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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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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正文完結

◎不可觸碰、不可感知、不可直視。◎

1月23號, 羂索到達仙臺咒靈牧場。

牧場不遠處的高樓上方,背著脅差的祐介坐在樓房邊上,叼著棒棒糖晃著腳。

花禦立在他身邊, 小心翼翼的護住他。

夏油傑和五條悟各自站在另一棟樓頂, 和祐介構成三角陣, 將羂索的咒靈牧場圍在最中央。

祐介用術式將大家的氣息和行跡徹底掩藏了起來,五條悟即使用六眼也看不出另外兩個人的身影。

沒過多久,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衛褲, 頭上頂著縫合線的男人走到了咒靈牧場之前。

他左右望了望,手持特殊的咒具在空中一劃,手指掐出咒訣, 半空中很快出現了一道裂縫。

羂索端著缽盂,踏進了裂縫中。

下一刻,五條悟和夏油傑各自將手中纏滿了封印咒紋的釘子進入了大樓之中。

祐介拔出脅差,單手插進了樓頂之上。

他臉頰兩邊的咒紋浮現:

“封!”

封印咒紋從脅差中流出,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文字光斑,宛若繩索將另外兩顆釘子連上,一個白色三角光柱從上而下將整個咒靈牧場籠罩了進去, 然後又在半空中化為透明的狀態。

夏油傑踏進結界,宛如跨越了一層水一樣的薄膜,再轉身伸手,在空白處摸到了透明的屏障。

出不去了。

“這算帳?”夏油傑好奇地問。

這是五條悟和祐介兩個這個月天天晚上都黏在一起搞出來的結果,他也第一次見。

“這是封印和帳的結合體, 加入了祐醬的術式。”五條悟豎起大拇指,“祐介在封印術上, 天分比任何人都高。”

祐介驕傲的雙手叉腰:“我不拔刀解除術式, 就算是爸爸們, 也出不去。”

也不怪他們如此謹慎。

因為大家對情報整合過後,發現他們其實是和羂索交過手的,而且交手不止一次。

只不過,即使是他們兩個聯手的那一次,也依然讓羂索跑掉了,這種千年老妖怪後手實在太多了,能謹慎就謹慎。

三人一同踏進了最後一個咒靈牧場。

牧場裏,羂索已經順利地把所有的養料餵給了咒胎。

大量的惡念開始匯集,一個身上布滿縫合線的青年,從充滿壓迫的詛咒中走了出來。

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藍色的中長發慵懶地紮了三個馬尾。

“人類?不靈魂怪怪的誒。”真人一臉天真無邪地對羂索伸出手,“你的靈魂,是什麽形狀的呢?”

羂索舉起了手裏的缽盂:“大概是……”

“腦花形狀的吧。”稚嫩的聲音在他們上方響起。

羂索瞳孔一縮,擡起頭,和飛在他們頭上的祐介對上了視線。

“下午好啊。”祐介十分有禮貌地微笑著打招呼,“靈魂抽出來後讓我看看好嗎?我還沒有見過腦花形狀的靈魂。”

羂索瞬間撤離了原地往後退了數十米,毫不猶豫地扯斷了手上盤著的佛珠。

“轟!”劇烈的爆炸從他手中噴湧而出,在原地擊出一個巨坑。

咒林牧場的領域邊緣,猶如老舊的墻皮,開始一塊塊的斑駁脫落。

但羂索看著前方的祐介,眼皮一抽,他為什麽還在這裏?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已經立刻轉移到佛像裏的屍體上了才對。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條悟不滿地說:“我們家小朋友和你打招呼了,不回答是很沒有禮貌的哦。”

“轟!”羂索來不及反應,直接被五條悟扔鉛球一樣都甩了出去,猛地砸穿了一邊廢樓的墻壁。

緊接著,夏油傑擡手一發極之番,直接對著廢樓轟了過去,地上直接被轟出一條深深的沖擊型溝壑,廢樓徹底變成了一堆廢墟。

“悟,這種腐爛的木乃伊應該已經老年癡呆了,禮貌這個詞怎麽拼說不定都不記得,不要太為難他了。”夏油傑微笑著說。

他們兩個一人一語地嫌棄著羂索,視線卻沒有從廢墟上移開過。

“夏油傑,五條悟,狗卷祐介!”

