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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 章 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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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 章 得罪她

另一側,營地的駐紮會議室內。

七八個部隊負責人正襟危坐,正在聽針對今天晚上即將會到來的那場一級喪屍潮作戰計劃和部署,商量如何應對,坐在第一排的尤祟卻有點心不在焉。

但是幾個負責人還在是說話,他坐立難安之下,還是給路閻京面子沒打斷。

總部那邊也傳來了通訊和指令。

年邁的老將軍坐在椅子上,給軍隊下令,“一級喪屍潮這幾年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了,沒想到竟然再次卷土重來了,想起來五年前的三次一級喪屍潮,差點摧毀了帝國的核心,死了無數精銳,沒想到只過了五年,那群喪屍又按耐不住了。”

老將軍在那邊捶著桌子,“路上將!我命令你聯合特尼指揮部,必須守住這場一級喪屍潮!特尼絕對不能淪為喪屍之都!”

特尼和外圍的特尼森林,都是帝國手下絕對不可缺少的資源。

尤其是特尼內部的全球最大武器庫。

絕對不能在這次的一級喪屍潮裏拱手讓人,被喪屍破壞掉特尼幾百年的心血。

特尼可以不服管教,收納無數流浪異能者,但必須要握在帝國手裏。

路閻京坐在最後,對於這場會議,他並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被老將軍點名的時候,他才懶懶擡了下眼皮,“你讓我們和特尼合作?”

“特尼基地內有大量武器,特尼森林底下全部都是有用的資源,基地內還有一部分駐守的軍隊,如果你們不去,特尼堅持不了一天就會被喪屍吞噬,帝國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其他負責人開始討論,“我的天,這一級喪屍潮已經多久沒有來了,怎麽就被我們遇到了?之前幾次我們遇到都是十級九級的,從來沒有見過一級的喪屍潮會是什麽樣的……”

“別問,問就是其中的可怕程度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那我們豈不是要完蛋了?”

“有路上將在,而且昨天晚上路上將就把他隊內成員叫回來了,他的小隊成員五個人已經到了三個了,應該沒什麽好怕的。就路上將那個五人小隊,至今無人能及。”

“就是五年前在三次一級喪屍潮的時候,帶著老將軍和那些帝都官員,渾身浴血,殺出重圍立下赫赫戰功的那支特戰小隊嗎?”

“可不是嗎?五年前可就是路上將帶著人從屍山裏殺進去再殺出來的。”

“那我就放心了……”

“……”

老將軍道:“務必保住武器庫!”

通話剛切斷。

突然有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連帶著椅子一塊掀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路閻京盯著尤祟,“怎麽?你在發洩什麽不滿?”

“不是!”尤祟揉著眼睛,越揉越癢,還伴隨著某種刺痛,他惱火道:“媽的,這事等會兒再說,老子眼睛痛死了!”

他起身要走出去,沒走兩步,人就往前直直栽倒下去。

尤祟一倒,幾個負責人臉色都變了。

反觀路上將,不動如山。

他們也不好亂走動。

這會還沒開完呢。

晚上的一級喪屍潮也不知道怎麽應付。

路閻京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點了根煙,冷漠地問:“他又出去幹什麽了?”

坐在他右側的程延哲緩緩開口:“沒幹什麽,大概是剛才過來的時候,被人用沙子糊了一把眼睛。”

路閻京眸子冰冷,“誰幹的?”

程延哲盯著男人,“江時漓。”

“是嗎?”男人輕挑了下眼,“你去看看他。”

程延哲起身,把地上暈過去的人翻了個面,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掀開他的眼皮,思考幾秒,給出結果:“中毒了。”

“有辦法解嗎?”

“有。”

程延哲手掌在他眼前停留兩秒。

毒素在因為他的異能緩慢排出。

過了一會兒,尤祟醒了。

醒來就揉著眼睛問:“我瞎了嗎?”

程延哲:“是啊。”

尤祟道:“你騙老子,老子根本就沒瞎!”

他的眼睛終於不癢了!

路閻京踹了踹他,“你怎麽得罪她的?”

“誰?”

“你說呢?”

尤祟揉著腦袋站起來,抽了張椅子,擠到路閻京和程延哲中間來,他滿臉的懊悔,手掌握成拳頭,在桌上捶了一下:“還能怎麽,我就是路過,然後看見你房車裏有賊,我順手抓賊,然後不知道怎麽莫名其妙就和她吵起來了,她拿沙子弄我眼睛,還想殺我。”

然後指指自己的眼睛,“然後我就這樣了。”

又憤憤不平道:“沒想到沙子裏有毒!剛才痛死我了,我差點就想把眼珠子都摳出來了,京哥,你在哪裏帶回來這麽狠心的女人?”

路閻京勾著唇,心底那幾絲躁意變成了淡淡的笑意。

就算沒看到現場,他也能想象到江時漓被逼急了的模樣。

尤祟:“她竟然在沙子裏摻和了有毒的東西,忒狠毒了!只要兄弟你一句話,我給把她綁了放牢裏鎖著!”

