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焚光浩劫（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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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焚光浩劫（21）
季風意識回籠的第一眼，就是穆荀川胳膊肘搭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做著甩水的動作。
第二眼看到的是那雙帶著幾分關切的淺色眸子。
“看到什麽了，夢先生？”穆荀川打趣著問他。
季風一楞。
腦海裏的畫面閃的很快，就像快進了十倍的電影，他從失神到回神也不過是眨眼間的時間而已，他一時間沒弄明白這家夥是根據什麽判斷他看到了東西的。
“還沒開始占蔔，”他應付了一句，再去感受手裏的卡牌時，才發現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空了。
腳下多了一灘紅色的液體，季風沿著液體擴散的中心往上看，猝不及防撞上了穆荀川那雙血肉模糊的手。
穆荀川挑了一下眉毛，沒等他問就開口道，“沒流那麽多血，地上這些是水。”
這句話沒什麽說服力，傷口冒出的血珠連成了股，正源源不斷的沿著指尖往下滴。
季風看得觸目驚心，眸子裏卻是掩飾不住的茫然。
“怎麽搞的？”他皺著眉頭，往其他人身上也掃視了一眼。
江頌還癱在地上，腳軟地半天沒爬起來，其他人的表情也很奇怪，又幾分關心，更多的卻是驚魂未定。
“沒沒、沒事，”江頌話還說不利索，生怕別人說出點什麽似的，搶著說道，“那個……沒事兒哥，我沒站穩，絆了一跤就摔了。”
江頌不是個善於說謊的性格，話磕磕絆絆的說不利索，心情也全都寫在臉上，季風幾乎瞬間就讀懂了這些安慰話。
他皺著眉頭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很快從蛛絲馬跡中琢磨出來。
“卡牌失控了？”他問道。
或許是礙著穆荀川態度不明，一時間居然沒人敢接這個話，季風眸色慢慢冷下來，他迫不及待地回看向穆荀川。
穆荀川也沒打算瞞著。
“有點像，”他問，“是看到什麽了？”
季風的目光死死盯著穆荀川的手，他沒有立刻開口，猶豫了很久之後，也只是說了甲板上遇到觸手的事。
可盡管如此，眾人的表情還是變得更加凝重了。
他們返航需要坐船，如果季風預知到的是甲板上的事情，大概率返程不會太容易。
穆荀川也將眸子垂下來。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弄出來的觸手把季風嚇到了，畢竟當時那人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確實不怎麽溫馨。
然而後悔顯然也來不及了，他只能告誡道，“卡牌先別用了，還好這次只追著我打，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說完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趙明宇。
趙明宇立刻會意，偷偷做了個死守住秘密的噤聲動作。
季風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忽然又鎖在穆荀川下頜的那道傷口上，他突然想起來，今晚第一次想用塔羅的時候，這人同樣也說過禁止的話。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臉上的傷哪兒來的？”季風又問了一遍。
穆荀川還是沒回答，不過四目相對的瞬間，季風已經明白了。
這大概率不是穆荀川第一次挨打了。
鬧出這麽一場，其他人也沒心思討論別的了，穆荀川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而後叫了幾個仆人過來處理傷口。
季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等傷口包紮好，雨已經停了，四下靜悄悄的，連鐘表走動的聲音都沒有，季風只能聽到穆荀川穩到不能再穩的呼吸。
他在旁邊看著都忍不住抽氣，那人自始至終卻沒皺過眉頭，季風甚至懷疑他在包紮的過程中還打了個盹。
一直到仆人離開，穆荀川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突然喊了一句，“壞了。”
季風登時汗毛都豎起，“怎麽了？”
“這樣怎麽洗澡？”穆荀川苦惱地看向季風。
季風：……
季風：“你實在想洗我也不是不能……”
“算了，”穆荀川打斷他的話，眼裏的笑沒能收住，他只能偷偷錯開眸子。
季風於是也不說話了，就這麽靜靜地坐在穆荀川旁邊。
兩人僵持了很久，穆荀川終於先忍不住開了口，“你就不想和我道個歉？”
季風默了默：“不太想。”