渾身狼狽的羂索從廢墟裏爬了出來,身上泥土一樣的鎧甲混著鮮血掉落。

他語氣肯定,“咒靈牧場,是你們破壞的。”

“誒嘿。”五條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被你發現了。”

羂索心頭微沈:“看來裏梅什麽都說了,果然,他是落在狗卷祐介手裏了。”

狗卷祐介的能力他清楚,所以在裏梅死後,他毫不猶豫就跑掉了。

只不過,這幾個月過於安靜,沒有任何人來追殺他,甚至連跟蹤都沒有,他才預判裏梅沒有落在狗卷祐介手裏,也就沒有透露出情報。

所以,他才敢設計這一場回歸。

按照原計劃……

“按照原計劃,悟應該在國外,然後你靠真人和其他咒靈引起大暴動,分散主要戰力的註意力,九相圖的三個詛咒和萬會攔住盤星教的其它護衛,你就可以趁機封印祐介,把他和悠仁一起帶走,是吧。”

夏油傑將羂索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

羂索瞳孔一縮:“你怎麽知道。”

夏油傑笑了:“你還是不懂祐介的術式,那個小家夥,是真正的無上限啊。”

只要有祐介在,情報什麽的,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弱點。

祐介用術式為夏油傑的一只咒靈編纂了一段奇幻之旅。

那只咒靈漂洋過海,被羂索撿起來收進了缽盂,貼身跟隨羂索,把羂索和萬的計劃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盤星教,一切如同羂索的計劃,萬已經帶著九相圖的三兄弟到了。

他們只要潛伏到羂索利用新咒靈鬧出大亂子,所有的戰鬥力會被派遣出去,他們就可以借機擼走兩個幼崽。

“嗡!”一把大薙刀突然從後面直接斬下,萬瞬間狗仗鎧甲擋住了刀鋒,卻直接被斬掉了一條手臂。

“什麽!”萬眼前一花,被一腳踢飛。

九相圖的三兄弟,脹相、壞相、血塗,則瞬間和來人拉開了距離。

伏黑甚爾看著萬用反轉術式恢覆了自己手臂,眉毛一挑:“有意思,這個歸我了。”

米格爾對上了脹相,拉魯對手壞相,而七海建人和彌木利久則對上了血塗。

“周末還加班,三倍加班費可不夠啊。”七海建人拉開領帶纏在手上,“不過,在周末來誘拐孩子,不可饒恕。”

而後面的住宅樓,mafia大樓上,一群幼崽如同幼燕一樣,整整齊齊地從窗戶裏把腦袋探出來,好奇地看著下面混亂的戰場。

“好厲害……我們要是能幫忙就好了。”虎杖悠仁說。

真希提著長刀躍躍欲試:“說不定真的可以。”

伏黑惠面無表情:“不建議你們現在下去添亂。”

“好擔心祐介啊……”狗卷棘幽幽地說了一句。

與幸吉想了想,掏出一袋瓜子:“吃嗎?”

“吃!”幼崽們異口同聲。

仙臺,羂索知道自己全盤皆輸,至少五百年之內不可能再次擁有這樣的機會。

現在想什麽都是虛的,只有想辦法先保住性命才行,什麽壓箱底的手段和咒具都用了出來。

然而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動手,勢必要殺死羂索。

羂索完全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他用的這具身體也不過是一級術師的程度而已。

整個人像球一樣被他們轟來轟去,輕而易舉地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之所以還沒死,全靠各種護身的咒具。

一切逃跑用的咒具以及破除結界用的咒具絲毫沒有效果,這個結界完全不符合咒術平衡等價原理,居然找不出絲毫漏洞。

羂索只能被迫煎熬著,一點點看著自己的底蘊被消耗殆盡。

而戰場另一邊,祐介扯著咒靈的頭發:“你的名字叫真人是嗎?

