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謎夢之網:反叛者的刀鋒】

關燈
第81章 【謎夢之網:反叛者的刀鋒】

聚會的最終結果就是全都爛醉如泥。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除了傅褚雲纏著顧以銘睡在床上、穆荀川和季風還縮在沙發外,其他人都躺在了地板上,好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下身體素質格外好,吹了一夜空調冷風不但沒有感冒,居然臉宿醉的頭痛都沒有,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不過這種愉快的感覺在回到中樞室之後便消失了,江頌的牙齒凍得咯咯作響,哆哆嗦嗦的問白鹿,“空空、空調是不是壞了,你這地方都冷冷熱失衡了,大夏天的怎麽這麽冷?”

出了場景後的白鹿很好說話,幾乎是有問必答,江頌的問題也立刻得到了回應。

【抱歉。】

江頌“嗯”了一聲,又哆嗦著等了一會兒,然後瞪大眼睛看著逐漸熄滅的藍光屏幕,“沒了?沒解釋?沒解決方案?”

“也沒帶夠衣服,”謝鳴將四個行李箱合上,無奈的添了句,“哪兒想到會碰上這麽大的氣溫差,之前的衣服也都燒的沒法再穿了。”

不過幸運的是沒見到許從海,大概是真的不打算合隊進場景了。

“會不會後面再遇到?”盡管還記得穆荀川的保證,陳默還是忍不住擔憂,畢竟下一層開始就沒有禁止獵殺的限制了,她難免覺得緊張。

“沒那麽容易遇到,”穆荀川回道,“白鹿對時間卡的很緊,除非從現在開始就一直同隊,否則場景難度逐級增加,許從海也很難控制出場時間,緣分不夠的話,大概率是遇不到了。”

“怪不得他他他非要在第六層組一場,原來是瞎貓碰上、上死耗子,不想錯過這麽好的碰面機會,”江頌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謝鳴聽著皺了皺眉,“就不能找個好點兒的比喻?”

穆荀川看著凍得臉都發白的幾個人,點下面前的藍光屏,“行了,先進場吧。”

依舊是混黑的廊道和古樸的黑色木門,門開的瞬間,藍屏再次映入眼簾。

【歡迎進入鹿溪五層:謎夢之網】

“誒?”謝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我行李箱呢?”

季風微微皺眉,“限制帶入?”

他運轉大腦,在對白鹿系統有限的了解信息內並沒有找到類似的規定,於是只能看向穆荀川。

“有什麽特殊機制嗎?”上一層因為人數超過了二十人,系統附加了永夜機制,這次人數沒有超限,難道又踩了別的什麽雷?

穆荀川含混不清的點了點頭,過了半晌才說道,“有時候會隨機附加限制,能不能遇到全靠臉,嘖……”

江頌垂頭喪氣道,“現在看來是遇到了,我們臉好黑啊!”

聽穆荀川的語氣似乎也很不滿,他默了默,打起精神安慰道,“沒事,有你在身外之物也用不上太多,而且溫度也正常了,老大別擔心,我對你信心滿滿。”

穆荀川卻沒將緊鎖的眉頭舒展開,甚至語氣聽起來更加不好了,“我不是擔心這個。”

“啊?”江頌看著幾人,神情也開始跟著緊張,“難不成許從海又偷偷跟過來了?”

“不是,”陳默提醒了一句,“這次白鹿同樣沒有給任務。”

根據上次的經驗,如果白鹿不直接給出任務,大概率的要等NPC過來傳達,但是看穆荀川的表情,這種任務顯然不是很容易。

也是,她忍不住想起上層中的那些任務,又多又雜,弄不好還真容易出危險。

被她這麽提醒,其他人也很快也認識到了這一點,黑霧一點點散去,眼前的場景也慢慢變得清晰。

季風繞著四周看了一圈,開始跟著穆荀川皺眉,“這是什麽地方?”