道歉的目的是想尋求原諒，他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可以被原諒的。
“……”穆荀川嘆了口氣，“沒事的，出去立刻就好了。”
他說完又頓了頓，才又問，“你是不是很怕觸手？”
這倒是個誤會，季風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正色道，“其實不光看到了觸手，還有傅褚雲。”
他把腦海中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事無巨細的說給穆荀川聽。
穆荀川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凝重。
他吸了口氣，起身又走到桌子前面，目光在擺滿桌面的紙張中游離。
“有沒有看到江頌？”他突然問季風。
季風楞了一下，“你也還記得索林的話？”
在甲板上時，索林將矛頭對準江頌，他還以為其他人只當是一句玩笑話，沒人會放在心上。
顯然穆荀川沒把這句話當屁話聽。
季風也想找到一點兒預言中存在有江頌的蛛絲馬跡，可……
魚頭號，焚光盒子，或者傅褚雲的傀線，他們都有相應的意象，但要說靜默有什麽意象，還真不好說。
因此雖然看到的畫面裏沒有出現江頌的影子，他還是放了些謹慎，“不太確定，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拿著焚光盒子的是傅褚雲。”
穆荀川輕輕點頭，而後從桌子上夾起一張紙，“按照循環，第145次星星降落，會出現在海上，……從你看到的景象來猜的話，我們八成是在船上完成的任務。”
“就不能是在返航途中發生了什麽？”季風問出另一種可能。
不過這種可能幾乎立刻就被穆荀川否定，“焚光盒子代表著任務，意象挺明顯的。”
季風的眼睛變得暗淡，“也就意味著第144次，我們的任務還是失敗，……傀是有能量的。”
“那就奇怪了，”穆荀川回道，“你看到了傀線，那個傅褚雲大概率是傀儡，可如果傀可行，第144次就應該能成功。”
都是傅褚雲控傀，他不認為在海上和在崖頂能有天差地別的效果。
季風顯然有一樣的想法，他擡頭去看穆荀川，發現那個人正兩眼放空地看著桌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
“你覺得江頌能扮演什麽樣的角色？”那人問他。
“靜默，”季風脫口而出，然後就沒了下文。
靜默能幹什麽？場景冷凍，然後呢？
他揣度著另一種可能，“磁場半徑為五米，如果能夠靜默泡泡，理論上任何人都能夠靠近，也都可以把泡泡抓回來。”
季風瞪大了眼睛去看穆荀川，“或許他是除了傀之外的另一種辦法？”
穆荀川微微點頭，“靜默同樣作用於我們，如果江頌使用靜默，場上還能動彈的就只剩下江頌一個人。”
他說到這裏瞳孔收縮了一下，“還有傅褚雲。”
季風也跟著坐過來，他心跳的有些快，“所以我看到的其實是……江頌使用靜默，傅褚雲的傀去抓泡泡？”
“不是他的傀，”穆荀川糾正道，“傀替主人循規蹈矩，能夠脫離規則的是傅褚雲。”
季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索林說過江頌會死，因為理論上使用靜默後，能自由活動的人只有江頌。
而他的意象裏，是被森白火焰包裹的傅褚雲拿著焚光盒子。
抓泡泡的人會死……
季風的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沒人會死，我占蔔過的。”
“說不定老傅和傀能夠互相替代呢？這樣也就不會有人死了，”他迫切地想要將自己的預言得到驗證，可半晌沒聽到穆荀川的回答，他也開始變得沒底。
“……占蔔又出錯了？”他眼睛裏露出無助。
穆荀川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相互對視，不知過了多久，穆荀川才終於開口。
“意象裏還有什麽，觸手，有嗎？”他問。
“有，”季風回答。
他又問季風道，“沒人會死，你占蔔過的？”
季風慢動作的點頭，“我占蔔了兩遍，沒人會死，我們都會活著。”
“你確定？”
季風又點頭，“……我很確定，除非又出錯了。”
這句話都有點相互矛盾了。
穆荀川這次看了他許久，有什麽東西在那雙眼睛裏跳了一下，像是燭光被風輕輕一晃。
他對季風道，“我可相信了？”
季風扯了一下嘴角，心情不是太好，“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個意外，你就當我腦子不清醒，”穆荀川道，“我相信你，不會有人死的，我們都會活著。”
“得了吧，”季風不樂意在這個時候聽哄人的話，“也不是你一句相信就能實現的。”
他在腦子裏不斷推測著可能的結果，最後只得出了一個結論，“也有可能我看到的不是什麽預言，只是沒休息好而已，我還是傾向於傀沒有能量，第144次，老傅一定可以成功。”
他說的篤定，卻又忍不住向穆荀川申請，“讓我再用一次塔羅，就一次。”
“嘶——”
穆荀川皺著眉頭伸手，向季風展示著手上微微浸著血色的紗布，“有些人非但不道歉，還想變本加厲，你明說這次想打我哪兒吧。”
季風：……
