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門為我而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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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門為我而開（15）
唐景感覺自己就像是什麽發瘋誘發器一樣，譚鈞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神就從平靜變得抓狂，下一秒整張臉都扭曲了。
那一刻唐景根本來不及想譚鈞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還能這麽準確無誤的打開她藏身的櫃子。因為譚鈞在看到她的同時，就拔出刀向刺中了她，根本沒給她反應的餘地。
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譚鈞殺她變得格外順手。那速度之快，等張珵熙發覺到是他在這裏的時候已經晚了。眼前的一幕讓張珵熙頃刻間怒意上湧，上前一把捏住譚鈞的脖頸就將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譚鈞想去看唐景的情況的時候，卻因為手臂驟然一痛，他一時難以支撐，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斷掉還未痊愈的肋骨被這麽一摔再次傷到，頓時讓他痛得在地上蜷縮起來。
“這人瘋了。”唐景這一次已經對重置沒有任何恐懼了，她麻木的望著譚鈞：“他從醫院跑出來也要殺我。”
“要想一個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辦法。”張珵熙坐在地上，靠著櫃門喘氣緩解疼痛：“打折兩根肋骨，關進精神病院都不行，還有什麽辦法？”
唐景感覺意識在漸漸渙散，她轉頭望了望張珵熙，逐漸模糊世界裏已經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臉了，她緩緩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張珵熙沒有想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說這個，把手機給了她。
唐景接過手機，用最後的力氣把手機放進了系統空間，隨後意識徹底消失。
在那一刻張珵熙依然痛的眼前發黑，但這一次他死死的咬著牙沒有讓自己暈過去，爬起來踉蹌著跑進衛生間，用涼水潑臉讓自己保持清醒，等最強烈的痛感緩解之後，他開始往浴缸裏放水。然後他回到剛才的房間，拖著還蜷縮在地上起不來的譚鈞就向衛生間走去。
譚鈞的瘋是間歇性的瘋，見到唐景的時候會發作，一旦把唐景刺死就會陷入癲狂，然後恢覆成正常人的樣子。譚鈞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狂笑，知道被張珵熙狠狠地將頭摜在浴缸邊緣的時候才一下子沒了動靜。
張珵熙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抓了，就算是這局徹底玩完，他也不想再一次看到唐景死在他面前了。不就是殺人嗎，如果譚鈞還能再出現，他見一次殺一次。
他等浴缸灌滿了水，從譚鈞身上把他的手機拿走，然後就把昏迷不醒的譚鈞扔了進去，又簡單的處理了衛生間，讓這裏看起來像是譚鈞自己站不穩一頭摔進浴缸裏淹死的場景。他也沒法做得那麽細致，警察能發現就發現，發現不了就算了，反正在這個被管理局控制的世界裏，他不在乎。
等到他處理完這些，他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唐景已經消失了，連同她制造出來的痕跡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前張珵熙因為暈得太快，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一幕，他兩次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想起來為什麽沒有人和他提過“死者”的事，原來是這樣。唐景重置的時候會連同她留下的所有痕跡都重置，不過這樣也好。
張珵熙把房間裏的痕跡也清理了一下，就離開了那裏。他隨便找了個網吧，把譚鈞手機裏的信息都導出來發給了自己，然後把電話卡折斷沖進下水道，把手機砸碎扔進了河裏。
等做完這一切，他回到了家，等著唐景回來。
他在家裏等著的時候，無聊的搜著網上的新聞，想著萬一譚鈞的事被查到了，就別讓唐景回來了，一個人進去總比兩個人進去好。
可是沒有，也許是還沒有被發現，也許是還沒有查到什麽。然而他翻著網頁，自動登錄的郵箱就跳出了一封郵件，是唐景發來的。
