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遺落時空（16）
關燈
小
中
大
第178章 遺落時空（16）
找書的任務完美落幕，《亡靈者》成功到手，季風也順利落網了。
穆荀川將他帶到了三樓臥室裏，一覺睡到下午太陽落山，醒來的時候，裏德醫生在床邊守著。
“下午好啊，大作家，”裏德神采奕奕地和他打招呼。
季風瞥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眸子，意外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還能自由活動。
“我一直以為你在和他偷情，”他對裏德直言道。
“噗……”
裏德杯子裏的水都抖了一下，“阿斯洛的情都給了蘇亞，我可分不到半點兒。”
“唔，”他說到這裏又有點兒猶豫，“你似乎分到了。”
季風搖頭，“我也沒分到，還把男朋友折進去了。”
裏德：……
“穆荀川，”他念出這個名字，“你給阿斯洛催眠出來的副人格。”
“你們巫師還真是可怕，到處搶人飯碗，連八竿子打不著的心理學都要踹上一腳。”
“我真沒想到能把你抓住，真沒想到你就是Mon，……你的眼睛可真幹凈啊！”
“他讓你怎麽對付我？”季風問他。
裏德也不拐彎抹角，打開桌子上的手提箱，露出裏面的兩排針劑。
季風瞥了一眼就將眸子移開。
“害怕是正常反應，”裏德依照慣例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又揉了揉鼻子，“但我怎麽沒感覺你在害怕。”
季風兀自一笑，“確實沒怎麽害怕。”
“意志再怎麽堅定都只對酷刑有用，”裏德提醒道。
“你是大巫術師，催眠的效果應該用不著我介紹吧？只要一針下去，就能讓你從臥底變成賣國賊。”
“之後你會被扔進地下室，生不如死，”他有些憐惜地看著眼前的人，“真希望一針就對你有效。”
“一萬針也沒用，你們在我身上得不到消息。”
本來就沒有的記憶，不可能因為打進去一針就無中生有。
裏德有些不忍心，“那可麻煩了。”
“有些臥底被事先催眠過，記憶藏得很深，這種情況下只能一針又一針。”
“不知道你對這種東西了解多少，副作用大得嚇人，兩針就能讓你恍惚一陣子。”
他指了指手提箱，“兩排是最大量，會變成瘋子，大小便失禁，上吐下瀉，一點兒尊嚴都沒有，阿斯洛曾經對人用過，那人把自己的兩條胳膊都啃幹凈了，還沒有死，最後是阿斯洛賞了他一顆子彈。”
“理論上只要沒進行過切出手術，什麽秘密都能撬開，Mon，我已經對你檢查過了，你沒被手術過。”
“看到我手機了嗎？”季風問他。
裏德只笑。
《亡靈者》就在桌子上放著，但沒有手機他聯系不到其他人，他下床去開門窗，果不其然都鎖了，於是又慢悠悠繞著房間看了一圈，就見裏德指了指案幾上的碗。
“阿斯洛讓我帶給你的，說你會餓。”
真貼心，允許他吃頓飽飯再上路。
盡管大小便失禁幾個字讓他不是太有胃口，但也不想和飯過不去。
於是只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氣定神若地坐到了沙發上，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還沒來得及下咽，舀粥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勺子在碗裏攪了一圈，成功從粥裏翻出了一塊塊肉。
塢城被施下咒術，所有吃過肉的人都會在夜晚變成怪物。
他將那口粥在嘴裏含了一會兒，在變涼之前吞下肚子，又挑了幾塊肉嚼。
憋了這麽久，總算讓他吃到點兒肉食了。
裏德神請怪異的搓著手，看他吃得這麽香，總覺得牙疼。
他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提醒道，“你還是少吃點兒，一會兒藥物反應……”
季風卻因為這句話眼睛一亮。
“我如果吃進去接著吐出來，算不算吃過肉？”
裏德：……
“不知道，”他說，“你自己下的咒，問我幹什麽。”
“我總不至於把自己咒進去，所以有沒有可能咒術對我無效？”
裏德又一次抿嘴。
