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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打雷劈第一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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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打雷劈第一派(3)

按照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用點什麽迷煙之類的東西就可以很容易的把人放倒,唐景打不過守衛,就只能用這個辦法。

她從系統裏找到了一本古代的醫藥大全,還真的找到相關藥物的配方。其中有一部分原料在外門弟子的辨別靈草的大課上就能找到,還是可以想辦法帶出一點的,至於其他的她就只能到後山尋找。好在淩天派實力很強,又比較重視用這些草藥輔助修煉,種的草藥比較全,她要找的都能找到。

藥材找全之後,她就按照方子配了一些出來。由於是摸著石頭過河,她自己都覺得比例不是特別的準,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所以她準備了兩個方案,如果藥管用那當然是最好,如果藥不是很有用,她就下次再來。為此她特地加大了藥量,不想出現那種效果達到了一半的結果。

她在浴室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好,用竹竿把提前準備好的粉包從浴室上方扔到守衛的面前。當他們察覺到,上前去看的時候,粉包就會炸開,裏面的藥粉就會撲他們一臉。當面暴擊,肯定比用個柱管吹過去效果更好。

情況也確實如唐景預料的那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配的藥比例不太對的結果,藥效似乎比正常情況下還要大。兩個守衛連一點聲音都沒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唐景搬不動那兩個守衛,只能任由他們在門口躺著,隨後見四下無人,就裹緊了身上的夜行衣,飛快的跑進了浴室。

這一次她先去了男浴室,飛快的摸進更衣室,也不敢細看,隨便抓了幾條腰帶放進系統空間就跑出去又進了女浴室。在女浴室裏她稍稍放松了一點,看得也稍稍仔細一點,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是很想把腰帶全都帶走。

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把上一次拿走的腰帶都放在這裏的時候,一聲尖叫再一次從她身後炸響起來。

唐景有些僵硬的轉過身,一邊在心中暗想自己怎麽點這麽背,每次來女浴室都會被發現。然而等她看清身後的人時,她頓時無語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一次發現她的就是這位師姐,而此時這位師姐正保持著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造型。

但師姐顯然沒認出她,或者說師姐是太認出她了,所以尖叫聲比上一次更加淒厲,震得唐景感覺自己耳膜都在顫。

腰帶是來不及還回去了,唐景想也沒想拔腿就跑。這一次師姐反應快了一點,在她動身那一刻伸手就要抓她。唐景下意識的推了一把,好巧不巧的正好拽掉了師姐的浴巾。

唐景什麽也沒看到,甚至她這一次根本就沒看到師姐浴巾掉了,不過這顯然阻攔了師姐的動作,她趁機跑出了女浴室。但這一次男浴室裏的人反應快了點,她跑到門口的時候男弟子們已經沖出來了,好在唐景還是跑得夠快,在男弟子們抓到她之前跑出了浴室大門。

浴室門口的兩位看守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唐景因為知道位置準確無誤的躲過了他們躺的地方,但後來追出來的弟子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一腳踢上去就被結結實實的絆到了,緊隨其後的人根本來不及躲避,也一個接一個的被絆倒摔下去,轉眼就仿佛疊羅漢一樣在地上摞了一摞。

這個時候唐景早就走遠了,已經完成了變裝,回去睡覺了。她這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基本做到了無知無覺。

她和上次一樣等溫玉睡著了才把腰帶拿出來看,她一條一條的都仔細看過去,卻依然沒有看到半點靈力的影子,難道那些有靈根的人的靈力真的不會附著在腰帶上嗎?可小胖子的腰帶確實有靈力附著,這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

這件事她實在想不明白,手上無意識的在腰帶上摸索著,忽然間手指似乎觸到了一絲異樣。她一個激靈,又仔細摸索了一下,感覺確實不一樣,這才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這一看她才發現那條腰帶上繡的圖案和其他的不一樣。淩天派內的弟子服都是統一形制,同樣身份的弟子服從款式到圖案都是完全一樣的,這條腰帶不是內門男弟子的圖案,更不是內門女弟子的,也不是外門的。

唐景身為一個剛剛進入淩天派的外門弟子見到的人十分有限,根本沒見過這樣的圖案。她暗想這難道是親傳弟子的圖案?可傳說親傳弟子都有自己的院子,已經不需要去共用的浴室洗澡了,這難道是哪個親傳弟子突發奇想來憶苦思甜?

