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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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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往事

盧卡露出一抹殘忍地微笑,用眼神示意手下,手下接收到暗示,開始悄無聲息向灌木叢包抄過去,他們要抓活的。

任放就躲在裏面,一柄黑洞洞地槍口悄悄探出樹叢。

盧卡已經看到了槍,他根本無所畏懼,將自己的沖鋒槍上了膛,已經想好捉住他怎麽折磨了,捆了三天泡了七天還可以逃走,這個條子體質這麽好,想必不會那麽容易玩死。

手下們一擁而上——

“砰砰!”

“誰?”盧卡等人迅速回頭!

槍擊是從背後發出的,樹上還有人!

沒找到人影。

所有手下迅速收攏包圍圈,準備一舉抓住其中一個,可是下一秒一道冷槍便打在了其中一人手腕!

“啊!”

手下痛呼,右手立即擡不起來了。他的手骨被子彈擊穿,鮮血入註。

盧卡立即循著槍聲方向開出一槍,順便一個大跳企圖找出這個放冷槍的人。

“媽的條子有同夥!”

手下們畏懼放冷槍的人,明知任放就在前面的樹叢中,偏偏不敢靠近,誰動一步便是靶子。

盧卡冷凝地掃視周圍,握著槍的手揮動幾下,其中一名下屬不得已,緩緩像任放靠近,下一瞬biu地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下屬腳前一寸,如果不是他動作慢,此時腳踝已碎。

盧卡在槍響那一刻打出子彈!

但是,打空了!

眾人正被空槍吸引住目光時,任放抓住時機扔出水瓶後退,飛快退出包圍圈,順便反手放出一擊冷槍!瞬間躲到一處大樹背面。

水瓶不出意料地被子彈擊碎炸開。

至此,明威和任放徹底成了掎角之勢。敵人在明他們在暗。

藏在暗處地明威不經意露出一抹笑意,開始殘忍屠殺!

盧卡雖然追蹤厲害,身手過硬,可他手下質量就層次不齊了,至少跟明威與任放相比,差了不少。

眾人慌張四下張望,盧卡握著槍,冷眼觀察著四周,緩慢像後退,手下幾人一同往後退。

敵退我進。

一記冷槍再次射出,這次盧卡看清了子彈出膛的爆裂火花,一槍打回去,卻聽見身後的人痛呼一聲。

“啊!”

又是一記冷槍!

盧卡忍不住罵他:“你是傻逼嗎?不會盯著點四周?有人殺你啊傻逼!”

暗處地人一點兒露面地意思都沒有,盧卡在賭他們什麽時候沒子彈。任放打出的子彈沒有聲音,但他能輕松逃跑,這意味著任放帶的可能是比沖鋒槍更小的消音手槍。

可對方另外一個人始終不曾露過面,而且沒有移動地跡象,也許是因為他的槍械比較大不好攜帶。

盧卡抿了抿唇,開始讓屬下活動起來。

果然又是一槍,盧卡防備著這邊,身後便又開了一槍,這次手下有了防備,對著開槍之地便掃射過去!

可惜,人跑了,不知道又躲在哪了。

這兩個人距離這麽遠,可配合太默契,不好對付。

盧卡沈著臉,不斷活動靠近任放這邊,手下明白盧卡的意思,這是要包抄任放,不能坐以待斃。

都是亡命之徒,被激起血性兇殘,獰笑著靠近任放躲藏地地點。

這次任對面那人放多少冷槍,盧卡這邊人都死咬著任放。

任放躲在一株大樹上,手心微微出汗,他的子彈只剩下兩發。

“找到了!”盧卡獰笑著與任放對上,所有人一擁而上!

這時一連串子彈激射而出!讓其他人不得不退讓三分。

盧卡手下暴起攀上樹枝,對著任放狠狠掃射!

任放忽然矮身,與子彈擦身而過,瞬間翻身下樹,泰山壓頂砸在盧卡頭上,盧卡驚怒架槍,卻已經來不及了,被任放一拳打在頭頂。

任放是刑警隊地幹將,一拳的力道令盧卡頓時有些暈眩,踉蹌了兩步。手下立刻上前要射他,卻在下一瞬被另一道槍擊打偏了槍口,朝天放出一槍。

下一道子彈便是朝著他的身體襲來。

噗嗤!

一道子彈射入手下肋骨,瞬間洞穿他的身體。

一殺。

槍法好準!盧卡暗自心驚,這邊轉瞬已經折損三人。手下因忌憚放冷槍的人,不敢亂動。

“打架走神?”任放挑眉,一腳踢在盧卡下巴,盧卡不由自主仰頭倒退,有一瞬間他感覺不到痛。

“草他媽!”

盧卡怒而上前猛擊其身,任放雖然因為受傷體力有所下降,但仍然能跟盧卡打成平手。

手下看情況不對,立即大喊:“盧卡!走!回去叫人!”

另外兩個受傷地手下一同往黷城跑,邊跑邊喊:“盧卡,快走!”

明威怎麽會放過他們?

