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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冷血東廠督主vs深宮惡毒姑姑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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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冷血東廠督主vs深宮惡毒姑姑33

縈思抿了抿唇,撩開窗簾看了眼前面騎著馬的魏玄知。

說了回宮就要各為其主了,要是這養心蠱真這麽厲害,他還怎麽堅持原則。

不過,她也挺想看看他這樣的人打破自己的原則。

應該,會很爽。

換了馬車,路上的時間便也長了些。

這回就沒那麽趕了,一路走走停停還能看看風景。

路過連州的時候,魏玄知特地停了一腳。

後來才知道,他早已經提前跟張樂清通了氣,要帶著錢大娘一起回京。

至於她女兒,張樂清已經安頓好了,以後應該也不愁吃穿。

眼看離京城越來越近,隊伍走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明明可以連夜趕到京城,魏玄知卻偏要在天還沒黑時就在驛站停下了。

“明日再趕路,今天早點休息。”

縈思從馬車裏跳下來,又去扶錢大娘。

經過魏玄知身邊時,他沈聲道:“晚上別關門。”

想到什麽,縈思臉一下就黑了,瞪著他道:“你個變態!”

魏玄知眼露疑惑,想解釋什麽,但縈思已經帶著錢大娘離開了。

金娘子緊隨其後,掩唇竊笑了下,打趣道:

“我道誰能在她身上留下那麽重的痕跡呢,幾日都不曾散去…原來,是大人你啊……”

魏玄知瞥了她一眼,語氣森然:“想死嗎,本督不介意送你一程。”

金娘子嚇得縮了縮脖子,邊走邊笑:“大人這樣粗魯可不得小娘子喜歡…”

深夜。

縈思在鎖門與不鎖門中糾結了半天,結果等來了從窗外闖進來的黑衣刺客。

好在她本就睡的晚,這會還沒有脫衣服。

刺客進來的一瞬間她便趕緊往外跑。

手剛落在門把上,門便被人推開,隨之而來的是魏玄知快速闖進來的身影。

縈思還來不及驚訝,他便已經隨手攬住了她的腰,一個轉身便放在了門外。

而後轉身回屋只用了三兩刀便將幾人殺了。

縈思扒在門邊看著。

魏玄知殺完人便目不斜視地將沾了血彎刀落入刀鞘,一系列動作堪稱地獄版的賞心悅目。

當然了,指的是不用來殺她的情況下。

隨後兩個廠使進來把人拖走。

一切看起來非常合理。

路過她時,魏玄知淡淡瞥了眼,道:“夜還長,去金娘子房裏睡吧。”

縈思眨了下眼,拉住他刀鞘問:“這波沖我來的?”

魏玄知看了眼她放在刀鞘上的幾根手指,臉色平靜。

“是。”

縈思抿唇:“是…穆將軍嗎?”

他看了她片刻,微微點頭。

“嗯。”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出了連州。”

縈思長嘆一聲,出了連州就跟著了,那豈不就是等著殺她。

這樣回去了只怕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魏玄知似乎察覺到她心中的顧慮,語氣異常沈穩。

“入了京,他們便不敢再動手了。”

只是不能明目張膽殺她罷了,總會想到別的辦法弄死她的…

縈思心裏明鏡似的,垂下眼,微微福身:“是…多謝大人了。”

魏玄知沈了沈眼,沈默一瞬,忽然用手指挑開她還放在刀鞘上的指尖。

而後俯身慢慢逼近。

“下午本督讓你不要關門,你想了什麽?”

話題驟變,縈思輕咳了聲,立馬心虛地別開眼。

“錢大娘和金娘子呢,她們那裏有沒有刺客…”

魏玄知扭過她的臉來正視自己。

“你把本督當成什麽人了?”

縈思拍開他的手,一邊想逃跑的路線一邊敷衍他。

“我沒腦子,什麽都想不明白,但大人的安排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他稍稍收回身子,嘴角帶著笑,像是接受她的解釋。

然而就在她從下方鉆走的一瞬間,他又相當隨意地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接著便低頭吻了上去。

快速又自然地在她口中索取,轉瞬又放開。

“真一點虧不吃。”縈思吐槽。

魏玄知輕佻地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金娘子的屋子上了鎖,縈思只敲了兩下她便開門了。

“外面可是發生了什麽?”

縈思邊往裏面走邊說:“有幾個小刺客,不過大人已經處理了。”

金娘子後怕地拍了拍胸脯:“剛才我就感覺有點心慌,一直不敢睡著呢。”

縈思拍了拍她的手,拉著她一起睡下。

“放心吧,有大人在不會出什麽事的。”

聽說魏玄知已經把人都收拾了,金娘子才松了口氣。

“聽你這麽說,你倒是挺信任他的。”

縈思脫了外衣躺下,喃喃道:“跟他也經歷了幾次生死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勉強算得上信任吧。”



另一邊,廠使將刺殺錢大娘留下的活口送到了魏玄知房間。

那二人正想服毒,魏玄知勾唇,直接擡手卸了他們的下巴和手關節。

廠使滿心疑惑,問道:“大人,這些人從我們離開滁州開始就一直跟著了,怎麽到現在才動手。”

魏玄知取出他們懷中的密信看了眼,神色瞬間變暗,指腹在落款處用力摩擦了兩下,便側眼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

“本督只給一個人送過關於顧家案子的密信,你們是拿本督當傻子嗎?”

那二人說不了話,只能嗯嗯嗯地回他。

廠使見此,便給其中一人把下巴裝上。

那人立刻便說:“既然大人知道了,就該明白其中用意,殺了那個老婦人,便是完成了使命。”

“竟,真的是他…”

魏玄知冷笑一聲,擡手一刀割下那人的手指。

那人瞬間便疼到嚎叫起來,整個客棧都彌漫著他的慘叫聲。

“你的意思,本督查案,只能聽任他差使?”

那人一邊抱著手疼到冒汗,一邊繼續勸說:

“不,魏玄知,這案子已經過去這麽多年,翻不了案了,你就算把人帶回去也查不到什麽,丞相待你如子,麗貴妃待你如弟,為了他們你就當做眼瞎一回吧。”

眼瞎?魏玄知自嘲地笑了下。

在入宮之前,他已經瞎了。

那個自稱待他如父的人,竟然就是當年害他家破人亡的人。

多麽可笑,多麽荒謬。

按照那個人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他就是當年顧家唯一活下來的孩子,是不是也會對他下毒手。

畢竟在那個人眼中,誰都只能做他上位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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