他確實有點判斷不出來。

看上去就是一個個房間,有的房門緊鎖,有的卻連門都沒裝,留一個洞大張著,從洞外往裏面看,裏面依舊是一扇扇或有或無的房門。

可問題就出在,整片空間似乎只有這些刷著黃漆的房間,除了他們幾人之外,再看不到任何活著或死的東西,也找不到有來送任務的人。

房頂安了普通樣式的燈泡,鎢絲卻沒亮,應該還是白天,但找不到可以看到外界的窗戶。

江頌眨了眨眼,重覆著季風的話,“這是什麽地方啊?”

“白天沒有危險,轉轉看看,”穆荀川道。

“對啊,過了個永夜,我都忘了,”魏懷江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老糊塗了。”

“連我都不記得了,”季風接話道。

雖然說沒有危險,但房間與房間的構造和格局都一模一樣,除了淡黃色的墻面外什麽都沒有,整個空間就像一座巨大的迷宮,雖然不限制聲音的傳播,可一旦走散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回來。

大家顯然都認識到了這一點,很有默契的全部聚在穆荀川身邊。

不過千篇一律的景色很容易讓人產生厭煩,特別是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沒有怪物對腎上腺激素產生刺激,無聊的探查更容易令人覺得疲憊。

很快,隊裏傳來幾聲微不可聞的嘆息,憋了許久的江頌立刻開始嘮叨,“什麽鬼地方啊?任務沒有,鬼也沒有,連個NPC都沒有,我們這是在這兒幹嘛呢?”

陳默也忍不住附和,“我還一直防著屋子裏突然出現什麽怪物。”

“別別,千萬別,”魏懷江一邊拍著心臟一邊擺手,“我這心臟實在受不了。”

他甚至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心撲通撲通開始跟著飛跳。

“還真說不好,除了突然出來一個鬼之外,我都想不出還有別的嚇人的方法。”

謝鳴說完,開始對魏懷江開玩笑,“不過也沒事,要是犯了病,好歹把自己留一口氣,出了場景身體就能自愈了。”

“你這話……”

魏懷江聽出他是在開玩笑,對著他一頓指指點點。

反倒是一直沈默著的周成遠突然開口,“你們知道閾限空間嗎?”

被他這麽一提醒,季風也突然察覺出了一絲熟悉。

他曾經在刷視頻的時候無意間刷到過這個名詞,如果用幾個關鍵詞來概括的話,大概就是,空蕩的房間,慘白的燈,以及一無所有又沒有盡頭的空間。

空白是恐懼最有效的催化劑,人的情緒會在這樣一種無限延伸的空間中被一點點放大,在其中待得越久,內心被催生出的詭異感就越強,如果一個人在這樣一個空間裏關幾天時間,很難說精神是否能夠保持正常。

“不過,”周成遠的聲音還在繼續解釋,“我們是待著一起的,況且現在是白天,這種恐懼感肯定會被削弱……我想不出構造這樣一個空間困住一群人有什麽目的。”

“根據場景名字也推測不出,”李一諾接話道,“謎夢之網,難說這究竟是什麽。”

她說完將目光轉向穆荀川,“藍衣,你有什麽發現嗎?”

穆荀川隨著他的問話停下腳步,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後扔給了離自己最近的陳默,然後示意大家席地坐下。

“手機顯示在白天,房間裏有日光,但找不到窗戶,白天可能一無所獲,如果沒意見的話,我建議直接將時間跳到黑夜。”

也就是拿剩餘的白日時長換取晚餐,直接將時間快進至晚上六點。

季風第一個點頭,“我沒意見。”

與其在這裏無意義的消耗精力,他更想快點知道任務內容。

雖然說現在還不餓,但也不是不能吃。

他做了第一個響應,江頌和謝鳴兩個穆荀川的迷弟自然也沒有意見,其他人卻有些猶豫。

“做做心理建設,”李一諾回道。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場景了,但是面對未知很難不心生恐懼。

穆荀川也不催促,只微微點頭,然後不緊不慢的又說道,“這種場景可能會出現手機,現在沒手機的人把唯一兩個手機號碼背下來,萬一出現意外,確保能及時聯系。”

陳默誠惶誠恐的瞪大眼睛,驚喜又意外,“這部給我?”

不過驚喜的情緒轉瞬即逝,她很快又緊張起來,“藍衣,你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麽?我們會被迫分開嗎?”

