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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事件？”
路忻淮聽到管悠問出這個問題，反應有些訝異。他先是抿了抿嘴唇，接著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對，六七年前，安興一中有個跳樓的學生，你那時候應該還是在校生吧，暑假的時候跳樓自殺的。”
路忻淮點點頭。
“對，我那時候確實是在校生。你說是暑假自殺，我就想起來了。”
管悠眼裏滿是期待，他迫切希望路忻淮能給他提供更多的情報。
可路忻淮顯然不願意輕易開口說出這件事情相關的內容。
想來也是，畢竟是自己母校的醜聞。
“我只記得那個學生學習不錯，就是家裏有矛盾。老師也說是這個原因，不讓我們討論。”
沒什麽有用的線索了。管悠抿著嘴唇，難掩失望。
“管老師，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看著管悠僵硬又尷尬的神色，路忻淮不由得提出問題，眼裏多了一絲好奇和疑惑。
“啊……我……”
管悠的笑容有些尷尬。
的確是為了這件事情，否則他沒必要和思維不在同一個維度的路忻淮相處那麽久。
路忻淮的笑容也跟著僵硬了。
不回答就是一種有聲的沈默，沈默就是一種確認。
觀察到管悠的神情變化，路忻淮不得不挪開了視線，眼裏滿是對當前情況的費解和難為。
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僵硬的氛圍中。
“其實是，想要寫新書，做一點取材……”
他的解釋不算蒼白，對於管悠這樣的職業而言，什麽都了解一點也不算什麽壞事。
靈感是到處都能汲取的，可資料卻不是隨手可見的。
“啊……”
路忻淮的狐疑被沖淡了一些，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情緒。
“你了解那個學生嗎？”
管悠調整了自己詢問的方式，轉換了語氣，像是記者采訪一樣輕聲開口。
路忻淮眉頭輕蹙，視線微微偏轉，看向了對面管悠正在手寫記述的平板。
他的右手不免有些奮筆疾書的樣子。
“他不是我們班的，我聽說是個成績不錯的男孩。”
“啊，有什麽你能想起來的事情嗎？因為那件事情在安興應該也鬧得挺大的吧。”
管悠的手停頓了一下，看向路忻淮，多少有些期待。
路忻淮似乎也因為管悠的那份期待而動容，靜靜地開始回想當初的事情。
“聽說那個學生，有跟幾個學生發生過沖突。”
沖突？
管悠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不算平常的用詞。
什麽程度的沖突？
既然能到沖突，就必然不是爭執兩句的口角了，一定是演化到肢體動作上了吧。
管悠思索的模樣並沒有躲過路忻淮的眼，他微微靠近了一些，故作玄虛。
“聽說也是因為他家裏面不怎麽管他，所以……”
“校暴？”
管悠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柏晨的死，原因難道在校暴？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學藝術，在學校的時間不算久。”
情有可原。管悠只是點頭，看起來對這個回答不算滿意，可是又不能不認可的樣子。
“不過，學校捂嘴那麽厲害，安興一中的校暴問題很嚴重嗎？”
“也不是，但經常有學生和校外社會青年有往來。”
路忻淮聳聳肩。
“聽說是這樣，具體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路忻淮的話給了管悠一個新的思考方向。
如果柏晨的死和校園暴力有一定關系呢？
畢竟處理柏晨後事的父親對柏晨不算上心，這種醜聞對學校而言自然也是能掩蓋就掩蓋。
再加上當時關於自己的報道才是最掙錢的……
管悠看著七八年前的版面一個個都無法打開，疲憊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和路忻淮碰頭，本想從他那裏大概了解一下情況，結果卻出乎意料，他甚至拿到了安興一中學校論壇的連接。
管悠不斷點開界面，眼裏帶著些疲憊。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很多頁面即使能打開，也有很多被屏蔽和諧的內容，何況還有很多根本打不開。管悠只能嘆息。
柏淩今天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回來的時候有點晚了，管悠在回來的路上先去見了板栗。
板栗跟他聊了新書簽售會的事情。
雖然管悠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新書，但是新書發表之後銷量還是不錯的，至少在紙媒日漸衰微的當下，成績還是不錯的，平臺上的電子付費閱讀成果也很出色。
管悠的書在發表的兩周內長居榜首。
這很值得一次趁熱打鐵的新書見面會。
大概溝通了一下流程，就把地址選在了本地。
新書簽售會上要聊的話題，還有要做到事情，互動環節等等，加在一起比起說是純粹的新書簽售會，不如說像是他管悠的個人見面會。
雖然看不明白，但管悠還是默許了。
如果能對新書和他管悠個人的宣傳有一定幫助，即使要做一些管悠看來嘩眾取寵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柏淩不在家。
管悠回家的時候，家裏難得黑漆漆的。
畢竟柏淩自從辭職後，就好像變成了全職煮夫，即便他會帶著相機出去拍景色，卻也不會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他靜靜地整理當前的資料，尋求著能夠覆活一些被刪除的帖子的方式，悵然起來。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作家，直接開口說想要取材，那論壇的管理員未必不會給自己信息。
可是自己是管悠，當初柏晨出事，漫天宣傳著自己的文字殺了這個少年，管理員如果不給自己，更是正常。
相反，如果他給了自己，才有些奇怪呢。
想到這裏，管悠更覺得難受。
如果柏淩在，也許他會毫不猶豫地向柏淩尋求幫助。畢竟當事人家屬的請求和情緒，沒有人能不照顧。
壞就壞在柏淩不在，他這給了管悠足夠長的冷卻時間，讓他能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下這件事情。
所以他沒有能夠發出催促柏淩回家的信息。
直到柏淩回家，他都沒能說出這個請求。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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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事件？”
