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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共汙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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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共汙gb

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不如毀掉。

那秋洄想要什麽呢?

她想要義父的愛,義父是個好人,他不說謊,不用愛她來操控她,他以為這是他不愛的表現,可這恰恰就是義父的愛。

數年前,她用一個誓言讓義父有了活下去的信心,那個時候的義父是為她而活的,現在的義父,也可以和她一起死。

足夠了,她已經得到想要的了,不甘心、嫉妒、怨恨都沒有了,她不會去毀掉義父的,她可以為了義父的仇,葬身在宮中。

她心甘情願了。

一個挺身又翻身,她將沈喻重新壓在身下。

小舟不大,被她這一翻搖晃了好一會,而她的義父,他躺在船板上閉著眼緊緊皺著眉。

剛剛那一下大約是又撞到他了,他吟了一聲,短促熾熱,但又很快被涼風吞沒。

“義父,看看我吧。”

沈喻緩了一會,睜開了眼。

她坐在他身上,在他的註視下,一層一層脫去了衣裳,脫一件丟一件,唯獨留下改過尺寸的,那件早就丟失的沈喻的裏衣。

“義父,我的身體,好看嗎?”

他沒再閃躲也沒再呵斥,而是大方又赤裸地上下端詳,用目光仔細描繪她的軀體。

“好看。”

“和義父見過的其他女人相比呢?”

“我沒有見過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她們應該都沒有你好看。”

他的話蒼白又簡單,可她笑了,由衷地笑了出來。

沈喻也笑了,他斜梗著腰,沒有支撐很快便沒了力,躺倒了下去。

躺著看秋洄,她的身體溫柔又危險,每一絲彎曲都有生命的弧度,他沒有說謊,真的很美。

“有沒有準備幹凈的衣物?”

“準備了。”

她將手伸下去推了一個暗格,裏頭是一套幹凈衣衫。

他真是比不過了,手段和心思都比不過她。

“義父,我想摸一摸你。”

“之前沒摸夠嗎?”

她笑了聲,帶著孩子般的狡黠,將他的衣衫一層層掀開,就像他夢中那道聖光,用順滑溫暖的光將他一層層剝開,剝出一個完整的沈喻。

完整嗎,他本就不是個完整的人。

“不要脫完,不要......看。”

“好。”

不細膩的觸感在身上游走環繞,她伏在自己身上,目光細細地從他的額頭看起,像筆,書寫過他的眼眸和鼻,再經過唇到胸膛,指尖從喉部下滑,君臨寸寸肌膚,淺淺柔柔,又輕輕勾開薄薄一層白衫。

“義父,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的身體還好嗎?”

“好與不好,早都忘了。”

“那我希望是好的。”

她低頭,親吻在他腹上,又環抱住他的腰身長長呼出一口氣。

船底緩緩水聲如靡靡之音,天地是如此靜謐平和,轉頭,水面映下了星光點點,他們好似游蕩在夜空。

這夜空裏只有他們二人,可他並不孤寂。

“小洄。”

“怎麽了義父?”

“來吧。”

她輕笑一聲:“義父等不及了嗎?”

“嗯。”

“我想先送義父一個禮物。”

她又從暗格中取出一小木盒,趴在他身上向他展示。

那是一根細紅繩,像是佩在腕上的手環,只是和紅繩一起編織的還有黑色和白色的細線。

“黑色的是義父的頭發,白色的是我的尾毛,我把它們擰在一起,混在紅繩裏,然後編啊編,編啊編,編出一條手環!”

明亮的眼眸透出她的興奮與喜悅,她像是邀功般向他解釋,和他分享她的成果。

在他看不見的日子裏,她是不是也是這樣滿心期待,想要和他分享她的喜悅與勝利,對著那一次次得不到的回應失落,失落又產生幻想,幻想他能夠誇她一句,能夠認可她一次。

沈喻笑了笑,輕聲道:“編得很好看,義父不知道你還會這些。”

秋洄把玩著手環,低頭笑得羞怯,她身後的尾巴也在羞怯搖晃。

少女的羞澀總是讓人動容。

“你親手編的,義父一定會好好珍惜。要現在給我戴上嗎?”

秋洄嘟了嘟嘴,歪了歪腦袋,靈光一現:“我要戴在義父的腳踝上。”

沈喻沒有拒絕,他點頭一笑,曲起了腿:“你來。”

紅繩在腳踝處系緊,秋洄撫摸著他的腿,心情難得松弛下來。

他們互相糾纏的命運因他而起,最後也要因他而結束。

沈喻轉過身趴在船板上,或許他們兩個怪異到一塊去了,他堆積了一晚上的浪潮臨近釋放了,這會心中反而無比平靜,而秋洄,執著了那麽久那麽瘋,忽然得到了她想要的,反而羞怯了起來。

“義父,要先拿出來嗎?”