“不知道，你詛咒的是塢城這片土地，誰知道對你自己生不生效。”
他又將那句話重覆了一遍。
“你自己下的咒，老問我幹什麽。”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
季風又喝了一口，也沒心情再喝下去，幹脆乖乖回到床上，露出一截手腕，對他示意了一下。
“有說過對我用幾針嗎？”
“兩排，都帶著呢，只要沒有特別通知，就是達到目的為止，”裏德對他說。
季風攥了一下手指，臉上終於帶上了幾分情緒。
“看來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他故作輕松地吸了口氣。
裏德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從箱子裏摳出一管針劑。
“我也想給你情面，可你們對東蘭達留過多少情面，”他問，“人道優待，西海川對我們有過嗎？”
“塢城以外的東蘭達，沒人敢生孩子，因為沒幾個孩子能活下來。”
“可是Mon，你在塢城造出了神，你把唯一的天堂推向了地獄。”
他將針頭對準季風的靜脈，液體推的很快。
“為什麽一定要選塢城？”
“我們頭頂著同一片天空，喝的是同一條河裏的水，Mon，東蘭達做錯什麽了？”
季風將頭垂下來，整條手臂因為液體的註射變得冰冷，他調整了幾個呼吸，才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對裏德說。
“你推得太快了。”
裏德沒等藥物起作用就拿出了第二針，這次他動作更快，季風都沒忍到他拔出針頭就沖進了衛生間。
裏德抱著胳膊倚在門口，聽著他劇烈嘔吐。
“讓你少吃點兒……”
“其他人……”季風在嘔吐的間隙快速問了他一句。
“還沒輪到，”裏德知道他想問什麽。
“可能是想先處理你，如果你套不出東西，再往下輪也不著急，他們給阿斯洛批了一年的假，為的就是將你們連同巫術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批假結果就是把辦公室搬到了家裏，和蘇亞一周七天課相比，悲慘程度居然不相上下。
真不愧是一家人。
季風接了杯水漱口，有些欲哭無淚，“怎麽辦，我還是清醒的要命。”
“多的是，不怕你用。”
裏德將他的手腕扯過來，開始註射第三針。
“就在這兒打吧，一會兒還得吐。”
季風沒忍住笑，但這幅笑沒掛多久就消失了，劇烈的嘔吐引起胃部痙攣，其他副作用也接連冒出來，他渾身脫離地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第六針的時候，他抱住胳膊，把自己的手腕藏起來。
“停……停一會兒。”
他緩了很久，又拿起杯子將嘴裏的胃液漱幹凈，“你要不檢查一下，確定打得不是催吐劑？”
“打第四針的時候就檢查了。”
裏德依舊靠門站著，他沒對季風用強硬的手段，只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說，“起效果了。”
季風松了口氣。
雖然他沒感覺出什麽效果，但這句話無疑意味著酷刑結束了。
“現在什麽感受？”裏德問。
“累，胃痛，頭也痛，……胳膊也很痛，好冷啊，”季風頭也沒擡道。
裏德：“還能起得來嗎？”
季風搖頭，“起不來，沒力氣。”
裏德：“得多鍛煉身體啊，上次出門是多久之前了？”
“昨天啊，”季風有些不耐煩，“和穆荀川一起，下午出的門，不記得幾點了，去的塢城圖書館。”
“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
裏德笑了笑，“去圖書館幹什麽？”
“去拿《亡靈者》，裏面藏著線索，”季風吸了口氣，才繼續說，“找齊線索才能完成任務。”
“任務，”裏德喃喃了一句，去將季風扶起來。
“行了，再問下去就越權了，回床上躺躺吧，阿斯洛一會兒就過來。”
“你偷偷越權，他不會發現的，我不會舉報你，”季風低聲道。
“我暫時不想失業。”
裏德好心給他蓋了個被子。
“哪塊土地不好，為什麽非要選塢城？”他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季風這次沒給出回答，半晌後重覆了一句他的話，“為什麽要選塢城啊……”
