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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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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他

第二十八章:

亓惟澄緊盯著池重秀,目光幽暗危險,忽然對池重秀說了一句,“禾禾,我可以吻你嗎?”

池重秀頂著一張濕漉漉的臉,茫然地看著亓惟澄,有些沒反應過來。

“親我?”

“對,親你。”亓惟澄傾身靠近池重秀,兩人的距離近的只有一尺,呼吸間,氣味交纏。

池重秀清透漂亮的眼珠子轉動,將亓惟澄的身影映進眼中。

棱角分明的臉,英俊深邃的五官,眸中點點火星繚繞,像是熄滅不了的欲·望。

池重秀突然擡起手放在亓惟澄喉間,細細撫摸著他的喉結,感受喉結滾動時的律動。

嗬嗬……

面前人的呼吸聲厚重起來,像是壓抑到極致,下一秒就要撲倒池重秀。

但池重秀動作還是慢慢的、緩緩的。

不緊不慢。

他在試探,也在訓練。

良久……

“親吧。”

一聲下去,亓惟澄迅猛地撲倒池重秀,將他緊緊抱住,猛烈的攻勢對池重秀落下。

狂風暴雨密密麻麻地砸下,關鍵命脈被拿捏,柔軟的唇瓣遭遇可怕的蹂躪,從幾乎看不見的淡粉色變成鮮艷的紅色,腫大了不少。

池重秀一時之間像溺水的人胡亂抓著、攬著亓惟澄的脖頸不敢放手,口中呼吸被掠奪的窒息感以及陌生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年。

就在池重秀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暴烈的吻中時,亓惟澄放開了他,人撐在他頭頂。

兩道粗重的喘氣聲在針落可聞的屋子內清晰響亮,池重秀的手還緊緊攬著亓惟澄的脖子不放手。

他的意識早已成了一團漿糊,迷迷糊糊,只是本能地張開嘴巴呼吸。

看著被自己啃齒的像櫻桃一樣殷紅的唇瓣,亓惟澄緊盯好久,反應遲遲不下去,他再觀察池重秀的整張臉,清冷的眉眼混了一些媚感,紅紅的眼尾,宛如紅霞的臉頰,與紅色不馴的頭發相得益彰。

“舒服嗎?”亓惟澄按著在白皙臉蛋上顯得越發紅的唇瓣,低笑問著池重秀。

池重秀糊成一團的腦袋只知道他的嘴唇有點疼,便迷迷糊糊地搖頭。

亓惟澄嘴角的笑容僵住,感覺到自己的實力被質疑。

為了這個吻,他還特意去找了一些視頻觀摩學習。

“真的不舒服?”捏起池重秀的雙頰,使他的嘴唇嘟起來,亓惟澄再次發問,顯然不相信自己的技術真有那麽差。

池重秀試圖咬著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腦子清醒了些,有些羞惱開口,“不舒服!”

亓惟澄像逗貓似逗著池重秀,見人真的如貓兒一樣反應,覺得有些好笑,惡劣地在池重秀耳邊呼了口氣,見玉白耳朵真如想象中紅了大半,滿意笑道,“既然不舒服,那我們就再來幾次。”

說完,不等池重秀反應,又重重吻了下去,這下池重秀是真的要變成漿糊了。

他不會換氣!

只是還沒有說出口,就只餘下嗚咽聲。

不知道親了多久,池重秀才從這種窒息的感覺中脫離,無力地躺倒床上,他的上衣不知道什麽時候撩到最頂上,兩個紅豆粉粉嫩嫩的,吸人眼球。

註意到亓惟澄投過來的不懷好意目光,池重秀連忙把衣服拉下去,警告亓惟澄,“不準看!”

亓惟澄噗呲一聲,笑得開懷,順勢躺到池重秀身邊,“好。”

兩人躺在這一片靜謐的空間度過一個一個下午。

到了晚上,因為池重秀住院耽擱了幾天的表演也正式開始訓練。

看著節目組介紹的教練,池重秀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

這個教練是之前教陶藝的那個。

“Hello,又見面了。”餘盛和池重秀打著招呼,臉上是早有預料的表情。

池重秀禮貌點頭。

溫宿和亓惟澄對餘盛的目光瞬間不好起來。

又來一個。

池重秀不知道這幾人心裏的小九九,像一個三好學生一樣乖乖坐著聽餘盛介紹這首舞的背景。

這首舞講的是一個三角戀的故事。

不過這個三角戀和平常的不太一樣,它有些覆雜。

主要是講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男一愛女一,女一愛男二,男二愛男一這樣的一個三角戀。

