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撒的謊都把竈王爺宵宵崩出來了。

關燈
第76章 撒的謊都把竈王爺宵宵崩出來了。

墻頭忽然遞下個東西。

黑乎乎的頭發鋪了下來,跟貞子似得。

「帶,窩一個,窩要去。」

這老臣嚇得撲通坐地上:「你,你誰?」

奶團子吼了聲,肉包撅起翹屁把奶娃娃運了下來。

奶團子披頭散發的,眼睛圓溜溜的,寫著八卦倆字。

拍拍老臣的肩膀,掏出個大喇叭:「老伯伯,窩送泥個大喇叭,不……」小東西擺擺手,又捏捏嗓子,挺體貼的:「不廢嗓子。」

「走……」奶團子上去一拉,跟拔蘿蔔似的,把老臣給拔起來了。

林澤堯嚇得膽突突。

他這不成器的女兒,長了張嘴除了吃就會胡亂叭叭。

啥事讓她知道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林澤堯忙露出便秘的笑:「各位同僚,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這些同僚幾個月的月俸可不少啊。

林澤堯找老娘要,老娘直接裝病,只好轉身去找林玉兒要了。

為要這麽幾個子兒,倆人打的是雞飛狗跳的。

奶團子聽得可樂呵了。

「月俸憑什麽找我要?那可是我辛苦存的銀子。」

「誰讓你的計劃失敗了,你的人簡直愚蠢至極!」

「你個摳女人錢的畜生。」

「你個賤人敢罵我。」

接著便是劈裏啪啦的砸東西動靜。

朝臣們拿著鼓鼓的荷包,心滿意足的走了。

太子站起來了,八皇子立了大功,被皇上提前封了郡王,暖妃也成了皇貴妃。

皇上有意封奶團子為公主。

但奶團子小手推著他的臉說不要。

被封了公主,林家人還不得整日打著她的旗號做事。

況且,封,這個字簡直是對她人參精的褻瀆。

孟家人原地起飛了,可林澤堯一丁點好處都撈不到,還被宵宵把杯中的茶換成了馬尿。

撈不到,就想毀了林家人。

每天都是林行之這個大哥照顧宵宵。

今兒個早上,奶團子在餐椅上左扭扭,右扭扭的。

小手還抗議的拍著桌子,倆小腳不耐煩地晃來晃去:「大鍋鍋,嗷,來。」

雞蛋黃抓了滿手,還糊了滿臉。

孟知微安撫著女兒,對竹苓道:「你去看看大公子在哪兒?」

竹苓回來時,臉色難看:「夫人,大公子被老夫人罰跪了,聽聞從早上天未亮,罰到了現在,已經跪了小兩個時辰了。」

孟知微騰然起身:「什麽?跪了兩個時辰,行之的膝蓋該跪壞了。」

奶團子也急得直伸胳膊:「抱,窩也去。」

【都怪我昨晚看小人兒書看得太晚,腦子暈乎乎的,不然一定早知道大哥被老巫婆懲罰。】

她懊惱的直咬自己的小肉手。

「誒別咬壞了。」孟知微拿出來揉著。

進了堂廳,看著兒子直挺挺的跪著,孟知微心疼不已。

再看林老夫人悠哉的喝著茶,享受著林玉兒崔慧的按摩,林澤堯則是當看不著似的把玩著手裏的珠串,林松風站在邊上得意的笑。

孟知微深呼一口氣:「婆母,行之做了什麽事要被責罰?」

林老夫人的三白眼兒一翻:「忤逆我,跟我強嘴,難道還不夠?」

「因為什麽事忤逆婆母,我倒想聽聽。」孟知微問。

「他快到成親的年紀了,我想讓他相看女子,成親,可他不樂意。」林老夫人哼道。

「婆母,行之的親事不勞煩林家操辦了,我們孟家會管的。」

「你什麽意思!那意思不讓行之做我林家子孫了?」林老夫人瞪眼。

「行之自打認回來,壓根不讓上族譜,這說明沒打算認他,那說親上林家憑什麽插手?」孟知微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你,你……真是狗咬呂洞賓,我想的是行之說了親,定了心,我會考慮考慮讓他上林家族譜。」林老夫人看向行之,說著挑撥的話:「你瞅瞅你這個娘,壓根不盼著你好啊。」

奶團子急了,抻著小脖子跟憤怒的小鳥兒似的。

【我呸,你們林家才不盼著我大哥好呢,你們介紹的女的是冒牌大哥不要的破爛貨,你們想害死我大哥。】

聽了宵宵的話,孟知微的手攥成拳,林行之的心也蜷住了。

林家,這是從裏到外都想毀了他啊。

「我母親怎樣就不勞老夫人操心了。」林行之站了起來:「今日給老夫人下跪是因為你是我生父的母親,我要懂禮數,但既然林家不認我,那麽以後我也不會把林家人當家人,下跪懲戒這種事是最後一次。」

奶團子把爪子拍得啪啪作響:「大鍋鍋,棒。」

「你,你……」林老夫人氣得直嗝嘍。

孟知微她們懶得管,轉身就走。

林玉兒忙撫她胸口,把她人中掐出個印印兒:「母親您別氣,他不想娶就不娶?第一計劃敗了,就施行第二計劃。」

林老夫人這才順氣:「就是,可不能讓這災星攪了咱松風的氣運,他那種災禍啊,就得以災克災。」

林行之對林家人是不予理會,練自己的武,上自己的學。

日子一天天的過。

天兒也越來越冷了,眼瞅著要過年了,不管是文學堂還是武學堂都放假了。

可讓孟知微納悶的是,這林松風都放假了,她兒子行之怎的還是早出晚歸的呢。

問就是還要上學堂,要麽就是跟著舅舅習武去了,或是自己出去鍛煉了。

可當母親的總覺得兒子最近怪怪的。

這日,林行之吃完飯匆匆跑到小廚房,左看右看的,見沒人偷偷裝了一堆飯菜。

裝好後,一回頭,嚇得他差點摔了個大跟頭。

奶團子從對面,沒燒火的做飯爐子裏冒了出來。

兩個小揪揪掉了一個,白色鬥篷黑黢黢的,白嫩嫩的小臉兒上左一道黑印子,右一道黑印子的。

小手還抓著一把丸子正往嘴裏塞。

「妹妹,你怎麽在這兒?」行之下意識把飯盒往身後藏。

奶豆子騰出手把滾圓的肚子拍得啪啪作響。

「窩,沒次飽,來偷次。」嗯,第一次見著把偷吃說得這麽光明正大的人。

「泥呢?」奶團子問的時候,大眼睛死盯著他手裏的飯盒。

行之總覺得妹妹的眼神挺熟悉的。

哦,想起來了。

巷子口那條狗子見著肉骨頭也是這眼神。

他心虛地咳了聲,眼神不斷的亂瞟:「我去練武,但怕餓,所以裝點東西吃。」說完就走了。

奶團子揪著小揪揪,得出個結論:大鍋鍋,騙銀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