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遺落時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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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遺落時空（3）
莊園很熱鬧，能聽出區別的鳥叫聲至少有四種，穆荀川被吵醒時，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放亮。
房間背陰，大清早氣溫有些低，手被凍僵了，但身體卻不冷，季風還沒醒，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怎麽動過，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縮在他懷裏暖著。
呼出的氣透過薄薄的衣服落在皮膚上，穆荀川被撓得有些癢，又不想將人叫醒，索性就這麽將人抱著，半夢半醒地聽著樓下的鐘敲過五六聲，才終於感覺懷裏的人有了點兒動靜。
大約是還沒清醒，手下意識地擡起來，往他胸口上貼，半晌又往上擡，落在他的鼻子下面。
穆荀川被他的舉動逗笑，沒忍住將人往上抱了抱，伸手去捏那張睡迷糊的臉。
四肢供不上血，他的手還是涼，摸過去的瞬間季風就不滿地皺起眉頭，穆荀川下意識地撤開，兩秒鐘後又壞著心思將整只手都貼到那人臉上。
季風眉頭皺得更緊，不情不願地開口，“再睡會兒，困得很。”
他將那只手抓到胸口上暖著，沒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很難受嗎，手心怎麽這麽多汗？”
穆荀川斂著眸子看他，半晌又忍不住擡起另一只手貼到那張臉上，指腹貼在眼尾處摩擦，聲音黏糊糊的。
“你怎麽也這麽累啊，這些天都忙什麽了？”
澡也不洗，覺也不睡，黑眼圈都沒消，沾著點兒沒睡醒的迷糊氣兒，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忙……”
除了忙你還能忙什麽。
季風嘆了口氣，沒把話往下說，睫毛擦著那根手指掃了兩下，才故作委屈地開始算賬，“你說的辦法不管用。”
穆荀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
“你說只要匯報任務進度給你聽，你就能撐過來，”季風說的眼尾有些發熱，“這辦法不管用。”
“哪裏不管用？”穆荀川眸子裏帶出幾分疑惑。
那晚教堂的鐘聲太渾厚了，空空蕩蕩的敲過十三下，就像震開了鬼門關，他只來得及和季風說了幾句話，意識就不太清醒了，後來的記憶模模糊糊弄不清真假，不過他隱約記得聽到了一些數字，應該是季風在給他匯報任務。
而現在他也活得好好的。
季風卻露出一副怪裏怪氣的表情，“你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了？”
穆荀川挑眉看他，“提示一下？”
季風：“什麽匯報都不肯聽，吵著要聽別的。”
穆荀川：？？？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聽什麽別的？”
季風搖頭，“我哪兒知道，問你又不說了。”
穆荀川往他身旁湊了湊，“那你說什麽別的了？”
季風又搖頭，“什麽都沒說，不知道你想聽什麽，只能乖乖閉嘴了。”
穆荀川：……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你對我說了很多，……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說什麽了？”季風問他。
“說……”
穆荀川微微瞇起眼睛，壓著一抹笑看他。
“說讓我別睡著了，讓我聽你說話，說要代表世界補償我，說你愛我，還說……”
季風：……
有的人心跳都沒了，該聽的一句沒少聽。
穆荀川將他的下巴擡起一點兒，繼續道，“後來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質問我是不是不要你了。”
“那場夢特別長，但夢裏只有這一句話，我被你嚇得冷汗都出來了，直到白鹿在腦子裏喊我，還電了我一下，才把我從噩夢中拽出來。”
季風借著這個姿勢盯了他很久。
“你當時可不只是出冷汗。”
他將手覆到那人心臟的位置，才又說，“你知道我等它重新跳動，等了多久嗎？”
穆荀川剛想再開句玩笑，突然回想起季風將醒未醒時那套下意識的動作，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麽吞了下去，幹巴巴的笑了一聲。
“這麽嚴重啊？”
“那我當時都那樣了，那些話你真沒說過？”他頓了頓又道，“說過一句也算，類似句式也算。”
