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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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們是朋友
◎悠仁是笨蛋嗎？◎
“祐介！”狗卷棘大聲喊道。
祐介抹掉額角的汗水，看著一直緊跟在他身邊，沒讓過半步的虎杖悠仁，腳尖往後一勾，把球踢給了狗卷棘。
虎杖悠仁想追球，祐介跨步過去攔在了他面前。
狗卷棘轉身將球射進了對方的球門。
“祐介！我們贏了！”狗卷棘興奮地喊道。
老師立刻吹響了口哨，翻動記分牌：【3：4】
祐介看著比分，抱住了撲過來的狗卷棘，興奮地彎起了眼眸。
這次他贏得比之前每一次都快樂！
周圍的小朋友嘰嘰喳喳地歡呼。
“幸好祐介在我們隊，終於贏虎杖一次了。”
“我今天有碰到兩次球唉！祐介太棒了！”
另一隊的小朋友不服氣：
“還是虎杖更厲害！狗卷有兩個人才贏的。”
“亂講，明明兩隊的人都一樣多，祐介最厲害！”
“虎杖最厲害！”
兩隊的小朋友說著說著就吵成了一團。
一直守在旁邊的老師連忙上來勸架，把小朋友們分開。
而被他們爭論的話題人物，反而一起坐到了活動室的角落裏喝水。
虎杖悠仁高興地說：“我是第一次遇到能一起踢球的朋友。”
祐介舉起牌子，臉上是不可抑制的興奮：〈我也是！悠仁很棒！〉
第一次有人類幼崽跟上他的速度唉！人類幼崽也不全是弱者嘛。
狗卷棘看著祐介眼神都快黏在虎杖悠仁身上了，連忙坐在他們中間，把祐介往邊上擠了擠，警惕地看著虎杖悠仁。
弟弟，他的！
然而虎杖悠仁抓了抓頭發，茫然發問：“祐介畫的什麽呀？”
狗卷棘松了口氣，太好了，這個人是笨蛋！
祐介眨巴眨巴眼睛，擦掉了板上的字，重新舉牌：〈悠仁是笨蛋嗎？〉
虎杖悠仁真誠的誇獎道：“祐介畫的很漂亮。”
祐介失望的放下牌子。
狗卷棘說：“這是文字啦！祐介在寫字問你是不是笨蛋！”
“誒！祐介剛才是在寫字嗎！”虎杖悠仁震驚不已，完全沒註意自己好像被罵了，“難怪我好像看到有我的名字。”
狗卷棘有些驕傲地擡起頭：“祐介兩歲就會寫字了！而且他寫的字我全部都認識。”
祐介用力點頭：〈哥哥最棒！〉
“棘也好厲害，我都不認識字。”虎杖悠仁崇拜地看著狗卷兄弟，“可以教教我嗎？”
祐介歪頭，看著滿眼期待的粉毛幼崽，莫名想起了隔壁的那只玩耍時摔進櫻花堆的大狗狗。
他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腦袋，悠仁是只軟乎乎的，還能陪他踢球的人類好幼崽呢。
祐介舉起了牌子，剛被弟弟誇過，不再害怕虎杖悠仁會搶走弟弟的狗卷棘幫著翻譯道：“我會和祐介一起教你的，但是每天你要和我們踢球。”
虎杖悠仁用力點，從書包裏摸出兩塊糖果，拉過祐介和狗卷棘的手，一人手裏放了一顆。
他笑眼彎彎的：“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啦！”
祐介看著手心的糖果，微微睜大了眼睛。
人類和書，可以做朋友？
狗卷棘幫祐介拆掉糖果包裝，餵給祐介。
薄荷糖涼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祐介含著糖鼓起臉頰，愉悅地瞇起雙眸。
回到教室，祐介扯了扯狗卷棘的衣擺，舉起小牌子：〈媽媽說，分給朋友吃。〉
狗卷棘將千惠子打包好的餅幹拿出來，推了一盒給虎杖悠仁：“我們媽媽做的餅幹，祐介說請你吃。”
虎杖悠仁有些驚喜：“謝謝棘和祐介。”
他咬了一口，哇了一聲：“味道好好！好吃！”
周圍的小朋友都圍了過來：“好可愛，全是小動物形狀的哎！”
一個小朋友看著虎杖悠仁吃得想讓，吸溜了一下口水，拿出自己的小蛋糕：“棘、祐介，我和你們換著吃。”
祐介搖頭：〈笨蛋，弱者，不是朋友，不給。〉
這千惠子媽媽說了，讓他們和朋友一起吃的小餅幹。
然而虎杖悠仁將自己那份分了一塊給他：“好呀，我們換著吃。”
