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測試與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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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測試與爭寵
研究員接著說道“大家無需顧慮，檢測的最終結果與具體分配到哪個行動隊沒有直接關系。”
前後矛盾的話術像極了課本裏不做要求掌握的必考題，只能叫人愈發懷疑。
“怎麽是你？”淩澌看到一襲白大褂裏有一個熟悉的人。
不得不說葉竹青站在人堆裏帶著他的金絲眼鏡還是很唬人的，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淩澌，淡漠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哇，總算遇到活人了，我語言系統都退化了，資本家的驢也沒有這麽連軸轉的。”
“……”
葉竹青青黑的黑眼圈無聲的表達了他此時精神狀態令人堪憂。
原來在淩澌參加遴選不久，他就被安排到一個絕密項目裏，成天在不見天日的地下研究室裏。
葉竹青頗有怨言，也不怪他，畢竟這個項目不講究團隊合作，杜絕研究信息交流，每個人分配一小個模塊，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整個布局裏起到什麽作用，就像流水線上的釘子，毫無目的的在指定位置。
淩澌側身將鹿夢擋住，畢竟一開始葉竹青就極力反對淩澌把這個Critical級別的異類待在身邊，無疑是在安裝了一顆不定時炸彈。
葉竹青正如他所說，不僅語言系統宕機，就連僅剩的一點智商也隨之而去“你怎麽還帶著他。”
葉竹青看鹿夢好似拱了自家蔥苗的豬，護犢子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鹿夢擡眼和他對視，如果真算起來葉竹青和淩澌的交情再怎麽說也算是半個娘家人，四舍五入完全可以帶入小姑子的角色。
這麽一來很合理。
“有什麽問題？”淩澌反問道，他不覺得鹿夢帶一堆拖油瓶子躺贏有什麽不妥。
“Critical級別放在城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葉竹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與其說鹿夢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戰略，似乎他在未知的將來造成的破壞才是值得考量的一部分。
“他這級別不正好帶大家躺贏嘛。”淩澌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鹿夢用自己的行動證實了他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不會無緣無故的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葉竹青還想說什麽，炎焱皺著臉好似一顆金酸梅，嘴裏重覆著“我一秒鐘都不想和你分開”的土味情話。
“他這是怎麽了？”葉竹青見他陰陽怪氣的，眼睛和抽風似的忽閃忽閃的。
“不知道，可能是壓力過大需要排解吧。”淩澌給了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果然不規律的生活作息容易把人逼瘋。
研究員連接儀器的瞬間方塊懸浮在空中發出散熱的響聲，儀器的構造十分簡單，和做心電圖的貼片差不多，只需要接上電極就可以正常運作。
“你們那個時候搞過這一出嗎？”淩澌問賀行風。
賀行風回憶起自己通過遴選的久遠年代，搖了搖頭。
淩澌當然也是按照名單去報道，他就是一個打工人，哪裏缺人往哪裏安，就這麽簡單，哪裏有過什麽數值分析。
“可能是新的規定吧。”賀行風說不準城裏有什麽動向，問他還不如直接問江夏來得直接。
研究員不知從哪裏拿出一份名單，第一個被點到的江秋好像被獻祭的小白鼠，一頭霧水就被連上了電極片。
“放輕松。”研究員看到江秋堅硬的肩膀說道，鎖骨的凹陷處蹦得筆直。
江秋要說不緊張是假的，他那個不靠譜的哥也不知道跟什麽，有時候江夏的心思如同海底針根本無法揣測。
世子之爭尚且如此。
方塊連接上江秋身體的那一刻似乎比原來更亮了些，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更像是一種錯覺。
“好了。”
研究員的平板記錄出一組數值，也不知道是幹嘛用的，不過按照測試的時間來看，江秋的結果多半是涼了。
似乎正是印證了江夏那句“能進步的空間很大。”後續檢測的岳清規、梁雲生等人最多也只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就像走流程的學校體檢一樣。
朝顏的名字沒有出現在名單裏，她仿佛就是個局外人，昔日的白大褂裝束和她現在兩場的棉布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要說沒有落差感是不可能的。
她蹲在角落裏，聽著檢測完的人針對檢測結果抱怨。
