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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老子再理你,老子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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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老子再理你,老子是狗

沈南稚一直沒有回秦文斯的消息。

雖然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秦文斯還是很想爆錘沈南稚。

為什麽不回消息?為什麽不回消息!

看到消息要回覆,難道不該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素養嗎?

沈南稚這人,就是很可惡。

秦文斯決定了,等沈南稚再給他發消息,他也晾一晾他。

下一秒,他的手機震動,他又下意識去看。

不是沈南稚發過來的。

秦文斯的眉頭擰起,回覆方秋:【做什麽?】

方秋:【秦哥,出來玩啊。】

秦文斯:【玩玩玩,你就知道玩,一天天的,不知道做正經事兒嗎?】

方秋:???

誰惹秦文斯了?

怎麽像個炮仗似的?

秦文斯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氣從哪兒來,他丟了手機,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從現在開始,他要做一個冷漠無情只知道工作的機器。

……

沈南稚落地之後,才看到秦文斯的消息。

秦文斯這二臂,無時無刻不在爭強好勝。

也不知道他在爭個什麽東西。

沈南稚低頭,隨手回了個消息,就沒再管了。

他落地芬蘭,跟這邊的公司開始重新談合作。

這一談,便直接過去了半天。

他回到酒店後休息的時候,才瞧見秦文斯給他回的消息:【你有本事再試試,我告訴你,我現在強的可怕。】

【你怎麽不說話了?】

【是不是害怕了?】

【現在若是跟我求饒,我動作會輕一點的。】

【說話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發來消息:

【老子再理你,老子是狗。】

沈南稚看完最後一條消息,直接給看笑了。

他這一天,怎麽那麽多話?

沈南稚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動了動,又回了一條消息過去:【人在芬蘭出差,回去再說。】

大西洋的另一邊,秦文斯在臺球吧,找前臺選了度數最低的果酒。

“秦哥,那果酒都是女孩喝的。”

“少廢話,我明天還有事情,喝點果酒得了。”

秦文斯拿了果酒,面色不悅。

方秋怕惹了這炮仗,沒再繼續說,而是道:“來兩把?”

秦文斯會打點臺球,雖然不精,但是那架勢還是相當不錯的。

幾桿下去,他也來了點興趣。

這時,來了幾個臺球陪練員。

秦文斯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是做什麽?”

“這是臺球陪練員啊,現在的臺球廳都有的。”

秦文斯許久沒有打過臺球了,還真不知道現在臺球廳還要有陪練員。

而且,這些陪練員穿的也太暴露了一些。

前胸快露出一半了,裙子也挺短。

秦文斯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這服裝也是都這樣的?”

方秋點了點頭,眼神在幾個正點的妹子上掃了兩下,那幾個人上前,就想要去拉秦文斯。

秦文斯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幹什麽?”秦文斯擰著眉,“別上前了。”

秦文斯的表情太過嚴肅,幾個妹子不敢再上前。

“秦哥,讓她們陪你一起玩唄?”

“我不需要。”秦文斯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他看著方秋,出聲道:“你那朋友,做的是什麽生意?”

方秋約秦文斯過來,是想要讓他幫這臺球廳的老板出一出主意。

結果他過來,也沒有見到方秋他朋友。

現在,又搞這麽一出。

秦文斯本就不悅的心情,直接達到了頂峰。

“做生意就本本分分做生意,如果沾染上一些不該沾染的,到時候生意沒有做成,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秦文斯將手中的臺球桿丟給了方秋,然後轉身離開。

方秋意識到秦文斯這是真的生氣了,趕緊把臺球桿丟到桌子上,去追秦文斯。

“秦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這臺球廳裏搞這個。”

秦文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方秋這個人,平時就挺會玩的,剛剛看他那個眼神,就不像是完全不知道。

“方秋,你平時怎麽吃喝玩樂都可以,有些東西可不能碰。”

秦文斯說的什麽東西,他應該是明白的。

方秋忙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他是真知道了還是假知道了,秦文斯就不知道了。

當然了,他也不管。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多的是人玩的比較出格。

只是他不屑於跟他們一起玩。

“行了,我回去了。”

秦文斯沒了再玩的興致,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中,秦文斯拿起手機,然後又放下。

然後,又拿起手機。

他跟沈南稚說過了,他要是再理會他,他就是狗。

沈南稚那沒良心的,就該多晾晾他。

秦文斯還是沒抵抗住好奇,打開手機,發現沈南稚回了他消息。

秦文斯的眼前一亮 。

原來是出差去了,難怪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那我原諒你了。】

這一句話的上面,緊挨著【老子再理你,老子是狗。】。

秦文斯握著手機,沈思了片刻。

現在撤回肯定是撤回不了。

他直接把自己這邊的這條聊天記錄給刪了。

他看不見,就當自己沒有說。

**

沈南稚忙完,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點。

“沈總,您吃點東西吧。”

