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了，該讓它們破產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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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涼了，該讓它們破產了（11）
在明處長說出這句話之前，唐景和張珵熙已經做好被抓的準備，反正這一次的人確實是張珵熙殺的，他們不冤，現在任務幾乎沒什麽進展，大不了重來。但在聽到明處長這句話之後，他們卻忽然放松下來。
唐景迎著明處長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幾圈，感嘆一聲：“你在這個世界的形象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明處長一聽她這麽說，知道她猜出了自己是誰，也不端著了，展開手臂在唐景面前晃了晃：“怎麽樣，景景，是不是很帥。”
他正經嚴肅的時候是挺帥的，可一恢覆成本來的樣子，全身上下就透著一股不正經的感覺，帥的觀感頓時蕩然無存。
“你別用這個樣子這麽叫我。”唐景撇了撇嘴，起了一身雞皮疙。
“怎麽了？”明處長有點不滿，瞥見張珵熙看著他一臉無語，還不忘瞪了他一眼，又轉而問唐景：“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的？”
“在世界裏只有你一個NPC會註意到我這個系統。”唐景頗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他，又指了一下張珵熙：“剛才如果你說的是讓他跟你走，我們都發現不了你是誰。”
“他要是跟我走的話，那就不是好吃好喝了，我肯定把他扔進大牢，上十八道酷刑，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明處長不見外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又恨恨的瞪了張珵熙一眼：“你還說我在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人，你看我現在還好端端的是個人，而且位高權重，還能把你抓起來。”
“挺好。”張珵熙一臉淡定的點點頭：“我們知道你的身份了，馬上局重開一局，在你出現之前就把你幹掉，你這個麻煩就解決了。”
明處長一聽當即拍案而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了。”
張珵熙微微一笑：“那我正好可以重開。”
唐景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忙起身擋在他們中間：“好了好了，先說正事。我們先走劇情行不行？”
張珵熙聽到這話，才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明處長雖有不忿，但還是坐了回去。
唐景伸手按在張珵熙的肩膀上，轉而問明處長：“澡堂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處長擡眼看了一眼張珵熙，耐著性子問：“你先告訴我，澡堂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弄死的？”
張珵熙看了看他，沒有明確回答。
頓了頓明處長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前面兩個聯管局的官員，也是你幹的？”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了一眼，遲疑著問：“聯管局的官員是身體都會發紅光嗎？”
明處長聽到她這麽問，面色難得有幾份凝重，他思索了片刻說：“這件事非常覆雜，要想搞清楚得從頭說起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在這個世界叫明玄，是聯管局調查處處長。聯管局是這個地方的直接管理結構，相當於政府。”明玄說：“至於你們問的那種會發出紅光的人，那不是聯管局官員特有的，而是一種外來入侵的物種，我們稱之為紅眼怪。”
“這還真是亂入的素材。”唐景低聲嘀咕了一句，又問明玄：“那既然是外來侵略物種，我們這裏的人難道不應該想方設法的除掉它們嗎，為什麽聯管局還要找出殺紅眼怪的兇手？”
“聯管局查的是殺害聯管局官員的兇手，但在他們死前，沒有人知道它們是紅眼怪。”明玄說完覺得這話非常繞，感覺完全沒說清楚，就又解釋了一句：“紅眼怪的特性是眼睛是紅色的，但它們會偽裝，可以模仿成其他人的樣子。當他們偽裝成人的時候，會與普通人無異，而且現在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識別出來。”
“你的意思是紅眼怪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完美的隱藏自己紅眼睛的特征，它們唯一無法隱藏的就是死後身體會發紅光。”唐景略一思索：“所以紅眼怪現在可以隨意的藏在人群中，而不用擔心會被人識破。”