“要一起亡命天涯嗎？[地址鏈接]”唐景明明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卻又好像什麽都知道，張珵熙頓時笑了，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就出門去找找唐景了。
他們現在的調查方案並不是很積極，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幹脆搏一把。反正這個世界最大的好處不就是可以無限重來嗎。
唐景不知道從哪找出了一頂帳篷，找了個公園的草地搭帳篷露營，張珵熙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燒烤。
“你來得正好，剛烤好。”唐景見到他就高興的往他手裏塞了一把烤串。
張珵熙一見到她，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消失了，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接過燒烤嘗了一口，其實手藝很一般，烤的不太均勻，作料放的也不太均勻，但挺有意思的。
把手裏的串都吃完了他才問：“你從哪弄得這些東西？不會還是末世世界那些吧？”
“當然不是了。”唐景又遞給他幾串新烤好的：“買的，用你手機裏的錢。”
“你要我的手機就是這個目的？”張珵熙絲毫不關心唐景花了多少錢，這二十多年他好像已經習慣由唐景來決定他們的錢怎麽花了，盡管一直都是他記賬。
“對啊，不是你說養我的嗎。”唐景理所應當。
張珵熙望著唐景的眼睛很明亮：“我是認真的。”
唐景停下手裏的動作，燒烤架上的炭火將她的臉映的有點發紅，她也看向張珵熙：“難道我不認真嗎？”
張珵熙有一瞬間的怔楞，但隨即就笑了：“我喜歡你，從第一個世界開始。”
唐景熄滅了炭火，走到他旁邊坐下：“我以前覺得不回應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你的痛苦，但現在我覺得始終未說出口的會成為執念，而化解執念或許才真的可以減輕痛苦。”
“所以你也有未說出口的執念嗎？”張珵熙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唐景點點頭，很認真的說：“痛苦是相等的，證明愛意也是相等的，我想沒有其他可能。”
張珵熙迎上她亮閃閃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傍晚的草地空蕩寂靜，靜得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們。夜晚的蒼穹悄無聲息的亮起幾顆星星，為這黑夜點亮了唯一一點光明。
“我租了一輛摩托車，我們去亡命天涯吧。”
夜晚的馬路寂靜又寧和，唐景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雙手緊緊地環住張珵熙的腰，他們一起奔馳在空蕩的大街上，只覺得呼嘯的風的刮過耳畔，四周一切的聲音好像都聽不到了。
他們看過了從譚鈞手機裏導出來的資料，那些關於爆炸案的文件他都是手機發給領導的，每一次都是。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文件都是發給誰的，而收信人卻並不只是一個。有很多，不是一個兩個，而是管理局內幾乎所有的領導。
從一開始他們的認知就沒有錯，與他們在對抗的是整個管理局，而不是一兩個人。所以這個世界的警方是受管理局的控制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翻盤的可能。
既然如此，他們在這個世界也就沒什麽可顧慮的了，可以肆無忌憚的瘋一把。他們在午夜飆車，從那個荒無人煙的公園開到了管理局大樓，背上了無數印有爆炸真相的傳單。在早高峰人來人往最密集的時候從廢墟般的樓頂上撒下去，很多人會驚訝於真相，但警方也會來得很快，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但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將真相公之於眾的機會。
也許公開真相就可以借此完成任務離開這裏，也許什麽都不會發生，但也沒有關系，大不了重開一局就是了。
傳單紛紛落下，從這個世界出去的門沒有打開，管理局的那些領導卻都來了，警車也開過來了，都聚集在樓下。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譚鈞居然比樓下那些人更早的爬上樓頂。
譚鈞依然是那副面目猙獰的樣子，即使斷了兩根肋骨，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但依然阻擋不了他在第一時間找到唐景，來追殺她。
“你居然沒殺他。”唐景已經不怕了，還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瘋子。
“失手了。”張珵熙略帶惋惜的搖搖頭，要知道他命這麽硬，他得看著他死了才能離開。
“算了，不重要了。”唐景向前走了幾步，直面譚鈞：“你為什麽一定要殺我？”