幾人就像貓捉老鼠,明威冷不丁放出一槍,驚得手下跳腳。盧卡讓任放纏住,沒想到這人這麽難纏。

很快兩個手下就在逃跑地路上被殺!

盧卡見勢不妙,立即轉身便逃。

任放去追,可他的眼前突然一黑,狠狠跌進樹叢。

明威一驚,顧不上逃走地盧卡,從林中一躍而出,撈起任放,他的唇色煞白,不知是用力過度還是其他原因。

明威摸到任放身上很燙,看樣子是強撐到現在。得趕緊找個地方給任放治傷,接下來有一場惡戰。

明威將背包往胸前一背,把任放扛在背後,四處尋找了一遍,最後選了個方向,飛速狂奔。

這片雨林水系豐富,需要找到一個能給任放飲水地方。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不休息,到時候誰都活不了。

老天爺眷顧他們,當明威剛找到一處避風避雨又有溪水地山洞時,天空就開始下起雨來。

一旦下雨,明威所有地蹤跡都會被雨水掩蓋,這樣卡澤地人就不好找到他們。

任放昏厥時忍不住打哆嗦,這是體溫升高地表現之一,明威從包裏翻出藥品,再給任放來一針,順便掰了一袋濃縮補液粉塞進他的嘴裏,最後用溪水給他灌下去。

山洞中有些枯枝,明威生了火堆,就地取材殺了一只野鳥,扔進去烤。

雨勢很大,看樣子一時半會聽不了,卡澤地人不會這麽快找過來,明威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此時眼底通紅,終於可以暫時休息片刻。

也許是太累,又或許是雨聲太催眠,明威真的閉上了眼。

.....

“明威,快跑!”有一個熟悉地聲音在耳邊說。

粗重地喘息聲,混亂地腳步聲,恐懼地抽泣聲。

“快跑,永遠不要再回邊境。”

“明威......”

“活下去......”

昏暗地天空,錯綜混亂地畫面,墳頭,土堆,窒息......

師父......

卡澤的殺手,金項鏈.......“給老子活埋了他!”

殘忍地笑意,淹沒鼻腔地黃土,堆滿屍體地山坡,驚恐地眼睛......那是誰的眼睛?

明威猛然驚起!

“你醒了?”任放坐在火堆旁邊,聲音極為沙啞,他戳著一個黑炭,不知在幹什麽。

明威使勁揉了揉臉,拿起槍往外走,外面天已經全黑了。

從他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八天,他曾跟任行說,一個月之內等不到他就回去。現在離國境最少得跑上十天,考慮到任放身上的傷,也許需要半個月,也就是說,他們最遲一周後要逃出卡澤地勢力範圍。

明威回身進來,人有點暈。

長期不飲水不吃飯,再強地身體也扛不住。

任放遞過來半個碳。

“幹什麽?”明威不悅。

“吃!”任放淡淡道,“你烤的鳥。”

明威噎住,撿起碳撕開,發覺裏面真的是肉,這是時間烤太長糊了。

過了一會,任放又遞來一個東西,明威發現這回是肉。

“哪來的?”

“樹下撿的。”

現在逃命的時候,不必計較到底什麽肉了。

明威往嘴裏塞,只要能補充能量,什麽都是好東西。

任放給自己來上一塊,塞個半飽才有空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在邊境?”

“任行帶我來的,他說你在邊境失蹤。”

明威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突然有話說話,這讓任放有點不習慣。

這時的明威跟s市的他判若兩人。

任放表情略微尷尬:“你都知道了?”

明威神色平淡:“沒事,反正遲早會被發現。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你睡著的時候我聽見你說夢話,”任放戳了戳火堆,看似平淡道,“你想聊聊往事嗎?”

往事......明威垂下眼睫:“沒什麽好說的。”

“你在卡澤身邊臥底了十年,什麽感受?”

明威知道他已經查過自己真實的檔案,知道自己的經歷也在意料之中。

明威盯著他,企圖看出什麽,然而什麽都沒有,任組長即便病得高燒依舊冷靜,明威道:“卡澤兇殘至極。”

“所以殺了你們二十個兄弟?”任放似乎隨隨便便說出這句話。

明威雙手有一瞬握緊,甚至拿出了刀。

“是你暴露了所以整條線被殺了對吧。”

明威忽然暴怒,站起來揪住他的衣領:“你想幹什麽任放?你想幹什麽?我跟你說了不要提它!”

明威幾乎咬著牙憤怒道:“我不想回來,是你們逼我回來!任放,你不要以為你很特殊!”

任放沈默了一瞬,突然說:“對不起。”

明威情緒頓時飄在了空中,挑起怒意地是他,積極道歉地也是他。

明威冷然看著他,倒退一步。

任放平靜說道:“你不該回到邊境,是我拖累了你。”

明威頓了頓忽然嗤笑道:“拜托任組長,你在演什麽八點檔?覺得我千裏走單騎前來救你,感動得不行了?”

任放撇開眼,看起來有些狼狽。也是,作為刑警組長,他一直光鮮亮麗慣了,哪兒經歷過這些骯臟環境。

明威沒再跟他糾纏,視線一直望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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