季風眼睛半合：“做你的夢吧。”
穆荀川：……
手機不知道放哪兒去了，季風也懶得去找，躺在那裏感受了一下屋子裏的溫度，覺得應該已經過了早上，於是拍了拍旁邊的人，對他道，“你再睡會，我下去看看他們。”
他說完就打算起身，胳膊還沒發力，就又被穆荀川手疾眼快摟回懷裏。
“你又不困了？一起睡，”他捏著季風的下巴就要湊過去。
季風擡手擋在兩人中間，“喘成這樣了還親，不要命了？”
“不影響，這麽好的天氣，也不是不能再幹點兒別的。”
穆荀川握住那只手腕下拉，透過手指縫隙吻過去，輕車熟路地將那張唇撬開，與他舌尖觸碰了一下，又將那只手拉回來，貼著手掌下移，在掌心輕輕落了個吻。
像是被電了一下，整條手臂都麻酥酥的，季風盯上那雙藏著壞心思的眼睛，腦子裏的邪念也開始作祟。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兒，突然輕聲道，“我餓了，穆荀川。”
穆荀川翻了個身平躺，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了點兒什麽，半晌才懶洋洋地妥協。
“那就暫且放了你，下去吃點東西吧。”
“你不餓？”季風問他。
“……和你不是一種餓。”
季風低笑了一聲，俯身鎖住穆荀川的下頜，在那雙眼沒來得及聚焦之前吻上去，一直吻到那人因為缺氧而整個人都脫了力，才意猶未盡地從唇上離開。
“真不是一種餓嗎？”他看著那雙有些失焦的眸子，將聲音壓在嗓子裏，“那我不管你了？”
無力的手因為這句話又擡起來，鎖住季風的腰阻止他離開。
“你怎麽……”他眼睛裏的吃驚都快要藏不住了，順著眼尾那抹笑往外溢，“季風，……你怎麽這麽壞？”
季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更放肆地靠過來，將腦袋貼在穆荀川的脖頸處，軟著聲音在他耳邊磨。
“試試嘛，機會都擺在眼前了，……穆荀川，讓我試試。”
“哪兒看出來的機會？”
穆荀川任由季風在自己脖子上蹭，只微微側過腦袋，將那抹憋不住笑的目光移到窗外，摸貓崽似的摸著他的後頸。
季風蹭了會兒，直接將嘴唇湊上去，硬是在沒多少血色的皮膚上蓋了幾個章，而後一邊試探著他的態度，手已經摸索著開始下移。
“答應了就別動，你放松，我保證輕輕的。”
穆荀川聽得毛骨悚然，莫名有種被實習醫生推上手術臺的幻視感，連那只摸在身上的手都覺得帶了刺似的。
他捏了捏季風的皮膚，示意那人與自己對視，“你真的知道怎麽做？”
季風又靠近了吻他，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那人接著問，“要我教你嗎？”
這東西有什麽好教，他又不是心智未開的小孩？
季風眨了眨眼睛，本能地有些抗拒，可又怕做的不好把人傷了，黑白小人在大腦裏掙紮吵鬧了很久，不太確定地問道，“會累嗎？”
穆荀川輕笑，“不會累，你認真學，我就不會累。”
季風聽著他迷藥似的聲音，也覺得頭腦缺了氧似的不清醒，幾乎貼在他的耳邊答應道，“那你教我，小穆教官。”
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話之後，他總有種被釣上鉤的詭異感，不過穆荀川卻沒給他留出細想的時間，用那只沒什麽力氣的手又將他勾過來，連帶著聲音都弱了幾分。
“現在，再靠近一點兒……”
他的另一只手環著腰線將衣角掀開，松松垮垮的搭在季風背上，沾了毒似的淺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吻我。”
冷木氣撬開味蕾，季風用比上一次更霸道的力氣湊上去，不給他留丁點兒可以呼吸的空隙。
五指固定著那人的肩膀，又無師自通地向別的地方摸索，直到背上那只手輕輕點了點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對他下了第二道命令，“上來。”
呼吸被帶著開始錯亂，他像個提線傀儡一樣跨到穆荀川身上，在一片混沌中聽到了第三道命令。
“放松，……”
季風的眸子茫然了一瞬，腦子還沒轉明白，身體就已經在穆荀川的指引下乖乖壓了下去。
快/感順著脊柱直竄上來，他抓著那人的胳膊，眼睛裏朦朧著水汽，理智被澆滅的前一秒算過賬來，隨即發出一抹低笑。
他像一只是被子彈擊中又不肯倒下的獵物，死死盯著狡猾的獵人。
“小穆教官，我可學會了。”
穆荀川也跟著他笑，將胳膊輕輕上擡，想去摸那張染上了誘人暈色的臉，還沒碰到就被季風抓了去，在手腕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皺起眉頭，就看到小獵物又乖乖拉著他的手覆到自己臉上，連同一側的眼睛也蒙在掌心，眼皮合上的瞬間，眸子裏的霧氣化成水珠落下來，砸在他冰冷的手心上。
“你不能不要我。”
季風在錯亂的呼吸中對他開口。