穆荀川卻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季風。

“預感可不是我的天賦,”他說,“只是例行叮囑,別自己嚇自己。”

季風的目光掃過穆荀川脖子上的鹿頭掛飾,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任務出來再預測吧,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測點什麽。”

瞎測雖然沒什麽壞處,但如果測出什麽不好的結果,難免要搞心態。

幾人調整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實在交代的沒得交代,才終於答應了跳轉黑夜的請求。

穆荀川已經坐在那裏開始打哈欠了,李一諾說準備好了之後,他沒忍住又打了一個。

於是江頌先他一步開口,“但是沒人怎麽喊吃飯啊?”

話音剛落,房間的氣流就輕微顫動了一下,緊接著傳來若有若無的飯菜香味。

房間暗了一瞬,而後頭頂的燈由遠而近一盞盞打開。

“啪——”

最後一盞燈從頭頂亮起來的時候,隔壁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張巨大的桌子,上面擺滿了還在飄著熱氣的飯菜。

那間房子正對著季風,沒有門框,桌子與飯菜的出現似乎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他甚至還沒做出反應,穆荀川卻已經站了起來,筆直的朝餐桌走去。

仍舊沒有出現半個人的影子。

或許是因為剛剛進入場景的緣故,除了穆荀川與江頌外,大家都不是很餓,季風也趁著吃飯的時間把這個房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其實沒什麽不同的,所有房間幾乎一個樣,如果非要找不同的話,也只是門的狀態略有差異,比如剛剛他們待過的房間四面都是沒門沒框的大洞,而現在待的這一間卻有一個方向安了閉合的門。

有沒有門其實差不多,這種門他們打開過不止一扇,門裏依舊是無限空蕩的房間,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我都忘了,只要喊吃飯就行了,”江頌鼓著腮幫子,仍然沒停下說話,“黑天與白天就是不一樣,明明就是從日光換成了燈光而已,怎麽現在看就突然覺得頭皮發麻了。”

“日光是暖的,燈光是冷的,離得很遠看的話,燈光會變暗。”

季風說完從桌子旁邊站起來,江頌也立刻跟著起身。

“燈光可怕,緊閉的房門更可怕,”江頌說著去打開了那扇關著的門,順便走進去打量了一圈。

“還是開著好,我好害怕從裏面突然爬出什麽怪物。”

“有怪物就好了,至少能知道什麽任務,好過在自己瞎坐著,越琢磨越害怕,”顧以銘道。

季風在心裏附和了一句。

任務遲遲不肯出現,就像吊在頭頂的一把刀,等得越久就越煩躁。

四周什麽都沒有,也沒什麽好逛的,但季風仍然踱著步子轉了兩圈,然後朝江頌進去的房子探了探頭。

那間房子沒什麽不同的,但乍看上去卻有些詭異,大概是四面都裝了門的原因,它看起來比其他房間更加逼仄。

季風走進去打量了一圈,居然連江頌的影子都沒見,他皺起眉頭,朝其他三扇大開的門喊道,“你往哪兒走了?”

沒人回答,入耳的只是幾道微不可聞的回音,季風朝其中的一扇門靠近,他這次沒有挪步,而是遠遠地將目光投進去打量。

空空如也。

除了白熾燈,裏面什麽都沒有。

他緊接著靠近第二扇門。

第三扇……

依舊什麽都沒有。

“江頌?”季風試著喊了一句,在確信聽不到回應之後,他迅速朝來時的那扇門退回去。

或許是剛剛進門時沒註意,那扇門被風吹得半合著,他沒怎麽猶豫就伸出手,開門的一瞬,房門發出“吱呀”輕響,眸光落下的瞬間,季風急著邁進來的步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依舊什麽都沒有。

門外一成不變的空蕩房間。

人呢?

走錯了?

他將腳步縮回來,輕手輕腳的去看另一個方向的門,同時仔細辨認著周圍的聲音。

死寂在房間中蔓延,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外,他什麽都聽不到。

從任何一扇門朝外打量都是同樣的景象,他一步都沒敢亂走,卻還是不幸迷了路。

季風有些茫然地站在屋子正中間,腦子裏一遍遍覆盤剛剛的情形。

其實沒什麽好覆盤的,總共也就走了幾步路而已,他近乎篤定地看著眼前的那扇門,他就是從這扇門進來的。

可現在,門的另一面卻變成了空白。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走了,吃飯的桌子總不可能跟著搬走吧?

