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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血族柔弱繼子vs美艷作精繼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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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血族柔弱繼子vs美艷作精繼母9

祁寒武緩緩擡眼看了她一眼,手掌又覆上她大腿的傷口。

“不躲了?”

姜笙尷尬地擺擺手,訕笑道:“早說你是來給我治療的我也不會躲了。”

大腿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他手掌卻遲遲沒有移開,微微彎下的身子湊近她的臉,眼神淩厲。

“你的意思,除了療傷,我不能碰你。”

說這話時,他手掌已經沿著大腿慢慢往上,這麽明顯的示意,沒有一個成年人會不懂。

姜笙一把按住他的手掌,擡眸微笑:“當然……不是了。”

一把甩開他的手,她又悄悄拿起被子裹住自己。

“就是我……有點難以啟齒的病,我這不是怕傳染給你高貴的身體了嘛,呵呵……”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眸中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厲:“想…變成我的同類嗎?”

姜笙抿唇,沈默許久。

祁寒武便一直勾唇,凝神等著她的回答。

下一刻,她忽然擡手指向窗外。

“看!飛碟!”

祁寒武視線剛挪開的一秒,姜笙便從他胳膊下飛速竄了出去。

“不想!”

沒有遲疑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外。

祁寒武緩緩站直身體,眸中怒火慢慢升騰,最後閉了閉眼,擡腳離開。

姜笙抓著浴巾一路狂奔,直到看見祁栩房間半開著的門。

想也沒想就鉆了進去,而後動作流暢地鎖門。

莊園四面特地做了避光,除了姜笙的房間需要開燈,所有房間都是漆黑的一片。

貼在門邊聽了會,確認他沒有跟來,姜笙才松了口氣滑到地上。

這個身份就很雞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要是祁寒武真用暴力,她指定是扛不住的。

“你在害怕嗎。”

窗邊傳來祁栩的聲音,他正呆呆地坐在床邊看著窗外。

姜笙嚇得一顫,等習慣了黑暗後,才努力看向聲音來源。

黑暗中他的眼睛泛著青藍色的光,所以她能很快地捕捉到他的情緒。

“你不睡覺在那裏幹什麽?”

聞言祁栩默默轉眼看向她,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在躲父親嗎?”他嗓音溫和。

姜笙有些尷尬地扯了扯胸前因為跑得太快,而露出半幅香艷畫面的浴巾。

“哪有,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睡了沒。”

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祁栩慢慢撐著地板起身,動作完全沒有因為黑暗而遲鈍,非常堅定地朝著姜笙的方向走去。

在她面前一步站定,眼眸低垂片刻,張唇:“穿成這樣…來看我嗎?”

姜笙重重抿了抿唇,摸著門把手慢慢背過身體。

“……我馬上就走。”

他輕笑了下,上前兩步,將手掌覆蓋在門上,片刻,他挪開手,低頭看著她淩亂的發頂。

“好了,父親進不來了,你安全了。”

姜笙眨了眨眼,擡頭,正好看見祁栩低著頭,半圓的眼睛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做了什麽?”

他認真回答:“每個血族成員都有自己的超自然能力,我是…禁錮。”

姜笙一喜,“你的禁錮連你父親也解不開?”

他輕輕點頭。

那敢情好!還是有人能治住祁寒武的,不用賣身了!

她眼冒星光地看著他:“那我這幾天能不能跟你待在一起,或者,你給我的房間設置禁錮。”

他頓了頓,也慢慢坐下,目光看著她充滿血液沁香的後頸,喉間不自覺湧動兩下,卻沒有回應她的請求。

“為什麽想躲父親,如果你和他……血族所有人都將會聽從你的命令,像對待父親一樣。”

姜笙保持面壁思過的姿勢,暗暗嘆了聲,喃喃道:“可我並不想這樣啊,人不是人,血族不是血族的,我只想,平安健康地生活下去。”

然後好好攻略你。

她背對著他,不知道身後視線已經變得幽深。

“是嗎,還真是簡單的願望。”

隱隱聽出些不對勁,姜笙緩緩回頭,卻又對上祁栩友善的微笑。

“你可以,借我衣服穿一下嗎…”

他點頭,聽話地起身,準確地找到衣櫃的位置,然後挑了件寬大的白色T恤。

姜笙拿著衣服去他浴室裏換上。

還好,夠大,能夠蓋到大腿,至於上面突出的部分……反正烏漆嘛黑。

在姜笙的視線裏,只能看清一個碩長的身影以及臉的輪廓,卻不知道血族在黑夜中能夠動作自如的原因,就是那雙比白日還要看得清楚的夜視眼。

不過顯然祁栩沒打算在此時提醒她。

姜笙看了一圈,撥弄了一下自己半幹的頭發,又問:“剛才問你的,可以做到嗎,給我的房間設置禁錮什麽的。”

祁栩沒有立刻回覆,只是從櫃子裏取出一張軟墊,放在床邊。

然後一臉天真爛漫地望向她,語氣誠摯。

“睡在這裏,應該會安全一點。”

姜笙抓了抓頭發,有些為難道:“可我總不能每天都睡在你這裏吧…”

祁栩不解地走到她面前,認真垂眼:“為什麽不可以?”

姜笙挪開視線:“……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

頭頂上方的唇角自覺勾了勾,很快又抹平。

“不會很久的,父親不喜歡強迫。”

姜笙驚喜地擡眸:“真的嗎?”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笙開心地坐到地上。

“那好,我就在你這裏住幾天,等你父親忘記了我就回去睡。”

祁栩瞥了眼空蕩蕩的大床,沒再說話,緩緩躺了上去。

直到地上傳來輕淺的呼吸聲,一雙異瞳開始慢慢掀開。

大概是昨夜太累,她鼻間隱隱帶著細小的鼾聲,不擾人,也無法讓人忽略。

沈默幾秒,一雙冷白的腳輕輕落地,微微屈身蹲下,而後將地上的人緩緩抱起。

嬌嬌軟軟的身體落入軟綿的床心,慢慢陷下一個淺淺的人形。

站在身側的男孩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發現小腿和大腿上嚴重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最後又把視線落在她腳背,那些被他昨晚處理過但又重新受傷的裂口上。

都做了,為什麽不做好一點。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在此刻對父親生出莫名的厭惡,不,是更深的厭惡感。

下一刻,更惡劣的想法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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