明玄點點頭：“原本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一致要殺紅眼怪，對於發現的紅眼怪絕不留情。可現在聯管局的官員被一個一個的紅眼怪取代，紅眼怪之間層層相護，想要殺掉紅眼怪就更難了。”
“你是說聯管局的官員中有很多都是紅眼怪？”唐景有些驚訝。
明玄卻搖搖頭：“不是很多，是幾乎全是。”他說到這裏，笑得頗有些無奈：“現在聯管局下達的命令已經不是為了普通百姓了，而是在為紅眼怪服務。”
聽到這裏，唐景和張珵熙終於有點明白現在的情況了。一個世界的迅速毀滅，不是從下至上，而是從上至下的。當這個世界上層的管理者出現重大問題的時候，單靠下層是無法挽救的，但他們可以選擇是被上層拉著一起毀滅，還是推倒上層重建，盡管後者會非常難。
“你現在在聯管局是什麽情況？”一直沒開口的張珵熙忽然問。
“首先我肯定是人，我在聯管局其實算是潛伏吧。”明玄說到這裏，見張珵熙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就立刻解釋說：“在聯管局被紅眼怪漸漸控制之後，聯管局對於紅眼怪的剿殺就慢慢消失了。普通百姓就像你們這種情況的，幾乎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紅眼怪的消息。剿殺紅眼怪這件事已經幾乎銷聲匿跡，在這種情況下，有一部分了解這件事的人還保持著理智，依然在努力的滅掉紅眼怪。”
“所以你也是其中的一員。”唐景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麽，問明玄：“除了這次澡堂的事情之外，前面兩個死掉的紅眼怪的屍體很快就消失了，是不是也是你們做的？”
明玄遲疑了一下問：“你們說的消失是怎麽回事？”
唐景就將前面兩次意外殺掉紅眼怪的事情講給了明玄，其實第二次他們也沒有看到屍體消失，只是有了第一次的慣性思維，後續也沒有看到相關消息，這才以為屍體也消失了，其實未必沒有消息，也許只是相隔太遠，他們沒有收到消息而已。
明玄聽完他們講的事情，臉色忽然變得相當古怪，頓了頓才說：“你們剛才說的那兩個被殺掉的紅眼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應該就是我之前問你們的那兩個聯管局官員被殺的案子，那兩個官員真是你們殺的。”
聽到他這麽說，唐景和張珵熙也很懵，他們怎麽隨隨便便到一個地方，都能幹掉這麽重要的人物。
但轉念一想，那兩次遇到紅眼怪，甚至這一次他們會去澡堂，也是定位器帶他們去的。所以定位器莫名其妙的把他們引到奇奇怪怪的地方，難道是定位器會優先把他們引到紅眼怪出現的位置去嗎？
唐景越想越覺得這是有可能的，畢竟紅眼怪的設定就像想亂入的素材，能夠被系統內的道具識別出來也很正常。但這裏面還有一些不確定的因素，比如定位器引導他們找到紅眼怪的觸發條件。如果聯管局裏有很多紅眼怪，定位器為什麽一次也沒將他們往聯管局引。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現在還不確定定位器那些亂指的地方真的是紅眼怪出現的位置。
看著明玄神色有些怪異，唐景解釋道：“現在看來我們確實殺掉了三個紅眼怪，而且我懷疑這件事不是巧合。”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張珵熙，才繼續說：“這件事我們和其他NPC說他們可以無法理解，但是你應該能明白。”
她說完就將定位器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聽得明玄一臉糾結，遲疑了一會才問：“這是什麽設定？”
唐景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但既然這個世界受到了紅眼怪的威脅，如果我們的定位器真的能找到紅眼怪，我們也願意出一份力。”
明玄點點頭：“這樣自然是最好，我們現在沒有辦法識別出紅眼怪，只能想辦法潛伏到可疑人員中間，借此來尋找線索，確定可疑人員到底是不是紅眼怪，畢竟也不能濫殺無辜。但是這樣的效率太低了，我進入聯管局這麽久了，能確定身份的紅眼怪也沒有幾個。如果定位器真的能識別出紅眼怪，這會大大提高對抗紅眼怪的效率。”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了一眼，對抗紅眼怪是正事，反正他們也不著急完成任務，能對抵抗外族入侵做一點貢獻那才是有意義的。
難得嚴肅起來的明玄看上去靠譜了很多，張珵熙也暫且放下成見，認真和他說：“我們現在所了解的關於紅眼怪的信息都是你告訴我們的，你和你背後的組織我們都不了解，也不好就這麽同意或者拒絕和你們合作。現在關於定位器是不是真的能找到紅眼怪還不能確定，我們可以先嘗試合作確定這一點，再決定是否進行下一步合作。”
“這樣也好。”說完明玄又看著張珵熙冷哼一聲：“我答應這個條件全是看在景景的面子上，不然我也不放心和你合作。”
唐景這一次沒等他們有吵起來的意思，就起身擋在他們中間，對明玄說：“測試定位器的方案你有想法嗎？”
明玄聽到她這麽問，也正色起來：“此事得好好計劃。”
唐景點點頭：“我有個初步的想法，我想看看你是否能做到。”說完她見明玄示意她繼續說，就講道：“我們這三次遇到紅眼怪全部都是在紅眼怪落單的時候，所以我懷疑定位器只能識別單獨一個紅眼怪，當幾個紅眼怪同時出現的時候，定位器就無法識別了。所以如果試驗，就要保證紅眼怪單獨出現，而且距離其他紅眼怪有相當一段距離。”
