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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狗男男,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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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狗男男,有完沒完了?……

骨節明晰且手指修長的大手, 按在白瑞細白的小腿上,沒有動作。

那手指有力,捏著白嫩的小腿肌膚, 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那天生細白沒有腿毛的漂亮小腿, 就會被捏斷。

過了好一會, 被自己連著毯子一同擁著的人, 也一直很安靜, 除了窗外安靜的雨聲,就是懷中人淺淺的呼吸聲。

懷裏這個人, 雖說不算高大, 但看起來清瘦挺拔, 抱在懷裏竟然這麽單薄,小小的一只,像是會打呼的小豹貓。

如果不是他說了那句話, 齊勵很想撓一撓他的下巴。

只是這會, 按在小腿上的手停住了,齊勵的頭也低垂著,看不見眼睛裏閃爍的光。

白瑞大概是真的困了,靠在那堅實的懷抱裏,就真的昏昏欲睡。

頸後信息素馨甜的香氣,從焐得熱騰騰的大毛巾裏悄悄溢出,似乎悄悄催生了某種情愫。

桌上的蠟燭晃了晃,火光帶動光影跳躍。

白瑞長睫下的陰影輕輕掠了掠, 他略歪了歪頭,在那團抱的毯子裏,蹭了蹭臉頰。

好像空氣裏勾連的兩種香氣, 帶著天然的吸引力,互相拉扯著,周圍似乎跳動著雀躍的費洛蒙小顆粒,一暖色,一冷色,糾緾在一起。

應該是之前的臨時標記,雖說白瑞不正視被臨時標記,也意識不到自己此刻被臨時標記帶來的副作用,他不自知地,想要更加依賴身後人的胸膛。

沒有戀愛經驗,也不知道標記意味著什麽。

白瑞這會無意識散發出的信息素,對於身後那個人,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此刻的氛圍特別好,要不是白瑞剛才說了那麽一句。

“你很像他……”

“……”

阿巫垂著臉,發絲遮住了側臉的臉頰,他薄唇隔著絨毯,抵在白瑞的頸窩處。

雖說隔著毯子,但是那香氣依舊非常美好,薄唇輕啟,阿巫不禁柴了柴牙,略側臉,把高挺的鼻尖頂在白瑞耳廓,似乎是在克制著什麽。

過了一會,白瑞似乎是意識是有點朦朧,朝著阿巫的懷裏又拱了拱。

空氣裏舞動的費洛蒙又熱烈了一些,白瑞耳根發熱,體溫不自覺有些升高,他只是覺得毯子挺熱的,焐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阿巫貼著他的耳廓,白生生的牙齒幾次要咬那潔白的耳垂,最後只是貼在耳畔低聲說道:“是什麽人?讓你這麽念念不忘?”

“……”

白瑞這會困的很,反應有些慢,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地開口:“什麽人?”

他意識朦朧,說完就忘了,顯然身後攏著懷抱的人不是怎麽想。

冷淡且磁性的嗓音響起:“你說的那個……齊學長。”

“……”

白瑞困的睜不開眼。

他甚至一瞬間都忘記了齊學長是誰,只是覺得耳熟,反應了半天一時間還有點想不起來齊學長的臉,怎麽想都只有阿巫那張五官深邃,俊逸不凡的臉。

“……”

“你問這個做什麽。”

困頓中,他朦朧地想: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倒也不如身後這臂彎舒坦。

但是身後的人卻呼吸一滯,阿巫瞇著眼,垂眸,視線落在白瑞略敷了粉紅的側臉上:“所以,是誰?”

“……”白瑞反應很慢,慢吞吞地說道:“一起畫畫的人。”

“……”

“嗯……”這次換齊勵沈默了兩秒。

再開口,語調冰冷沁著寒霜。

“那麽,是你之前在皇家畫院裏認識的人?”