穆荀川小心又仔細地將那滴眼淚擦拭幹凈，盯著他的臉微微彎起眼眸。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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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很熱鬧，能聽出區別的鳥叫聲至少有四種，穆荀川被吵醒時，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放亮。
房間背陰，大清早氣溫有些低，手被凍僵了，但身體卻不冷，季風還沒醒，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怎麽動過，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縮在他懷裏暖著。
呼出的氣透過薄薄的衣服落在皮膚上，穆荀川被撓得有些癢，又不想將人叫醒，索性就這麽將人抱著，半夢半醒地聽著樓下的鐘敲過五六聲，才終於感覺懷裏的人有了點兒動靜。
大約是還沒清醒，手下意識地擡起來，往他胸口上貼，半晌又往上擡，落在他的鼻子下面。
穆荀川被他的舉動逗笑，沒忍住將人往上抱了抱，伸手去捏那張睡迷糊的臉。
四肢供不上血，他的手還是涼，摸過去的瞬間季風就不滿地皺起眉頭，穆荀川下意識地撤開，兩秒鐘後又壞著心思將整只手都貼到那人臉上。
季風眉頭皺得更緊，不情不願地開口，“再睡會兒，困得很。”
他將那只手抓到胸口上暖著，沒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很難受嗎，手心怎麽這麽多汗？”
穆荀川斂著眸子看他，半晌又忍不住擡起另一只手貼到那張臉上，指腹貼在眼尾處摩擦，聲音黏糊糊的。
“你怎麽也這麽累啊，這些天都忙什麽了？”
澡也不洗，覺也不睡，黑眼圈都沒消，沾著點兒沒睡醒的迷糊氣兒，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忙……”
除了忙你還能忙什麽。
季風嘆了口氣，沒把話往下說，睫毛擦著那根手指掃了兩下，才故作委屈地開始算賬，“你說的辦法不管用。”
穆荀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
“你說只要匯報任務進度給你聽，你就能撐過來，”季風說的眼尾有些發熱，“這辦法不管用。”
“哪裏不管用？”穆荀川眸子裏帶出幾分疑惑。
那晚教堂的鐘聲太渾厚了，空空蕩蕩的敲過十三下，就像震開了鬼門關，他只來得及和季風說了幾句話，意識就不太清醒了，後來的記憶模模糊糊弄不清真假，不過他隱約記得聽到了一些數字，應該是季風在給他匯報任務。
而現在他也活得好好的。
季風卻露出一副怪裏怪氣的表情，“你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了？”
穆荀川挑眉看他，“提示一下？”
季風：“什麽匯報都不肯聽，吵著要聽別的。”
穆荀川：？？？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聽什麽別的？”
季風搖頭，“我哪兒知道，問你又不說了。”
穆荀川往他身旁湊了湊，“那你說什麽別的了？”
季風又搖頭，“什麽都沒說，不知道你想聽什麽，只能乖乖閉嘴了。”
穆荀川：……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你對我說了很多，……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說什麽了？”季風問他。
“說……”
穆荀川微微瞇起眼睛，壓著一抹笑看他。
“說讓我別睡著了，讓我聽你說話，說要代表世界補償我，說你愛我，還說……”
季風：……
有的人心跳都沒了，該聽的一句沒少聽。
穆荀川將他的下巴擡起一點兒，繼續道，“後來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質問我是不是不要你了。”
“那場夢特別長，但夢裏只有這一句話，我被你嚇得冷汗都出來了，直到白鹿在腦子裏喊我，還電了我一下，才把我從噩夢中拽出來。”
季風借著這個姿勢盯了他很久。
“你當時可不只是出冷汗。”
他將手覆到那人心臟的位置，才又說，“你知道我等它重新跳動，等了多久嗎？”
穆荀川剛想再開句玩笑，突然回想起季風將醒未醒時那套下意識的動作，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麽吞了下去，幹巴巴的笑了一聲。
“這麽嚴重啊？”
“那我當時都那樣了，那些話你真沒說過？”他頓了頓又道，“說過一句也算，類似句式也算。”
季風眼睛半合：“做你的夢吧。”
穆荀川：……
手機不知道放哪兒去了，季風也懶得去找，躺在那裏感受了一下屋子裏的溫度，覺得應該已經過了早上，於是拍了拍旁邊的人，對他道，“你再睡會，我下去看看他們。”