路閻京淡淡道:“不用管她,先和特尼的負責人聯系一下,讓他們率先防禦晚上的喪屍潮吧。”

尤祟有些不滿:“不是,你就不管了?你兄弟我差點被她暗算了,眼睛都差點沒了,你就不管不問?”

男人一臉風輕雲淡,“你找她麻煩,你不是活該嗎?”

“我那是抓賊!就那個小孩,他媽的一個屁大的小破孩子,竟然會變臉,還有異能?”

“你要是不惹她,她不會對你動手的。”路閻京說,“尤其別去惹那小孩。”

“為什麽?”

“那小孩和她關系不錯,我都懶得管,你也不要去湊這種無聊的熱鬧。”

“我去。”尤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這是……”

程延哲將通訊器丟過來,“特尼的總負責人來消息了,回一下。”

路閻京接過通訊器,“消息你應該都知道了,我需要特尼做到幾個點才會帶軍隊過去……”

他轉身去和特尼的人說話了,尤祟盯著他,又看了一眼程延哲,“呵,看來是一個女人把你們心都給迷住了,兄弟也不要了。”

程延哲面不改色,“我沒有。”

“拉倒吧。”尤祟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點心思,程延哲,你要是對人家沒意思,剛才那女人都啪啪打你臉了,你不僅沒有半點不高興,還上趕著和人家吵架,從我認識你開始到現在,那個女的能讓你這樣忍耐?”

程延哲:“慎言。”

“我還不信了,我偏要找她算賬去!”

“要去也是等今天晚上一級喪屍潮過了再說,事情要分輕重緩急,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麽的。”

尤祟輕哼一聲,背著他的狙擊槍往外走,“我當然知道,我去集合隊伍,今天晚上先把喪屍砍了,明天親自找她,要她江時漓卑躬屈膝的和我道歉。”

………………

江時漓已經從關押喬曼冬的地方回來了。

外面不知道為什麽,已經過去了十多支全副武裝的軍隊,她坐在窗邊整理零件,默默數著人數。

路閻京手下隊伍的三分之二被派了出去,還有一部分還在這附近駐守,這會兒有一行不是他軍隊的人開著越野趕了過來,車都沒停穩就匆忙過去找路閻京。

她支著下巴,懶洋洋地吹著風,依稀辨認出對方是特尼的軍隊。

看來確實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江時漓又不可能跑到裏面去問,只能在外面看看熱鬧。

直到看見尤祟扛著槍,一身黑色作戰衣,器宇軒昂地帶著隊伍往外走的時候,她將窗簾往下一拉,隔絕視線。

那人眼睛還好好的,估計是已經解毒了。

她沒下死手,

毒也比較容易解。

畢竟程延哲在,怎麽可能真的讓尤祟眼睛瞎掉。

站在人群裏的男人卻早有察覺,盯著那扇閉合的窗,嗤笑一聲,帶著部隊走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到夜幕降臨時分,江時漓卻察覺到了營地內的不對勁。

直到她在整理零件,畫完一個設計圖的初稿,感覺到房車在移動時,終於再次打開車窗朝外看去。

房車果然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移動著。

她坐在裏面卻除了一點輕微的震感外,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不得不承認,這個房車的密閉性很強。

窗外是不斷倒退的山丘與飛沙。

不遠處的太陽正在緩緩落下。

火紅色的光灑在沙漠森林裏,異常詭異。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要去哪裏,一時間周圍又沒有人,路閻京肯定也是聯系不上的,她將頭探出去,果然在頭頂看到了坐在上面的沈瀾。

沈瀾垂眼,見她大半的身子都探了出來,立即道:“江小姐,請回去。”

江時漓問:“這是要去哪裏?”

“去特尼。”

“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瀾沒有說話。

江時漓說:“特尼那種地方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你要是不告訴我去那邊幹什麽,我寧願選擇跳車。”

馬上天就要黑了,這時候前往特尼,她心裏惴惴不安的。

尤其是在見識過特尼的絕望後,除非緊急情況,否則她是不可能去的。

沈瀾猶豫片刻:“喪屍潮要來了。”

江時漓問:“什麽級別的?”

他說:“一級。”

江時漓吸了口涼氣,“路閻京呢?”

“老大在後面,讓我先送你去特尼,那邊已經全部都是我們的人了。”

一級是什麽概念。

書裏提到過。

一級喪屍和殺十天十夜都殺不完除不盡的喪屍圍城沒有任何區別。

對方就是純粹數量多,群體龐大。

還喜歡往各種管道還有縫隙裏鉆,一不小心就會被喪屍找到可乘之機。

而一座基地,一旦有人被感染,要是沒有立馬被發現擊殺,淪陷只在呼吸間。

車輪戰一輪接一輪,不把最後一個活人咬死,絕對不善罷甘休,永無止境極其恐怖。

她正想著,身後轟隆隆的似乎在地震。

緊接著的嘶吼聲,她在這裏都能聽見。

沈瀾猛地從車頂跳下來,拔出手裏的槍,飛奔起來,“江小姐,回去坐好,喪屍潮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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