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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穿越文裏的禍國妖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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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穿越文裏的禍國妖妃(7)

顧允初背過身去,在裴律看不到的地方捏了捏自己“受傷”的鼻子,隨即才又揚起那抹笑意。

“三郎這是怎麽了?怎麽如此悶悶不樂的?”

裴律搖搖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雖然已經消散了大半,可還是能聞到。

顧允初就這樣半趴在他身上,似乎是一點都不嫌棄他一樣。

“初兒,朕昨天夜裏腹瀉難忍,今天一早醒來身上便有一股子味道,初兒還是離朕遠些好。”

他垂著眸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怎麽會,就算三郎化成那茅廁裏的蛆,初兒也不會嫌棄你的。”

裴律:“……”

雖然知道這是顧允初為了對他表達愛意故意說的,可他怎麽覺得渾身上下哪裏都難受呢?!

“朕就知道,整個後宮還是初兒最會討人歡心……欸…”

他說著說著就嘆起了氣。

她改為半蹲著,手裏拿著糕點往裴律嘴邊餵:“又何故嘆氣呢,三郎最好還是好好檢查一下昨日的吃食,莫不是有什麽居心叵測之人給三郎下藥了!”

她小臉嬌紅,似是在替裴律打抱不平。

“朕倒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嘆氣,只是朕的初兒如此討朕歡心,朕卻無能為力將皇後之位允給你,是朕無用。”

她眨巴眨巴眼睛,繼續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怎麽會?三郎是這世間最好的夫君,臣妾知曉三郎是愛臣妾的,便已足矣。”

裴律一噎,往常這個時候顧允初不是是會告訴他,她要替他解決掉煩心事嗎?!

怎麽這回變了?!

“初兒,朕知道的,朕都知道的,只是那丞相總是在朝堂上數落朕的不是,朕知道是因為朕不忍心冷落了初兒,引得那林清歌極度,丞相才在朝堂上給朕使絆子的!”

顧允初繼續眨眨眼,所以呢?

想讓她接話嗎?

裴律見顧允初只是深情的看著他,可沒有絲毫要接話的意思:“初兒幫朕解決掉林清歌怎麽樣?事成之後,初兒做朕的皇後,朕便獨寵你一人!”

顧允初低垂著眼,似是不相信裴律的話:“可是三郎之前說,林清歌不配懷你的孩子,臣妾這才設計害死了她腹中尚且不足三月的龍嗣,若是再對她動手,丞相大人怕是要跟臣妾的父親成為仇敵了。”

裴律眼底有些疑惑,這顧允初今日怎麽這麽難忽悠,往日都是他一句話,讓她害誰她就害誰,今日怎麽如此小心翼翼的?!

“初兒,你怎麽能這麽想,丞相不過是一介文官,又有何動不得?大不了之後,朕找個借口誅了林家九族!”

他拍著胸口保證,似是要將這顆真心掏出來給她看。

顧允初小意笑著:“哎呀,好了,臣妾去做就是了,三郎可別忘了允諾臣妾的皇後之位。”

裴律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顧允初怕是先不同意故意引誘他給出更大的承諾罷了。

倒是比之前聰明上三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裴律幾乎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在顧允初身邊。

顧允初於他除了是他登上皇位的墊腳石,也是他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恥辱!

當年顧允初在眾人面前看光了身子,他是為了皇位娶她了,可也因為這件事他被群嘲了整整一年!

“初兒,朕還有公務在身,有時間再來陪你。”

他起身,卻被顧允初拉住了,她順勢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三郎,我們用完膳你在走好不好,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裴律身子一僵,顧允初的手指在故意掐他的腰,他渾身戰栗著拉開那只作亂的手。

一轉過頭,就看到了那張美的不可描述的臉,一時之間腦子裏開始變得混沌,她是他的女人,應該任由他作亂才對。

他低下頭,唇瓣只差分毫便要親上她的臉頰。

可就在這時,他卻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安凝最討厭的人就是顧允初了,若是他碰了她,安凝會不高興的。

而且,顧允初很臟很臟…

他不能碰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

他半道停下,似乎自己也被剛才的一時沖動給氣到了,直接甩袖離開。

顧允初也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裴渣渣要親她呢!

如果他要是靠上來,她肯定一拳將人打飛!

她這樣想著,視線一直落到消失的身影上。

良久,她才冷著聲音:“張嬤嬤見到了,便將剛才裴律說的話如數告訴皇後吧。”

張嬤嬤原本還一臉不服氣,就算躲在屏風後面,也沒想著認真聽。

只是聽到裴律說的那些話,她心中的怒氣越來越大,她本以為她家娘娘以前受的苦都是出自皇貴妃之手,可如今竟然是陛下指使的!

雖然她打心眼裏看不上這個剛及笄便如同失了身子的皇貴妃,可她故意派人請她過來,想必也是想到了她若是直接告訴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是不會相信的。

她顫抖著身子,不知道是因為震驚還是氣憤,隨即又朝紅衣女子重重磕了一個頭。

顧允初回過頭看她,嘴角輕輕勾起,弧度似是不達眼底:“告訴你家皇後娘娘,本宮不日便要聽從陛下之言動手了。”

她揉了揉剛才因為給裴律遞糕點酸痛的手腕:“林清歌算得上聰明的,有首輔這根線在,怎麽假死脫身應該不必本宮親自教吧?”

“是。”張嬤嬤又福了福身子,這才退出去。

“素衣,你想個法子,將這封信送到我爹手裏。”

屆時,一切順理成章。

素衣不敢耽擱,立馬去做。

等人都退下去,她才看著那未動一口的飯菜,裴律,還真是越來越敷衍了,真是可惜了她的一番良苦用心。

不過也好,這樣倒是也能增加裴律和安凝之間的矛盾。

她躺到貴妃榻上,細想下一步的計劃,旁邊便傳來了落地聲音。

“誰?”

是誰那麽大膽,白日裏就敢闖她的寢宮了。

她睜開眼圓眸怒視窗旁,可並未見到人影。

“是我。”

冷冽略帶陰柔的聲音應道。

他說著,已經趴在貴妃榻旁邊,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聲音帶著些許不滿:“你現在是我的人,可裴律剛才差一點就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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