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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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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綠茶

沈煜根本沒給何琳說話的機會,他拿起手機就準備走,他說:“神經病。”

何琳置之不理,他按下了播放鍵。

“謝臨……”

手機裏傳來了蕭承的顫音,沈煜臉色驟變,他想都不用想,這聲音他再了解不過。

沈煜砰的一聲扔掉了手機,一巴掌直直地甩在了何琳臉上,還不等何琳反應過來,他上前一步,猛地掐著何琳的脖頸怒吼道:“哪來的?”

何琳抿掉嘴角的血跡,毫不在意地直視著沈煜道:“你猜啊,老公還要不要聽。”

“猜猜他們還幹了什麽?”

沈煜收縮著力度,手上的青筋不斷起伏,他說:“何琳,我早該弄死你。”

何琳喘著粗氣,艱難地呼吸道:“弄死我…這東西就不是你一個人聽了。”

沈煜睜大了眼睛,卸了力。

何琳大口大口換著氣,嘲諷道:“沈煜,你好慘啊。”

“快結婚了,老婆卻和人跑了。”

沈煜上去就是一巴掌,他說:“少給我發瘋何琳,你再敢讓你媽給我媽打電話試試。”

何琳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又用指尖抿掉了嘴角的血跡。說:“老公,你為什麽不愛我呢。”

“我長得不好看嗎。”

沈煜嫌手疼,沒再扇過去。

何琳瞧著沈煜收拾東西就要走,朝著沈煜開了口,說:“你受得了他找謝臨,怎麽就不能接受我呢。”

沈煜皺起了眉,厭惡道:“你算什麽東西?”

“錄音是誰給你的。”

何琳笑著說:“當然是謝臨。”

沈煜眼底的怒火已經按捺不住,他說:“他就讓你來惡心我?”

何琳眨著眼睛,無辜地說:“我只是想讓你愛我,讓你認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滾遠點。”

沈煜連看他都不看他,直接推開了門,坐在車上發動了汽車,可一股子怒火頂著他難受。

謝臨算什麽玩意,上不得臺面的死綠茶還來膈應自己。

他刷的一下解開了微信,朝著謝臨的對話框就是一頓猛發。

【死綠茶。】

【圖片】

【圖片】

【圖片】

……

紐約,16:00。

蕭承正在陪著謝臨在外面散心,他就聽到謝臨的手機不停地嘀嘀嘀。

紐約的溫度比深圳低得多,謝臨今日穿著厚厚的羊絨風衣,外面套的是蕭承選的圍巾,巧妙地柔和了往日裏凜冽的氣場,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謝臨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誰的消息?”蕭承問了一句,方景瑞的事還是沒著落。

謝臨皺著眉,說:“沈煜。”

“他找你幹嘛?”

蕭承湊了過來,瞧著謝臨點開了對話框,他不知道沈煜還能找謝臨什麽事。

他瞧著屏幕,入眼就是一句死綠茶。

蕭承剛想說些什麽。

緊接著圖片就突突突地發了過來。

蕭承瞧著照片,有自己在家畫畫時候的,也有自己買了冰淇淋眼巴巴看著沈煜。

他越發越過分。

還有自己賴床抱著被子不起來,懶散地敞著家居服領口,裏面全是細細的紅痕,不用多想,這晚上經歷了什麽。

蕭承擡起頭,瞧著謝臨,見著他神色如常,小聲說:“別搭理他。”

謝臨握著他的手暖了暖,垂著眼岔開了話題,他說:“我去給你買華夫餅。”

蕭承攔著他,瞧著他戴著圍巾莫名看起來又乖巧又委屈的,他突然吧唧一口,親在了他臉上。

哢嚓。

他拍好了照片,直接發給了沈煜。

謝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楞楞地望著蕭承。

蕭承說:“還能讓他氣到你?”

謝臨不說話,只是猛地抱著蕭承,肆無忌憚地擁著他在街角親吻。

橙子糖味在他口腔中彌漫,謝臨表達愛意的方式一貫很兇。

直到蕭承緩不過氣來,他才放開他。

蕭承喘著氣,說:“幹嘛?我要吃香蕉華夫餅。”

謝臨親了他一口,說:“等著。”

然後謝臨開開心心地去了華夫餅店,他遠遠地看去,也不知道謝臨和老板在說些什麽,老板不停地往裏面加香蕉和巧克力醬。

看得他有些牙疼。

不過好歹,謝臨心情沒前幾日那麽低落了。

謝臨捧著華夫餅過來了,手裏的華夫餅還冒著熱氣,謝臨滿眼都是期待,還有一股炫耀的意味,他說:“加了好多香蕉。”

蕭承咬了一口,他原以為會甜到膩,沒想到入口香香甜甜的,他又咬了一口,溢出的榛仁巧克力醬沾在了他臉頰。

他剛要拿紙擦拭,謝臨就親了上來。

“好甜。”

這男人怎麽能這麽性感。

下午,謝臨帶著他去了趟商場。

其實他覺得謝臨,審美挺不錯的。

謝臨帶著他,從香水專櫃到二樓的腕表,又到了高定服飾。

他從未空著手出店。

最後在某品牌腕表店,謝臨看著一款名叫縱橫四海的腕表。

藍寶石表面閃著光亮,他原以為是謝臨看中了這個腕表盤設計。

哪知道,謝臨說。

“我們天南海北的。”

“相隔好遠,可我又覺得並不遠。”

蕭承聽完也是一楞,連著試戴的腕表還未取下,就被謝臨攔了回去,說:“戴著。”