他移開眸子，“算了，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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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意識回籠的第一眼，就是穆荀川胳膊肘搭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做著甩水的動作。
第二眼看到的是那雙帶著幾分關切的淺色眸子。
“看到什麽了，夢先生？”穆荀川打趣著問他。
季風一楞。
腦海裏的畫面閃的很快，就像快進了十倍的電影，他從失神到回神也不過是眨眼間的時間而已，他一時間沒弄明白這家夥是根據什麽判斷他看到了東西的。
“還沒開始占蔔，”他應付了一句，再去感受手裏的卡牌時，才發現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空了。
腳下多了一灘紅色的液體，季風沿著液體擴散的中心往上看，猝不及防撞上了穆荀川那雙血肉模糊的手。
穆荀川挑了一下眉毛，沒等他問就開口道，“沒流那麽多血，地上這些是水。”
這句話沒什麽說服力，傷口冒出的血珠連成了股，正源源不斷的沿著指尖往下滴。
季風看得觸目驚心，眸子裏卻是掩飾不住的茫然。
“怎麽搞的？”他皺著眉頭，往其他人身上也掃視了一眼。
江頌還癱在地上，腳軟地半天沒爬起來，其他人的表情也很奇怪，又幾分關心，更多的卻是驚魂未定。
“沒沒、沒事，”江頌話還說不利索，生怕別人說出點什麽似的，搶著說道，“那個……沒事兒哥，我沒站穩，絆了一跤就摔了。”
江頌不是個善於說謊的性格，話磕磕絆絆的說不利索，心情也全都寫在臉上，季風幾乎瞬間就讀懂了這些安慰話。
他皺著眉頭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很快從蛛絲馬跡中琢磨出來。
“卡牌失控了？”他問道。
或許是礙著穆荀川態度不明，一時間居然沒人敢接這個話，季風眸色慢慢冷下來，他迫不及待地回看向穆荀川。
穆荀川也沒打算瞞著。
“有點像，”他問，“是看到什麽了？”
季風的目光死死盯著穆荀川的手，他沒有立刻開口，猶豫了很久之後，也只是說了甲板上遇到觸手的事。
可盡管如此，眾人的表情還是變得更加凝重了。
他們返航需要坐船，如果季風預知到的是甲板上的事情，大概率返程不會太容易。
穆荀川也將眸子垂下來。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弄出來的觸手把季風嚇到了，畢竟當時那人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確實不怎麽溫馨。
然而後悔顯然也來不及了，他只能告誡道，“卡牌先別用了，還好這次只追著我打，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說完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趙明宇。
趙明宇立刻會意，偷偷做了個死守住秘密的噤聲動作。
季風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忽然又鎖在穆荀川下頜的那道傷口上，他突然想起來，今晚第一次想用塔羅的時候，這人同樣也說過禁止的話。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臉上的傷哪兒來的？”季風又問了一遍。
穆荀川還是沒回答，不過四目相對的瞬間，季風已經明白了。
這大概率不是穆荀川第一次挨打了。
鬧出這麽一場，其他人也沒心思討論別的了，穆荀川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而後叫了幾個仆人過來處理傷口。
季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等傷口包紮好，雨已經停了，四下靜悄悄的，連鐘表走動的聲音都沒有，季風只能聽到穆荀川穩到不能再穩的呼吸。
他在旁邊看著都忍不住抽氣，那人自始至終卻沒皺過眉頭，季風甚至懷疑他在包紮的過程中還打了個盹。
一直到仆人離開，穆荀川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突然喊了一句，“壞了。”
季風登時汗毛都豎起，“怎麽了？”
“這樣怎麽洗澡？”穆荀川苦惱地看向季風。
季風：……
季風：“你實在想洗我也不是不能……”
“算了，”穆荀川打斷他的話，眼裏的笑沒能收住，他只能偷偷錯開眸子。
季風於是也不說話了，就這麽靜靜地坐在穆荀川旁邊。
兩人僵持了很久，穆荀川終於先忍不住開了口，“你就不想和我道個歉？”
季風默了默：“不太想。”
道歉的目的是想尋求原諒，他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可以被原諒的。
“……”穆荀川嘆了口氣，“沒事的，出去立刻就好了。”