祐介捏緊了小板子，有點生氣，筆尖重重地敲在白板上：〈是給悠仁的！〉
然而下一刻，虎杖悠仁舀了一勺蛋糕塞進了祐介嘴裏。
他笑容陽光又燦爛：“祐介，你看，我們可以吃到好多不同的零食了，你媽媽好厲害，做的餅幹超受歡迎的。”
絲滑的奶油香氣讓祐介沒忍住，一口咽了下去。
他看著虎杖悠仁桌子上的一堆零食，忽然覺得，好像換一下也可以。
下午千惠子來接崽，看見粉色頭發的幼崽對她家兩個幼崽笑容燦爛地揮手：“棘，祐介，明天見了哦！”
狗卷棘回應道：“好，明天見！”
祐介也乖巧地揮了揮手。
千惠子眼中帶上了笑意：“棘，祐介，交到了新朋友了嗎？”
在回去的車上，狗卷棘一個人說完兩個人的話，將幼稚園的事情仔細全說了一遍。
在聽到狗卷棘說，祐介問虎杖悠仁是不是笨蛋，並且認為其它小朋友是弱者和笨蛋不是朋友，拒絕交換零食的時候，千惠子有些擔憂。
上次祐介在幼稚園被排斥的問題，果然不是換個幼稚園就能夠消失的。
而且祐介這種說話自我又氣人的感覺，總覺得有點詭異的熟悉感。
“虎杖悠仁真是個好孩子。”千惠子溫聲說，“祐介和棘可以一起教他認字，要做好朋友哦。”
祐介乖巧點頭，雙眼亮晶晶的：〈嗯，我們是朋友。〉
千惠子心裏軟乎乎的，果然，扛著壓力拒絕送兩個孩子去五條家的族學，讓他們能像正常人一樣長大的決定是對的。
還是得好好謝謝當時幫忙“說服”五條家主的五條悟才行。
回到家，一推開門五條悟喲了一聲，笑著揮手：“千惠子～冰箱空掉了啦。”
千惠子看著茶幾上的甜品碟，笑容淡了：“你連棘和祐介那份都吃掉了？”
“誒？放在冰箱就是等人吃的，老子當然不會辜負每一份等候的甜品！”五條悟理直氣壯。
千惠子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個帶鎖的冰箱。
只是不知道什麽冰箱能防得住五條悟。
祐介氣呼呼地抓起五條悟的手，將他往門外拖。
可惡啊！居然連哥哥那一份都被吃掉了！
狗卷棘也撲了上去：“悟哥！把祐介的那份還給他！”
“祐醬好熱情，幾天沒見了一定很想爸爸吧～”
五條悟反手撈過了祐介，用力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一手戳著狗卷棘的腦袋，輕而易舉地將他掀翻在地。
狗卷棘和祐介使勁渾身解數也碰不到五條悟，反而被五條悟按在沙發上，瘋狂撓癢癢肉，笑聲和尖叫聲不斷。
十六歲的五條悟完美融入了三四歲的狗卷兄弟。
千惠子揉了揉眉心，選擇視而不見地去廚房給狗卷幸次幫忙。
吃完晚餐，狗卷幸次帶兩個孩子去樓上洗澡。
千惠子泡上清茶，遞給五條悟：“開學後，你還是第一次回來吃晚餐，看來在高專過得很舒服嘛。”
五條悟以前一周能來吃個三四天晚餐，開學後連甜品都是讓五條家的人幫忙取送的。
“啊，同期兩個人都是不錯的家夥，而且啊，老子交到了摯友哦。”五條悟說。
千惠子看著張揚的少年，笑容溫柔：“那是好事，恭喜你了。”
五條悟起身伸了個懶腰：“後面老子會很忙的，就不來了，上次的芒果毛巾卷很好吃，再甜一點就更好了。”
千惠子無奈：“已經是兩倍糖量了……好吧，你的術式確實太燒腦袋了。”
五條悟走到門口時，千惠子叫住了他，將手裏的籃子交給了五條悟：
“剛剛在廚房現做的奶油泡芙，有兩份糖分比較少給你的兩個朋友一起品嘗一下。”
她頓了頓，接著說：“祐介適應得很好，交到了新的朋友，你不用擔心。”
“哈？老子擔心他幹什麽？”五條悟接過籃子，嫌棄道，“少糖的甜品叫什麽甜品，太浪費材料了。”
說完他就走了，千惠子回頭無奈地喊道：“出來吧。”
樓上的樓梯轉角處，一大兩小三個腦袋探了出來。
祐介先舉起小牌子：〈他不是專門來搶哥哥的吃的？〉
千惠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腦袋：“悟很忙的，今天是因為你們換新幼稚園，擔心你們不適應，特意來看望你們的。
悟要保護我們也很辛苦，祐介和棘不要誤會他哦。”