路忻淮聽到管悠問出這個問題，反應有些訝異。他先是抿了抿嘴唇，接著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對，六七年前，安興一中有個跳樓的學生，你那時候應該還是在校生吧，暑假的時候跳樓自殺的。”
路忻淮點點頭。
“對，我那時候確實是在校生。你說是暑假自殺，我就想起來了。”
管悠眼裏滿是期待，他迫切希望路忻淮能給他提供更多的情報。
可路忻淮顯然不願意輕易開口說出這件事情相關的內容。
想來也是，畢竟是自己母校的醜聞。
“我只記得那個學生學習不錯，就是家裏有矛盾。老師也說是這個原因，不讓我們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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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
管悠的笑容有些尷尬。
的確是為了這件事情，否則他沒必要和思維不在同一個維度的路忻淮相處那麽久。
路忻淮的笑容也跟著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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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僵硬的氛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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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是到處都能汲取的，可資料卻不是隨手可見的。
“啊……”
路忻淮的狐疑被沖淡了一些，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情緒。
“你了解那個學生嗎？”
管悠調整了自己詢問的方式，轉換了語氣，像是記者采訪一樣輕聲開口。
路忻淮眉頭輕蹙，視線微微偏轉，看向了對面管悠正在手寫記述的平板。
他的右手不免有些奮筆疾書的樣子。
“他不是我們班的，我聽說是個成績不錯的男孩。”
“啊，有什麽你能想起來的事情嗎？因為那件事情在安興應該也鬧得挺大的吧。”
管悠的手停頓了一下，看向路忻淮，多少有些期待。
路忻淮似乎也因為管悠的那份期待而動容，靜靜地開始回想當初的事情。
“聽說那個學生，有跟幾個學生發生過沖突。”
沖突？
管悠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不算平常的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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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到沖突，就必然不是爭執兩句的口角了，一定是演化到肢體動作上了吧。
管悠思索的模樣並沒有躲過路忻淮的眼，他微微靠近了一些，故作玄虛。
“聽說也是因為他家裏面不怎麽管他，所以……”
“校暴？”
管悠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柏晨的死，原因難道在校暴？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學藝術，在學校的時間不算久。”
情有可原。管悠只是點頭，看起來對這個回答不算滿意，可是又不能不認可的樣子。
“不過，學校捂嘴那麽厲害，安興一中的校暴問題很嚴重嗎？”
“也不是，但經常有學生和校外社會青年有往來。”
路忻淮聳聳肩。
“聽說是這樣，具體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路忻淮的話給了管悠一個新的思考方向。
如果柏晨的死和校園暴力有一定關系呢？
畢竟處理柏晨後事的父親對柏晨不算上心，這種醜聞對學校而言自然也是能掩蓋就掩蓋。
再加上當時關於自己的報道才是最掙錢的……
管悠看著七八年前的版面一個個都無法打開，疲憊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和路忻淮碰頭，本想從他那裏大概了解一下情況，結果卻出乎意料，他甚至拿到了安興一中學校論壇的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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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管悠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新書，但是新書發表之後銷量還是不錯的，至少在紙媒日漸衰微的當下，成績還是不錯的，平臺上的電子付費閱讀成果也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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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不明白，但管悠還是默許了。
如果能對新書和他管悠個人的宣傳有一定幫助，即使要做一些管悠看來嘩眾取寵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柏淩不在家。
管悠回家的時候，家裏難得黑漆漆的。
畢竟柏淩自從辭職後，就好像變成了全職煮夫，即便他會帶著相機出去拍景色，卻也不會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他靜靜地整理當前的資料，尋求著能夠覆活一些被刪除的帖子的方式，悵然起來。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作家，直接開口說想要取材，那論壇的管理員未必不會給自己信息。
可是自己是管悠，當初柏晨出事，漫天宣傳著自己的文字殺了這個少年，管理員如果不給自己，更是正常。
相反，如果他給了自己，才有些奇怪呢。
想到這裏，管悠更覺得難受。
如果柏淩在，也許他會毫不猶豫地向柏淩尋求幫助。畢竟當事人家屬的請求和情緒，沒有人能不照顧。
壞就壞在柏淩不在，他這給了管悠足夠長的冷卻時間，讓他能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下這件事情。
所以他沒有能夠發出催促柏淩回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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