要不是這會困意上湧,白瑞不會意識不到,阿巫好像對他過去好像有一點太清楚了。

“確實是……”說話聲音迷蒙:“畫院裏的人,他畫畫很好,總是名列前茅。”

“……”

說到這,白瑞恍惚間想起自己之前在冰獾城堡裏見到的那一幅幅巨幅的油畫。

他還在長長的走廊樓梯上,仰望過巫皇邪神的畫作,筆觸分明,色彩對比精妙,空間意境都非常出眾。

自己原本要和親的巫皇齊勵,油畫造詣也非常高。

說起來,其實素未謀面的巫皇齊勵,才是繪畫造詣最高的。

白瑞還不知道自己是靠在誰的懷裏,只是瞇著眼睛,半夢半醒。

“你……”身後高大的男人帶著點寒氣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喜歡他?”

問出這個問題以後,齊勵自己都有點楞住。

什麽喜歡不喜歡,他活著這麽多年,無聊又孤寂,喜歡不上任何人,愛不上任何人,對感情這種事情嗤之以鼻。

他竟然會問一個原本送來給自己和親的小玩意兒,這種喜不喜歡的愚蠢問題,自己這是瘋了嗎?

是不是自己假扮阿巫太久了,忘記那種坐在冰冷王座上的空寂感覺……

但白瑞應該不能用小玩意兒來形容,他比自己這長久年歲裏見到的任何人都值得他付諸關註……

話音落下,四周空氣空寂沈靜。

不光是阿巫,白瑞也很震驚,他剛剛襲上來的困頓被打破,略睜開眼睛,轉過頭,和阿巫一雙狹長的眸子撞上目光。

琥珀色的眸子,底蘊之下,似乎蘊藏著什麽深不見底的漩渦,正孕育著風暴,卻被一層名為理性克制的殼子硬生生封在裏面。

“……”

白瑞怔了怔,困意消了大半:“為什麽這麽問?”

確實,為什麽這麽問呢。

齊勵自己都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裝阿巫裝的太久,變得不正常了。

“沒什麽。”

冷硬的語氣說著冷硬的話,簡短三個字,但總覺得意外地不爽。

大概是沒得到應有的答案,齊勵把人往床上一放,在窗外淅瀝瀝的雨聲中,站了起來,俯視著床上臉色有些怔然的蒼白小臉。

“……”

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鐘,白瑞從毯子裏探出手指,在自己鎻骨下捏著毯子,問了一句:“阿巫?”

“……”

“是啊,是阿巫……”

高大的阿巫沒來由地一笑,扯了扯嘴角,但總覺得這一抹笑有些殘忍。

阿巫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手剛搭到門把手上,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那高大的身影又轉了回來,砰砰砰踩著重重的腳步,回到了床邊。

那木質的地面,被鞋子踩過,發出沈悶且響亮的聲響。

幾步,那長腿就單膝跨到了床上,把剛剛坐起來的白瑞,猛地壓在了床鋪上。

柔軟的床鋪被猛地沖擊到,軟墊晃了晃,白瑞就重新躺了回去,還沒有完全幹透的頭發就這麽鋪灑在床單上,耳畔還撐著阿巫結實有力的大手。

“……”

洗完澡身上還尤帶水漬,白瑞被熱水浸潤的嫣紅的唇色還沒有消散,此刻被突然按倒,眼尾兩道水紅愈發的瀲灩。

頸後突突地跳了跳,被臨時標記的腺體,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散發出更明晰的香氣。

阿巫狹長的眸子註視著白瑞,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慢慢俯下了身,眸色深沈,語氣冷硬:“怎麽,我是阿巫就不可以問了嗎?”

“……”

一下子,那淩厲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白瑞覺得那壓迫感狠狠地攥住了心臟,甚至讓每個毛孔都炸了起來。

就好像是因為天然的信息素結構導致的,沒辦法從身體層面去抵抗。

白瑞眼睛裏流轉的水波更加瀲灩,他躺在那裏,肌膚白皙的腿從棕色的毯子下面溜出來也來不及拉扯遮蔽,眼眶紅通通的:“你說什麽?”

那呼吸非常不平穩,連帶著說話都帶著一陣陣輕戰。

阿巫鼻尖抵著白瑞的鼻尖,垂眸近距離看著白瑞的眸子,唇角輕扯笑意:“殿下,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做什麽,你要是有答案,可以告訴我。”

“……”

空氣裏都是淩厲的信息素,那種威壓似乎是從內而外的。

白瑞深吸幾口氣,眼角的淚水都氤氳在了長睫上:“大晚上,你這是鬧什麽?”