裏德捏著針劑的手緊了緊，猶疑了許久，最後扔進了手提箱。
動作契合了另一道聲響，門從外面被打開，穆荀川冷著一張陰沈的臉邁進房間裏。
裏德挑起一邊的眉毛，也拿不怎麽好的臉色去看他。
臭臉對上臭臉，房間裏的氣壓都跟著低了幾度。
穆荀川：“誰給你的權限動他？”
裏德：“你的癥狀有點兒嚴重。”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裏德只遲疑了半秒，就乖乖給出了回答，“沒有接到特殊通知，我按舊例辦事。”
“只給了五針，像是第一次被註射，副作用太強了，我沒敢繼續。”
“我給過你通知，”穆荀川冷聲說。
“通知裏只有時間，我依照規定時間辦事。”
裏德說完又猶豫了幾秒，還是大著膽子重覆道，“阿斯洛，你的癥狀有點兒嚴重。”
“這張臉比阿斯洛出現的頻率高很多，你的潛意識在趨向副人格。”
“需要藥物幹預，”他說出結論。
穆荀川直接忽略了這句話，坐到床邊給他下令，“以後我不在場，你不準碰他。”
“你這樣太危險了，”裏德指著床上的人，“別看他現在這幅樣子，很難說你倆誰被帶著思維跑。”
“阿斯洛，你做傻事我也沒好下場，就算為了蘇亞，我挺建議你服藥。”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穆荀川對他直接下了逐客令，“等我通知再過來。”
“我的媽，恕我直言，你現在滿臉寫著想砍了我。”
裏德滿臉擔憂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混亂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只能將你的情況上報……”
穆荀川頭都沒擡，“別讓我說第二遍。”
裏德：……
裏德扭曲著臉指箱子，“那剩下的留在這兒還是帶走？”
他飛快地看了穆荀川一眼，趕在那人發火前將箱子“砰”地一下合上，提著迅速往外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找書的任務完美落幕，《亡靈者》成功到手，季風也順利落網了。
穆荀川將他帶到了三樓臥室裏，一覺睡到下午太陽落山，醒來的時候，裏德醫生在床邊守著。
“下午好啊，大作家，”裏德神采奕奕地和他打招呼。
季風瞥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眸子，意外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還能自由活動。
“我一直以為你在和他偷情，”他對裏德直言道。
“噗……”
裏德杯子裏的水都抖了一下，“阿斯洛的情都給了蘇亞，我可分不到半點兒。”
“唔，”他說到這裏又有點兒猶豫，“你似乎分到了。”
季風搖頭，“我也沒分到，還把男朋友折進去了。”
裏德：……
“穆荀川，”他念出這個名字，“你給阿斯洛催眠出來的副人格。”
“你們巫師還真是可怕，到處搶人飯碗，連八竿子打不著的心理學都要踹上一腳。”
“我真沒想到能把你抓住，真沒想到你就是Mon，……你的眼睛可真幹凈啊！”
“他讓你怎麽對付我？”季風問他。
裏德也不拐彎抹角，打開桌子上的手提箱，露出裏面的兩排針劑。
季風瞥了一眼就將眸子移開。
“害怕是正常反應，”裏德依照慣例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又揉了揉鼻子，“但我怎麽沒感覺你在害怕。”
季風兀自一笑，“確實沒怎麽害怕。”
“意志再怎麽堅定都只對酷刑有用，”裏德提醒道。
“你是大巫術師，催眠的效果應該用不著我介紹吧？只要一針下去，就能讓你從臥底變成賣國賊。”
“之後你會被扔進地下室，生不如死，”他有些憐惜地看著眼前的人，“真希望一針就對你有效。”
“一萬針也沒用，你們在我身上得不到消息。”
本來就沒有的記憶，不可能因為打進去一針就無中生有。
裏德有些不忍心，“那可麻煩了。”
“有些臥底被事先催眠過，記憶藏得很深，這種情況下只能一針又一針。”