三個人的三觀和道德都不正,三個人之間都互相做過,屬於是我精神上愛你,但是和我與別人上.床解決心裏需求不沖突。

整個舞蹈中三個人都在極限拉扯,流露著痛苦掙紮又歡樂沈淪的感情。

總體而言,池重秀他們三個就是要演出背德與純愛的感覺,不過他們這個表演節目只是為了增進感情,到不用太專業,屬於能看就行。

故事講完自然就到分part,池重秀抽到男二。

亓惟澄是男一,溫宿是女一。

亓惟澄和溫宿兩人對視著,一想到自己暗戀的是他/被這種人暗戀,心裏都想吃了屎一樣難看,想想就想嘔。

兩個人相互抗拒,表演註定不順利。

每到池重秀的部分他們又表現得很好,一時之間,池重秀看著氣場不合的兩人,有些嘆氣。

餘盛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只專心教著池重秀,那兩個直接放養,完全沒有被花錢請來的自覺。

節目組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佛系心理。

反正不影響收視率,怎麽搞都行。

池重秀扶著餘盛的手,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是艱難的表情,他正在練習下腰。

只是他的腰硬的像條桿似似的,死活下不去。

餘盛一只手握住池重秀的腰,幫他下去。

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腰部碰觸,敏感的感覺傳遞給池重秀,他差點應激的軟下去,要不是餘盛撐著他。

原本正和溫宿冷眼相對的亓惟澄註意到這一幕,立刻趕了過去,揮開餘盛,大聲怒道,“你在幹嘛?!”

摸著被拍疼的手,餘盛面不改色,只是周身的氣質沈了幾分,“亓先生要是不用眼睛的話,餘某可以幫你挖掉。”

亓惟澄嘲諷一笑,“正是因為我有眼睛,所以我知道你的心思有多麽不純,你敢說你剛才的舉動沒有半分私心?”

餘盛嘴角拉直,諷刺的話語脫口而出,“那也不見得你有多正直。”

池重秀捂著腰,從亓惟澄的懷抱中出來,打斷他再一次的嘲諷,說出真相,“剛剛餘老師是在教我下腰,並沒有你的想的那樣,既然吵完了就來練舞。”

池重秀的語氣不重,也沒有責怪的意思,但亓惟澄還是感覺到自己的不對。

他應該時時刻刻看著禾禾的。

亓惟澄也加入練習之中。

在池重秀看小孩的目光下,溫宿也灰溜溜地加進來,不再插科打諢。

有人要學,盡管餘盛不願意,但還是盡著責任教了。

在三人不斷練習下,時間快如兔子奔跑,一下來到練習的最後一天。

看著眾人演下來的成果,餘盛滿意點頭。

還算能看。

雖然有些地方的情感處理的不夠細膩。

“好了,你們可以出師了,明天好好表演就行。”

隨著餘盛的話音落下,三人紛紛躺倒在地上,額頭汗水直流,大口呼吸。

努力了這麽久,終於得到老師的認可,這也表示著他們解放了。

三個人中兩個的腰都不夠柔韌,光是下腰就是一陣腰酸背痛,更別說其他的。

這套舞蹈下來,要不是經常健身的身體素質頂著,估計一個都不行。

也為難亓惟澄一個大老板,還要為了戀綜學習舞蹈。

不管怎樣,明天就是見真章的時候。

現在要做的就是——吃飯!

池重秀看著端上來的一桌美食,眼睛亮的發光,像兩大瓦超亮的電燈泡,喉嚨滾動。

“好了,開吃吧。”等今天的大廚湯扶珂宣布開始,眾人風卷殘雲,盤子一下子就見了底。

“秀哥,我幫你揉肚子。”吃完飯,溫宿眼睛亮亮地來到池重秀旁邊,眼神期待地看著亓惟澄,大掌蠢蠢欲動。

他還沒有為秀哥揉過肚子呢。

亓惟澄沈默地擠開溫宿的大塊頭,把手放在池重秀肚子上,輕輕地揉著,手法頗有章度。

池重秀像只貓一樣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喉間發出舒服的聲音。

見溫宿頂著一頭淩亂的金發委屈地看著他,他直接擺擺手招呼人過來,揉著熟悉的觸感,幸福咕嚕嚕地冒著泡泡。

其他人或者是聊天,或者加入這場爭寵。

一時之間,一群好朋友出去旅行後的溫馨撲面而來,將溫柔繾綣留存。

所以說,戀綜名存實亡。

說實話,導演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怎麽也扳不回這個節目最初的模樣。

只是熱度持續攀高的數據讓節目組樂見其成,也省了各種費腦筋的操作。

池重秀在睡夢中睡得香甜,夢裏全是軟綿綿的雲朵,沒有尖銳的刀器,沒有傷人的話語。

一切都很美好,池重秀忍不住笑了起來,眉毛彎彎,嘴角上揚。

亓惟澄動作小心地將池重秀抱回房,感覺到家的歸屬感。

輕輕將人放下,亓惟澄給池重秀蓋上被子,將他不聽話的手塞進被窩裏,靜靜地看著池重秀美好的睡顏,低頭給了他一個吻。

珍惜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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