他說完就打算起身，胳膊還沒發力，就又被穆荀川手疾眼快摟回懷裏。
“你又不困了？一起睡，”他捏著季風的下巴就要湊過去。
季風擡手擋在兩人中間，“喘成這樣了還親，不要命了？”
“不影響，這麽好的天氣，也不是不能再幹點兒別的。”
穆荀川握住那只手腕下拉，透過手指縫隙吻過去，輕車熟路地將那張唇撬開，與他舌尖觸碰了一下，又將那只手拉回來，貼著手掌下移，在掌心輕輕落了個吻。
像是被電了一下，整條手臂都麻酥酥的，季風盯上那雙藏著壞心思的眼睛，腦子裏的邪念也開始作祟。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兒，突然輕聲道，“我餓了，穆荀川。”
穆荀川翻了個身平躺，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了點兒什麽，半晌才懶洋洋地妥協。
“那就暫且放了你，下去吃點東西吧。”
“你不餓？”季風問他。
“……和你不是一種餓。”
季風低笑了一聲，俯身鎖住穆荀川的下頜，在那雙眼沒來得及聚焦之前吻上去，一直吻到那人因為缺氧而整個人都脫了力，才意猶未盡地從唇上離開。
“真不是一種餓嗎？”他看著那雙有些失焦的眸子，將聲音壓在嗓子裏，“那我不管你了？”
無力的手因為這句話又擡起來，鎖住季風的腰阻止他離開。
“你怎麽……”他眼睛裏的吃驚都快要藏不住了，順著眼尾那抹笑往外溢，“季風，……你怎麽這麽壞？”
季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更放肆地靠過來，將腦袋貼在穆荀川的脖頸處，軟著聲音在他耳邊磨。
“試試嘛，機會都擺在眼前了，……穆荀川，讓我試試。”
“哪兒看出來的機會？”
穆荀川任由季風在自己脖子上蹭，只微微側過腦袋，將那抹憋不住笑的目光移到窗外，摸貓崽似的摸著他的後頸。
季風蹭了會兒，直接將嘴唇湊上去，硬是在沒多少血色的皮膚上蓋了幾個章，而後一邊試探著他的態度，手已經摸索著開始下移。
“答應了就別動，你放松，我保證輕輕的。”
穆荀川聽得毛骨悚然，莫名有種被實習醫生推上手術臺的幻視感，連那只摸在身上的手都覺得帶了刺似的。
他捏了捏季風的皮膚，示意那人與自己對視，“你真的知道怎麽做？”
季風又靠近了吻他，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那人接著問，“要我教你嗎？”
這東西有什麽好教，他又不是心智未開的小孩？
季風眨了眨眼睛，本能地有些抗拒，可又怕做的不好把人傷了，黑白小人在大腦裏掙紮吵鬧了很久，不太確定地問道，“會累嗎？”
穆荀川輕笑，“不會累，你認真學，我就不會累。”
季風聽著他迷藥似的聲音，也覺得頭腦缺了氧似的不清醒，幾乎貼在他的耳邊答應道，“那你教我，小穆教官。”
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話之後，他總有種被釣上鉤的詭異感，不過穆荀川卻沒給他留出細想的時間，用那只沒什麽力氣的手又將他勾過來，連帶著聲音都弱了幾分。
“現在，再靠近一點兒……”
他的另一只手環著腰線將衣角掀開，松松垮垮的搭在季風背上，沾了毒似的淺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吻我。”
冷木氣撬開味蕾，季風用比上一次更霸道的力氣湊上去，不給他留丁點兒可以呼吸的空隙。
五指固定著那人的肩膀，又無師自通地向別的地方摸索，直到背上那只手輕輕點了點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對他下了第二道命令，“上來。”
呼吸被帶著開始錯亂，他像個提線傀儡一樣跨到穆荀川身上，在一片混沌中聽到了第三道命令。
“放松，……”
季風的眸子茫然了一瞬，腦子還沒轉明白，身體就已經在穆荀川的指引下乖乖壓了下去。
快/感順著脊柱直竄上來，他抓著那人的胳膊，眼睛裏朦朧著水汽，理智被澆滅的前一秒算過賬來，隨即發出一抹低笑。
他像一只是被子彈擊中又不肯倒下的獵物，死死盯著狡猾的獵人。
“小穆教官，我可學會了。”
穆荀川也跟著他笑，將胳膊輕輕上擡，想去摸那張染上了誘人暈色的臉，還沒碰到就被季風抓了去，在手腕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皺起眉頭，就看到小獵物又乖乖拉著他的手覆到自己臉上，連同一側的眼睛也蒙在掌心，眼皮合上的瞬間，眸子裏的霧氣化成水珠落下來，砸在他冰冷的手心上。
“你不能不要我。”
季風在錯亂的呼吸中對他開口。
穆荀川小心又仔細地將那滴眼淚擦拭幹凈，盯著他的臉微微彎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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