雖然順便把探望對象的那份甜點吃掉也很過分，但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少年人別扭的關心。
祐介乖乖點頭：〈我知道，悟爸爸也是我的太宰。〉
千惠子不明所以，狗卷棘解釋道：“太宰的意思，就是像我們一樣陪著祐介保護他的人。”
“啊，那就是家人了。”千惠子笑了。
祐介看了看千惠子，又看了看守在一邊，沒有主動靠近卻一直溫和註視著他的狗卷幸次，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太宰，不止一個，是全部的家人。
次日去幼稚園的時候，千惠子特意給虎杖悠仁做了一份和祐介他們一樣的草莓奶油蛋糕，叮囑狗卷棘和祐介一定要和悠仁好好相處。
家裏和家外都是一堆咒術師，好不容易有一個正常人朋友了，還是個陽光開朗的小孩，一定要好好珍惜。
做成貓貓頭形狀的草莓奶油蛋糕，順利得到了虎杖悠仁的大力誇讚，並且收獲了一堆小朋友羨慕的目光。
祐介在新的幼稚園生活得如魚得水，就算玩游戲也沒有再被排斥，而是成了爭搶的對象。
畢竟有虎杖悠仁這個一樣厲害的人在，大家只會想著搶到祐介就可以對抗虎杖悠仁了，祐介完全是大救星。
等又一次游戲結束，虎杖悠仁對他們提出邀請：“周末要一起去公園玩嗎？有寶可夢玩偶的表演，還可以抽獎拿手辦。”
狗卷棘看著虎杖悠仁拿出的宣傳單，眼睛一下就黏在了皮卡丘手辦上。
“好啊！一起去。”狗卷棘說。
祐介看了看皮卡丘，伸手摸了摸書包裏的禿頭咒骸。
還是他的小黃更可愛，但是哥哥喜歡，可以給哥哥抽一只。
他最近，應該稍微能說點話了。
【作者有話說】
千惠子沈思：祐介這孩子說話方式究竟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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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想追球，祐介跨步過去攔在了他面前。
狗卷棘轉身將球射進了對方的球門。
“祐介！我們贏了！”狗卷棘興奮地喊道。
老師立刻吹響了口哨，翻動記分牌：【3：4】
祐介看著比分，抱住了撲過來的狗卷棘，興奮地彎起了眼眸。
這次他贏得比之前每一次都快樂！
周圍的小朋友嘰嘰喳喳地歡呼。
“幸好祐介在我們隊，終於贏虎杖一次了。”
“我今天有碰到兩次球唉！祐介太棒了！”
另一隊的小朋友不服氣：
“還是虎杖更厲害！狗卷有兩個人才贏的。”
“亂講，明明兩隊的人都一樣多，祐介最厲害！”
“虎杖最厲害！”
兩隊的小朋友說著說著就吵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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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介舉起牌子，臉上是不可抑制的興奮：〈我也是！悠仁很棒！〉
第一次有人類幼崽跟上他的速度唉！人類幼崽也不全是弱者嘛。
狗卷棘看著祐介眼神都快黏在虎杖悠仁身上了，連忙坐在他們中間，把祐介往邊上擠了擠，警惕地看著虎杖悠仁。
弟弟，他的！
然而虎杖悠仁抓了抓頭發，茫然發問：“祐介畫的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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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真誠的誇獎道：“祐介畫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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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說：“這是文字啦！祐介在寫字問你是不是笨蛋！”