明玄聽完，略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這我應該可以做到，我回去準備一下，可以開始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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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處長說出這句話之前，唐景和張珵熙已經做好被抓的準備，反正這一次的人確實是張珵熙殺的，他們不冤，現在任務幾乎沒什麽進展，大不了重來。但在聽到明處長這句話之後，他們卻忽然放松下來。
唐景迎著明處長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幾圈，感嘆一聲：“你在這個世界的形象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明處長一聽她這麽說，知道她猜出了自己是誰，也不端著了，展開手臂在唐景面前晃了晃：“怎麽樣，景景，是不是很帥。”
他正經嚴肅的時候是挺帥的，可一恢覆成本來的樣子，全身上下就透著一股不正經的感覺，帥的觀感頓時蕩然無存。
“你別用這個樣子這麽叫我。”唐景撇了撇嘴，起了一身雞皮疙。
“怎麽了？”明處長有點不滿，瞥見張珵熙看著他一臉無語，還不忘瞪了他一眼，又轉而問唐景：“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的？”
“在世界裏只有你一個NPC會註意到我這個系統。”唐景頗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他，又指了一下張珵熙：“剛才如果你說的是讓他跟你走，我們都發現不了你是誰。”
“他要是跟我走的話，那就不是好吃好喝了，我肯定把他扔進大牢，上十八道酷刑，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明處長不見外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又恨恨的瞪了張珵熙一眼：“你還說我在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人，你看我現在還好端端的是個人，而且位高權重，還能把你抓起來。”
“挺好。”張珵熙一臉淡定的點點頭：“我們知道你的身份了，馬上局重開一局，在你出現之前就把你幹掉，你這個麻煩就解決了。”
明處長一聽當即拍案而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了。”
張珵熙微微一笑：“那我正好可以重開。”
唐景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忙起身擋在他們中間：“好了好了，先說正事。我們先走劇情行不行？”
張珵熙聽到這話，才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明處長雖有不忿，但還是坐了回去。
唐景伸手按在張珵熙的肩膀上，轉而問明處長：“澡堂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處長擡眼看了一眼張珵熙，耐著性子問：“你先告訴我，澡堂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弄死的？”
張珵熙看了看他，沒有明確回答。
頓了頓明處長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前面兩個聯管局的官員，也是你幹的？”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了一眼，遲疑著問：“聯管局的官員是身體都會發紅光嗎？”
明處長聽到她這麽問，面色難得有幾份凝重，他思索了片刻說：“這件事非常覆雜，要想搞清楚得從頭說起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在這個世界叫明玄，是聯管局調查處處長。聯管局是這個地方的直接管理結構，相當於政府。”明玄說：“至於你們問的那種會發出紅光的人，那不是聯管局官員特有的，而是一種外來入侵的物種，我們稱之為紅眼怪。”
“這還真是亂入的素材。”唐景低聲嘀咕了一句，又問明玄：“那既然是外來侵略物種，我們這裏的人難道不應該想方設法的除掉它們嗎，為什麽聯管局還要找出殺紅眼怪的兇手？”
“聯管局查的是殺害聯管局官員的兇手，但在他們死前，沒有人知道它們是紅眼怪。”明玄說完覺得這話非常繞，感覺完全沒說清楚，就又解釋了一句：“紅眼怪的特性是眼睛是紅色的，但它們會偽裝，可以模仿成其他人的樣子。當他們偽裝成人的時候，會與普通人無異，而且現在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識別出來。”
“你的意思是紅眼怪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完美的隱藏自己紅眼睛的特征，它們唯一無法隱藏的就是死後身體會發紅光。”唐景略一思索：“所以紅眼怪現在可以隨意的藏在人群中，而不用擔心會被人識破。”
明玄點點頭：“原本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一致要殺紅眼怪，對於發現的紅眼怪絕不留情。可現在聯管局的官員被一個一個的紅眼怪取代，紅眼怪之間層層相護，想要殺掉紅眼怪就更難了。”
