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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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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第三十七章:

池重秀想要掙脫亓惟澄的限制,下巴胡亂動著,卻被鉗地更緊,“別動,回答我的問題。”

池重秀:“……你帥。”

如願聽到想要的答案,亓惟澄卻有些不得勁,他把臉湊近池重秀,鼻尖與池重秀的相對,語氣變得像夏天的涼風,溫暖又舒適,“禾禾,聽話,我想要聽你發自內心的想法。”

亓惟澄要真正的想法,池重秀就說真正的想法,“沒啥區別。”

亓惟澄的表情僵住,不甘地重覆一遍,“真的沒區別?”

池重秀點頭,厭倦了這場追問,把亓惟澄的手拍開,讓自己的下巴自由,他摸著有些刺痛的下巴,對著亓惟澄說:“你們在我看來都是長得好看那一類,至於哪個更帥,這要看我那天的感覺。”

亓惟澄福至心靈,“所以你今天對林含更有感覺?”

池重秀猶豫了下,點頭。

亓惟澄呼吸一窒,對林含的敵意上升到最高點,他有些洩氣地趴扶在池重秀的肩測,嗅著他脖間的香味,妥協嘆氣,帶著甘願,“禾禾,敗給你了。真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堅定地選擇我,我會是你心中的第一人選。”

“我是你心中的第一人選嗎?”池重秀好奇發問。

“是,你永遠是。”亓惟澄雙手捧著池重秀的臉,認真答覆,他的眼睛裏清晰映入池重秀的身影,只有池重秀一人。

黑色的瞳孔住進了太陽般的人物,他在照亮黑暗的世界,可是太陽卻沒有想到黑暗把他當成唯一的光源,一旦太陽離開,黑暗永不發光。

池重秀就是那個太陽,但他沒有讓黑暗住進他心裏,他依舊緊閉大門。

摸著亓惟澄的眼皮,池重秀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它的律動,腦子中旋律無形播放,與它共鳴。

心跳的聲音透過胸口傳達,兩顆心在這片空間交流。

池重秀感覺到亓惟澄要傳達的情緒,但他依舊有些懵懵懂懂,不能完全解析這些覆雜的情緒。

不過,大門開了一個小縫隙。

池重秀站在門裏,看著外面不知深淺的黑暗,站定在原地。

他在等待。

“你們在幹什麽?”

一道聲音打斷兩顆心的交流,也讓嘗試擡起一點的腳步落下,還在原地。

“你怎麽在這裏?”亓惟澄語氣不善問。

湯扶珂溫和笑笑,好脾氣地不計較亓惟澄不算好的語氣,解釋原因,“我吃的有點撐,出來散步。”

亓惟澄的語氣依舊不算好,質問湯扶珂,“怎麽,那位沒跟著你?”

湯扶珂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為亓惟澄冒犯的語氣,他的語氣也跟著冷了一些,“我喜歡一個人散步。”

“呵呵——”

池重秀狠狠肘擊了亓惟澄的腹部,打斷他的嘲諷冷笑,不理解他為什麽對湯扶珂的敵意這麽大。

“我們也在散步。”池重秀解釋,語氣是一如往常地冷淡,不過在前面亓惟澄語氣的對比下,倒顯得正常不少。

“要不要一起?”湯扶珂熱心提議。

“好。”池重秀無所謂,而一旁原本要拒絕的亓惟澄迫於池重秀給的壓力,點頭答應,這次不情願的表情倒是藏著很好。

三人順著街道走出外面。

夜晚的風冷了許多,在夏天處於剛剛好的程度,很適合飯後散步。

三人一路走著,遇見不少出來散步的行人,也有騎著自行車的。

看著對面溫柔的大海,池重秀心情放松不少,今天的疲憊一洗而凈,他拿出拍下這個夜景。

湯扶珂手放柱子上,眺望著在月光照耀下披上銀紗的海面,提議,“我們三個人合個照吧。”

“好。”池重秀原本想把手機放回兜的動作停住,重新解鎖手機,打開相機,轉為自拍模式,“來吧。”

亓惟澄和湯扶珂一左一右站在池重秀兩邊,這種情況下池重秀要是拍照就會把湯扶珂的臉遮到,他沒有想太多,直接把手抵在湯扶珂背後,看著像是把湯扶珂攬在懷裏,“我數一二三,你們說茄子。”

“一二三。”

“茄子。”

池重秀看著拍的照片,轉頭看著亓惟澄,目光意味不明。

照片裏看著是亓惟澄將池重秀的手搭在他肩上,兩人好像在接吻。

即使知道是錯位,亓惟澄內心還是有些不愉。

“禾禾,這張照片發我。”湯扶珂看著照片,眼中閃過滿意,直接要求池重秀發給他。

“好。”池重秀立刻發給湯扶珂。

“我也要。”亓惟澄湊到池重秀身邊,摟住他的肩膀,悄悄宣誓主權。

池重秀掃了他一眼,“知道了。”

