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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休想把雞蛋從我嘴裏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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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休想把雞蛋從我嘴裏挖出來!

林宵宵摘掉落在頭上小揪揪的梅花。

小嘴兒叭叭叭的,說的盡是大實話:「他最想要的生辰禮物是娶個媳婦哇。」

這實話戳進了蘇烈的肺管子上。

他那張臉漲的通紅通紅的:「我,我沒有,你別胡說!」

蘇遠清霜的眸落在窘迫的阿弟身上:「既如此,便讓爹娘準備些女子的畫像,看看你挑中了誰。」

蘇烈排斥的咬牙:「不用!」

林宵宵用一副看透一切的小眼神瞥蘇烈。

【你給他找七仙女兒都入不得他的眼,他眼裏只有於夢萍,他想和於夢萍搞大象。】

蘇遠聽後,眉眼更涼了。

於夢萍再怎麽也是大伯家名義上的女兒。

他們怎能胡來!

看來要把這事提到日程上來。

看完熱鬧的林宵宵屁顛屁顛的回去了。

正迎上從外買早點回來的大哥哥行之。

「哎呦餵,哪來的倒黴鬼。」林宵宵嚇得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小肉手擋在眼睛上,卻忍不住撐開五根手指縫縫。

【大哥哥印堂發黑,渾身冒著黑氣,這是被纏了黴運哇,還是黴運中的戰鬥黴。】

行之聽了這話,手裏的早飯袋子吧嗒掉在了地上。

黴運纏身?

難怪他今兒個出去買早點時,先是摔了一跤,又被一輛馬車碾過了腳丫子,到了早點鋪子時,還被旁邊一個吃灌湯包的人呲了一臉滾燙的湯汁。

竟是黴運纏身!

他最近也沒幹什麽啊。

眼巴巴的看著妹妹,林宵宵壓根不理他。

鯉魚打挺撅了起來,以百米速度沖到行之面前。

行之想,看,妹妹還是關心我的。

下一刻,被啪啪打臉。

只見妹妹滿眼心疼的捧起早飯袋子:「蛋,我的蛋都碎了。」

行之:妹啊,大哥的心都快碎了哇。

被行之牽回家的林宵宵,被投餵著剝好的雞蛋,一顆接著一顆的。

他垂著頭,說話隱晦:「今兒個出門未看黃歷,總遇到黴事,你的粥……」

他哇啦啦說了半天,發現妹妹半個字回應都沒有。

他回頭看去,呆住。

妹妹臉蛋蒼白,還透著漲紅。

嘴巴張著,眼珠子凸著,脖子往前伸著。

小手還拼命的捶著胸口。

妹妹,被雞蛋噎住了!

「吐,快吐出來。」行之也嚇壞了,上手去摳。

結果被妹妹一巴掌把手打了下去。

她的脖子一拱一拱的,把雞蛋一點點吞了進去,又幹了一大杯水,這才緩過來。

【差點見太奶,噎死我啦,我是不是被大哥哥的黴運傳染了啊,我得離我大哥遠點啊。】

【害,我也想救大哥,現在還不到時候,這會兒解了大哥的小黴運,會有超大的血光黴運,只能讓大哥先應下小黴運,才好解除大黴運。】

林宵宵離大哥一仗遠:「你最近接觸誰了哇?」

「幹了什麽事啊?」

行之想了想:「前日,在巷子口遇到了於夢萍,她摔在我腳邊,我……就順手扶了一下。」

林宵宵:……

【哦豁,果然跟於夢萍這個小白花掃把星有關。】

砰,門被甩開了。

伏笑抱著手臂,身後還跟著伏笑的爹爹和妹妹,她涼絲絲的看著行之:「沒想到林大少爺如此樂善好施,這等人品我高攀不起。」

她掉頭就走。

伏笑的爹爹哼了聲,一甩袖子:「今日理應是我們兩家商量親事的日子,現在看來……林大公子的心不夠分啊,那就告辭吧!」

伏笑的妹妹鸚鵡學舌般咧咧嘴:「告辭!」

行之怎麽追,怎麽說都沒用。

拳頭往掌心裏砸了一下:「真是黴運連連啊。」

好好的日子,都被攪黃了。

伏笑他們怒氣沖沖的出去,全都被於夢萍看在了眼裏。

她就站在門口,甚至還用挑釁的微笑同伏笑打了個招呼。

保護神的官方音響起:取到林行之信念口,距撕開還有五日的時辰,超時無效。

於夢萍呼了口氣:相信我,我一定會扯開孟家這條口子的,孟家的信念可是更精純呢。

保護神:你上次吹牛時也是這樣說的。

於夢萍:……

在蘇遠的運作下,他們爹娘也想給蘇烈尋摸女子了。

這日,蘇遠蘇烈爹娘拿了一摞畫像來到客廳。

說親事那是大事,全家人都在,甚至把孟家人也請來了。

林宵宵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腿兒。

蘇州南道:「阿烈,你也到了議親的年紀,提前相看相看。」

蘇烈滕地起身,緊張的下意識去看於夢萍的臉色,結巴:「憑,憑什麽讓我相看?按理說,是阿哥比我先成親,我不!」

「你阿哥的玄學學院那邊在成親的年紀上有規定,所以你先相看吧。」蘇州南把畫像遞給她:「裏面有個知府的李春春小姐,為父覺得你們脾氣秉性很合適。」

蘇烈的脾氣大,他一甩手,把畫像揚在地上,畫像落在地上。

他還狠狠的,一腳踩在畫像上,接著拂袖而去。

林宵宵打哈欠的功夫,餘光一掃,掃到大哥哥,小嘴兒撐圓,撐大。

【哦豁,我大哥哥最近不愧是黴神附體哇,那頭頂冒的氣好黑好黑哇。】

行之聽的眼皮子直跳。

他都想了,他不出門,這樣黴運就會遠離他了。

說親的家宴不歡而散。

過了兩日,林宵宵在院兒裏和肉包豆包打沙包玩呢。

biu的一下,林宵宵的小勁兒過大,把沙包丟了出去。

「我,我的沙包。」林宵宵急的,生怕被別人撿走,她一轉頭瞅著大哥哥剛從茅房出來,忙揮著小手招呼他:「大鍋鍋,你去外面幫我拿一下沙包,我現在走出這個圈圈,我就該把肉幹幹輸給肉包他們了。」

她鼓溜著腮幫子,吹了吹頭發簾,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河豚。

本想避開黴運,不出門的行之:……

行吧,妹妹最大。

為了妹妹的肉幹幹。

恩,沒事的,妹妹在呢,他還能倒黴到哪兒去啊。

行之來到門口,把沙包從一個雪坑裏挖了出來,又拍了拍上面的雪。

行之起身,正打算回院子,肩膀被人拍了拍。

一道婉轉如黃鸝鳥的聲音飄進了他的耳朵。

「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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