“你是說聯管局的官員中有很多都是紅眼怪？”唐景有些驚訝。
明玄卻搖搖頭：“不是很多，是幾乎全是。”他說到這裏，笑得頗有些無奈：“現在聯管局下達的命令已經不是為了普通百姓了，而是在為紅眼怪服務。”
聽到這裏，唐景和張珵熙終於有點明白現在的情況了。一個世界的迅速毀滅，不是從下至上，而是從上至下的。當這個世界上層的管理者出現重大問題的時候，單靠下層是無法挽救的，但他們可以選擇是被上層拉著一起毀滅，還是推倒上層重建，盡管後者會非常難。
“你現在在聯管局是什麽情況？”一直沒開口的張珵熙忽然問。
“首先我肯定是人，我在聯管局其實算是潛伏吧。”明玄說到這裏，見張珵熙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就立刻解釋說：“在聯管局被紅眼怪漸漸控制之後，聯管局對於紅眼怪的剿殺就慢慢消失了。普通百姓就像你們這種情況的，幾乎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紅眼怪的消息。剿殺紅眼怪這件事已經幾乎銷聲匿跡，在這種情況下，有一部分了解這件事的人還保持著理智，依然在努力的滅掉紅眼怪。”
“所以你也是其中的一員。”唐景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麽，問明玄：“除了這次澡堂的事情之外，前面兩個死掉的紅眼怪的屍體很快就消失了，是不是也是你們做的？”
明玄遲疑了一下問：“你們說的消失是怎麽回事？”
唐景就將前面兩次意外殺掉紅眼怪的事情講給了明玄，其實第二次他們也沒有看到屍體消失，只是有了第一次的慣性思維，後續也沒有看到相關消息，這才以為屍體也消失了，其實未必沒有消息，也許只是相隔太遠，他們沒有收到消息而已。
明玄聽完他們講的事情，臉色忽然變得相當古怪，頓了頓才說：“你們剛才說的那兩個被殺掉的紅眼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應該就是我之前問你們的那兩個聯管局官員被殺的案子，那兩個官員真是你們殺的。”
聽到他這麽說，唐景和張珵熙也很懵，他們怎麽隨隨便便到一個地方，都能幹掉這麽重要的人物。
但轉念一想，那兩次遇到紅眼怪，甚至這一次他們會去澡堂，也是定位器帶他們去的。所以定位器莫名其妙的把他們引到奇奇怪怪的地方，難道是定位器會優先把他們引到紅眼怪出現的位置去嗎？
唐景越想越覺得這是有可能的，畢竟紅眼怪的設定就像想亂入的素材，能夠被系統內的道具識別出來也很正常。但這裏面還有一些不確定的因素，比如定位器引導他們找到紅眼怪的觸發條件。如果聯管局裏有很多紅眼怪，定位器為什麽一次也沒將他們往聯管局引。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現在還不確定定位器那些亂指的地方真的是紅眼怪出現的位置。
看著明玄神色有些怪異，唐景解釋道：“現在看來我們確實殺掉了三個紅眼怪，而且我懷疑這件事不是巧合。”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張珵熙，才繼續說：“這件事我們和其他NPC說他們可以無法理解，但是你應該能明白。”
她說完就將定位器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聽得明玄一臉糾結，遲疑了一會才問：“這是什麽設定？”
唐景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但既然這個世界受到了紅眼怪的威脅，如果我們的定位器真的能找到紅眼怪，我們也願意出一份力。”
明玄點點頭：“這樣自然是最好，我們現在沒有辦法識別出紅眼怪，只能想辦法潛伏到可疑人員中間，借此來尋找線索，確定可疑人員到底是不是紅眼怪，畢竟也不能濫殺無辜。但是這樣的效率太低了，我進入聯管局這麽久了，能確定身份的紅眼怪也沒有幾個。如果定位器真的能識別出紅眼怪，這會大大提高對抗紅眼怪的效率。”
唐景和張珵熙對視了一眼，對抗紅眼怪是正事，反正他們也不著急完成任務，能對抵抗外族入侵做一點貢獻那才是有意義的。
難得嚴肅起來的明玄看上去靠譜了很多，張珵熙也暫且放下成見，認真和他說：“我們現在所了解的關於紅眼怪的信息都是你告訴我們的，你和你背後的組織我們都不了解，也不好就這麽同意或者拒絕和你們合作。現在關於定位器是不是真的能找到紅眼怪還不能確定，我們可以先嘗試合作確定這一點，再決定是否進行下一步合作。”
“這樣也好。”說完明玄又看著張珵熙冷哼一聲：“我答應這個條件全是看在景景的面子上，不然我也不放心和你合作。”
唐景這一次沒等他們有吵起來的意思，就起身擋在他們中間，對明玄說：“測試定位器的方案你有想法嗎？”
明玄聽到她這麽問，也正色起來：“此事得好好計劃。”
唐景點點頭：“我有個初步的想法，我想看看你是否能做到。”說完她見明玄示意她繼續說，就講道：“我們這三次遇到紅眼怪全部都是在紅眼怪落單的時候，所以我懷疑定位器只能識別單獨一個紅眼怪，當幾個紅眼怪同時出現的時候，定位器就無法識別了。所以如果試驗，就要保證紅眼怪單獨出現，而且距離其他紅眼怪有相當一段距離。”
明玄聽完，略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這我應該可以做到，我回去準備一下，可以開始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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