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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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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鉆戒

謝臨抱著蕭承,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他很喜歡和蕭承膩歪在一起的感覺。

蕭承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被窩,他親著謝臨,耳邊充斥著兩個人親吻時發出的暧昧聲響。

一吻過後,謝臨老實地抱著鹹魚躲在了一旁。

“幹嘛?”蕭承見他這副模樣打趣道。

“再親忍不住了。”

蕭承把鹹魚搶了過來,他也沒客氣,摸了摸謝臨的腹肌,指尖順著往下輕點。

他笑道:“就這要和我分床睡啊,純情郎。”

“你腿沒好,別勾。”

“過來,抱我。”

謝臨緩了口氣,過去抱著蕭承。

蕭承湊到他懷裏,打開了手機,念著他的微博,說:“想抱抱,不敢。”

“想親。”

“想餵他吃米糕。”

謝臨急了,他說:“幹嘛,不許念了。”

蕭承吧唧親了他一口,說:“沒達成目標嗎,謝總。”

謝臨收緊了臂彎,語氣滯緩,他說:“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你還能喜歡我。”

蕭承輕輕地說:“我愛你。”

這次謝臨並沒有選擇訴說自己的愛意,而是采取了實際行動,他擁著蕭承的臉頰狠狠親了過去。

兩個人的愛意在夜晚裏交融,融化了半個月亮,還是他先忍不住。

謝臨只是親了親他,然後鉆到了被窩裏。

他咬著枕頭,享受著謝臨的肆意掠奪。

良久,謝臨咽了下,他說:“還有嗎。”

蕭承用指尖勾著謝臨的臉,讓他微微揚起,這個動作謝臨很受用,他說:“我當時怎麽不知道謝總這麽的……”

謝臨引著他的手親了一口,說:“只在你面前這樣,橙橙。”

蕭承往他懷裏靠了靠,現下正是談情說愛的好時候,他說:“我當時也喜歡你。”

謝臨垂下眸子,緊靠在他的頸側,說:“我知道。”

“我…當時剛剛確診。”謝臨停頓了片刻,他說:“我不想耽誤你。”

蕭承沒接話,而是說:“那你好兇,好冷漠。”

謝臨立馬解釋,道:“我沒有兇你,我只是想讓你離我遠點。”

“可是你不理我,我就特別難受,我再找你,你就不理我了。”謝臨有些委屈,可他知道,他與他之間弄成那副場面,都是自己的錯,他說:“對不起。”

蕭承心裏酸酸的,可他仍說:“這麽多年了也都過去了。”

如果不是沈煜出了軌,他也不會和謝臨重新在一起。

蕭承想到此,他很認真地說:“如果我和他結婚,你怎麽辦。”

謝臨避開了他的目光,說:“就那麽過。”

“我不要這個回答。”

“我其實打算回歐洲的,後來我想通了,我覺得看著你開開心心地,我就很滿足了,我當時想,看著你就好了,還打算去你家樓下開家米糕店。”

蕭承揉了揉他的臉,緩和這氛圍,說:“店老板,那你以後準備幹嘛。”

謝臨認真地想了會兒,說:“伯父想讓我替他管理企業,我可以幫忙,我準備和他商量一下,薪資直接轉到你賬戶名下。”

蕭承眨了眨眼,他詢問道:“我爸當年給你開多少啊?你不來。”

“現在的三倍吧。”

蕭承沈默了一會兒,他說:“你知道我爸讓我回家打工開多少嗎?”

謝臨搖了搖頭。

“一個月三千,畫一張CAD按提成算。”蕭承咬著牙說:“我畫一張CAD都累得想辭職,他一張只給我提300。”

“他竟然給你開這麽高。”

蕭承氣急敗壞,咬了謝臨一口。

謝臨揉著蕭承的頭發,哄道:“怪不得,回國之後,你畫了好多畫。”

“生活不易,橙橙賣藝。”

蕭承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信息,他說:“你怎麽知道我畫了很多畫。”

“……”

“快說。”

“我家做藝術品的,你畫的或多或少都能進我家拍賣行。”

“我沒在歐洲拍過。”

“我拍了。”

“那你怎麽不見我?”