或者說是別的原因?

他思忖了半天,想出可能存在兩種情況。

一種是這件屋子裏有致幻劑之類的東西,自己和江頌踏進去之後中了幻術,導致聽覺和視覺出現了障礙,所以他看不見江頌,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另一種就是,這些房間能夠像魔方一樣進行扭轉拼接,他進入的瞬間,周圍的房間布局就已經變了。

他又朝來時的那扇門靠近了些。

無論是哪一種,他待在這裏都沒有任何意義,而如果原路返回,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打破幻境。

盡管季風並不覺得自己是中了什麽幻術,但在李一諾的影響下,他也開始關註起了場景的名字。

謎夢之網。

很難說不會於幻境有關,最差的結果,退回去之後依舊什麽都沒有,和現在也沒什麽差別。

他於是沒再做多猶豫,擡腳邁出了那扇門。

門內亮著白熾燈,可在第二只腳落地的一瞬間,燈光卻突然滅了。

黑幕來的徹底又突然,他擡起手握了握,卻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見。

“穆荀川?”他試著叫了一聲,正想去摸脖子上的藍色鹿頭,身體卻猛地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毫無征兆的劇烈疼痛,季風蜷縮著身體蹲在地上,屏住呼吸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氣來。

感覺很陌生,如果硬要形容,就像靈魂突然被撕扯,可那陣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連季風自己都沒能反應過來。

周圍的燈光又突然亮了。

與之前的慘白不同,這次更像是老式聲控燈,昏暗的黃光閃動了幾下才穩定,像個只剩了一口氣的老人,賣力照亮季風面前的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他瞇起眼睛,他扶著墻站起來,墻面滿是漆塗與怪畫,隱約還畫著看不清的數字,他只看了一眼就縮回了手,隨後仔細去看面前的房間。

共十一個房間,左手邊七間,右手邊四間。

房門緊閉著,每扇門上都掛了一幅正圓形狀又模糊不清的畫。

右側還有一間不大的客廳,裝了一扇透明玻璃做成的門,如果不看裏面的布置,其實更像一間會議室。

季風此時就站在兩排房子的走廊裏,緊靠著客廳外墻,頭頂就是那盞老掉牙的黃燈。

他屏住呼吸,緩慢挪動著步子來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看向正對自己的那幅黑白畫,仔細辨認著畫中的圖案。

線條粗細不一,看不出邏輯,無論遠近都看不出繪制的什麽輪廓,就像小孩子隨手畫出來的塗鴉,如果硬要說畫的是什麽的話,那好像是一只藏匿在雜亂線條裏的眼睛,眼珠裏埋著的是混亂無序的黑暗。

怎麽會有人將這樣的畫掛著房門上,用來辟邪嗎?

季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不自覺掃了一眼,覺得還真有可能。

他鬼使神差的挪動腳步,想去看另外一幅,但還沒走過去,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卻叫住了他,聲音很溫柔,像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小風,快過來幫忙!”

他循著目光回頭,在看清那人的瞬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她步子沒停,急匆匆地朝季風所在的方向跑過來,將左手上的果盤往季風懷裏一塞,然後雙手拖住了右手上的那個,確保兩個果盤裏的葡萄都沒掉在地上以後,才如釋負重的松了口氣,接著看向季風責備道。

“你這孩子,叫你幹活你就裝聾作啞,都這麽大了也不知道來幫忙!”

季風呆呆的抱著手裏的果盤,嘴巴張了三次,才顫聲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個字。

“媽?”