不要跑嘛,會變小蝴蝶嗎?

再變一次剛剛那個!或者變小鹿也行,你的術式好有意思。”

真人陷入了絕望中,這個人類幼崽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的術式是無為轉變,除了自己能夠任意變幻以外,還能通過雙手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從而改變對方的靈魂形狀,再以此改變身體形狀。

可是,他碰到這個小鬼的一瞬間,自己的靈魂卻仿佛被無數的沖擊刷過,時間空間,一片混亂。

真人瞬間受到了重創,靈魂深處傳來的莫大恐懼,令他的身體都開始麻木,一時半會兒居然連術式都用不出來。

靈魂和大腦同時被汙染,最後真人腦子裏混亂的只蕩漾著兩個字:“太宰……太宰……太宰……”

祐介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只身體不斷地解構崩潰的咒靈。

他還沒怎麽用力揍他呢!這就是傳說中的碰瓷嗎?

祐介偷偷看了一眼五條悟和夏油傑,發現那兩個揍的挺起勁的,沒空管他。

於是他悄悄給真人刷了個治療痊愈:“唉,真人,你別死啊,再變別的東西給我玩一下。”

真人身體和靈魂逐漸穩定了下來,一雙異色雙瞳充滿了恐懼。

不可觸碰、不可感知、不可直視。

“你究竟……是什麽存在……”

“我嗎?”祐介笑容燦爛,驕傲挺胸,“我是最強的極惡咒言師!盤星教聖子!媽媽和爸爸還有哥哥最棒的小寶貝!”

真人:……和這個幼崽說不清楚!

祐介這邊輕松地碾壓了真人,另一邊,羂索身上的咒具也徹底被消耗完了。

他的身體破破爛爛,腦袋也轟壞了一半,露出了蕩漾著不明液體的腦花。

“咦,好惡心啊。”站在一片廢墟之上,五條悟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中又捏了一個茈。

夏油傑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長牙齒的腦花什麽的,視覺沖擊比想象中更惡心啊。

“悟,處理幹凈一點。”夏油傑不打算和他搶了。

“沒問題!”五條悟掐出茈的手決。

壓箱底的手段耗了個幹凈,羂索在五條悟手中的茈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恐懼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他不可能打得過五條悟和夏油傑的,羂索從來沒想過和他們正面對抗。

該和他們正面對抗的,是宿儺和那些老詛咒師。

他壓根沒想到自己能被逼到這個份上。

羂索咬牙,擠出了自己最後的手段,大聲喊道:“你們要是殺了我,整個日本至少會有上萬人給我陪葬!

我標記了上萬個有術式但大腦結構是普通人的人!他們身上都有我留下的詛咒,我死了,他們都活不了!”

這是在發現狗卷祐介改變了虎杖悠仁的大腦結構後,羂索新研制出來的後手。

雖然這樣會讓那些受肉沒有那麽完美,卻能極大程度地保障他的安全。

並且,方便他奪取更多的□□。

“這種木乃伊腦花的話,能信嗎?”夏油傑質疑道,這是他們情報之外的消息了。

他們只知道有被羂索標記的受肉。

但是在咒術知識裏,只要他們殺死羂索,然後抹除掉那些詛咒師們留下來的咒物,就完全不用擔心受肉的問題了。

可是羂索現在卻吐出了這樣的情報,一時間讓他們頗有些投鼠忌器。

“祐醬。”五條悟轉頭喊道,“該你了,過來審問一下。”

“來啦。”祐介拎著真人藍色的長發,像是拖一條毛毯一樣拖著長長的咒靈,神態自若地走過來。

真人已經變成了亂七八糟的形狀,像一條破布一樣,癱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祐介隨意地將它遞給了夏油傑:“傑爸爸,它叫真人,超級有趣,可以改變形狀哦。”

夏油傑隨意地將它搓成了咒靈球調伏,又揉了揉祐介的頭:“幹得不錯,回去我就給你修停機坪,買飛機。”

“好耶!”祐介立刻歡呼出聲,他可以開直升飛機了!

