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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玄蕭被連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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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玄蕭被連坐了

葉安渝的話似乎惹了眾怒。

石月瑤激動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著微粗的嗓音。

“他們敢反對!看我不廢了他們!”

葉安渝藍色的眼珠中劃過一絲異樣,縮了縮腦袋。

有些感慨。

這就是雌性和雌性之間的差距嗎。

原主之前對獸夫非打即罵,結果導致她的獸夫對她都很厭惡。

以至於她現在都要靠“等價交換”維持幾人之間的關系。

石月瑤生氣時也會打罵獸夫,卻把獸夫治的服服帖帖的。

夏嵐見葉安渝神色有些異常,又聯想到葉安渝和她那些獸夫之間的關系,解釋道。

“翠雲閣是喝水看戲的地方,像花瑤這樣的雄倌就是在一旁遞水捶腿的。這麽多獸夫都寵幸不過來,怎麽可能再去找別的雄性。”

夏嵐話落,葉安渝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是她想歪了。

但是那天白硯的舉動真的很難不讓她想歪。

葉安渝尷尬的抿抿嘴唇,繼續聽幾個雌性八卦。

“我也看到了。比我家那幾個獸夫都帥!”

“對對對,聽說腹肌手感很棒,真的很想摸一摸。”

原來獸世的雌性也這麽花癡。

果然,花癡不分物種。

葉安渝聽的心裏發癢。

腹肌哎,她五位獸夫都有。

到現在一塊的都沒摸到,只能偶爾看看,飽飽眼福。

那天在集市本來有機會摸到的……

葉安渝咬咬牙,決定下次去集市一位獸夫也不帶。

自己逛。

幾位雌性還在討論花瑤。

激動的聲音不覺讓葉安渝好奇那花瑤長的究竟有多麽的慘絕人寰。

“你們說的花瑤究竟長什麽樣?”

眾雌性見葉安渝好奇,都樂意和她分享。

“慘絕人寰!”

“風姿絕倫!”

“清逸脫俗!”

……

一個個詞此起彼伏的在葉安渝耳邊響起。

她不由抽動嘴角。

這說和沒說,沒啥區別。

其實這也不怪這些雌性。

她們也沒見過花瑤究竟長什麽樣,也是聽別人說的。

最後還是夏嵐給葉安渝普及的。

“花瑤長相和蕈濯不相上下,一頭白發如絲綢般順滑,不過他可比蕈濯那種冷臉的雄性溫柔多了,他性子和白硯一樣溫柔。”

“膚色嘛,和玄蕭一樣,很健康。最重要的是,那張小嘴太討人歡心了。啊!”

夏嵐講到這裏,忍不住尖叫出聲。

葉安渝從聽到白發開始,腦海中便不由浮現了那天在市集上主動和她搭訕雄倌。

白色的長發,和蕈濯相媲美的顏值……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

夏嵐激動的臉頰泛起紅暈,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的往前湊了湊,低聲道。

“那天我偶然聽見他們談論八卦,說花瑤被一個懦弱的雌性嫌棄了。”

“竟然嫌棄他只會陪客,不會狩獵。哈哈哈哈哈!那雌性不知道翠雲閣的所有吃食都是雄倌獵的嗎。”

震耳欲聾的嘲笑聲讓葉安渝的臉黑如鍋底。

她現在無比確定那天在翠雲閣遇到雄倌就是花瑤。

“哈哈哈,呃,葉安渝你怎麽了?”

石月瑤笑得最開心,側臉發現葉安渝的臉色有些差。

葉安渝搖搖頭。

“沒事,就是在考慮該怎麽實行咱們的集市計劃。”

她可不想當個掃興的雌性。

石月瑤心思大好,見葉安渝搖頭便沒有繼續深究。

日暮漸垂。

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來。

眾雌性齊刷刷的看向洞口。

南山拄著拐杖,笑瞇瞇的站在洞口處。

熱切的眼神黏在葉安渝身上。

“老遠就聽到你山洞裏的聲音特別歡樂,看來你們關系很好。”

南山自從被狼二帶走就一直很擔心葉安渝的安危。

本想著先順從狼二,等狼二離開再偷偷溜出去。

不料,狼二把它送回山洞後,就一直呆在他山洞裏不肯走。

就連中午吃飯都是狼二烤的肉。

見狼二遲遲不走,南山趁機給狼二下了一劑猛藥。

上一秒還警惕的站在洞口站崗的狼二,下一秒就昏睡在洞口。

聽到狼二均勻的呼吸聲,南山會心一笑。

他先去了中心廣場,獸群早就散去,廣場上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才著急忙慌的趕往葉安渝的山洞。

快到山洞的時候,就看到葉安渝洞口處立著一扇巨大的獸骨柵欄。

山洞裏吵吵嚷嚷的,還時不時傳出雌性詭異的笑聲。

南山瞳孔驟縮,心臟急劇跳動。

他用異能強行壓下體內的異樣,手中的拐杖奮力的戳動著地面,步伐也加快了不少。

直到看清葉安渝安好,還和部落裏的雌性玩兒的很好。

南山那顆受不起折騰的心臟這才安靜下來。

“南山阿爺!”

眾雌性起初都很詫異,轉念想到南山是葉安渝的師父。

紛紛起身離開。

“葉安渝,你先和南山阿爺聊,我們明天再來找你。”

石月瑤和夏嵐殿後,兩人和葉安渝打過招呼後,小跑離開。

“師父,你沒事吧。”

葉安渝的目光落在南山顫抖的手上。

師父是為了保護她才會被玄尹族長的獸人強行帶走。

她的事情解決後,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師父。

看師父這個樣子,應該是擔心壞了。

南山擺擺手,捶著胸脯。

“你看你師父我是經不起大事的人嘛。咳咳!”

南山氣勢沒保持三秒,便敗了下來。

剛剛用異能強行壓制體內的異狀,導致此時經脈不通。

木系靈氣卡在經脈中,需要及時修煉疏通才可以。

葉安渝見南山原本偏黑的皮膚浮現一層異樣的番茄紅。

立馬扶著南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南山也順勢盤腿坐下,閉目修煉。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南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睜開眼睛,混濁的灰色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第一件事就是挽回形象。

“乖徒啊,你山洞口的魚骨是怎麽回事?我還以為你被族長關在山洞裏了。”

葉安渝眼波流轉,很快就明白南山話裏的意思,“噗嗤”笑出了聲。

是在給南山解釋,也是平覆南山心驚膽戰的心。

“師父,那魚骨是玄蕭給我安的門,前段時間山洞裏進了小偷,玄蕭特意給我安的。”

南山一聽進小偷了,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想到我們部落還有小偷,你沒事吧?”

葉安渝見南山反應這麽強烈,想到的第一個居然是她,瞬間心中一暖。

這還是她來獸世以後,唯一一個從一開始就滿心滿眼都是她的雄獸。

雖然是個半截身子埋入黃土的年邁雄獸。

總好過她那從未見過面的阿父和一開始視她為仇敵的獸夫們。

葉安渝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寧靜。

她搖搖頭:“我沒事,就是丟了個不重要的東西,小偷也受到了懲罰。”

即便這樣,南山依舊不放心。

再加上上午玄尹的做法,南山連坐的開始討厭玄蕭。

“這魚骨門有什麽用,來個獸人搬走照樣進,以後別太重視玄蕭,多親近蕈濯、朱珩幾個……”

南山絮絮叨叨。

“啪嗒!”

洞口處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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