“誒！祐介剛才是在寫字嗎！”虎杖悠仁震驚不已，完全沒註意自己好像被罵了，“難怪我好像看到有我的名字。”
狗卷棘有些驕傲地擡起頭：“祐介兩歲就會寫字了！而且他寫的字我全部都認識。”
祐介用力點頭：〈哥哥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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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介歪頭，看著滿眼期待的粉毛幼崽，莫名想起了隔壁的那只玩耍時摔進櫻花堆的大狗狗。
他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腦袋，悠仁是只軟乎乎的，還能陪他踢球的人類好幼崽呢。
祐介舉起了牌子，剛被弟弟誇過，不再害怕虎杖悠仁會搶走弟弟的狗卷棘幫著翻譯道：“我會和祐介一起教你的，但是每天你要和我們踢球。”
虎杖悠仁用力點，從書包裏摸出兩塊糖果，拉過祐介和狗卷棘的手，一人手裏放了一顆。
他笑眼彎彎的：“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啦！”
祐介看著手心的糖果，微微睜大了眼睛。
人類和書，可以做朋友？
狗卷棘幫祐介拆掉糖果包裝，餵給祐介。
薄荷糖涼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祐介含著糖鼓起臉頰，愉悅地瞇起雙眸。
回到教室，祐介扯了扯狗卷棘的衣擺，舉起小牌子：〈媽媽說，分給朋友吃。〉
狗卷棘將千惠子打包好的餅幹拿出來，推了一盒給虎杖悠仁：“我們媽媽做的餅幹，祐介說請你吃。”
虎杖悠仁有些驚喜：“謝謝棘和祐介。”
他咬了一口，哇了一聲：“味道好好！好吃！”
周圍的小朋友都圍了過來：“好可愛，全是小動物形狀的哎！”
一個小朋友看著虎杖悠仁吃得想讓，吸溜了一下口水，拿出自己的小蛋糕：“棘、祐介，我和你們換著吃。”
祐介搖頭：〈笨蛋，弱者，不是朋友，不給。〉
這千惠子媽媽說了，讓他們和朋友一起吃的小餅幹。
然而虎杖悠仁將自己那份分了一塊給他：“好呀，我們換著吃。”
祐介捏緊了小板子，有點生氣，筆尖重重地敲在白板上：〈是給悠仁的！〉
然而下一刻，虎杖悠仁舀了一勺蛋糕塞進了祐介嘴裏。
他笑容陽光又燦爛：“祐介，你看，我們可以吃到好多不同的零食了，你媽媽好厲害，做的餅幹超受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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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祐介在幼稚園被排斥的問題，果然不是換個幼稚園就能夠消失的。
而且祐介這種說話自我又氣人的感覺，總覺得有點詭異的熟悉感。
“虎杖悠仁真是個好孩子。”千惠子溫聲說，“祐介和棘可以一起教他認字，要做好朋友哦。”
祐介乖巧點頭，雙眼亮晶晶的：〈嗯，我們是朋友。〉
千惠子心裏軟乎乎的，果然，扛著壓力拒絕送兩個孩子去五條家的族學，讓他們能像正常人一樣長大的決定是對的。
還是得好好謝謝當時幫忙“說服”五條家主的五條悟才行。
回到家，一推開門五條悟喲了一聲，笑著揮手：“千惠子～冰箱空掉了啦。”
千惠子看著茶幾上的甜品碟，笑容淡了：“你連棘和祐介那份都吃掉了？”
“誒？放在冰箱就是等人吃的，老子當然不會辜負每一份等候的甜品！”五條悟理直氣壯。
千惠子深吸一口氣，決定換一個帶鎖的冰箱。
只是不知道什麽冰箱能防得住五條悟。
祐介氣呼呼地抓起五條悟的手，將他往門外拖。
可惡啊！居然連哥哥那一份都被吃掉了！