“不知道你對這種東西了解多少，副作用大得嚇人，兩針就能讓你恍惚一陣子。”
他指了指手提箱，“兩排是最大量，會變成瘋子，大小便失禁，上吐下瀉，一點兒尊嚴都沒有，阿斯洛曾經對人用過，那人把自己的兩條胳膊都啃幹凈了，還沒有死，最後是阿斯洛賞了他一顆子彈。”
“理論上只要沒進行過切出手術，什麽秘密都能撬開，Mon，我已經對你檢查過了，你沒被手術過。”
“看到我手機了嗎？”季風問他。
裏德只笑。
《亡靈者》就在桌子上放著，但沒有手機他聯系不到其他人，他下床去開門窗，果不其然都鎖了，於是又慢悠悠繞著房間看了一圈，就見裏德指了指案幾上的碗。
“阿斯洛讓我帶給你的，說你會餓。”
真貼心，允許他吃頓飽飯再上路。
盡管大小便失禁幾個字讓他不是太有胃口，但也不想和飯過不去。
於是只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氣定神若地坐到了沙發上，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還沒來得及下咽，舀粥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勺子在碗裏攪了一圈，成功從粥裏翻出了一塊塊肉。
塢城被施下咒術，所有吃過肉的人都會在夜晚變成怪物。
他將那口粥在嘴裏含了一會兒，在變涼之前吞下肚子，又挑了幾塊肉嚼。
憋了這麽久，總算讓他吃到點兒肉食了。
裏德神請怪異的搓著手，看他吃得這麽香，總覺得牙疼。
他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提醒道，“你還是少吃點兒，一會兒藥物反應……”
季風卻因為這句話眼睛一亮。
“我如果吃進去接著吐出來，算不算吃過肉？”
裏德：……
“不知道，”他說，“你自己下的咒，問我幹什麽。”
“我總不至於把自己咒進去，所以有沒有可能咒術對我無效？”
裏德又一次抿嘴。
“不知道，你詛咒的是塢城這片土地，誰知道對你自己生不生效。”
他又將那句話重覆了一遍。
“你自己下的咒，老問我幹什麽。”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
季風又喝了一口，也沒心情再喝下去，幹脆乖乖回到床上，露出一截手腕，對他示意了一下。
“有說過對我用幾針嗎？”
“兩排，都帶著呢，只要沒有特別通知，就是達到目的為止，”裏德對他說。
季風攥了一下手指，臉上終於帶上了幾分情緒。
“看來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他故作輕松地吸了口氣。
裏德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從箱子裏摳出一管針劑。
“我也想給你情面，可你們對東蘭達留過多少情面，”他問，“人道優待，西海川對我們有過嗎？”
“塢城以外的東蘭達，沒人敢生孩子，因為沒幾個孩子能活下來。”
“可是Mon，你在塢城造出了神，你把唯一的天堂推向了地獄。”
他將針頭對準季風的靜脈，液體推的很快。
“為什麽一定要選塢城？”
“我們頭頂著同一片天空，喝的是同一條河裏的水，Mon，東蘭達做錯什麽了？”
季風將頭垂下來，整條手臂因為液體的註射變得冰冷，他調整了幾個呼吸，才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對裏德說。
“你推得太快了。”
裏德沒等藥物起作用就拿出了第二針，這次他動作更快，季風都沒忍到他拔出針頭就沖進了衛生間。
裏德抱著胳膊倚在門口，聽著他劇烈嘔吐。
“讓你少吃點兒……”
“其他人……”季風在嘔吐的間隙快速問了他一句。
“還沒輪到，”裏德知道他想問什麽。
“可能是想先處理你，如果你套不出東西，再往下輪也不著急，他們給阿斯洛批了一年的假，為的就是將你們連同巫術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批假結果就是把辦公室搬到了家裏，和蘇亞一周七天課相比，悲慘程度居然不相上下。
真不愧是一家人。
