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宮鬥文裏的惡毒嬪妃25

關燈
第39章 宮鬥文裏的惡毒嬪妃25

蕭瑾抱著紀棠回宮,不時傳來幾聲輕哄:“是我不好,不該說你,也不該讓別人欺負你。”

連朕這個自稱都忘了用,不過說起來他在紀棠面前也沒用過幾次,由著紀棠你呀我呀的叫。

沒規矩極了。

沒辦法,誰讓蕭瑾不介意呢。

紀棠慢慢從驚嚇中恢覆過來,這才想起了今天出去的目的,本來想讓蕭瑾給她做主,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

她都以為會再次被蕭瑾懲罰,結果現在居然躺在蕭瑾懷裏,聽著他一句句的自責與懊悔。

原來蕭瑾這麽憐香惜玉啊。

蕭瑾要是知道她心裏怎麽想的,一定會不屑地輕嗤一聲,沒看到魏蕓兒表現得那麽柔弱可憐,現在還不是被無情的送回了宮。

對人不對事而已。

紀棠用帶著哭腔的小奶音弱弱地告狀:“今天那些奴才克扣我的飯食,我想去找你,才遇到魏蕓兒的,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兇我。”

紀棠一臉控訴:“你要幫我出氣,不然就不原諒你。”

這次紀棠很聰明的沒有自己說出懲罰,而是讓蕭瑾來做。

蕭瑾應聲:“朕讓人打他們三十大板,逐出宮去,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紀棠一聽蕭瑾願意幫她,來勁了。

“那魏蕓兒害我落水,你也要罰她。”

蕭瑾點頭:“知道了,已經禁她足了,等你什麽時候不生氣了再放她出來。”

只是禁足?

紀棠一點也不滿意,一把甩開還環在蕭瑾脖子上的手臂,手腳並用開始亂動起來:“放我下來!我不要你抱了。”

蕭瑾差點被她掙脫開,再鬧下去紀棠就要掉地上了,忽然一巴掌輕輕打了下紀棠的屁股,語氣稍帶一絲火氣:“老實點!”

紀棠臉頰爆紅,第一次有人這麽打她屁股,太羞恥了!

把臉埋在蕭瑾懷裏,紀棠終於不鬧了,然而她的要求還沒提完,軟軟的聲音隔著衣服從蕭瑾胸膛傳出來:“還不夠。”

蕭瑾知道紀棠在說什麽,但故意裝作沒聽懂,壞心思地貼到紀棠耳邊:“哦?什麽不夠?棠兒還想要什麽?”

“我說的不是這個,大壞蛋!”

怎麽又成大壞蛋了,蕭瑾胸腔震了震,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我也沒說什麽啊,棠兒想到哪去了?”

紀棠不理他,只把臉湊到蕭瑾脖子上,嗷嗚一口咬了上去,末了還用小奶牙使勁磨了磨。

蕭瑾被咬地悶哼一聲。

不再逗紀棠了,正了正神色,一臉正經開口道:“傳朕旨意,魏妃德行不端,心思善妒,降為才人。”

“這下滿意了吧。”

紀棠開始放肆起來,一個又一個要求毫不客氣地從那張紅潤誘人的小口蹦出來:“那她之前就是仗著比我位分高才這麽欺負我,我也要妃位。”

“好。”

“她的宮殿也比我好,我要更好的。”

“好。”

“你以後不許兇我。”

“好。”

“你要一直對我好。”

“好。”

“你騙人,你都把紅寶石送別人了。”

“好……嗯?什麽紅寶石?”

“就是那塊最大的,你都答應給我了,說話不算話,大騙子!”

好嘛,從大壞蛋變成大騙子了,就為了一塊破石頭。

“陳忠,怎麽回事?”