“隨你吧。”

上半身趴伏著,腰腹又被她攬起,他現在大概不是很雅觀,但是沒什麽可計較的了,是秋洄讓他做了一個完整的男人,他要感謝秋洄。

後脊忽落下輕撫,他不自覺提了呼吸。

胸膛在木板上輕輕摩擦,幸好墊了衣物,他正對著小舟前行的方向,這讓他有種錯覺,好似小舟前行是因為他的撞擊,而他們會一路漂往何方,無人可知。

被堵了一夜的河道隱隱有疏通之像,水流都加快了幾分。

他的膝蓋似乎在發顫,磨得有些疼,臀上忽然有些許痛意,他扭回頭,瞥見是秋洄在咬。

不知有沒有被咬破,他顧不上了,對她亂咬也沒有出聲制止,鐵銬被她攥住,他整個人幾乎被提起竟離開了木板些許距離。

眼前的星光和倒影在搖晃,是被波紋撞碎還是被他自己撞碎,不知,他只感覺這平靜的夜竟也有狂風暴雨的時刻,對岸的浪潮正在積蓄水力,只等著誰一聲令下就能將這艘小船完全吞沒。

他們流淌在月影中,小舟忽然劇烈晃動,他們的前行偏移了方向。

沈喻止不住地發顫,而秋洄則是輕笑。

“義父,你好暖,好熱。”

“是你的......功勞......”

“義父還有力氣說話,是小洄不對。”

她笑了笑,堵塞之物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件冷器,他沒法感受出來,她沒有用過其他物品。

“是什麽......”

“義父送的玉釵。”

玉釵極細,看著尖銳實則頂部圓潤,但用到他身上怕是潤不到哪去。

“等等,讓我緩一緩......”

他還沒緩好,尖端的鈍頂便像長了眼睛直直架上致命的命脈。

極其針對又極其尖銳,他張大了唇不能自已。

堵住河道的巨石蠻力或許不能拿它怎麽樣,但若用一個撬棍插進巨石底部縫隙,那只要多撬幾下,換不同的位置再沒日沒夜上下掰動,這巨石總有被撬起的一天。

縛在身後的手無法撐起身體,頂住船板的膝蓋無法挪遠,他只能瘋狂搖頭,津液四濺,在秋洄手下不停息地顫抖、吟叫、求饒。

小舟已經徹底偏移了前行的路,一會被撞向左,一會又被撞向右,他感到有什麽水珠堆積在眼中即將墜落,也許有墜落,他沒在意。

這敏感的巨石終是抵不過人的巧力,沿著河道滾向了下游,而被巨石堵住的水也順利貫通,可他忽略了河道的崎嶇狹窄,這巨石滾不了多遠又會被兩岸卡住,而一旦他停下,撬棍也隨之而來。

玉釵原本的剔透的,此刻是霧蒙蒙一片。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認真又專註的,秋洄細細觀察著白霧的紋理,又伏到沈喻身上給他瞧。

“義父,看,這是你。”

他的目光有些許呆滯,津液從唇角淌下,身體還在不自知顫抖,他只掃了眼,但沒回話。

“義父,義父你說話呀......”

秋洄推了推他,向他撒嬌:“你怎麽不理我啊,快理理我呀......”

“小、小洄......讓義父歇一歇......”

“義父累了?”

熾熱又急促的呼吸從他口中吐出,濕潤的眼眸轉動一圈,好一會他才開口:“小洄......不要那麽暴烈......太厲害了......義父不行......”

“義父要壞了嗎?”

他縮了縮身體,長呼出一口氣,閉著眼幹啞道:“不要玉釵......”

小舟又一次調轉了方向。

秋洄將他側了起來,她親吻著那條掛著紅繩的腿,親昵迷戀,又忍不住咬了一口下去。

“......疼......”

四顆犬齒實打實咬了進去。

血絲掛在齒上,血珠從傷口溢出,緩緩滑下他的腿,艷麗迷人,讓人產生嗜血的欲望。

她低頭舔舐,順著血的痕跡一路舐下去吻下去,吻到她的義父開始高聲放肆,開始僵直雙腿。

義父從來沒有為她吟唱過什麽,她也不知道義父聲音唱起歌來會這麽動聽,明明已經啞聲了,可那喉間還是不知疲累地放出呼喊。

“小洄......小洄......”

在這裏,現在,義父就喊她一個人,也只有她一個人,她真的好快樂。

“義父,我在這裏,是我,一切都是我。”

他仰起脖頸,緊皺的眉眼不知是在痛苦還是沈淪,可他只喊著她的名字。

“小洄......我好痛......好痛......”

“義父是哪痛?”

“不知道......不知道......我幻痛......幻痛......”

“義父,不要我了嗎?”

“不......不是的......”

船體晃得劇烈,他們似乎一直在河中心打轉,逃不開這無數的漣漪。

忽然,巨石滾動到了高崖,那是瀑布,水流終於洩了出來,轟鳴著震撼著。

她低頭,指腹撚起自己腿上的銀絲,勾連不斷,和他們兩人一樣。

衣擺沾了河水,濕噠噠的,她抱著腿蹭著腿,靜靜欣賞她的義父無助地擺動。

“放下......麻了......”

“我替義父揉一揉。”

明明是通暢了河道,可他的聲音卻啞到幹涸,支離破碎。

“小洄......義父是不是把你弄臟了......”

“不是的義父,是我們一起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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