她還是照片上那副年輕的樣子,沒有步入時間的長河,歲月也沒在她那張溫婉的臉上留下哪怕半點痕跡,甚至她的性格都還帶著幾分少女的調皮,看季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臉色當即就拉下來,變得格外難看。

“叫媽跟哭喪似的,能不能有點精神氣兒?讓你別熬夜玩手機,你看這黑眼圈……”

她說著就擡起手,在碰上來的瞬間,季風卻像是觸電一般後撤。

女人也不惱,擡起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改作去拍季風的肩膀,“兒子大了,知道害羞了,嘖嘖,也不知道以後要便宜了哪家姑娘。”

“我沒……”季風下意識想反駁,卻見女子朝那幾個房間掃了一眼,然後繼續開始念叨,“怎麽還不起床,不是還說今天要玩游戲嗎?我水果都洗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離季風最近的那扇房門猛地打開了。

大約是用力太過,在開門的瞬間,房間裏的人甚至被晃了一下,然後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從裏面探出來,目光掃到季風後,才貓著腰從房間裏走出來。

“哥,你怎麽在這兒,我終於找到組織了?”

季風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心說這不叫找到組織,充其量算是兩個失蹤人口匯合。

不過他還是選擇將情緒化的話先放一放,想先弄清的眼前的情況。

“你跑哪兒去了?”他看著江頌問。

“我不知道啊,”江頌心有餘悸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我就走了一扇門,然後就迷路了,哥你說離譜不,我居然就怎麽都找不到你們了,我喊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回應,只能一扇門一扇門的開,但是開到這一扇的時候,居然到頭了。”

他指著自己身後的門,“是一間臥室,裏面東西還挺全的,不過我檢查完想出來時,門卻打不開了,我就這麽瘋狂拉……突然,它又好了,我就的見到你了。”

季風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索性沒有冷場太久,其他門也陸續打開,先是穆荀川從房間裏出來,而後是顧以銘、陳默、趙明宇、魏懷江……

再然後是……

“媽呀!”江頌差點跳起來,齜牙咧嘴的看著其餘四個人,“那個、你們是來串門?”

被對視的小念也一臉不解地擡起頭,她清澈的目光掃過身邊的吳醫生和陳家兩姐妹,眼中的疑惑比起江頌只多不少。

但她什麽都沒說,只不動聲色的朝還算熟悉的陳默靠了靠。

被她狠狠嚇過的陳默臉都白了,嘴角抽搐著往穆荀川幾人身邊擠。

或許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季風身旁的女子站出來調節氣氛,她指了指身邊的客廳,說道,“站在走廊裏說什麽,進去坐下再聊,水果都準備好了。”

她說完才想起來沒自我介紹,又急忙補充了句,“昨天我回來的晚,你們沒見到我,我是季風的媽媽,叫方星瀾,你們就叫我方阿姨。”

“媽、媽媽?”江頌的表情更精彩了。

“啊?”方星瀾一楞,看了看江頌,而後又看了看季風,“叫什麽媽啊?”

江頌立刻反應過來,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竄上天靈蓋,他幾乎下意識地往穆荀川的方向瞅,嘴上不忘趕緊解釋。

“我不是叫你媽媽,方媽媽……方阿姨,您可別誤會了,我可不是正房啊。”

“呸呸呸,我什麽房都不是,我就不是房!”

他解釋到最後連方星瀾也不管了,慌慌張張的跟上已經進入客廳的穆荀川,“老大你聽我解釋,老大,你別……”

季風抿嘴站在一邊,瞥見滿臉八卦地跟進去看熱鬧的幾個人,只覺得耳朵火辣辣的發燙。

江頌真長了一張好嘴。

好在方星瀾似乎並不在意,她將季風也推進客廳裏,然後把手上的另一個果盤也遞過去,“你們玩吧,我就不摻和了。”

季風被迫踏進客廳,腳步才落下,就聽穆荀川冷著嗓子回江頌,“我聽你什麽解釋,你哪位?”

隨後又全是江頌叫苦連天的聲音。

他頓時腦子嗡嗡響,想著方星瀾的事情還沒弄明白,怕人走了就再也見不到了,於是索性將看熱鬧的心一放,又轉頭想去拉方星瀾,“你先別走。”

話音剛落,眼前陡然浮現出一行幽藍的光點,藍光閃動著組成了三行大字。

【隊伍人數:2】

【異陣營人數:9】

【擊殺人數:0/10】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