羂索盯著那個咒靈玉,臉皮一抽,心尖都在滴血。

可惜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羂索死死盯住了祐介,他的計劃向來都推行得很順利,這些咒術師都是一群沒有腦子的蠢貨。

可自從遇見狗卷祐介,一切都變了,他幾乎是處處不順,短短幾年把他籌謀了千年的棋盤都給砸了。

早知如此,當初第一次遇見他,就該毫不猶豫地殺掉他!不該貪圖他的術式。

祐介對上羂索充滿惡念的視線,熟悉無比:“裏梅,好像也是這樣看我的。”

他上前一步:“所以,和他一起懺悔吧!”

羂索微微睜大眼睛,曾經做過的每一件惡事都湧上了心頭,伴隨著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懊悔。

他身體一軟,跪在地上淚如雨下:“我真是,該死的人渣啊……”

五條悟經驗十足地拿出手機開始錄像,羂索將自己記得的,做過的惡事,一件件交代了清清楚楚並且逐一懺悔。

那些骯臟血腥又惡心的往事,讓夏油傑下意識捂住了祐介的耳朵。

祐介茫然地擡起頭,夏油傑幹脆召喚出了真人,揉成了一塊藍色的透明水晶泥塞給祐介。

“乖,玩這個,不聽臟東西。”

祐介乖巧點頭,興致勃勃地捏著真人泥,揪成一塊又一塊開始搓揉。

過了一段時間,夏油傑捂著祐介的手松開了。

祐介已經沈浸在自己的藝術裏無法自拔了。

“還差一個人我就把全家都捏出來了!米格爾哥哥太黑了,你再變黑一點。”

真人泥老老實實將自己變成了碳的顏色,祐介開開心心地捏出了最後一個人。

他將小人整整齊齊地拍在一起,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祐醬。”五條悟收起手機,“要回去了。

夏油傑用手中游雲直接敲碎了羂索的腦袋,然後他嫌棄腦花惡心,讓咒靈用天逆鉾把腦花挑出,串起來。

在腦花的尖叫聲中,夏油傑快速把他塞進一個封印盒子裏。

“硝子怎麽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五條悟嫌棄地接過盒子。

夏油傑搖頭:“不知道,但是她說你把這個帶回去,她就原諒你前幾天把她的實驗室弄壞的事。”

“祐醬,幫忙清理一下哦。”五條悟喊道。

他清理或許會有遺漏,有祐介的術式作為保障是更好的。

“嗯!”祐介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把真人泥還給了夏油傑。

他發動術式:“所有與羂索有關的一切,都將葬滅於茈之下。”

五條悟彈出一個茈,在最高功率的茈下,整片空間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他們也沒錯過,在廢墟裏傳出的一聲微弱的尖叫。

五條悟揚眉:“哈,真是奸詐。”

第一次被擊飛摔進廢樓的廢墟裏,那個腦花居然已經分出了一部分本體,等著一切結束後從這裏逃跑了。

前面演得那麽真,他和夏油傑都信了。

要不是謹慎地讓祐介補充了術式條件,說不定真讓羂索茍下一命,過幾百上千年之後又是一個禍害。

祐介給出第二段咒言:“天逆鉾會驅散羂索殘存的意志,羂索徹底消失在著世間。”

天逆鉾本來就有破除一切術式效果的能力,羂索能靠一個腦花留存下來,也是靠的術式。

他們只是防備羂索有什麽別的詭異手段。

作為唯一一個從他們眼皮下逃走過好幾次的千年詛咒師,兩個最強青年術師,前所未有的謹慎。

祐介的咒言完全順利達成,夏油傑不知道為什麽,從知道羂索存在後,一直沈甸甸壓在心頭的那一塊陰霾悄然散去。

祐介拔掉作為封印錨點的脅差,五條悟回頭喊道:“傑,走了,回家了。”

“嗯,來了。”夏油傑收起真人,跟上了五條悟的腳步。

祐介仰頭:“傑爸爸,我的飛機可以塗成黃色嗎?”