陳忠眼皮跳了跳,絞盡腦汁回想起來,終於想到了:“回皇上,東西還在您庫房裏,您吩咐過要留著給紀娘娘的。”

蕭瑾一聽,眼尾輕輕瞥了一眼紀棠:“聽到了吧,看你下次還亂冤枉人。”

紀棠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虧她還傷心了一會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討好著蹭了蹭蕭瑾的脖子。

不想承認是自己的錯,又把之前那套說辭拿了出來,嬌嬌地嚷著,像個跟主人撒嬌的小貓。

“那反正你就是不能對別人比對我好,尤其是魏蕓兒,她一直欺負我。”

“還有,你要快點給我換宮殿,魏蕓兒住的比我好多了,我不要住那麽破的地方。”

蕭瑾:“……”

陳忠:“……”

陳忠在身旁聽到這些話,都快給紀棠跪了,您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哪一次不是您欺負魏妃……魏才人,您哪一次吃虧了,吃虧的不都是別人。

還有那宮殿,碧雲宮雖然沒有長信宮好,但這幾月來來回回皇上賞了多少東西,現在這碧雲宮上上下下擺的哪件不是蕭瑾私庫裏的,蕭瑾私庫的東西能普通嗎?

蕭瑾卻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甚至還覺得紀棠受委屈了。

他沈吟一會,說道:“不必如此麻煩,你直接搬來建章宮便是。”

建章宮就是蕭瑾的寢宮。

紀娘娘也太受寵了吧!身邊的侍從們心想,這下看誰還敢怠慢紀棠,活得不耐煩了。

紀棠聞言眼睛一亮,明媚的眼波流轉,吧唧親了一口蕭瑾的臉:“獎勵!”

蕭瑾眼神一暗,盯著紀棠像是在看獵物一般,半晌,收回目光,緩緩勾唇:“這個獎勵不錯,不過你說說朕這幾個月替你做了多少事情,賞了你多少東西,恐怕一個不夠吧。”

紀棠心虛地沖蕭瑾笑了笑,又擡手偷偷撫平他被自己弄亂的衣領:“瑾哥哥日理萬機,棠兒怎能讓這種事情擾了瑾哥哥的清凈。”

蕭瑾意味不明看了眼她:“說的也是,那晚上如何,左右晚上無事,棠兒把欠朕的慢慢補回來就是。”

紀棠驚恐:媽媽,這裏有個人不要臉!

話雖如此說,但到底在意紀棠的身體,盯著紀棠苦大仇深地喝完藥,沈沈睡去,蕭瑾守了一會兒,見她睡熟,這才離開。

今日的奏折還未批閱完,因為處理紀棠的事而耽擱了,不過因為紀棠耽誤正事也不是一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第二天,紀棠被封為嘉妃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後宮,同時伴隨的是紀棠住進建章宮。

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揉碎帕子,又有多少花瓶要遭殃了。

不管如何,紀棠的盛寵是毋庸置疑的,之前那些有意無意議論過紀棠的人都閉緊了嘴巴,生怕被逮住。

而紀棠被冷落的時候怠慢過她的人此時害怕地戰戰兢兢,生怕被紀棠翻舊賬。

紀棠沒有那麽閑,但是鬧到她面前的也不會放過,比如禦膳房刁難過琴兒,害得她吃到冷飯的那位不長眼小管事。

小管事好不容易用錢買通關系得了個不大不小的位置,一時得意忘形,沒少苛待過不受寵的娘娘。

要知道在這宮裏不受寵就是致命的弱點,如果再沒一點背景,就只有被踩在腳下的命運。

紀棠恰好,兩點都占了,不僅惹得皇上生氣離去,還得罪了魏妃娘娘被罰禁足,又是教坊司出來的沒有一點背景的舞女,可不就是最底層的。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次踢到了鐵板,千算萬算低估了紀棠在蕭瑾心中的地位,最終落得個權財兩空。

被蕭瑾命人打了一頓板子,那些人得了吩咐自然是狠狠地用力打,沒落個殘疾都是好的。

還被想討好紀棠這位新寵的人故意刁難,故意給他派最重的活,讓他吃不好睡不好,沒幾天就形銷骨立。

榨幹他最後一點錢財,就無情地逐出了宮,至於他又沒錢還一身傷,出宮後可怎麽活下來呀,不過這關誰的事呢。

此事傳到紀棠耳中,只得了個輕飄飄的:“知道了。”

紀棠一點都不在意,反正有蕭瑾在,誰都別想再欺負她。

神情倨傲,像一個有恃無恐的小動物,知道任何欺負她的人都會被蕭瑾收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