他說完又頓了頓，才又問，“你是不是很怕觸手？”
這倒是個誤會，季風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正色道，“其實不光看到了觸手，還有傅褚雲。”
他把腦海中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事無巨細的說給穆荀川聽。
穆荀川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凝重。
他吸了口氣，起身又走到桌子前面，目光在擺滿桌面的紙張中游離。
“有沒有看到江頌？”他突然問季風。
季風楞了一下，“你也還記得索林的話？”
在甲板上時，索林將矛頭對準江頌，他還以為其他人只當是一句玩笑話，沒人會放在心上。
顯然穆荀川沒把這句話當屁話聽。
季風也想找到一點兒預言中存在有江頌的蛛絲馬跡，可……
魚頭號，焚光盒子，或者傅褚雲的傀線，他們都有相應的意象，但要說靜默有什麽意象，還真不好說。
因此雖然看到的畫面裏沒有出現江頌的影子，他還是放了些謹慎，“不太確定，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拿著焚光盒子的是傅褚雲。”
穆荀川輕輕點頭，而後從桌子上夾起一張紙，“按照循環，第145次星星降落，會出現在海上，……從你看到的景象來猜的話，我們八成是在船上完成的任務。”
“就不能是在返航途中發生了什麽？”季風問出另一種可能。
不過這種可能幾乎立刻就被穆荀川否定，“焚光盒子代表著任務，意象挺明顯的。”
季風的眼睛變得暗淡，“也就意味著第144次，我們的任務還是失敗，……傀是有能量的。”
“那就奇怪了，”穆荀川回道，“你看到了傀線，那個傅褚雲大概率是傀儡，可如果傀可行，第144次就應該能成功。”
都是傅褚雲控傀，他不認為在海上和在崖頂能有天差地別的效果。
季風顯然有一樣的想法，他擡頭去看穆荀川，發現那個人正兩眼放空地看著桌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
“你覺得江頌能扮演什麽樣的角色？”那人問他。
“靜默，”季風脫口而出，然後就沒了下文。
靜默能幹什麽？場景冷凍，然後呢？
他揣度著另一種可能，“磁場半徑為五米，如果能夠靜默泡泡，理論上任何人都能夠靠近，也都可以把泡泡抓回來。”
季風瞪大了眼睛去看穆荀川，“或許他是除了傀之外的另一種辦法？”
穆荀川微微點頭，“靜默同樣作用於我們，如果江頌使用靜默，場上還能動彈的就只剩下江頌一個人。”
他說到這裏瞳孔收縮了一下，“還有傅褚雲。”
季風也跟著坐過來，他心跳的有些快，“所以我看到的其實是……江頌使用靜默，傅褚雲的傀去抓泡泡？”
“不是他的傀，”穆荀川糾正道，“傀替主人循規蹈矩，能夠脫離規則的是傅褚雲。”
季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索林說過江頌會死，因為理論上使用靜默後，能自由活動的人只有江頌。
而他的意象裏，是被森白火焰包裹的傅褚雲拿著焚光盒子。
抓泡泡的人會死……
季風的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沒人會死，我占蔔過的。”
“說不定老傅和傀能夠互相替代呢？這樣也就不會有人死了，”他迫切地想要將自己的預言得到驗證，可半晌沒聽到穆荀川的回答，他也開始變得沒底。
“……占蔔又出錯了？”他眼睛裏露出無助。
穆荀川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相互對視，不知過了多久，穆荀川才終於開口。
“意象裏還有什麽，觸手，有嗎？”他問。
“有，”季風回答。
他又問季風道，“沒人會死，你占蔔過的？”
季風慢動作的點頭，“我占蔔了兩遍，沒人會死，我們都會活著。”
“你確定？”
季風又點頭，“……我很確定，除非又出錯了。”
這句話都有點相互矛盾了。
穆荀川這次看了他許久，有什麽東西在那雙眼睛裏跳了一下，像是燭光被風輕輕一晃。
他對季風道，“我可相信了？”
季風扯了一下嘴角，心情不是太好，“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個意外，你就當我腦子不清醒，”穆荀川道，“我相信你，不會有人死的，我們都會活著。”
“得了吧，”季風不樂意在這個時候聽哄人的話，“也不是你一句相信就能實現的。”
他在腦子裏不斷推測著可能的結果，最後只得出了一個結論，“也有可能我看到的不是什麽預言，只是沒休息好而已，我還是傾向於傀沒有能量，第144次，老傅一定可以成功。”
他說的篤定，卻又忍不住向穆荀川申請，“讓我再用一次塔羅，就一次。”
“嘶——”
穆荀川皺著眉頭伸手，向季風展示著手上微微浸著血色的紗布，“有些人非但不道歉，還想變本加厲，你明說這次想打我哪兒吧。”
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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