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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啞巴新郎vs出軌小嬌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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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啞巴新郎vs出軌小嬌妻29

或者說,他自己察覺不到,其實他早就想逃出籠子,只是沒有找到那個讓他完全信任的人。

溫以掀開被子輕笑:“當然不算,你只是在單方面享受我付出的愛,而我的愛只要跟你想象的不一樣,你就會對我產生質疑,然後將我推開,抱緊自己。”

“我仔細想了下,雖然讓你接受不喜歡的東西的確不是什麽好意,但從某方面來講,至少我為你考慮過了,你呢,你有想過我這個自由慣了的人陪你躲起來會難受嗎?”

齊墨盯緊她的眼想說什麽,溫以卻刻意挪開目光不去聽他的心聲。

“為了遷就你的膽小,我才選擇做你門外的一把鎖,可你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我,那麽我現在要拿回我的權利,現在你的門沒鎖了,要麽你就抵住那扇門永遠不要讓別人靠近,要麽你就自己走出來。”

“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現在就做出你的選擇。”

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笑,顯然說出這些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所以齊墨會打從心裏覺得恐慌,他從沒有見過她這樣,一瞬間腦子裏仿佛有什麽在操控。

為什麽她不能像之前那樣,再敲一敲門,喊一喊他的名字,他就快說服自己了。

就快要忍不住破門而出,告訴她再愛我吧,嘗過了被洶湧而熱烈的愛包圍的滋味,就再也無法忍受畫室裏的寂寞。

思緒亂到沒有辦法再畫出任何一幅畫,那張被他親手摧毀的愛人,也無法再覆原。

可就算這樣,一個人心痛到窒息也哭不出來,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喊出痛苦的能力都沒有。

【也許她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自私又膽小的人,沒有人願意愛他。】

【不,自私又如何?畫筆只要拿起來就能畫出顏色,方向盤只要握在手中就不會亂跑,只要留住她,我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不可以,她向往外面的世界,她應該活得自在,那樣的她才是我想看到的。】

【不,只要留住她就可以了,這是你愛她的方式。】

【她不喜歡這樣!】

【她會習慣的,你不也是這樣嗎?】

……

他的眼睛忽明忽暗,心聲混亂到壓根聽不清在說些什麽。

看著齊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子就快要站不住,溫以還是忍不住向他走過去。

就在她問他“怎麽了”的時候,迎面罩下來一個黑影。

溫以堪堪抱住他的腰接住。

“齊墨,齊墨?你怎麽了?”

頸後是齊墨紊亂的呼吸聲,貼近她胸口快速的心跳讓人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沒有等來回應,溫以連忙拖著他到床邊,按響了護士鈴。



“之前不是很穩定的嗎,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刺激他的事情或者說了什麽話?”

齊墨的專屬心理醫生說出這話的時候,溫以才真正意識到他看似與正常人無異的狀態,其實是藥物控制的。

而她迫切的需要他準確回應自己,這根本就是一個奢望。

他大腦的自我保護意識已經強到控制了他的主觀意識,所以就算他的心渴望走出來,意識還是會幹預他停在原地。

溫以盯著被打了鎮定劑正在熟睡的齊墨許久,轉頭問醫生:“這種狀態,有沒有痊愈的可能?”

醫生看了眼齊墨,嘆息:“概率很小,人的情感並不由心,是大腦在控制,現在他的主觀意識已經形成,想要改變,除非回到形成主觀意識的那天幹預掉,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

現實來講,當然不可能。

但…

“統子,我上個世界有什麽獎勵卡來著?”

系統:大力卡,致幻卡,時間回溯卡,瞬移卡。

溫以瞇了瞇眼:“時間回溯是能回到任何時間嗎?”