沈南稚從國內飛過來,連時差都沒有倒,就直接開始幹活了。

秘書給沈南稚定了餐點,但沈南稚沒用幾口。

現在都忙完了,秘書趕緊催沈南稚吃東西。

“叫到房間吧。”

“好。”

秘書去給他安排了,沈南稚單手松開領帶口,解開襯衫的扣子,然後拿了一瓶房間裏的威士忌,灌了兩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口腔內滿是酒精的沖擊。

沒多會兒,便是一小半瓶下了肚。

前臺送來了餐點,不太合沈南稚的胃口,他動了兩筷子便讓人撤走了,繼續將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喝下了肚。

沈南稚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腦部神經並沒有因為酒精而麻痹住,更像是在挑動人的神經,讓人頭疼欲裂。

沈南稚有動不動就失眠的毛病。

這一段時間,他經常失眠。

反倒是跟秦文斯上/床的那兩天,他睡了兩個好覺。

沈南稚拿起手機,找秦文斯。

秦文斯被語音提示音吵醒,半瞇著眼睛睜開眼,點了接聽:“沈南稚,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芬蘭現在是晚上十點半,而國內是淩晨三點半。

正是最好睡的時候。

秦文斯被沈南稚吵醒,閉著眼睛開始罵罵咧咧:“淩晨三點半,你是不是欠弄了?”

他這罵完,反倒是聽到了電話那邊,沈南稚輕笑了一聲。

秦文斯:???

“你怎麽還笑得出來的?”

“覺得你很好笑。”

秦文斯“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原本困到睜不開眼皮的眼睛,也立馬睜開了。

“沈南稚,你真的是找揍。”秦文斯想揍人,但是又突然想起他說他現在在出差,人在芬蘭。

“好啊你,是不是仗著自己不在國內,我就沒法收拾你了?”

“我就是在國內,你又能如何?”

“把你的屁股蛋子抽破。”

秦文斯說完,自己沈默了。

一向嘴毒的沈南稚,也陷入了沈默當中。

良久的沈默過後,沈南稚先開口:“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把你的mm擰掉。”

“你……”秦文斯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形容詞,“你變態啊?”

以前兩個人不對付,但是兩人頂多打打嘴仗。

但是從未動手動腳。

現在兩人之間,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變了。

不然,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不至於這麽離譜。

“是你先開始變態的。”

秦文斯回憶了一下自己說的話,好像確實是自己先開始的。

不過還是沈南稚要更變態一些。

他那只是個誇張手法,但是沈南稚說的時候,真有種會下狠手揪掉mm的感覺。

幸好,沈南稚現在不在旁邊。

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暗自發誓,下次再見到沈南稚,他肯定不會饒了他。

等等。

他現在腦子裏面怎麽全是沈南稚躺在床上的樣子?

“沈南稚。”

秦文斯擰著眉,琢磨了一下。

兩人已經上過兩次床了,第一次是意識不太清醒,但是第二次,兩人可都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

雖然吧,兩人開始的理由有些荒謬,但是不得不說,兩人脫了衣服在床上的關系比穿了衣服時要和諧的多。

秦文斯之前問ai,他們倆這種情況,應該是什麽關系。

ai給他回了一個做恨的關系。

按照它給的解釋,他去查了一下這個詞兒是什麽意思。

恨的反義詞是愛。

相愛的人在一起,那叫……咳咳。

像他們這種相恨的人在一起發生親密關系,那就叫做恨。

這個詞兒,似乎是格外適用於現在的他們兩個。

“你覺得,我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沈南稚閉著眼。

秦文斯這個人,雖然時常犯二,但是隔著手機,他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不了解他本性的,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腦補出一個英俊多金的帥氣霸總形象。

沈南稚聽著他的聲音,意外地覺得有些好眠。

他說幾句,沈南稚閉著眼,偶爾答一句,他就能把這個天繼續給聊下去。

秦文斯聽他沒有回答兩人的關系,又繼續問:“我們兩個的關系好不好?”

沈南稚囫圇一句:“好。”

“好?我倆關系好?”秦文斯的語氣上揚,明顯是覺得他這話有點不可思議。

沈南稚翻了個身,彎唇:“逗你的。”

秦文斯:“你這狗東西,嘴巴裏就吐不出象牙來。”

沈南稚沒有反駁,秦文斯罵過之後,又沒忍住別別扭扭問道:“我倆互相掐了這麽久了,但是又做了那種事情,那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

沈南稚又沒有回答。

“沈南稚!!!”

沈南稚已經快進夢鄉了,又被秦文斯給叫回來了一會兒,喃喃地跟他嘟囔了一句:“嗯嗯嗯,是你說的那個,嗯,做恨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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