“你是鬼，你是來向我索命的，你不死，我就得死。”譚鈞一臉猙獰，但卻回答了唐景的問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譚鈞造成這麽大的刺激，不過應該也可以理解為一句做了虧心事，所以格外的怕鬼上門吧。
譚鈞喊完這句話，就拿著刀向唐景沖了過來。這一次他們早有防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張珵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勢一推，他手中的刀就飛了出去，人也被按住了。
如果論身手，譚鈞比張珵熙差遠了，加上他一擊未中，又是個傷員，在這種沒有優勢的地方，他不可能打得過張珵熙。
就在這片刻時間裏，樓梯傳來噔噔噔上樓的聲音，緊接著好幾個警察就沖了上來。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開他，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領頭的警察上來就喊道。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一眼，簡直要被這臺詞逗笑了。她上前一步問警察：“你們看到我們發的傳單了？如果你們看了，就會知道他和他和他們才是你們該抓的人。”她指了指譚鈞又指向了樓下連這棟樓都不敢上的管理局領導們。
“你們不要誣陷他人，趕快放開他。”警察就像個只設置了一個程序的AI，就只能做這一件事。
張珵熙拖著譚鈞向後退了幾步，已經走到了天臺的邊緣，目光註視著那些完全沒有自己意志的警察：“你們才是真正混淆黑白的人，明明是他沖上來持刀想要殺我們的，你們卻裝看不到。”
“你不要沖動，我們到下去慢慢說好不好。”另一個警察見他們站的地方危險，終於放緩了語氣，試圖穩住他們。
“我們要說的，都在這些傳單裏了，你們回去好好看看吧。”唐景說完，看向了張珵熙：“他們果然聽不懂給我們的話，看來只能下次再說了。”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譚鈞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撞開張珵熙沖過去狠命推了唐景一把。
唐景雖然在天臺邊緣，但這一下只能讓她向後退了幾步，並沒有將她推下去。而這一刻警察也向他們沖了過來，眼看著譚鈞就向警察跑去，張珵熙一把將他抓了回來，回頭向唐景一笑，拉著譚鈞轉身縱身一躍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這一局失敗了，下一局我們一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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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感覺自己就像是什麽發瘋誘發器一樣，譚鈞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神就從平靜變得抓狂，下一秒整張臉都扭曲了。
那一刻唐景根本來不及想譚鈞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還能這麽準確無誤的打開她藏身的櫃子。因為譚鈞在看到她的同時，就拔出刀向刺中了她，根本沒給她反應的餘地。
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譚鈞殺她變得格外順手。那速度之快，等張珵熙發覺到是他在這裏的時候已經晚了。眼前的一幕讓張珵熙頃刻間怒意上湧，上前一把捏住譚鈞的脖頸就將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譚鈞想去看唐景的情況的時候，卻因為手臂驟然一痛，他一時難以支撐，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斷掉還未痊愈的肋骨被這麽一摔再次傷到，頓時讓他痛得在地上蜷縮起來。
“這人瘋了。”唐景這一次已經對重置沒有任何恐懼了，她麻木的望著譚鈞：“他從醫院跑出來也要殺我。”
“要想一個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辦法。”張珵熙坐在地上，靠著櫃門喘氣緩解疼痛：“打折兩根肋骨，關進精神病院都不行，還有什麽辦法？”
唐景感覺意識在漸漸渙散，她轉頭望了望張珵熙，逐漸模糊世界裏已經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臉了，她緩緩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張珵熙沒有想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說這個，把手機給了她。
唐景接過手機，用最後的力氣把手機放進了系統空間，隨後意識徹底消失。