夏油傑:“……你換個條件。”

五條悟咦了一聲:“傑,好小氣哦。”

回到盤星教,米格爾一臉一言難盡地說:“我們這邊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夏油傑問道,他倒不擔心孩子們受傷,因為他安排在孩子們身邊的守護咒靈沒有一個被祓除,孩子們就不可能受傷。

“你自己看看吧……”米格爾拉開會議室的大門。

祐介先是歡呼一聲,撲向了狗卷棘,兩人在地上打了一圈滾,才發現會議室裏,多了三個‘人’。

三只咒靈一樣的生物,明明有高大的身材,卻全部乖乖捆著封印符文,把自己縮成一小團,擠在了虎杖悠仁身後。

虎杖悠仁抓了抓頭發,遲疑了一下:“他們說,是我哥哥……”

“啊?”祐介呆住了,然後莫名生出一種油然而然的親切,“悠仁,原來你也不是人啊。”

“我當然是人了!”虎杖悠仁急忙忙地說。

“唔,這件事,那個腦花剛才倒是說過。”夏油傑說,“九相圖的父親,就是悠仁的母親。”

“爸爸,可以生小孩?”祐介驚呆了。

一屋子的幼崽集體把目光轉移給了在場唯一一位生理父親。

狗卷幸次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連連擺手搖頭:“我沒有!不是我!

棘和祐介都是千惠子生的,我只帶過,沒生過。”

千惠子悶笑一聲,幫忙道:“我可以證明。”

崽崽們齊刷刷地收回了目光,狗卷幸次不禁松了一口氣。

“是傑爸爸搞錯了嗎?”祐介問。

“沒有哦。”夏油傑將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羂索是和他們的媽媽生下九相圖,然後奪取了悠仁媽媽的身體,再生下悠仁的。”

期間其他的骯臟手段,夏油傑一並掩過不提。

幼崽們恍然大悟,祐介高興地說:“悠仁,你有哥哥啦!”

虎杖悠仁一直想要擁有兄弟姐妹。

雖然大家都和家人一樣沒什麽差別,但是大家還是會下意識地更親近自己的兄弟姐妹,最明顯的差距就是,雙胞胎們,乃至於狗卷兄弟,至今都沒有分房間睡覺。

棘現在還會給祐介讀故事書呢。

虎杖悠仁充滿期待地看著脹相三個:“你們要跟我姓虎杖嗎?”

“當然可以!”脹相一口答應道。

“那睡覺前你們會給我讀故事書嗎?”悠仁又問道。

脹相眼中帶著溫柔的光芒:“只要悠仁拜托歐尼醬,歐尼醬什麽都會做的。”

“千惠子阿姨,幸次叔叔。”悠仁眼巴巴地望著她們,“哥哥們可以留下嗎?”

“悠仁……”狗卷幸次有些為難,“他們畢竟算是半個咒靈……”他實在沒辦法給予信任,家裏畢竟還有這麽多孩子呢。

可是他也看見了,脹相他們為了保護悠仁,和米格爾他們聯手殺掉萬,甚至主動願意接受封印。

面對虎杖悠仁充滿期待的表情,狗卷幸次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千惠子微微思索了片刻,問道:“你們,願意成為人類嗎,然後立下束縛。”

脹相看了眼悠仁,堅定地說:“只要能夠保護弟弟們,我們可以。”

“那就簡單了!祐醬~該你出手了!剔除掉咒靈的部分把它們變成人類吧。”五條悟笑瞇瞇地把祐介拎了過來,“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殺了你們還得哄悠仁,太麻煩啦。”

脹相背後一涼,突然感覺他們幾兄弟似乎逃過了一命。

他們立下了束縛,只要祐介幫他們變成人類,他們絕對不會去傷害普通人,也會好好保護虎杖悠仁。

束縛成立後,祐介熟門熟路的發動術式:“變成人類!”