系統:是的,時間回溯為消耗卡,僅限使用一次,且選定時間後不可更改。

溫以:“早知道一來就用了,費這麽大勁。”

系統:想多了宿主,時間回溯卡只有互相有心電感應的人身上才能起作用,直白來講,如果被使用者和使用者之間沒有深刻的情感聯系,靈魂是無法同時回到過去的。

果然,她就說沒有那麽多bug。

醫生給齊墨做完檢查就走了,溫以在確定不會再有人來以後便鎖上了門。

還好現在已經深夜了,得快一點才行,不然天亮護士和醫生來了就沒法解釋了。

“走吧,回到安然陷害齊墨那天。”

系統:收到,時間回溯卡使用中。

意識開始渙散,有什麽從身體被抽出,而後進入一個巨大的黑色空間,旋轉,不停地旋轉…

好暈…要吐了。

旋轉終於停下,溫以快速睜眼。

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小學教室裏,自己正是一個小學生的樣子。

教室墻上掛著的時鐘指向早上7點,還沒有開始上課。

正好。

把書包裏所有的東西騰出來後,她便裝了筆和紙,接著背起書包直奔齊家而去。

那時候的齊臨和齊老爺子還沒有分家,所以她只用去老宅就行了。

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溫以點了點頭。

“現在用瞬移卡,直接到齊墨的畫室。”

系統:收到!

閉上眼睛數了不到三秒,再睜眼時便真的到了齊墨的畫室。

那時候他的畫室還不在走廊盡頭那間,而是在溫以現在住的那個房間裏。

她出現得毫無征兆,好在齊墨沒有當場看見。

他正在畫畫,很認真,完全感覺不到她的靠近。

十四歲的少年白凈帥氣,擋也擋不住的渾然天成的藝術家氣質。

溫以定睛一看,這時候齊墨的畫好有生命力,不管是人物或是景觀,亦或者是他想象出來的東西,用的色彩都很豐富。

所以這時候他雖然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其實還沒有發展到後面的地步。

溫以看著他畫得入神,一瞬間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麽。

直到他停下筆,滿意地彎了下唇,這才意識到有一道黑影蓋住了他畫板的左上角。

他驚愕地回頭,正對上溫以微笑的臉。

“你…你怎麽…”進來的。

這時候的齊墨會說話,而且聲音也很好聽,溫潤如玉。

溫以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在他耳邊小聲道:“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怎麽樣?”

齊墨蹙了蹙眉,打量了一下她身上明顯大了兩個碼的小學校服,稍稍將她推開一些,又看了眼關著的房門,警惕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溫以指了指那邊的窗戶,“你不是說讓我有麻煩來找你嗎,你家的保鏢又不讓我進,我只能爬窗了。”

聞言,齊墨地掃了下她還沒他畫板高的身高,眼底閃過狐疑。

不過他冷靜下來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眉間的小山丘終於平坦,溫聲道:“太危險了,以後別爬了。”

溫以眨了眨眼,心想也沒有那個機會了啊…

“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個游戲,抵消你吃我零食的恩情怎麽樣?”

她表情靈動,眼睛睜得大大地盯著他,齊墨有些猶豫不決。

溫以看了下鐘表上的時間,不顧他的反應,直接抓緊他的手往外走。

“你到底想幹什麽。”齊墨跟著她邊走邊問。

溫以不回答,直接帶著他繞到老宅裏最外區誰也不敢靠近的一個屋子裏。

聽說那裏以前死過一個打掃的阿姨。

齊墨還沒靠近就反手抓住她,嚴肅道:“不要進去,這裏不好玩。”

溫以卻偏偏非要拉他進去。

好在溫以的大力卡還在,只稍微多用了一點力氣就把他強行拉了進去,而後自己快速退出來,把門關上。

“你幹什麽!快放我出去!”

“這是什麽鬼游戲!我不想玩!”

“聽見沒有,溫以,快放我出去!”

裏面是齊墨氣憤的呼喊聲,還有用力拍打的聲音。

溫以靠在門外等了許久,直到他平靜下來。

“齊墨。”

她輕輕喊了聲。

片刻,裏面才傳來齊墨平靜的聲音。

“你到底想做什麽。”

溫以默了默,溫聲道:“裏面是不是很黑,很可怕。”

沒有人回答,溫以便自言自語:“但你很清楚,裏面不管多可怕,只要打開這扇門,一切都安全了對不對。”

“齊墨,如果我打開這扇門,你能自己走出來嗎?”

齊墨終於控制不住,語氣隱隱帶著怒火:“我當然會自己走出去!”