給亓惟澄也發過去照片,池重秀繼續逛著,這裏夜晚的海也很好看,他拍了很多照片。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池重秀說。

“好。”

“行。”

三人騎著自行車回去,池重秀的紅發被風吹起,在黑夜亮眼奪目,好像青春落幕前的白月光。

亓惟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卻發現湯扶珂也拿起手機拍照。

他有些厭惡地看了湯扶珂一眼,騎到池重秀身邊,與他並肩。

“禾禾,今天的風景真好。”

“對。”夏天的晚風太舒服,讓池重秀全身都懶洋洋的,他整個人的語氣也懶散起來,像是在和人撒嬌,冰冰涼涼又軟軟糯糯,巧妙地結合。

亓惟澄離池重秀更近一些,兩人的車頭差點轉到一起,池重秀緊急調整,“騎車,不要這麽近。”

亓惟澄乖乖點頭,但還是不聽話,池重秀煩了,直接拉停亓惟澄的車,“下車!”

亓惟澄感知到池重秀的情緒,聽話下車,突然想要的調皮心態淡了下來,他好像惹禾禾煩了。

“坐我後面。”

將亓惟澄的共享自行車還回去,池重秀擡頭示意,語氣有點冷。

亓惟澄有些驚喜地擡頭看池重秀,眸中驚訝,心裏煙花燦爛,不斷發射。

“好。”亓惟澄屈著大長腿坐上了池重秀的後座,摟住池重秀的腰。

腰被握住,池重秀感覺有些癢,有些難受地動來動去,想要讓這種奇怪的感覺消失。

亓惟澄:“禾禾,你怎麽了?”

“沒怎麽。”見還是擺脫不了這種感覺,池重秀挺著險些發軟的腰,騎著亓惟澄朝小屋走去,“你看一下扶珂有沒有跟著我們?”

亓惟澄瞟了眼緊緊粘在他們身後的湯扶珂,語氣穩穩回答,“跟著。”

亓惟澄剛說完,原本落後一點的湯扶珂立刻和池重秀並肩,“禾禾,我在這裏。”

池重秀的腰受不住,現在的大部分註意力都在怎麽抵在腰上奇怪的感覺,聽見湯扶珂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便沒有再去看他,而是叫湯扶珂跟著他,別離太遠。

湯扶珂乖乖說好。

握住池重秀的腰,亓惟澄才發現池重秀的腰很細,亓惟澄仔細感受,能感覺到隨著池重秀的呼吸他起伏的腹肌,觸感很好,柔韌又不過於硬實。

“別動!”感覺到腰間作亂的手,池重秀呼吸大亂,大聲呵斥。

亓惟澄語氣如往常一樣平穩可靠,無辜開口,“禾禾,我沒有動。”

要不是腰間那只手現在還在動,池重秀當真以為自己是錯怪了亓惟澄,“我後面就只有一個人,不是你動?”

亓惟澄面不改色,語氣都不帶亂的,胡說八道,“可能是禾禾你太敏感了,才會感覺錯,回去我給你脫敏。”

亓惟澄的算盤打的太明顯,池重秀剛還要說什麽,突然悶哼一聲,車頭亂晃,腰軟的不成樣子,全靠亓惟澄的手撐著。

亓惟澄的腳代替池重秀騎著,假仁假義開口,“禾禾,你控制車頭,我來騎。”

池重秀把自己的腳放在前面的斜杠上,大長腿委屈地縮著,他咬牙切齒地對著亓惟澄,“亓惟澄,不要亂發情。”

亓惟澄聲音無辜,“禾禾,我真的什麽都沒幹啊。”

要不是池重秀還在車上,他想直接扇亓惟澄一巴掌,讓他看看臉疼不疼。

一路上,池重秀忍受著細細的電流在脊背上竄著引發的戰栗感,腰不斷地亂動,偏偏亓惟澄的兩只手想鐵臂一樣緊緊攥著池重秀,池重秀只能軟到在亓惟澄的手上,眼尾因為忍耐變得潮紅,幾滴淚珠墜在眼角,欲落不落。

他的唇瓣因為撕咬變得紅艷,增添幾分艷麗,鎖骨隨著呼吸起伏,不斷聳動。

池重秀越忍耐,亓惟澄感受到的腹肌輪廓越明顯,他內心享受著這個福利,把池重秀抱的更緊,池重秀都感覺要在這種快感中死去。

他們終於到了小屋。

忍著戰栗,池重秀讓湯扶珂先進,他留下來處理一些事。

一腳踢過去,池重秀忍住打亓惟澄幾巴掌的沖動,告訴自己這是節目不能打臉。

提溜起亓惟澄,池重秀怒目圓瞪,臉上的怒氣沖沖,冷冷質問,“叫你別動,為什麽還要動?”

亓惟澄眼神閃爍,任由池重秀訓著,沒有反駁,等感覺池重秀發洩地差不多,才乖乖道歉,“對不起。”

池重秀冷哼一聲,“剛才摸的挺爽的,也沒見你有任何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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