是啊,我鬧啊。

齊勵內心在重覆著這三個字,什麽時候,竟然開始胡鬧了。

他冷笑了一聲,剛想徹底釋放自己的alph息素,讓身下的人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胡鬧”。

就在這時,白瑞帶著輕顫的聲音響起:“提一個不重要的人,是為了這個事情鬧,還是有別的什麽不滿嗎?”

不重要的人?

齊勵剛剛揚起下巴,就僵住了,他垂眸看著白瑞,從白瑞臉上看見了羞憤和不滿,緊接著,胸口就被粗暴地推了一下:“從我身上下去!我真不理解你,大晚上不讓睡覺為了個路人甲發神經。”

雖說白瑞手腕纖細,但是之前寫生爬山還在廚房幫忙顛勺的手,怎麽樣也不會輕飄飄。

阿巫那高大的身形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下一秒,白瑞膝蓋也頂了起來,要去撞阿巫的腿。

但是這些抵抗對於高大的身形來說幾乎都是浮雲泡影,就這麽被再度硬生生掰著手腕,按回了耳邊。

抵起來的膝蓋也被對方硬生生用膝蓋壓了回去。

根本無從掙紮。

“……”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似乎空氣裏的信息素跳躍都特別活躍一般。

突然,阿巫趴在白瑞身上,低頭笑了出聲。

“……”

“噗嗤……”

隨後,可以看見阿巫笑得顫抖著肩膀,和拿到了什麽□□頭獎似的控制不住。

“……”

白瑞雙手被按在兩側耳邊,眼眶泛著紅,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阿巫,半響才問出口:“你到底幹什麽?”

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讓他睡覺,趴在他身上笑?

這是什麽毛病?

白瑞生氣,眼眶愈發水紅。

阿巫笑了好一會,突然擡臉,把自己臉頰湊到白瑞臉前,鼻尖抵著鼻尖。

“沒有,沒幹什麽,就是……開心。”

“……”

白瑞更不理解了,“開心?開什麽心,”他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因為白皙手腕上一圈紅痕而半瞇起了眼睛:“你弄痛我了!”

他控訴,阿巫這才松了手。

但是那作孽的大手,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中途迅速改道,雙臂一起勒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即便還是帶著毯子囫圇個一起摟著的,但是那腰肢纖細柔韌,隔著絨毯都感受的出來。

“殿下,明天早上想吃什麽,黃油面包還是蜂蜜牛角?”

纖細的腰肢突然傳來擠壓感,那大手實在有力,勒得白瑞幾乎呼吸不過來。

他騰出雙手,推著阿巫的肩膀:“不是,你到底要幹什麽,怎麽還開始議論明早吃什麽了?”

“嘩啦啦”

窗外的雷雨轟隆隆,此刻,雨水潑灑在玻璃上。

但是顯然,這會的雨勢明顯要比之前小了很多。

雨絲綿綿,墊著屋子裏溫暖的蠟燭燈光,顯得溫馨靜謐,非常適合睡眠。

這會床鋪上被褥亂成一團,兩個人還在上面掙紮。

冷白色肌膚的腿從毯子下面擡起來,再度給壓了回去。

白皙的肩頭已經從毯子下面露出來,此刻因為體溫升高和動作的關系,肩頭泛著一層淺淡的水紅色,更顯得肌膚細膩白皙,白裏透紅。

屋子裏鬧哄哄的,好像空氣裏都平白熱乎了起來。

衣袂摩擦的聲響在被雨聲鋪墊的臥室裏,愈發顯得隱匿著蛇果般色澤的旖|旎秘密。

兩種信息素勾纏在一起,一個躲藏一個追逐,最後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契合度非常高的暖香氣。

屏風擋住的木桶前,地面上還滴答滴答綴著水珠,在老舊的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淺淺的水窪,映著窗外朦朦朧朧的雨絲。

“從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不要。”

“那你不要勒我腰勒的這麽緊。”

“不要。”

“你下去!”

“不要。”

“……”

現場讀物聽眾:“……”

狗男男,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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