溫以笑了下,又說:“那如果你自己把自己困在裏面了,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當然是求救了。”

溫以滿意地側臉看了:“那好,只要你向我求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說罷,她用力拉開門,漆黑的屋子迎來猛烈的陽光,齊墨擡手擋了下。

迎面而來的溫柔童聲對著他笑嘻嘻。

“出來吧齊墨,我在等你呢。”

陽光從她矮小的身子上蔓延開來,像是被鍍上了一層佛光,真如拯救人間的神童一般。

齊墨楞了一瞬,踏開步子朝她走去。

只兩步,他便完全站在了陽光之下。

腦袋裏閃過一根銀針似的,讓他不覺刺痛了下。

溫以走到他面前,仰望著他。

“走吧,有人要找你了。”

齊墨不明所以,卻依舊聽話地任她擺弄。

又回到了畫室。

齊墨剛想問什麽,溫以立刻放開他的手躲到了櫃子下方。

她體格又瘦又小,才一腳寬的櫃子就這麽一溜便進去了。

還未來得及張嘴,畫室的門便被推開。

“哥,你在呢。”

是安然的聲音。

溫以歪著頭去聽,齊墨不經意瞥了眼她的方向才點頭。

“有事嗎。”

安然輕手輕腳地關上門,然後上了鎖。

齊墨眉眼瞬間一緊,不自覺退後了兩步。

“幹什麽。”

安然假裝無意地擺弄了一下齊墨的畫板,才褪下自己的外套,裏面是僅僅裹住胸部的吊帶,而下面更是短到只能蓋住屁股尖的短裙。

“齊墨,你不覺得有點無聊嗎,我們玩點有趣的怎麽樣?”

齊墨趕緊別開眼,一邊退後一邊吼她:“你在胡說什麽,把衣服穿好出去!”

安然暗暗翻了個白眼,卻又夾著嗓子哄道:“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爸爸的…”

齊墨又掃了眼櫃子下的溫以,眉頭皺得緊緊的,拉住她的胳膊就打算往外推。

然而安然卻趁機撲到他身上,用力扯亂他的衣服,又褪了一半自己的裙子。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安然立刻委屈地抱緊自己縮在地上啜泣。

齊墨顯然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齊臨的怒罵聲已經傳了過來:“你這個混蛋!你瘋了嗎!”

“不是這樣的…”

齊墨一臉慌亂地想要解釋,身後隨之而來的孟金蓮立刻紅著眼幫安然把衣服穿好,而後才用力去拍打齊墨。

“你這個畜牲!你怎麽能對安然做這種事!”

孟金蓮的哭聲讓齊臨更加惱怒,直接沖上去將齊墨提起來。

齊墨驚魂未定,視線卻不自覺看向櫃子下方,溫以正定定看著他。

她說:只要你向我求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她只是個小孩子,她怎麽可能能救他。

可是,信她一次吧。

“溫以!”

“我來啦~”

就在齊臨擡手快要落下的一瞬間,溫以像只泥鰍一樣“咻”地沖了出來。

她雙手用力一推,齊臨突然一下摔了出去。

然後,四雙眼睛齊齊看向她。

有驚恐的,有害怕的,也有不可置信的。

齊墨跌倒在地,但目光還是驚訝地看向溫以。

她竟然真的…

溫以對齊墨眨了眨眼,才去看被她推倒的齊臨。

叉著腰惡狠狠道:“警察辦案還要聽雙方供詞呢,你長兩只耳朵只有一只能聽見嗎?”

齊臨扶著腰緩緩站起身,指著她道:“哪來的小屁孩!你怎麽進來的?”

溫以指著櫃子下面說道:“我跟這個哥哥玩捉迷藏呢,他還沒找我你們就進來了。”

安然母女一聽趕緊對視了一下,然後怒道:“你胡說,剛剛明明…”

溫以呵呵一笑,拿起書包顛了顛:“我帶錄音機了哦~”

“你—!”安然大驚失色。

孟金蓮強裝鎮定道:“什麽錄音機,我看你就是…”

齊臨打斷她的話:“你剛才一直在這裏?”

溫以乖巧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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