弄你親爹？趕緊老實交代！”
幾句話的功夫，電梯門又合上了。
我慌亂地看了一眼蘭璟，心中思緒翻湧，只好兩害相權取其輕地編一個理由：“好吧，模特那個說法是我騙你的，他不是普通的人偶，他是……那種人偶……”
“那種是哪種？”父親仍然氣焰高漲，絲毫不給我含糊過去的機會。
連蘭璟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似乎也很好奇。
“就是……”我一咬牙一狠心，破罐破摔地說，“有特殊用途那種，但我這個是陪伴型的，你可以理解為仿生人偶。”
父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電梯到了我所住的樓層，門開了他都沒有反應，只楞楞地盯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就那種……矽膠做的……娃娃？”
我豁出去道：“沒錯！”
說完一把扛起蘭璟往外沖，低聲細語地拜托他：“江湖救急！配合一下！千萬別說話別亂動，求你了！”
蘭璟含笑“嗯”了一聲。
嘿，我這頭急得焦頭爛額，心率都被嚇得不正常了，他反倒一副怡然自得看戲的樣子……
父親慢半拍地追在我身後，急急地問：“你！你就算要買娃娃，為什麽不買女娃娃，幹嘛買男的？！”
我眼也不眨地回：“因為男娃娃比女娃娃便宜！”
身後的父親沒聲了，也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信了，我一時也管不了那麽多，連忙開門。
門把手掛著一個禮品袋，也不知道是不是父親放的，我也沒心思細看，擰把手的時候順勢讓它滑到我手腕上，進屋後和鑰匙一起順手放到一邊。
我完全不敢耽擱地把蘭璟扛進臥室裏，“嘭”一聲關上門，轉身用身體堵在門上，擋住父親探究的視線。
以為能勉強糊弄過去，誰知這次父親竟特別難纏，又緊追不舍地問：“那剛才在電梯裏你為什麽要給他按九樓？他不是娃娃嗎？難道還聽得懂你的話了？”
“那什麽他有程序的，會走會聽會說，跟機器人沒差。”我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想把他支走還不是怕被你發現嘛，本能反應，就像小孩子做了壞事，都會害怕被父母發現的嘛……”
“是嗎？”父親狐疑地盯著我，“你說你今天去爬山，難不成也是帶著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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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下山會比上山快，盡管蘭璟還背著一個我，可他不是尋常人，走了這麽久呼吸也不見怎麽急促，反而沈緩。
我記得白天我們走到半山腰不過才花了半個多小時，那寺廟還是在半山腰往下的地段，但現在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山下。
也許是我時不時悄悄看一眼手表的舉動被蘭璟捕捉到了，能明顯感覺到他走路的速度變快了，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山腳下。
被蘭璟背了這許久，我感覺後背都沒那麽痛了，於是堅強地決定開車回去，不在這附近的賓館過夜——這地兒實在讓我有陰影了。
好在路途不是很遠，一兩個小時就回到了。
離十點還有幾分鐘，還可以掐點還車，租車行就在小區附近，還完車步行個幾分鐘就能回家。
下車前，我和蘭璟重新戴好口罩，還好車走出租車行，我習慣性地伸展了一下身體，按了按後腰，忽見旁邊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單手公主抱著一個身穿禮服裙的女人，另一只手則悠閑地拎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
從我們身邊走過時，帶來一陣濃濃的香氣和淺淡的酒氣。
這場面一般只有在劇裏才能看到，現實中實在不常遇到，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第三眼，我看見蘭璟居然也被吸引了視線，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很快也轉眸看向我。
我把手放下，忍不住笑著揶揄他：“看那麽認真啊？”
“沒有。”他不動聲色地否認，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忽然將我攔腰一抱——
我措不及防地低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下一秒猛地反應過來什麽，開始別扭地掙紮起來，想從他身上下來。
他卻抱得很緊，我不得不低聲提醒：“蘭璟！這是在大街上！你快放我下來！”
“在街上又如何，”蘭璟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的語氣，“方才那兩人不也這般摟摟抱抱。”
“那怎麽一樣？”我不得不佩服他這學習能力，但還是得跟他講明白，“人家那麽親近，一看就是一對，我們又不是，再說我們兩個都是男的，這樣抱……真的不太妥！”
他不害羞我還害羞呢！
“有何不妥，”蘭璟不為所動地反問，“你我關系亦親近，況且師尊受了傷，又開了許久的車，肯定累壞了，我抱師尊回去又有何不可。”
我無奈地嘆氣，真拿他的固執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你還是用背的吧，別這樣公主抱了，我這老臉往哪擱啊……”
“戴著口罩呢，”蘭璟明顯地笑了一聲，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我的羞窘，“別人又瞧不見。”
“你……”我實在拗不過他，眼看也走到小區門口了，幹脆心一橫，隨他抱了！
反正也挺晚了，我們兩個又都戴著口罩，不一定會被別人看見，就算被路人看見也未必會多想……我邊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邊默默把臉埋到蘭璟胸口。
“你走快點，”進了小區後，我迫不及待地催促蘭璟，“別這麽悠哉游哉的。”
感覺都要被他磨出急性子來了……