狗卷棘也撲了上去：“悟哥！把祐介的那份還給他！”
“祐醬好熱情，幾天沒見了一定很想爸爸吧～”
五條悟反手撈過了祐介，用力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一手戳著狗卷棘的腦袋，輕而易舉地將他掀翻在地。
狗卷棘和祐介使勁渾身解數也碰不到五條悟，反而被五條悟按在沙發上，瘋狂撓癢癢肉，笑聲和尖叫聲不斷。
十六歲的五條悟完美融入了三四歲的狗卷兄弟。
千惠子揉了揉眉心，選擇視而不見地去廚房給狗卷幸次幫忙。
吃完晚餐，狗卷幸次帶兩個孩子去樓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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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同期兩個人都是不錯的家夥，而且啊，老子交到了摯友哦。”五條悟說。
千惠子看著張揚的少年，笑容溫柔：“那是好事，恭喜你了。”
五條悟起身伸了個懶腰：“後面老子會很忙的，就不來了，上次的芒果毛巾卷很好吃，再甜一點就更好了。”
千惠子無奈：“已經是兩倍糖量了……好吧，你的術式確實太燒腦袋了。”
五條悟走到門口時，千惠子叫住了他，將手裏的籃子交給了五條悟：
“剛剛在廚房現做的奶油泡芙，有兩份糖分比較少給你的兩個朋友一起品嘗一下。”
她頓了頓，接著說：“祐介適應得很好，交到了新的朋友，你不用擔心。”
“哈？老子擔心他幹什麽？”五條悟接過籃子，嫌棄道，“少糖的甜品叫什麽甜品，太浪費材料了。”
說完他就走了，千惠子回頭無奈地喊道：“出來吧。”
樓上的樓梯轉角處，一大兩小三個腦袋探了出來。
祐介先舉起小牌子：〈他不是專門來搶哥哥的吃的？〉
千惠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腦袋：“悟很忙的，今天是因為你們換新幼稚園，擔心你們不適應，特意來看望你們的。
悟要保護我們也很辛苦，祐介和棘不要誤會他哦。”
雖然順便把探望對象的那份甜點吃掉也很過分，但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少年人別扭的關心。
祐介乖乖點頭：〈我知道，悟爸爸也是我的太宰。〉
千惠子不明所以，狗卷棘解釋道：“太宰的意思，就是像我們一樣陪著祐介保護他的人。”
“啊，那就是家人了。”千惠子笑了。
祐介看了看千惠子，又看了看守在一邊，沒有主動靠近卻一直溫和註視著他的狗卷幸次，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太宰，不止一個，是全部的家人。
次日去幼稚園的時候，千惠子特意給虎杖悠仁做了一份和祐介他們一樣的草莓奶油蛋糕，叮囑狗卷棘和祐介一定要和悠仁好好相處。
家裏和家外都是一堆咒術師，好不容易有一個正常人朋友了，還是個陽光開朗的小孩，一定要好好珍惜。
做成貓貓頭形狀的草莓奶油蛋糕，順利得到了虎杖悠仁的大力誇讚，並且收獲了一堆小朋友羨慕的目光。
祐介在新的幼稚園生活得如魚得水，就算玩游戲也沒有再被排斥，而是成了爭搶的對象。
畢竟有虎杖悠仁這個一樣厲害的人在，大家只會想著搶到祐介就可以對抗虎杖悠仁了，祐介完全是大救星。
等又一次游戲結束，虎杖悠仁對他們提出邀請：“周末要一起去公園玩嗎？有寶可夢玩偶的表演，還可以抽獎拿手辦。”
狗卷棘看著虎杖悠仁拿出的宣傳單，眼睛一下就黏在了皮卡丘手辦上。
“好啊！一起去。”狗卷棘說。
祐介看了看皮卡丘，伸手摸了摸書包裏的禿頭咒骸。
還是他的小黃更可愛，但是哥哥喜歡，可以給哥哥抽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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