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溫家,是時候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關燈
第47章 溫家,是時候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溫若只覺膝蓋已經隱隱作痛,今日唯一的敗筆可能就是忘了讓錦雨給做對護膝。

冬梅察覺到主子的動作,不動聲色的向前移了一步,悄悄的為自家主子按著腿。

一陣涼風卷過,安德海和方太醫快步走了進來。

“回皇上,這是搜到的東西,經方太醫查看,這幾樣與花糕和花串上的相同,還有一樣是罕見有毒之物,前期會使人嗜睡頭疼,長期接觸會使人產生幻覺,暴躁易怒,最後精神失常”

丁太醫將東西一一驗過,點頭表示安德海所言非虛。

淑妃眸光微動,眼中的淚似珍珠一般自眼眶滑出

“不知何人如此惡毒,害了王婕妤和麗修儀還妄想將臟水潑在臣妾身上,請皇上為臣妾做主。”

“請皇上為臣妾做主。”靜嬪跟著淑妃喊道,許是跪得久了些,靜嬪的聲音有些幹啞。

安德海見兩人這般作態,眼中神色莫名。

皇後側目剛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眼中精光一閃,開口問道:

“安公公還未給陛下稟報這些東西都是在那個宮搜出的?”

安德海將視線落在剛才開口的淑妃與靜嬪身上,有些尖細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地道:

“回皇上,這些東西是在,在靜嬪娘娘的華陽宮內搜到的。”

淑妃眸光幽深了幾分,側首間朝溫若的方向斜睨了一眼。

靜嬪猛的擡頭望向安德海,又將視線移向淑妃,瞳孔裏滿是震驚,正想開口解釋卻被虛弱的女聲打斷。

“靜嬪娘娘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嬪妾於死地?”

麗修儀臉色蒼白,從她額間隱約的細密汗珠可以看出她的虛弱。

心兒扶著主子走到前面,麗修儀在元政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請皇上為嬪妾的孩兒做主!”

“還不扶你家主子起來?”

麗修儀躲過心兒伸過來的雙手,眼中的淚無聲的滑落

“求陛下為嬪妾做主。”

“愛妃有什麽話起來再說,你剛動了胎氣要為腹中的孩子考慮。”

元政說著親自麗修儀扶起,讓小安子添了座。

“皇上,臣妾沒有,定是有人提前想陷害臣妾”

靜嬪反應過來,跪著上前幾步,向元政的衣擺抓去的手被安德海擋住。

麗修儀冷哼一聲:

“你一個毒婦也好意思喊冤枉?皇上,當初嬪妾在梅園遇險,若不是純姐姐舍身相救怕是腹中孩兒早已不在,

事後嬪妾便覺不對,可當時並未發現有何證據指明那不是意外,今日之事但給嬪妾提了個醒,前幾日嬪妾意外得知宮中的小慶子與華陽宮的李公公乃是同鄉,梅園出事那日這小慶子也在,且去梅園也是小慶子提出的,如此一想很難不讓人懷疑,請皇上將小慶子押來與這毒婦對峙。”

元政看到麗修儀扶著肚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加上從華陽宮搜出來的東西,心下已有判斷

“小安子,去將麗修儀宮中的小慶子帶過來。”

“且慢”

溫若艱難的移動了下身子,有些虛弱的開口。

元政想眾妃嬪都還跪著開口道:“東西既搜出來了,你們便都起來吧”

“純婕妤有話要說?”

“回皇上,嬪妾剛聽安公公說起那罕見的毒物,嬪妾有段時間的癥狀剛好與之相似,也是因為此事,宮中的小宮女桔梗摘來的梅花能緩解嬪妾的頭疼,在她的建議下才去的梅園。”

聽見溫若也牽扯其中,元政黑眸愈發幽深,厲聲道:“將純婕妤提到的小宮女也一並帶過來。”

小安子不敢耽擱,帶著人便匆匆離開。

安德海身旁的方太醫突然跪下道:

“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皇後額角一跳,看著皇上一臉冷意,眉宇間有幾絲疲憊,接過話來:

“方太醫何罪之有?”

