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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要臉的傅家,老少齊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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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要臉的傅家,老少齊上陣

阮流箏面無表情地聽著,眼眸微微擡起,冷冷地瞥了傅老爺子一眼,眼神鄙夷而諷刺。

她不屑地冷哼一聲,清冷的嗓音擲地有聲,不含有一絲感情。

“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關於此次的醜聞,我不管你們想出的辦法是什麽,都別想牽扯到我阮流箏。”

阮流箏語氣停頓了下,眼眸定定地看向傅老爺子,神情愈發冰冷。

她開口,“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傅家內裏那些腌臟的事情傳出去,一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豪門世家,哪怕會得罪傅家,我想這個新聞也還是有很多媒體願意買的。”

傅老爺子握著拐杖的手狠狠一緊,望著阮流箏的眼神無比陰鷙,他冷聲說,“別不識好歹!只要你還在雲城,那麽我就有一百種一千種的法子讓你低頭。”

“你現在工作的那個小公司應該正處於發展的關鍵時期吧。傅氏集團雖不是雲城頂尖,但也是在雲城能排得上號,你就不怕…”

傅老爺子擡眸掃了眼阮流箏,語氣平平聽不出起伏,但陰冷的嗓音卻滿是威脅。

阮流箏輕輕一笑,說,“怕啊,所以今天哪怕我明知道是你設的是鴻門宴我也來了。”

“但是,我怕的可不是你傅家的權勢,而是你傅家出手而給我帶來的麻煩,麻煩處理起來很費時間,可若是真的讓我因為這些小小的麻煩而屈服,那麽不好意思,我寧願多花費時間去處理它們。”

阮流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清冷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傅老爺子,語氣平緩而淡漠。

絲毫沒有將傅老爺子的怒氣放在眼裏。

傅老爺子渾濁而犀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阮流箏,不放過她臉上一分一毫的變化。

良久,他忽然發出一陣低笑。

笑聲陰沈而森冷。

他目光淩厲地掃向阮流箏,“倒是讓我小瞧了你。但你可以試一試,這麻煩處理起來是不是真的僅僅是時間問題。”

阮流箏微微一笑,清麗的眉眼卻是不屑,“不要太高看你們傅家,也不要太小瞧我阮流箏。”

“老爺子,我們拭目以待!”

……

另一邊,謝青岑帶著傅景澄直接驅車來了瀚飛旗下的一家私人醫院。

乘著VIP客戶的專屬電梯,徑直來到了頂樓。

濟康醫院,是瀚飛早些年投資的一家私人醫院,前院長是謝父的至交好友,現任院長是他的兒子,也是謝青岑的發小。

從小玩到大的那種鐵哥們。

整個濟康醫院的頂樓僅設置的一間病房,那就是謝家人的專屬病房。

而剛剛給謝青岑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家老宅的傭人。

謝夫人,也就是謝青岑的母親曾舒綰女士,老毛病又犯了。

謝青岑不得已只能暫時放棄去找阮流箏的計劃,帶著傅景澄來了濟康。

反正,若是今天沒有發生特殊情況,他都是要來看曾舒綰女士的,不過是如今帶著的人變了而已。

來到病房前,謝青岑擡眸掃了眼傅景澄,意思不言而喻。

傅景澄對謝青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表情天真且無邪。

謝青岑扯了扯唇角,伸手推開病房門,繼而信步走進去。

病床上的曾舒綰聞聲,連忙翻了個身,背對著謝青岑,只露出個後腦勺給謝青岑,明顯是在生氣。

看著鬧脾氣的老太太,謝青岑唇角微揚,擡步走到床前,俯身將傅景澄放到一邊的椅子上。

薄唇輕啟,“是誰又惹我們曾女士生氣了。需不需要我這個兒子幫忙去教訓一下?”

曾舒綰溢出一聲輕哼,背著身沒有搭理謝青岑。

謝青岑眼眸微動,清潤的嗓音略帶一些無奈,“如此,看來就是沒有了。那曾女士這次生病,難不成是因為又背地裏偷吃甜食了?看來我該回老宅好好檢查一番,看看某些人的床下是不是又偷藏了些東西。”

“謝青岑!你這個逆子!明明是你氣得我,關我的小蛋糕什麽事,我警告你,不許擅自動我的小蛋糕!”

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小蛋糕要保不住,曾舒綰裏面轉過身,氣呼呼地看著謝青岑,不滿地警告說。

謝青岑挑眉,悠悠然地往傅景澄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雙腿交疊,唇角噙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怎麽,不裝了。曾女士你都多大年紀了,還搞裝病這一套,就不怕傳進老頭子耳朵裏,害他連夜買機票回國?”