蘭璟笑著應了一聲，意思意思地加快了一點速度。
到了樓下後，我堅決不肯再讓他抱了，這要是在電梯裏碰到個善談的鄰居……我都不敢想第二天會傳出什麽匪夷所思的謠言來。
蘭璟本來還不想把我放下的，我只好和他扛著來，他不放我下來我就不刷門禁，最後還是我險勝一籌。
雙腳終於落地時，我的心也跟著輕松下來，餘光卻瞥見旁邊不遠處好像有人影一閃而過，剛經歷了樹精的事，我不由得草木皆兵起來，猛地扭頭看去。
沒看到有人……也沒別的什麽東西，只有桂花樹在夜風中靜立，我松一口氣，刷卡開門。
恰巧有人剛好從電梯出來，我歸心似箭地走進電梯，邊按樓層邊等慢一步的蘭璟，就在電梯門將將關閉時，忽然又“叮”了一聲，是有人在外面按了開門鍵。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我爸！
瞳孔不自覺地放大，我瞬間全身繃緊，眼珠子飛快往身旁的蘭璟瞄了一眼，異想天開地希望他會隱身術。
說時遲那時快，我靈機一動地開口：“帥哥你剛說幫忙按一下九樓是嗎？按好了。”
雖然此舉有些欲蓋彌彰，但這是我在短短一秒內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父親氣息不穩地走進電梯，滿臉山雨欲來地盯著我：“還真是你……戴著口罩幹什麽？”
我只好摘下口罩，幹巴巴地喊了他一聲，硬著頭皮說：“怎麽這麽晚還過來啊……”
“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一個都不接，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父親轉身前好像往蘭璟那邊看了一眼，他擡手重重地一按關門鍵，開始數落我，“要不是你周阿姨問了人家姑娘，我還不知道你這麽會陽奉陰違呢！讓你主動約人見面，你倒好，提都沒提過，還得人姑娘主動約你，你還不回人信息！”
我小心翼翼地給蘭璟遞了個見機行事的眼色，冤枉地解釋：“我手機靜音了，剛才在開車，沒看信息，正想回家之後給你回過去呢。”
這還真不怪我，我是真沒留意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因為蘭璟這個古代鬼不喜歡我和他待在一起時老看手機，導致我慢慢養成了在他面前盡量不做低頭族的習慣，誰知道就這麽巧！
“你幹什麽去了？”父親不依不饒地追問，“我路過你店裏，進去看也沒看到你人。”
“我爬山去了，王師傅他們知道啊，沒和你說嗎？”我更加不明白他大晚上跑這麽一趟的動機了。
“真是去爬山？”父親充滿懷疑地問。
“真是！”我發自肺腑地答。
說話間，電梯停在了九樓，門緩緩打開的間隙裏，我瘋狂用眼神向蘭璟暗示，他眨眨眼，總算是擡腳了。
然而沒想到就在這時，一直沒把話題往蘭璟身上帶的父親居然一聲招呼不打地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扯蘭璟臉上的口罩帶子！
恐怕蘭璟本人也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
一邊的口罩帶子被扯斷，盡管蘭璟反應飛快伸手去捂住那即將垂落到另一邊的口罩，但父親應該還是看到他的臉了，不然不會暴跳如雷地質問我：“盛執！這不是你那個假人模特嗎！到底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狡辯：“不是啊！你認錯了！人家是九樓的住戶，爸你別一驚一乍的嚇到人鄰居了……”
“放屁！”父親怒不可遏地打斷我，“別說他那雙絕對稀有的純黑色眼睛讓人過目不忘了，他整張臉就沒有能讓人認錯的地方！當時拆那個快遞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還想糊弄你親爹？趕緊老實交代！”
幾句話的功夫，電梯門又合上了。
我慌亂地看了一眼蘭璟，心中思緒翻湧，只好兩害相權取其輕地編一個理由：“好吧，模特那個說法是我騙你的，他不是普通的人偶，他是……那種人偶……”
“那種是哪種？”父親仍然氣焰高漲，絲毫不給我含糊過去的機會。
連蘭璟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似乎也很好奇。
“就是……”我一咬牙一狠心，破罐破摔地說，“有特殊用途那種，但我這個是陪伴型的，你可以理解為仿生人偶。”
父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電梯到了我所住的樓層，門開了他都沒有反應，只楞楞地盯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就那種……矽膠做的……娃娃？”
我豁出去道：“沒錯！”
說完一把扛起蘭璟往外沖，低聲細語地拜托他：“江湖救急！配合一下！千萬別說話別亂動，求你了！”
蘭璟含笑“嗯”了一聲。
嘿，我這頭急得焦頭爛額，心率都被嚇得不正常了，他反倒一副怡然自得看戲的樣子……
父親慢半拍地追在我身後，急急地問：“你！你就算要買娃娃，為什麽不買女娃娃，幹嘛買男的？！”
我眼也不眨地回：“因為男娃娃比女娃娃便宜！”
身後的父親沒聲了，也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信了，我一時也管不了那麽多，連忙開門。
門把手掛著一個禮品袋，也不知道是不是父親放的，我也沒心思細看，擰把手的時候順勢讓它滑到我手腕上，進屋後和鑰匙一起順手放到一邊。
我完全不敢耽擱地把蘭璟扛進臥室裏，“嘭”一聲關上門，轉身用身體堵在門上，擋住父親探究的視線。
以為能勉強糊弄過去，誰知這次父親竟特別難纏，又緊追不舍地問：“那剛才在電梯裏你為什麽要給他按九樓？他不是娃娃嗎？難道還聽得懂你的話了？”
“那什麽他有程序的，會走會聽會說，跟機器人沒差。”我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想把他支走還不是怕被你發現嘛，本能反應，就像小孩子做了壞事，都會害怕被父母發現的嘛……”
“是嗎？”父親狐疑地盯著我，“你說你今天去爬山，難不成也是帶著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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