三兄弟身上立刻閃過一陣白光,等光芒消失,露出三個大小不一的身影。

十二三歲少年一樣的脹相,八九歲模樣的壞相,以及……兩三歲幼童一樣的血塗。

血塗擡頭,看著任何一個人都比他高大,眼中不受控制的蓄滿淚水:“哥、哥哥,弟弟,我變,矮……”

脹相手忙腳亂的抱起孩子,悠仁抽了紙巾給他擦眼淚,茫然地問:“……為什麽哥哥比我還矮?”

“因為九相圖排名越往後,身體裏屬於人類的部分就越少。”五條悟說,“要重新成長才行呢。”

論行走在人世間的日子,這幾個加起來都沒有悠仁生存的時間長。

實際上,也只有他們三個排在前面的才會有一點神智,所以羂索也只受肉了他們三個。

其餘的,不過是沒有思維的咒靈死肉而已了。

“多謝了。”脹相對祐介微微鞠躬。

祐介大方地說:“要謝謝我,就用零食交換吧!”

加上悠仁和憂太的份,他馬上就要實現零食自由了!

“真的變成人了誒……”

“悠仁,你三哥這麽小,得上幼稚園才行吧。”

幼崽們嘰嘰喳喳地圍著三個‘新人’討論了起來。

夏油傑和五條悟則連夜加班,將羂索存放在各處的詛咒師們的咒物收集起來,然後第二天由祐介一一銷毀,徹底清掃幹凈。

而宿儺咒靈,則全成了夏油傑調伏的咒靈。

自此,夏油傑手上的特級,超過了三十,又收攏了大部分還有救的詛咒師,人手缺乏的情況瞬間回落。

加上祐介幫忙提供情報,犯下重罪的詛咒師,由他和警方聯手一一抓捕,基本將詛咒師那邊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遍。

詛咒師的土壤一定會存在,但是至少,不會再出現像天內理子的事件一樣,有人能如此肆無忌憚地進行通緝和追殺。

千惠子在年初就競選議員成功,專門對接警方和宗教事務,換句話說,她現在可以代表普通人政府和咒術界進行交流。

咒術界的老橘子,多少得看她的臉色。

她一上任,仗著背後有麻生家和官方的支持,大刀闊斧的逼咒術界改革,修改咒術界律法。

堅決杜絕幾個貪財怕死戀權的老東西,再去用金錢衡量性命。

而總監部新上任的輪值主席五條悟,更是全面配合,幫忙壓制老橘子們。

年輕咒術師們也不傻,一邊是有錢、有編制、有性命保障和保險福利,還能獲獎授勳的警方顧問牛馬;一邊是勉強有錢卻無編制無性命保障無假期,見不得光的牛馬。

都是當牛馬,選誰壓根不用考慮。

在絕大部分的咒術師都在支持改革的情況下,世家的咒術師們打又打不過,也不像以前,能用人手威脅翅膀還未長成的幼鷹,更不可能和官方公開叫板,也只能忍氣吞聲。

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幾年前的構想,在未來幾年內一點點順利落地。

死氣沈沈的咒術界,一點點煥發出蓬勃的生機。

然而這些事,祐介都不關心,對他來說,只要和大家在一起,而且大家不被欺負,那麽咒術界如何,人類如何,都和他沒關系。

沒什麽事,會比搶到反祐介聯盟的零食更另他開心。

自己的零食雖然好吃,搶來的零食卻別有風味啊!

十來歲的小少年嘴巴裏塞得滿滿當當,靈活地從窗口翻出,將搶來的零食分了一半給哥哥,然後兄弟二人騎在咒靈上快速沖刺。

後面跟了一長串追殺騎咒靈或者式神的少年少女:“祐介!棘!你們今天死定了!”

