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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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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蛋糕

蕭承面對著沈煜,再沒有了那種難舍的感覺,反而有種釋懷。

律師坐在了一旁,寫著公證書。

他不要沈煜的股權,他想走得幹幹凈凈。

沈煜揉著眉心,說:“一定要這樣嗎,橙橙。”

“好聚好散。”

“原來咱們也會有這麽一天。”沈煜這扯出一抹苦笑,他看向了窗外,又是一個陰雨天。往日裏,下雨的時候,蕭承最愛鉆到他懷裏,看電影。

蕭承避而不語,他平靜地在公證書上簽了字,最後釋然道:“沈煜,我和你分開,不是因為何琳這一件事。”

“我受不了你發脾氣對我的措辭,我感受不到任何尊重。”

筆帽合上了,一切都結束了。

“沈總,祝你幸福。”

沈煜呆呆地坐在咖啡廳裏,盯著那份公證書發起了楞。

路上漸漸飄起了雨,蕭承心情仍是有些低落,可他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突然進去買了塊蛋糕。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

“有蠟燭嗎?”

“有的,您要幾支。”

蕭承要了支蠟燭,最後又在店裏買了幾個堿水面包。他聽朋友說過,這家堿水面包不錯,他一樣買了兩個。

自己買了蛋糕,謝臨會不會特別開心。

想到此,他迫不及待地輸入了謝臨家的密碼鎖。

“咳咳……”

剛進門,一股子煙味就沖了過來,他瞧著謝臨坐在沙發上,煙灰缸難得地堆起了小山。

“你在家幹嘛呢?抽鞭炮了不是。”

蕭承把蛋糕擺在了謝臨面前,這才發現謝臨眼神既蒼白又空洞。

他遲疑地說:“怎麽了?”

謝臨沈默了一會,聲音輕得不像話,他說:“你是不是還是特別討厭我啊。”

“又沒吃藥?”蕭承對謝臨這副模樣只能歸結於他今天沒吃藥。

“給你買了蛋糕,快去把藥吃了,嘗嘗。”蕭承放軟了語氣。

謝臨沒有他想象的那般高興,反而是說:“你去見沈煜了。”

蕭承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他說:“是啊,找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謝臨冷冰冰地說:“你只是把我當炮友嗎。”

“你今天吃藥沒?”蕭承也開始窩火,自己拎著東西上門,還要看著人臉色。

謝臨不說話,只是站起了身,背過他說:“謝謝,我不太想吃。”他真的沒胃口,這是什麽,補償嗎。

蕭承看了眼蛋糕,想起了些往事,他咽了口氣,說:“謝臨,你從來就不吃我買的蛋糕。”

“我給你帶的蛋糕,從來只有進垃圾桶的份。”他氣急了,把蛋糕往垃圾桶一扔,朝著謝臨說:“隨你的便。”

自己好心好意去買了生日蛋糕,原想著他倆關系有些緩和,可到頭來,謝臨還是這副模樣。

他越想越氣,更是氣自己重蹈覆轍,他說:“是,我就是把你當炮友。”

謝臨當即就停下了腳步,說:“我和他究竟有什麽不一樣的,他都那樣對你……”

蕭承不想聽見關於沈煜任何事,他早早地就去給沈煜撇清了關系,謝臨竟然會這樣說,他沖謝臨道:“謝臨,你以為你對我很好嗎。”

“當年和現在,你對我從來就是隨心而起,喜歡了過來找我兩下,抽風了就把我晾在一邊,你他媽的圖什麽。”

謝臨停下來腳步,回過頭,那副臉色很痛苦,讓蕭承想到了瀕死絕望的人。

“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謝臨解釋道。

“所以呢?好不端端就給我臉色看?”

謝臨思緒瞬間清明了,他果然很差勁。

他垂下了眼,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橙橙,他緩下了語氣,說:“沈煜把你的禮服寄來了,我放在了儲物室。”

禮服?是訂婚禮服嗎。

他突然明白了謝臨為何會如此反常,他說:“我早就不要了。”

“挺好看的。”謝臨仍是那副語氣。

蕭承瞧著謝臨落寞的身影,氣不打一處來。

可下一秒,他就聽見。

“我以後,不會越界了。”

“你放心好了。”他只想讓蕭承開心。

謝臨背對著他,他看不到謝臨的神色,可謝臨的話就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蟲鉆到了自己的骨髓裏,又痛又麻的。

在這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謝臨。

謝臨沒有回到臥室。

他回了客房,抱著枕頭,腦袋裏回響的全是,蕭承那句只是把他當炮友。

他自嘲地一笑,果然他是幻覺產生多了,自己連這些都分不清了,他哪兒值得被愛啊,他還以為蕭承在和他談戀愛。

今夜。

蕭承突然打開了客房的門,支支吾吾地站在門口,說:“我點了外賣,有些多。”

“要來吃嗎?”

謝臨乖巧地應了一聲,跟著蕭承下了樓,桌子上還擺著新的蛋糕,他朝著蕭承說:“謝謝。”

蕭承顯然沒有料到謝臨會如此反應,他沈默了會兒,再也沒有提生日的事情。

他下午去了儲物間,想看看沈煜給謝臨寄來了什麽,轉眼就看到了謝臨簽的到付單,六百五的運費,真有沈煜的。

這頓飯吃得兩個人都心不在焉。

最後,他們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影。

沈默著沈默著,成年人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提示,只需要一個眼神。

一眨眼,空氣迅速升溫。

他能夠看得出來,謝臨很想親他,可他似乎在忍著什麽,吻遲遲未落下。

最後還是他迎了上去,謝臨立刻積極地回應著他。

到最後一刻,他窩在謝臨懷裏喘著氣,總覺得今夜差了點什麽。

謝臨退了出來,把橡膠薄膜打了個結,往垃圾桶一扔。

抱著他去了浴室。

今夜一切都很正常,可又不正常。

清洗過後,謝臨也沒有像往日裏的那樣湊到自己的被窩裏。

他把自己的被子掖好,也沒有見謝臨要和自己一塊睡的意思。

“你?”

謝臨替他掖好了被角,垂下眼說:“橙橙,我回客房了,有事喊我就好。”

謝臨知道,炮友,就要有做炮友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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