在那一刻張珵熙依然痛的眼前發黑，但這一次他死死的咬著牙沒有讓自己暈過去，爬起來踉蹌著跑進衛生間，用涼水潑臉讓自己保持清醒，等最強烈的痛感緩解之後，他開始往浴缸裏放水。然後他回到剛才的房間，拖著還蜷縮在地上起不來的譚鈞就向衛生間走去。
譚鈞的瘋是間歇性的瘋，見到唐景的時候會發作，一旦把唐景刺死就會陷入癲狂，然後恢覆成正常人的樣子。譚鈞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狂笑，知道被張珵熙狠狠地將頭摜在浴缸邊緣的時候才一下子沒了動靜。
張珵熙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抓了，就算是這局徹底玩完，他也不想再一次看到唐景死在他面前了。不就是殺人嗎，如果譚鈞還能再出現，他見一次殺一次。
他等浴缸灌滿了水，從譚鈞身上把他的手機拿走，然後就把昏迷不醒的譚鈞扔了進去，又簡單的處理了衛生間，讓這裏看起來像是譚鈞自己站不穩一頭摔進浴缸裏淹死的場景。他也沒法做得那麽細致，警察能發現就發現，發現不了就算了，反正在這個被管理局控制的世界裏，他不在乎。
等到他處理完這些，他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唐景已經消失了，連同她制造出來的痕跡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前張珵熙因為暈得太快，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一幕，他兩次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想起來為什麽沒有人和他提過“死者”的事，原來是這樣。唐景重置的時候會連同她留下的所有痕跡都重置，不過這樣也好。
張珵熙把房間裏的痕跡也清理了一下，就離開了那裏。他隨便找了個網吧，把譚鈞手機裏的信息都導出來發給了自己，然後把電話卡折斷沖進下水道，把手機砸碎扔進了河裏。
等做完這一切，他回到了家，等著唐景回來。
他在家裏等著的時候，無聊的搜著網上的新聞，想著萬一譚鈞的事被查到了，就別讓唐景回來了，一個人進去總比兩個人進去好。
可是沒有，也許是還沒有被發現，也許是還沒有查到什麽。然而他翻著網頁，自動登錄的郵箱就跳出了一封郵件，是唐景發來的。
“要一起亡命天涯嗎？[地址鏈接]”唐景明明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卻又好像什麽都知道，張珵熙頓時笑了，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就出門去找找唐景了。
他們現在的調查方案並不是很積極，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幹脆搏一把。反正這個世界最大的好處不就是可以無限重來嗎。
唐景不知道從哪找出了一頂帳篷，找了個公園的草地搭帳篷露營，張珵熙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燒烤。
“你來得正好，剛烤好。”唐景見到他就高興的往他手裏塞了一把烤串。
張珵熙一見到她，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消失了，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接過燒烤嘗了一口，其實手藝很一般，烤的不太均勻，作料放的也不太均勻，但挺有意思的。
把手裏的串都吃完了他才問：“你從哪弄得這些東西？不會還是末世世界那些吧？”
“當然不是了。”唐景又遞給他幾串新烤好的：“買的，用你手機裏的錢。”
“你要我的手機就是這個目的？”張珵熙絲毫不關心唐景花了多少錢，這二十多年他好像已經習慣由唐景來決定他們的錢怎麽花了，盡管一直都是他記賬。
“對啊，不是你說養我的嗎。”唐景理所應當。
張珵熙望著唐景的眼睛很明亮：“我是認真的。”
唐景停下手裏的動作，燒烤架上的炭火將她的臉映的有點發紅，她也看向張珵熙：“難道我不認真嗎？”
張珵熙有一瞬間的怔楞，但隨即就笑了：“我喜歡你，從第一個世界開始。”
唐景熄滅了炭火，走到他旁邊坐下：“我以前覺得不回應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你的痛苦，但現在我覺得始終未說出口的會成為執念，而化解執念或許才真的可以減輕痛苦。”
“所以你也有未說出口的執念嗎？”張珵熙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唐景點點頭，很認真的說：“痛苦是相等的，證明愛意也是相等的，我想沒有其他可能。”
張珵熙迎上她亮閃閃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傍晚的草地空蕩寂靜，靜得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們。夜晚的蒼穹悄無聲息的亮起幾顆星星，為這黑夜點亮了唯一一點光明。
“我租了一輛摩托車，我們去亡命天涯吧。”