前幾天瀚飛在海外的生意出了些問題,本來該是謝青岑過去處理,可無奈老爺子是個閑不住的主,剛退休幾個月,就覺得骨頭都要待散架了。

就主動請纓,代替謝青岑過去處理。

能獲得一個免費的勞動力,謝青岑自然欣然允之。

為此,曾舒綰可沒少對父子倆發脾氣。

本來家裏有一個工作狂,整日得不著家就已經夠她頭疼的,現在好不容易退休一個,能回家陪陪她,但沒想到日子沒過兩天,就又飛到國外去了。

整個謝家老宅就又剩下她一個孤寡老人,曾舒綰怎麽可能會滿意。

曾舒綰沒好氣地瞥了眼謝青岑,撇嘴,“那不正好,總算不是我一個待在家了。”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沒良心的。大的一天天的只知道工作,你這個小的,也是一天天的只知道工作,也不知道趕緊給我帶回家一個兒媳婦。你這樣,我閉眼前還能抱上孫子嗎!”

曾舒綰越說越生氣,一向笑瞇瞇的眼眸也不悅地盯著謝青岑,橫眉冷對,簡直不滿到了極點。

她別過頭,“早知道,當初我還不如直接生個棒槌來得有用。”

謝青岑無奈地撓了撓眉心,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你無聊,我這不是特意帶了人來看你嗎。”

曾舒綰狐疑地扭頭,眼神順著謝青岑的視線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謝青岑,你從哪給我偷個孩子回來了!?”

……

傅家老宅,後花園。

阮流箏明確完自己的態度,不願再和傅老爺子過多牽扯,轉身便離開了暖房。

傅家若是出手,索梵的發展肯定會受阻,但消失就不一定了。

她相信羅森特這些年來的經營,也相信她自己的能力。

左右,不過是多費些時間。

可結果,卻是不會變的。

阮流箏一走出老宅,就看見傅硯辭專屬的那輛邁巴赫,明晃晃地停在門口。

而邁巴赫的旁邊,站著面帶微笑的江則,笑容客氣而禮貌。

阮流箏眉心微皺,爺孫兩個真是一脈相承。

見老的勸不了,小的又來了。

她今天是捅了傅家的窩嗎。

車內的傅硯辭見阮流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過來的意思。

漆黑的眼眸掠過一抹不滿,啟唇說,“江則!”

邁巴赫外面的江則立馬會意,微笑著走近阮流箏,客氣而恭敬地說,“少夫人,傅總讓你上車。”

阮流箏剛剛應對完傅老爺子,現在面對與傅老爺子是一丘之貉的傅硯辭,心裏著實有些厭煩。

她深吸一口氣,擰眉拒絕,“江助理,麻煩告訴他一聲。我有車,不需要他送。”

“還有,以後請叫我阮小姐。他傅家的姓氏,我阮流箏高攀不起。”

面對阮流箏的淡漠,江則面色不變的站在原地,說,“沒關系阮小姐,你的車我可以代為開回去,但是傅總那裏,真的要麻煩你過去一趟。不然,我不好交差。”

“況且,說不定這次,傅總是真的要和阮小姐你道歉呢?”

江則靜靜地看著阮流箏,黑色邊框眼鏡後的眼眸掠過一抹精明的強勢。

今日一早,傅總一聽說阮小姐被傅老爺子叫來了老宅,可是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過來了。

一直等到現在,要他看,傅總對阮小姐可不一定全然沒有感情。

阮流箏眸色淡淡地掃了眼仍擋在她面前的江則,繼而看向後面的邁巴赫,她不屑冷哼,“今天我要是不上他的車,我是不是就離不開這老宅了。”

雖是疑問句,但阮流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江則垂眸,抿唇沒有答話,可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阮流箏輕嗤一聲,邁步走下臺階,朝著前面的邁巴赫走去。

也罷,那就趁著今天讓爺孫兩個都徹底死心吧。

免得以後,兩人在用什麽莫須有的借口尋她的麻煩,浪費她的時間。

見阮流箏願意上車,江則輕輕松了口氣,轉身走向邁巴赫的後面,阮流箏的那輛SUV。

希望這次,傅總能和阮小姐好好解釋,兩人能重歸於好吧。

那邊,阮流箏一上車就尋了一個距離傅硯辭最遠的位置坐下,清冷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前方,連個眼神都不屑於給傅硯辭。

傅硯辭見此,也只是皺了皺眉頭,強壓下了心底的不滿。

一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阮流箏談,暫且就先忍耐一下吧。

他深吸了口氣,開口,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吧。”

阮流箏聞言,扭頭奇怪地看了眼傅硯辭,唇瓣微微抿起。

清冷的眸底罕見地出現一抹疑惑。

她以為,按照傅硯辭的脾氣肯定會在車上就把找她的目的告訴她,絕對不會讓她在他的車裏多停留一秒。

因為,他嫌她臟。

絕對不會允許她染指任何屬於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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