然後嘀的一聲,刷完了卡。

蕭承看著謝臨拎著的大小購物袋,有些無奈。

到了地下車庫,謝臨開著車,他說:“領帶是我買的,香香的香水也是我買的,襯衫也是我買的……”

“有夏天穿的Polo衫,冬季的風衣,橙橙的一年四季都有我的影子。”

“好幸福。”

謝臨突然想起了些什麽,說:“內…”

蕭承嚼著口香糖,面無表情地說:“你敢給我買內褲試試。”

“那買點別的,你抽屜裏那個是不是有點。”

謝臨話還沒說完,蕭承就急了,他說:“你扒我抽屜。”

“給你收拾屋子,不小心看見的。”

蕭承突然臉發燙,和沈煜分開以後,他也有生理需求,但總覺得沒必要找人。

電動的,幹凈衛生,還持久。

可他哪知道,那顆粉色小跳蛋會讓謝臨看到,就像是班主任偷偷抓到了早戀的學生一樣。

“你這人……”

謝臨一本正經地說:“老婆喜歡就好。”

蕭承開始解釋道:“誰喜歡?”

謝臨無辜地說:“我喜歡。”

蕭承臉不只是發燙了,他能想象得出來,是又紅又燙,最後他給自己找了個場子,嘴硬地說:“都是男人,你別說你沒幹過。”

謝臨絲毫沒有臉紅的神態,而是把車穩穩當當地停在車庫裏,他拉起了手剎,側過臉認真地說:“有過兩三次吧,想你想的。”

可真是個混蛋。

蕭承難得害羞,他下了車就準備跑,哪知道謝臨直接把他抱了起來,放在了他家真皮沙發上。

謝臨朝著他又親又咬的,還拿著他的手讓他摸了摸他的胸膛,年輕有力的心臟為他所跳動。

“你的。”

蕭承摸著謝臨的心跳,憑空地像是把他的心捏在了自己手中一般。

“我好愛你。”

謝臨每次表達愛意都是如此的炙熱。

還沒等蕭承的心開始瘋狂跳動,就聽謝臨在他耳畔低聲說:“寶寶,能不能在我面前玩。”

玩什麽。

蕭承還沒反應過來,轉而瞧著謝臨的手鉆進了自己的毛衣裏,他忽然意識到了謝臨在說什麽,他難為情地說:“你……不可能。”

他發現,謝臨很喜歡握著他的腰。

“喜歡?”

“好細。”

謝臨低沈地說:“我好酸,好酸。”

蕭承原想著今天沈煜的事,謝臨沒什麽反應,原來是在這等著。

“他憑什麽占有你兩年,你親了他好多次,也抱了好多次。”

“我也要。”

蕭承輕輕地說了聲好,就在他的臉側落下一個吻。

謝臨繼續說:“他對你不好,原來你吃白米糕那家沒了白米糕,他竟然不願意等,還跑去了賣黑米糕那買。”

蕭承還真不記得有這事了,他說:“沒有吧?”

“有的,他買完就放在了一旁,我給它換掉了。”

“……”

“你當時在哪?”

謝臨簡言道:“偶爾住在深圳。”

“偶爾?”

“一周三天。”謝臨如實說。

蕭承仍然讓謝臨放在了他腿上,他的手環著自己的腰,這個姿勢看起來暧昧極了,不過蕭承的心卻有些覆雜。

“那你怎麽不找我?”蕭承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我知道你很愛他。”謝臨眼神黯淡,他把頭埋在了蕭承的脖頸處,小聲訴說:“他喝多了,你二話不說就去接了。”

“我當時看著你扶著他難走,我想去幫你,又不想幫。”

“幸好,你樓下的鄰居幫了你。”謝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語氣輕輕地說:“第二天我就買了些東西掛在了他家門口。”

蕭承的心慢了半拍,他記憶裏有許多沈煜從酒桌上下來醉醺醺地和他打電話,讓他來接。

可他不知道,謝臨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蕭承的話卡在了喉間,他竟然說不出來一句,沈默良久後,他問:“他要是沒出軌呢。”

謝臨蹭了蹭蕭承,平靜地說:“我當時融資了他的企業,你們的日子也不會差。”

蕭承恍惚,怪不得沈煜公司擴張得如此之快,他總是抱著自己說是他的幸運星,和自己戀愛後,事業越來越好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背後的一切都是謝臨做的,他的心有些發酸。

“那你呢?”

“就這麽繼續過下去?”

謝臨小聲說:“過習慣了,你們總是吵架,你們吵完架,你總是跑到海邊。”

“我害怕,就想看著你。”

“可是我覺得他並不值得你那麽愛他,我就想慢慢接近你了。”

蕭承徹底晃了神,他連話音都變得滯緩,他說:“你就這麽愛我嗎。”

“很愛,可是我覺得我並不配得上你……”

蕭承打斷了謝臨的話,他突然說了句。

“我愛你。”

這句話似乎並沒有經過思考,而是望著謝臨的眼睛自然而然說出的一句,我愛你。

也是蕭承第一次對著謝臨說的。

“什麽?”他的話音開始顫抖。

謝臨的眼眶竟然濕潤了。

“你愛我……”

還沒等謝臨緩過勁,他的手機就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刻。

他拿出手機,瞧了眼是副手的電話。

蕭承就劃動了接聽鍵。

副手的聲音幽幽傳來,語氣凝重。

“謝總,方景瑞找到了。”

謝臨瞧了眼蕭承,說:“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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