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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寵妻者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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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寵妻者風生水起

吃過年夜飯,眾人移步禦花園賞煙花。

聞人淮一聲令下,絢麗的煙花如流星般沖向夜空,整個皇宮瞬間被照亮。

紅的奔放,綠的奪目,黃的耀眼,紫的神秘。

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夜空中交相輝映,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如夢如幻。

千姿百態的煙花,也照亮一張張幸福的臉龐。

靳珩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妻子的手,仰頭看著夜空。

霆安好奇地睜大的眼睛,用手指著天上,“咿咿呀呀”興奮地叫個不停。

聞人渡攬著雲娘的細腰,跟她一起擡頭看煙花。

這一次,雲娘沒有拿開他的手,還將頭輕輕倚在他肩上,更沒忘牽著阿樾的小手。

聞人淮去攬文嘉儀的肩膀,文嘉儀卻小聲告訴他。

“你是皇帝,我是皇後,要註重儀態。”

聞人淮輕輕一笑,改為牽她的手。

大渝有句俗話,疼妻者風生水起,虧妻者百財不入。

聽媳婦話的男人都會順風順水,福運滿盈。

他也要聽媳婦的話。

其他人臉上也都洋溢著喜悅,看著天上絢爛的煙花,驚嘆不已。

煙花聲、笑語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皇宮沈浸在一片喜慶之中。

……

過完初六,趙雪梅帶著禮物去了公主府。

她自己不敢來,怕連公主府的門都進不了,讓靳萱陪著。

門房不認識趙雪梅,但是認識靳萱,派侍從將人請到花廳,又進後院通稟。

丹桂只知道趙雪梅是毅國公繼室,與駙馬爺不太和睦,並不知道她難為自家殿下的事。

況且靳小姐也來了,她沒敢怠慢,打簾進了內室傳話。

“殿下、駙馬,國公夫人帶著靳小姐來了,在小花廳候著呢,說是要見您二位。”

夫妻倆正在坐在八仙桌前看兒子走路,聞言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哪位國公夫人。”

蘇婳不免問道。

因為她根本沒往趙雪梅身上想。

自從她離開了碧泉苑,滿打滿算就見過趙雪梅兩次。

第一次是父親剛出獄那陣,她去侯府看老夫人,打過一次照面。

擦肩而過時,趙雪梅輕哼一聲,倒是也沒說話。

第二次是她和靳珩定親之後,兩人在街上的點心鋪子遇見了。

全都無視對方,當看不見。

她受封之後,趙雪梅更像是消失了一般。

她知道,趙雪梅怕她,所以躲了起來,但凡有她的場合,趙雪梅都不出現。

秋桐院的事,萱萱很早就跟她道過歉了,她也把那日的實情,告訴了萱萱。

趙雪梅是惡毒不假,但說到底,她那時只是侯府的一個通房,但凡她身份高一點,趙雪梅也不敢那麽對她。

歸根結底,那筆賬還是應該記在謝玉瑾頭上。

所以,只要趙雪梅不主動惹事,她也不想找她的麻煩。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趙雪梅若是再敢惹一丁點事,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丹桂答道,“毅國公夫人。”

蘇婳看了看靳珩,“趙雪梅 她來做什麽。”

靳珩哼笑一聲,“去問問她們來府上做什麽。”

丹桂應聲出去了。

蘇婳忍不住道,“她不會是有事相求吧。”

靳珩正看兒子呢。

小霆安現在已經學會走路了,像個小鴨子似的,搖搖擺擺,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摔上一跤。

但是他不哭,在哪摔倒,就在哪歇一會,然後再爬起來繼續走。

靳珩看得喜歡,起身將兒子抱過來,親了一口。

“應該不是,萱萱外祖家沒什麽人了,國公府更不用她出面。”

小霆安沒等老父親說完話,就開始在他懷中掙紮,張著小手找娘親。

“娘……娘……”

雖然發音模糊,但是能聽出來霆安會叫“娘”了。

蘇婳一喜,伸手去抱兒子,靳珩馬上調轉個方向。

“霆安叫爹,你叫爹、爹。”

靳珩心有不甘。

兒子怎麽能就會叫娘親,不會叫爹爹呢,他也要聽兒子叫他。

小霆安看不見娘親,心裏立刻不安起來,左右扭臉找娘親。

靳珩抱著他,不斷換方向,不讓他看娘親。

“霆安快叫爹爹。”

小霆安不想叫,又看不見娘親,一癟嘴“哇”一聲哭了。

“啪—”

蘇婳照著靳珩後背,狠狠招呼了一下,把兒子搶了回來。

“霆安剛會說話,哪會叫什麽爹爹,給他惹哭,你高興是吧!”

蘇婳將兒子抱在懷裏哄,“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咬霆安的小腳丫,給他咬疼了。”

“他哭了,你還在一旁笑!”

靳珩反手就是一狀,“他先拿腳丫蹬我的臉,我才咬了他一口,我還沒嫌棄他腳臭呢。”

說完,靳珩又低笑了兩聲,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蛋。

“不過,霆安哭的時候是挺可愛。”

小霆安有娘親撐腰,揮舞著小拳頭捍衛自己的尊嚴。

蘇婳真怕兩個人打起來,一個比一個幼稚,抱著兒子去床上坐。

此時,丹桂回來了,進門說道,“殿下、駙馬,國公夫人說,她是來道歉的。”

蘇婳驚訝道,“道歉?”

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丹桂點點頭,“是,靳小姐說國公夫人是誠心來道歉的,送了一只純金打造的香爐。”

靳珩感覺新鮮,語氣難免陰陽。

“她做的壞事不少,說過的壞話更多,你問她是道哪件事,哪句話的歉。”

“是故意弄錯了我母親的藥,害她咳了一晚上,還是為了針對我,打我媳婦的板子。”

“還有,她為了靳瑞能受寵,沒少挑撥我和父親的關系,說我的壞話。”

“你讓說清楚,是為了哪一件事來道歉。”

丹桂有些為難地站在那,看了自家殿下一眼。

蘇婳將霆安放在床上,給他脫了虎頭鞋。

“丹桂一個下人,她如何能說得了這樣的話。”

“再說萱萱也來了,總要顧忌著她的顏面。”

靳珩冷哼一聲,“若不是看在她這些年對我爹還算盡心,又生下了萱萱和瑞兒,我早就讓她消失了。”

蘇婳沈吟了片刻,對丹桂道,“你將禮物收下,就說她的心意我們領了。”

“但霆安哭鬧的厲害,離不開人,就不出去見她了。”

丹桂應聲出去了。

蘇婳又對靳珩說道,“這樣既沒原諒趙雪梅,又保全了萱萱的顏面。”

靳珩笑了,“還是夫人想的周全,而且純金打造的香爐,不要白不要。”

他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兒子毛茸茸的小腦袋瓜。

“拿回來,給霆安摔著聽響玩。”

小霆安聽見有玩的,開心地學著大人說話,“玩、玩玩。”

靳珩的執拗勁又上來了,非要聽見兒子叫自己不可。

“霆安叫爹爹,叫爹爹。”

小霆安一扭臉,爬到床裏自己找枕頭去了。

累了,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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