“回皇上,皇後娘娘,純婕妤頭疼曾去太醫院請過太醫,當日恰好是微臣當值,臣當時曾懷疑過是否為中毒,

但因此物接觸不多的話與一般受涼無二,加之臣當時並未在純婕妤宮中發現此物便當作受涼給純婕妤開了方子,現在想來純婕妤的癥狀更偏向中毒多一些,

臣醫術不精,請皇上責罰”

丁太醫看著這個自己平日裏最看好的後生,又想到家中女兒的一片癡心,咬了咬牙拱手道:

“皇上,此毒物臣倒是了解一二,名為曼陀羅,若接觸不多的確與一般受涼無二,且此物出自域外,方太醫診錯也情有可原,望陛下從輕發落。”

丁太醫乃太醫院院首,又是母後一手提拔的人,元政對他很是信任,至於方太醫,宮妃入宮前家中所有事情都會有人專門派查,純婕妤進宮前與方太醫也並無交集

所以不可能說謊幫助純婕妤,況且域外,他可記得靜嬪娘家舅舅便是域外商販,此事不出意外的話與靜嬪脫不了關系。

元政冰冷的雙眸看向跪倒在地的靜嬪:

“靜嬪有什麽想說的?”

靜嬪感受到男人冰冷的視線,身子忍不住一顫,腦海轟然混作一團,擡頭朝淑妃望去,眼裏閃過一絲希望

“淑妃娘娘……”

淑妃避開她投來的目光,一臉心痛道:

“枉我如此信任妹妹,不想妹妹竟是這樣的人”

靜嬪癱坐在地,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已被放棄。

“皇上,人已帶到。”

宮人押著一臉灰白的小慶子與桔梗進來,兩人見癱坐在地的靜嬪,心中最後的希望盡數毀滅,哪裏還敢狡辯,當下便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桔梗爬向溫若“主子救救奴婢,奴婢也是被靜嬪娘娘所迫,在梅花中撒的蘇合香也是靜嬪娘娘給的,一切都是靜嬪,主子…………”

話未說完就被拖了下去,不一會便沒了聲響。

元政看去時見溫若一臉後怕的往後退了幾步,看向靜嬪時滿眼驚恐。

這小妮子怕是被嚇壞了。

“靜嬪謀害皇嗣,戕害妃嬪,證據確足,剝奪封號,賜毒酒,削去其父青州太守之職,女子皆發配為奴,十歲以上男子前往西北寒地,三代內不許參加科考”

“皇上,都是臣妾一人之錯,求您放過李家,淑妃娘娘,您說…………”

不等靜嬪說話便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淑妃心中一緊,感受到皇上投過來的冷厲目光,強裝鎮定請罪:

“都是臣妾錯信靜嬪才導致王婕妤小產,請皇上責罰。”

“降為妃位,禁足一月。”

溫若垂下眼簾,從靜嬪的話中不難看出淑妃並非無辜,皇上終究還是念及舊情,只降了位份,不過往後已無盛寵的淑妃,只有惹了皇上猜疑的餘妃了。

皇後將眼底的笑意壓下,望向內室裏還在昏迷的王婕妤,在皇上耳邊低語了幾句。

元政輕輕拍了拍皇後的手後,開口道:

“王婕妤歷經喪子之痛,著晉為嬪位,賜封號玉”

一場花朝節就此落下帷幕。

靈雨閣

溫若心情大好。

靜嬪已除,麗修儀呢也成了自己的人,不管以後如何至少現在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淑妃降位成了餘妃, 又失了聖心,玉嬪與餘妃已是對立面,兩人之間定會互相針對,看玉嬪的情況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有孕了。

達到目的的方法很多,焉看執棋人如何布局!

春闈也已開始,溫家,是時候重新出現在上京眾人眼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