一幅畫達到一定金額後,拍賣者可以選擇通過拍賣行和作者聯系。

謝臨不說話,只是親了親他。

“好多人和我搶,橙橙畫得真厲害。”

他看了眼謝臨,謝臨似乎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了,他哪有那麽厲害。

但當時還是有不少人,通過各種方式聯系過他定制畫,不過他畫油畫畫膩歪了,定制畫消耗的心血大於它的最後價格,他還是覺得設計建築更有成就感。

偏偏自己家轉型輕資產了,他爸讓他學金融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還說,大不了給他帶個學金融的回來接班,給蕭毅氣得不行。

如今,蕭承盯著謝臨,還真別說,專業對口,他試探地說:“接我爸的班嗎?”

“最近有些忙,好多事情沒有處理。”

蕭承沈默了一會兒,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他住院這一個星期事情是挺多的。

“謝臨。”

“啊?”謝臨不明所以。

“你多久沒吃藥了?”

謝臨懵了一會,然後說:“半個月?”

蕭承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原先謝臨少服一天,就抱著自己鬧,說什麽都不要丟下他。

“…現在還好嗎?”

“還好。”謝臨也挺奇怪的。

蕭承突然抱緊了他,說:“過兩天陪你去醫院覆查。”

“好。”

蕭承心情不錯,他窩在謝臨懷裏說:“其實你沒吃藥的樣子我還挺喜歡的。”

“不要。”謝臨錯開了目光,那樣的他好難堪。

“眼淚汪汪地抱著我,還撒嬌,像小貓。”蕭承當時也習慣了謝臨沒吃藥發作時的樣子,只需要好好安撫抱著他,平靜了就好了。

謝臨咬了他一下,說:“我是老公。”

蕭承捧起他的臉,說:“那老公,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

一句話把謝臨撞得天旋地轉。

結婚……和誰結婚?

他結結巴巴地說:“什麽?”

蕭承似乎是被他逗樂了,他說:“那不結了。”

謝臨脫口而出:“結。”

過了兩秒,謝臨突然坐了起來,蕭承問:“幹嘛去?”

謝臨說這就要下床,說:“我去買戒指。”

蕭承哭笑不得,說:“幾點了?”

他又抱著謝臨鬧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太困了,他迷迷糊糊地抱著謝臨,謝臨嘟囔的什麽他也沒聽清楚。

淩晨三點,謝臨把蕭承哄睡著後,悄悄地開車出了蕭家。

他連夜驅車到自己家的拍賣行,打開安保措施時,還把正在打瞌睡的保安嚇了一跳。

“謝總……”保安收起了紅外設施。

“您來?”

“我記得展館裏是不是有顆皇家鉆戒?”

“是……在三號館。”

保安領著他去了三號館,打開了五層安保措施後,他拿著戒指就走,順便讓保安開了另一個展櫃的古董盒。

他把戒指放在十八世紀某公爵打造的金絲木盒裏,一路驅車,終於趕在了日出前,回到了蕭家。

四點三十五分。

蕭承被謝臨晃醒了,他不滿地說:“幹嘛?”

“醒醒,兩分鐘。”

蕭承差點又睡著了。

謝臨也沒開燈,蕭承只能借著朦朧的月光望著謝臨,見他衣衫革履的,他揉了揉眼,說:“這麽晚了,去哪了?”

哪知道,下一秒謝臨就單膝跪在了他床側。

他還沒反應過來。

哢嗒一聲,謝臨打開了手裏的盒子,一枚戒指借著月光,閃著微光。

“嫁給我可以嗎,橙橙。”

“你……”

“你大半夜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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