夜晚的馬路寂靜又寧和，唐景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雙手緊緊地環住張珵熙的腰，他們一起奔馳在空蕩的大街上，只覺得呼嘯的風的刮過耳畔，四周一切的聲音好像都聽不到了。
他們看過了從譚鈞手機裏導出來的資料，那些關於爆炸案的文件他都是手機發給領導的，每一次都是。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文件都是發給誰的，而收信人卻並不只是一個。有很多，不是一個兩個，而是管理局內幾乎所有的領導。
從一開始他們的認知就沒有錯，與他們在對抗的是整個管理局，而不是一兩個人。所以這個世界的警方是受管理局的控制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翻盤的可能。
既然如此，他們在這個世界也就沒什麽可顧慮的了，可以肆無忌憚的瘋一把。他們在午夜飆車，從那個荒無人煙的公園開到了管理局大樓，背上了無數印有爆炸真相的傳單。在早高峰人來人往最密集的時候從廢墟般的樓頂上撒下去，很多人會驚訝於真相，但警方也會來得很快，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但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將真相公之於眾的機會。
也許公開真相就可以借此完成任務離開這裏，也許什麽都不會發生，但也沒有關系，大不了重開一局就是了。
傳單紛紛落下，從這個世界出去的門沒有打開，管理局的那些領導卻都來了，警車也開過來了，都聚集在樓下。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譚鈞居然比樓下那些人更早的爬上樓頂。
譚鈞依然是那副面目猙獰的樣子，即使斷了兩根肋骨，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但依然阻擋不了他在第一時間找到唐景，來追殺她。
“你居然沒殺他。”唐景已經不怕了，還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瘋子。
“失手了。”張珵熙略帶惋惜的搖搖頭，要知道他命這麽硬，他得看著他死了才能離開。
“算了，不重要了。”唐景向前走了幾步，直面譚鈞：“你為什麽一定要殺我？”
“你是鬼，你是來向我索命的，你不死，我就得死。”譚鈞一臉猙獰，但卻回答了唐景的問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譚鈞造成這麽大的刺激，不過應該也可以理解為一句做了虧心事，所以格外的怕鬼上門吧。
譚鈞喊完這句話，就拿著刀向唐景沖了過來。這一次他們早有防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張珵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勢一推，他手中的刀就飛了出去，人也被按住了。
如果論身手，譚鈞比張珵熙差遠了，加上他一擊未中，又是個傷員，在這種沒有優勢的地方，他不可能打得過張珵熙。
就在這片刻時間裏，樓梯傳來噔噔噔上樓的聲音，緊接著好幾個警察就沖了上來。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開他，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領頭的警察上來就喊道。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一眼，簡直要被這臺詞逗笑了。她上前一步問警察：“你們看到我們發的傳單了？如果你們看了，就會知道他和他和他們才是你們該抓的人。”她指了指譚鈞又指向了樓下連這棟樓都不敢上的管理局領導們。
“你們不要誣陷他人，趕快放開他。”警察就像個只設置了一個程序的AI，就只能做這一件事。
張珵熙拖著譚鈞向後退了幾步，已經走到了天臺的邊緣，目光註視著那些完全沒有自己意志的警察：“你們才是真正混淆黑白的人，明明是他沖上來持刀想要殺我們的，你們卻裝看不到。”
“你不要沖動，我們到下去慢慢說好不好。”另一個警察見他們站的地方危險，終於放緩了語氣，試圖穩住他們。
“我們要說的，都在這些傳單裏了，你們回去好好看看吧。”唐景說完，看向了張珵熙：“他們果然聽不懂給我們的話，看來只能下次再說了。”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譚鈞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撞開張珵熙沖過去狠命推了唐景一把。
唐景雖然在天臺邊緣，但這一下只能讓她向後退了幾步，並沒有將她推下去。而這一刻警察也向他們沖了過來，眼看著譚鈞就向警察跑去，張珵熙一把將他抓了回來，回頭向唐景一笑，拉著譚鈞轉身縱身一躍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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