明媚的陽光下,青春的活力繪出彩虹般的絢爛。

千惠子擡頭看了一眼,習以為常地收回視線,給伊的知潔高發消息:

【十點的會議,讓悟帶上昨天的一七六號文件。】

很快,伊地知潔高回郵件:【五條副部長說接了特殊任務,沒辦法出席此次會議,是否需要由我送過來!】

千惠子楞了一下,她作為部長怎麽不知道自己副部長接到什麽特殊任務?

與此同時,家入硝子背著單肩包,拎著行李箱,打量著面前的幾個青年:

“你們把工作全扔給千惠子,跟我一起去馬爾代夫度假,真的沒問題嗎?”

五條悟振振有詞:“那不是度假,是涉及政治因素,需要有權利的特級咒術師出馬的任務!老子可是公安部咒術師協會副部長,當然要去。”

夏油傑淡定地說:“我是去進行國外咒術師學校實地考察的,沒關系。”

灰原雄說:“我是夏油校長的助理!”

七海建人一推眼鏡:“我休了年假,去看房子。”

彌木利久看著夜蛾正道的來電,緊張地將手機關機:“我也是請了假的……”

他身後背的旅行包縫隙裏,黑白花色的皮毛悄悄挪動了一下。

五條悟踏進了登機口:“硝子,放松一點啦,青春嘛,留下的回憶可不能只有工作啊!”

“就當我們遲來的修學旅行了。”夏油傑說。

家入硝子微微揚眉,收起本來準備告狀的手機:“那還算值得期待。”

夏油傑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等到眾人在機場落地,一到酒店,夏油傑從口袋裏放出一堆縮小版的小家夥。

小家夥們在術式下快速地拔高了身形。

家入硝子看著笑容乖巧的祐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夏油傑:“修學旅行?”

夏油傑攤手:“被他們發現了,沒辦法,不帶他們就出不來了。”

家入硝子後退一步:“不用告訴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自己和千惠子解釋就好。”

另一邊,日本,千惠子確認五條悟他們偷跑後,又接了狗卷幸次電話。

她趕回去看著空蕩蕩的家,氣笑了。

很好,接下來半年他們誰也別想休假了!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番外的話,暫定有:

可以和你回家嗎、少年祐介和棘去原著、書前輩和真太宰會有戲份(畢竟把他的名字變成形容詞了真是不好意思)、別的沒想好,看情況。

然後番外具體什麽時候寫,不一定,但會放進福利番外免費提供,晉江第一本書謝謝大家支持了,愛你們~~~~[比心][比心]

下一本開《COS織田作在厲害大靠網球求生》請多多支持。

文案:cos織田作後被貨車撞入異世界的少年啊,看到你面前的生命倒計時了嗎?

在這個網球的世界,要活下去就要努力打網球哦。

打網球三天:呵區區網球,我可是U12單打全國第一啊。

打網球三周:不、不就是網球嗎?我多練練一定能學會球技!

打網球三月:不是,系統!你管這叫網球???誰家網球會一路火花帶閃電啊!

立海大網球部的新生織田作,第一天就展現出了卷王的實力。

【訓練單:揮拍一千次】

織田作:一千?不行,必須兩千!

【訓練單:跑步一百圈】

織田作:至少兩百!

不服輸跟著一起卷的切原,被練得破破爛爛地躺在地上:你究竟是多愛網球啊!

織田作回答:愛若生命。

系統:恭喜完成日常任務*2,生命值+2。

織田作:真好,又活了一天。

賽場上對手看見他:哈,新面孔,你輸定了。

面無表情上場把對手削零的織田作:除非我死。

系統:恭喜完成首勝,獲得成就初出茅廬,生命值+3。

看文提醒:

1.COS穿,非原著性格,表面努力不OOC,但本質吐槽役。

2.日更三千,更新時間不定,可以晚上晚點看

3.不考據,私設成山,對龍崎教練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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