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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緞帶綁在哪?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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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緞帶綁在哪?大腿根。……

“脫衣服。”

白瑞的聲音很幹脆,命令簡短明確。

阿巫望著白瑞,歪了歪頭,脖子發出輕輕的筋骨活動的聲音。

水晶球前面的一龍一貓都楞住了,大氣不敢出地看著這一幕。

顯然阿巫是不明白白瑞為什麽這樣,他瞇了瞇眼睛,視線從白瑞的臉上一路拖行到了白瑞扯著自己衣襟的手上。

那手細白修長,看起來是一雙保養良好,沒有經受過勞動摧殘的手,指甲修剪整齊,小月牙略顯薄,手很漂亮,但是作出的動作非常不符合纖細白皙的初印象。

白瑞扯著阿巫的衣服,濕噠噠的衣襟還洇著水漬。

他居高臨下地仰著下巴,再度一用力,直接又把阿巫那岌岌可危的衣襟,扯開了一塊。

這下,阿巫結實的大臂就展露了出來,那肩背的線條上肌肉形態很清晰,不是特別粗壯的身形,但是肌肉形態有力勁瘦,穿著衣服不顯,脫了衣服那肌肉漂亮的像是神廟裏國匠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

衣服松垮垮地搭在臂彎,阿巫幾不可查地挑了挑眉頭,隨後撩起眼皮,看向白瑞。

“尊貴的殿下,您這是做什麽?”

“我一度以為您是個正人君子,怎麽,救我出來的代價,是要我付出身體嗎?”

“……”

白瑞凝視著他,頓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暗沈沈的夜色下,黑黢黢的森林裏,原本就安靜,這下更顯得靜謐的過分。

終於,白瑞開了口:“你想付出身體的代價嗎?”

說話的時候,白瑞頸後的腺體突兀地跳了一下,讓他心驚,手指輕輕顫抖,隨後假裝丟棄一般,把阿巫丟開了。

“你要付出,我也未必願意要。”

他明明一雙明眸剪了一汪秋水,天生帶了三分柔情,此刻卻刻意板正且冷硬的聲音,說出了無情的話:“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會生病,再走不動,你就只能自生自滅。”

“……”

阿巫頓了一下,緊接著就順著他丟自己衣領的姿勢,就勢很柔弱地癱回了樹根前,那烏發披在冷白肌膚的肩頭,還因為痛楚而輕輕顫抖的身體,大口大口喘著氣,順便還一連串咳嗽了好一會。

“咳咳咳……咳咳……”

誰看起來不喟嘆一句:我見猶憐。

“見鬼,陛下什麽時候這麽柔弱了,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呵呵,茶藝了得罷了。”

水晶球前的觀眾,已經把水晶球擺了個合適的位置,開始靠在躺椅上吃著零食觀影了。

阿巫咳嗽的臉都有些發紅,脖頸上的青筋都從肌膚下浮現了出來:“殿下……”

他話還沒有說完,面前就被丟了兩團黑影。

定睛一看,竟然是兩身衣裳。

“剛才在水邊撿到了一個包裹,裏面有兩身衣服,一身女裝,以及一件鬥篷,你挑一個,我們都要換上,不然這森林裏這麽冷,就等著感冒發燒凍死。”

白瑞一邊說著,一邊合上了金屬的萬能空間懷表的表蓋。

“……”

雖然說話冷酷無情,但是論跡不論心,這確實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善意。

“女裝?”

阿巫輕輕挑了挑眉頭。

地上的兩身衣服,一身是孔雀藍天鵝絨面的蓬蓬長裙,滾著狐裘的大滾邊,看起來腰肢勒得有點細。

而另一身——可以說這是一身衣服——鬥篷看起來比較寬大,袍角的位置,是絮狀的破布,和那裙子並排丟在一起的時候,被襯托的相形見絀。

“應該有人順著這條暗河,撐著小船離開前,落下了這包袱……”

白瑞的身體輕輕打了個晃,他扶助旁邊的一棵樹,勉強站穩了。

眼前的畫面花了一瞬,又快速聚焦,一陣沒來由的暈眩襲上頭來,白瑞搖了搖頭,勉力保持了清醒。

“我可能是泡水有點受涼,”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懷疑自己是發低燒了,於是也不猶豫,伸手撈起來那件尺碼比較偏小的女裝,轉身就走:“我去換個衣服,你長得太高還是穿鬥篷好了。”

說起來,他不介意穿女裝,但是他是個有審美的畫師,根本受不了阿巫那種高大頎長的體型,硬撐穿蓬蓬裙的畫面,只要想到,就直搖頭。

所以,白瑞自己選了女裝。

他背過身去,繞開了兩顆大樹,試圖離開的遠一些,以避免尷尬。

但是作為十九年都是直男的白瑞,顯然沒意識到,如果之前的自己是會在阿巫身前完成換裝的,畢竟住校的時候還洗過集體澡呢——但那是beta的時候,整個學校只有寥寥幾十個alpha和omega,有專門的沐浴場所。

但是和阿巫在一起,就莫名感覺……這樣直接寬衣解帶不應該。

樹後。

白瑞解開自己的束腰,解開了金屬的扣子,把濕噠噠的大衣脫了下來疊放整齊。

白色的襯衫已經沁了一些淺淡的汗水,馨香的汗水在衣服上凝聚了一層很好聞的、帶著體溫的香氣。

好像一直以來,白瑞出汗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穿到這個世界以後,變成了一個腺體殘缺的omega,其實就是沒有生育能力沒有信息素的異化,但似乎這股香氣更加明顯了一些。

他解開了自己的白襯衫,涼涼的空氣立刻鉆了進去,掉落水潭之後,衣服就沒幹,這會被風一吹,似乎更加冷了。

白瑞剛把襯衫脫下來,就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他細瘦的腰肢和白皙的肩頭,以及肩背上一條漂亮的肌骨走勢,都清晰地展現了出來。

後腰上還有兩個腰窩,更顯得纖細白皙的腰肢柔軟柔韌。

那樹枝遮蔽只能起到一點作用,但其實還是可以被看見。

阿巫靠在樹根上,瞇了瞇眼睛。

那驚艷的一幕,借著黯淡的月光照耀,被他盡數收歸眼底。

怎麽一個人的腰,會這麽細,皮膚看起來光澤那麽好呢?