季風接了杯水漱口，有些欲哭無淚，“怎麽辦，我還是清醒的要命。”
“多的是，不怕你用。”
裏德將他的手腕扯過來，開始註射第三針。
“就在這兒打吧，一會兒還得吐。”
季風沒忍住笑，但這幅笑沒掛多久就消失了，劇烈的嘔吐引起胃部痙攣，其他副作用也接連冒出來，他渾身脫離地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第六針的時候，他抱住胳膊，把自己的手腕藏起來。
“停……停一會兒。”
他緩了很久，又拿起杯子將嘴裏的胃液漱幹凈，“你要不檢查一下，確定打得不是催吐劑？”
“打第四針的時候就檢查了。”
裏德依舊靠門站著，他沒對季風用強硬的手段，只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說，“起效果了。”
季風松了口氣。
雖然他沒感覺出什麽效果，但這句話無疑意味著酷刑結束了。
“現在什麽感受？”裏德問。
“累，胃痛，頭也痛，……胳膊也很痛，好冷啊，”季風頭也沒擡道。
裏德：“還能起得來嗎？”
季風搖頭，“起不來，沒力氣。”
裏德：“得多鍛煉身體啊，上次出門是多久之前了？”
“昨天啊，”季風有些不耐煩，“和穆荀川一起，下午出的門，不記得幾點了，去的塢城圖書館。”
“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
裏德笑了笑，“去圖書館幹什麽？”
“去拿《亡靈者》，裏面藏著線索，”季風吸了口氣，才繼續說，“找齊線索才能完成任務。”
“任務，”裏德喃喃了一句，去將季風扶起來。
“行了，再問下去就越權了，回床上躺躺吧，阿斯洛一會兒就過來。”
“你偷偷越權，他不會發現的，我不會舉報你，”季風低聲道。
“我暫時不想失業。”
裏德好心給他蓋了個被子。
“哪塊土地不好，為什麽非要選塢城？”他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季風這次沒給出回答，半晌後重覆了一句他的話，“為什麽要選塢城啊……”
裏德捏著針劑的手緊了緊，猶疑了許久，最後扔進了手提箱。
動作契合了另一道聲響，門從外面被打開，穆荀川冷著一張陰沈的臉邁進房間裏。
裏德挑起一邊的眉毛，也拿不怎麽好的臉色去看他。
臭臉對上臭臉，房間裏的氣壓都跟著低了幾度。
穆荀川：“誰給你的權限動他？”
裏德：“你的癥狀有點兒嚴重。”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裏德只遲疑了半秒，就乖乖給出了回答，“沒有接到特殊通知，我按舊例辦事。”
“只給了五針，像是第一次被註射，副作用太強了，我沒敢繼續。”
“我給過你通知，”穆荀川冷聲說。
“通知裏只有時間，我依照規定時間辦事。”
裏德說完又猶豫了幾秒，還是大著膽子重覆道，“阿斯洛，你的癥狀有點兒嚴重。”
“這張臉比阿斯洛出現的頻率高很多，你的潛意識在趨向副人格。”
“需要藥物幹預，”他說出結論。
穆荀川直接忽略了這句話，坐到床邊給他下令，“以後我不在場，你不準碰他。”
“你這樣太危險了，”裏德指著床上的人，“別看他現在這幅樣子，很難說你倆誰被帶著思維跑。”
“阿斯洛，你做傻事我也沒好下場，就算為了蘇亞，我挺建議你服藥。”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穆荀川對他直接下了逐客令，“等我通知再過來。”
“我的媽，恕我直言，你現在滿臉寫著想砍了我。”
裏德滿臉擔憂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混亂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只能將你的情況上報……”
穆荀川頭都沒擡，“別讓我說第二遍。”
裏德：……
裏德扭曲著臉指箱子，“那剩下的留在這兒還是帶走？”
他飛快地看了穆荀川一眼，趕在那人發火前將箱子“砰”地一下合上，提著迅速往外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