不過這腰帶上也沒有任何靈力的影子,既然如此管它的主人是什麽身份,沒有靈力就是沒用的。只是這人身份可能會高一點,這條腰帶需要更仔細的藏好才行。

然而此刻的唐景根本沒有想到,這條腰帶會引發比上一次更加大規模的徹查。因為那條腰帶,是戒律長老的。

從上一次有“流氓”混進浴室的情況發生之後,戒律長老親自督辦此事,發誓一定要抓到那個“流氓”。因此沒事就去浴室巡查,隔三差五的還親自去浴室洗澡。

唐景第二次去浴室看腰帶的那天晚上,戒律長老正帶著幾個犯了錯的弟子進行訓斥。本著開誠布公,以真心換真心的態度,這場訓斥是在浴室的大池子裏進行的。當時也確實是因為唐景有好幾天都沒有再“犯案”,大家都有點松懈,才忽略了這個問題,沒想到當晚他的腰帶就被偷了。

戒律長老是個中年人的模樣,個子不高卻比較胖,國字臉短脖子,儼然和飯堂顛勺的大師傅有幾分相似。

上一次被拿走的腰帶全是女弟子的,這一次沒想到連男弟子的腰帶也被拿走了,而且那個“流氓”居然連戒律長老的腰帶都拿走了。

那個闖入浴室的人明顯已經不只是“流氓”了,那根本就是一個變態的采花賊。那個人已經不是男女通吃了,根本就是饑不擇食!

戒律長老的三觀經過此事遭受了暴擊,發誓一定要將那個變態繩之以法。這一次的調查可謂是聲勢浩大,淩天派所有內外門弟子都要接受詳細的盤查,和上一次簡單的詢問不同,如果沒有確鑿可信的不在場證明,就要接受輪番的審問。

唐景比其他外門弟子更早一點知道這個消息。

她第二次闖浴室的第二天,她上完大課,吃完午飯回到房間,就看到溫玉坐在桌邊,一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平時這個時候溫玉都在內門蹭課,雖然總是被發現扔出來,但今天看起來也不像是被扔出來的樣子。

“你今天怎麽沒去練功啊?”溫玉在不在房間對於唐景來說都無所謂,反正她現在也沒打算幹什麽。

“今天門內在調查昨晚的事,內外門之間加了好幾層結界禁止外門弟子去內門,我沒法去聽內門的課了。”溫玉哭喪著一張臉,無比郁悶。

“昨晚發生什麽了?”唐景好奇的問:“是內門出什麽事了嗎?”

溫玉搖搖頭:“還是浴室的事,昨天晚上那個變態又去了,還偷走了好多師兄師姐的腰帶。”她說到這裏左右張望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聽說昨晚戒律長老的腰帶也被偷了。”

唐景:“……”

溫玉說到這裏愈發憤憤不平,舉起了拳頭:“你說這人也太變態了,居然連戒律長老的腰帶都偷,害得我都沒法進內門蹭課了。別讓我看到他,要是讓我看見他,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變態本態唐景莫名感覺一陣背後發涼,她是真沒想到隨手拿的那條腰帶居然是戒律長老的,鬼知道堂堂戒律長老怎麽會沒事到弟子們的浴室洗澡,這難道不是也很變態嗎?

她倒是不怕被抓到,反正這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找到她的鬥篷和那些腰帶,但這麽一來她就更難接觸到內門弟子了,這樣她又該怎麽想辦法得到一點靈力蒙混過關?

“那個,阿景。”溫玉說到這裏忽然面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麽,問唐景:“你昨晚戌時在幹什麽啊?”

唐景沒想到她會忽然問起這個,心下一驚,想自己是做了什麽讓溫玉對她起了疑。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說:“我昨天下午去後山找了找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東西,戌時的時候應該剛剛下山。那個變態不會是往後山跑了吧?”她之前去後山采藥的時候也會帶回一些果子之類的,給廢寢忘食練功的溫玉解決了很大的問題,說這個是最穩妥的。

“那倒不是,但如果沒有人能證明當時不在浴室,可能會受到反覆的審查。”溫玉也是一臉擔憂:“我偷偷去內門蹭課本來就是違規的,肯定不能說啊,問我的時候肯定不能說這個,我要是編一個,他們懷疑我怎麽辦?”

“那這該怎麽辦啊?我的行程也沒有人可以證明啊。”唐景故意這麽說。

“既然我們都沒有人能證明行蹤,阿景,不如我們互相證明,就說昨天晚上我們都在房間裏沒有出去過。”溫玉一臉懇切:“你幫幫我吧,我去內門的事情平時不算什麽,這個時候可就麻煩了。”

唐景故意表現出為難的樣子,遲疑了一會仿佛才禁不住溫玉的懇求下定了決心:“好吧,那我們就說昨晚在房間裏背書來著。”

外門弟子人數眾多,而且非常不受重視,即使是這種調查也都被排在了後面。開始調查的第三天戒律堂弟子才終於問到唐景和溫玉。因為有了提前準備,加上她們是女孩,一臉溫和無辜,看著就特別像好人,來調查的人也沒太為難她們。

她們就這麽輕而易舉的過關了,只是這調查還在繼續,而且應該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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