沒來由地,阿巫就覺得有點渴。

喉結幹澀地吞咽了一下,在頸項上滾動,卻愈發覺得口幹舌燥。

白瑞白皙的肌膚,被冷白色的月光照亮,勾勒了一圈氤氳的冷光,整個人像是蒙上了一層濾鏡一樣,顯得朦朧漂亮。

他一手拎著自己已經被水濕的半透的襯衫,另一手捏著一個金屬的懷表盤,似乎是在思考,略垂下臉,細白纖細的白皙頸項也因此拉長了頸間的線條,後頸薄薄的肌膚下面,突出幾節脊椎骨的輪廓。

清瘦白皙,腰很細,褲腰勒著的纖細腰肢下,線條的起伏也很優美。

給人一種一捏就碎的錯覺。

——挺好的,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子,還紆尊降貴,願意穿平民的衣服。

——還是女裝,犧牲這麽大。

阿巫眼神愈發晦暗,眸底似乎升騰起灼灼的暗流。

就在此刻,白瑞的手向著自己的褲腰伸過去,解開了褲子的扣子,布料就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腰上,下面似乎還有比較貼身的布料……

阿巫擡起眼,對著黑洞洞的蒼穹看了一眼,也說不出有什麽視線的聚焦,但是眼神暗了暗,狹長的眸子帶了一絲警告意味。

黑龍和黑貓同時伸手捂住了水晶球,瞪著對方,異口同聲:“生氣了,不許看!”

“我沒看!”

“你想看的!”

“可我沒看!”

“騙不了我你絕對會偷看的!”

“我數一二三一起放手!”

“……”

“三!”

黑龍的手和黑貓的爪爪一起松開。

兀地,水晶球紫色綴著金色流蘇的絨布,卻無端端扣在了水晶球上,遮了個牢牢靠靠。

“看吧,叫你不早點放手,生氣了吧?”

“生你的氣才對,陛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我是陛下的貓,我可以直接閃現到陛下的身邊,你最好是好好求我不要把你愚蠢的行徑都告訴陛下。”

“你閃現去啊,現在就去啊,順便看看要不要給你也換一身女裝啊?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被紫色的天鵝絨絨布蓋著的水晶球下面,突兀提傳來了一聲。

“你怎麽還不換衣服?算了,你手不方便,我來幫你換。”

“褲子也脫了吧。”

“……”

“媽呀!”

“不是,褲子……”黑龍再度誇張地捂住了嘴,碰掉了一盤小魚幹:“褲子褲子!褲子都脫了嗎?”

“快點掀開布,我要看殿下非禮巫皇陛下,扯他褲子!!”

“別說我掀不開,掀得開你敢看嗎?!”

“算了,”黑龍放棄了:“巫皇陛下的話,我不敢看……”

“這夫夫倆,真有意思。”

黑貓冷笑一聲。

“呵呵,明明都是馬上要成婚的關系了,還在這互相演戲,後面還不知道要怎麽演呢。”

“……”

此刻。

月光黯淡的森林裏,四下黑黢黢,時不時有亮著小P股的螢火蟲,在草叢間飛舞,照亮微弱的方寸。

阿巫和白瑞就這樣對峙著。

白瑞此時已經套上了白色襯裙,還沒有穿外裙,一動作,就會有春韻乍現的嫌疑。

“殿下,您真的要給我脫|褲子嗎?”

阿巫說著,真的放棄了抵抗,直接靠在了樹根上,大喇喇地把自己的腿蹬開了,一副隨便你的模樣。

只可惜,那薄薄的褲子布料,濕了水以後,特別勾勒身體曲線,那一大包,蔚為壯觀。

“……”

白瑞突然想起來,好像在城堡的魔杖墻上,沒見到這麽……壯觀的。

但是轉念一想,阿巫是被抓來的奴隸,那麽就不算是城堡裏登記在冊的,所以應該也沒有那個所謂的生殖崇拜的魔杖吧。

突然之間出了神,白瑞還一手捏著衣服的領口,保證自己不至於露出更多皮膚,一邊擡眼看阿巫。

“其實我更想幫你把手接起來,因為我需要一個仆人,幫我穿衣服。”

白瑞臉不禁有點紅:“我不會穿女裝……這看起來很覆雜。”

西式的女裝幾乎都是筆挺的幾塊布料,對於一個現代的東方人來說,別說穿,拼湊到正確位置都很困難。

說話間,那衣裙的邊角被風吹拂起來,露出了白瑞修長白皙的腿。

那腿上還套著穿了一半的玻璃絲襪,細伶伶的白嫩肌膚就在眼前晃,肌膚冷白的男人高挺的鼻梁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馨香。

他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幹啞地吞咽了一下喉嚨:“殿下,樂意為您效勞。”

白瑞故意拉扯過裙擺,遮住春韻:“對了,有根蕾絲緞帶,是要綁在哪裏?”

阿巫目光深深:“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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