岳清規雖然不知道這次檢測室針對什麽進行評判，他的時長和江秋差不多，一屁股坐在朝顏身邊，提前給自己找臺階下“我怎麽覺得這次沒發揮好。”
“得了吧，你每次考試都不在狀態。”梁雲生比他的時長多一點，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你弟呢？”岳清規白了他一眼，他倆差不多的水平，平時都是臨時抱佛腳，報團取暖的程度，要說真正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也就只有梁思來了。
梁思來的順序在他們之後，儀器異常珍貴，似乎還沒有實現量產，摳摳搜搜只有一臺投入使用，中間還穿插了幾個人，只能老老實實的排隊。
“他什麽水平。”梁雲生為了不傷及自己的自尊，先行找了個借口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岳清規腹誹道“同一個媽生的，怎麽技能全點在弟弟身上了。”
他邊和朝顏搭話“你知道這是測什麽的嗎？”
實際上岳清規只是隨口這麽一問，就和客套的“你吃了嗎”差不多的語氣，沒想到朝顏異常認真，她觀察了一陣，似乎發現了那個懸浮的方塊沒有想象中高端“應該是一個能量搜集器。”
不過朝顏只能從機器的原理推測，至於江夏在打什麽算盤這不是她能揣測的。
狹小的空間內根本藏不住秘密，鹿夢聽見“能量搜集器”幾個字面露不善，臉色陰郁。
“怎麽了？”淩澌問道。
鹿夢淡淡的回覆“沒什麽，希望是我想多了。”
檢測完畢，除了淩澌、賀行風已經擁有頭銜的隊長和副隊長一個級別能堅守在十分鐘左右，在研究員統計完數據之後發給他們一張臨時通行證，短暫的隔離期就告一段落。
臨時通行證對於已經嵌入芯片的人來說沒什麽用處，不過對於鹿夢一類的外來“黑戶”含金量堪比發放綠卡。
“這就結束了？”炎焱畢竟是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怎麽說還剩下一半的時間，會不會過於草率了？
“怎麽，你想回單人隔間我沒什麽異議，不過你今年的休假已經用完了，先把你這些天拖欠的工作補完。”賀行風一臉冷笑，連軸轉的工作狂怎麽可能老老實實放假。
“……”炎焱本想鹹魚翻身，悄悄通過遴選震驚所有人，名正言順調離水深火熱的崗位，沒想到撞見自己上司。
堪稱年度倒黴蛋。
淩澌瞥了一眼岳清規，岳清規瞬時感覺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雞仔，後脖頸一涼，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小聲嘟囔道“我平時又不回家。”
淩澌怕這少爺傻乎乎的回去耀武揚威自己的戰績把他賣得底褲都不剩，到時候岳司晨秋後算賬麻煩，更重要的是他才沒有賀行風PUA自己的興致，早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
葉竹青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點了點數據的圖表“你倆留一下。”
好像看穿早戀的班主任。
淩澌就知道這廝沒安好心，神神秘秘的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實驗室“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興趣相投，你情我願……”淩澌自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談地下戀，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呸，我才不管你們回去蓋幾床被子，我是說你們的這個異能數值是怎麽回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葉竹青把兩張圖表放在一起對比，除了數字部分有些許差距，線段走勢和起伏程度近乎重合。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我上哪兒知道去。”
葉竹青畢竟研究了那麽久的宿核，沒道理還需要外行人指點。
淩澌看了看唬人的方塊後臺原來就是這麽一副模樣，真是敗絮藏其中，他冷哼一聲“菜逼。”
葉竹青當即破防，他罵罵咧咧道“你才菜。”
“嘖。”淩澌指著他嘲諷“急了。”
“我……”葉竹青平時做事一板一眼，在實驗室裏眾星捧月，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只不過嘴笨，吵架的時候一直發揮不出原有的水平。
“話說回來，你把我們叫來實驗室幹嘛？”還是鹿夢靠譜，兩人的吵架水平和小學生鬥嘴沒兩樣，根本說不到一處去。
“哥哥你看他。”葉竹青茶裏茶氣的黏著鹿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淩澌大有一種後院起火的錯覺“你叫他什麽？”
“怎樣，只有你能叫我不能叫？”葉竹青不甘示弱，恨不得整個人貼著鹿夢“我買了你喜歡的小蛋糕。”
“……”鹿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不確定的看著葉竹青“我喜歡哪家的蛋糕？”
這種問題和忘記密碼時的預設問題一樣。
“學校食堂限量的栗子蛋糕啊。”葉竹青獻寶似的從凍標本的冰箱裏端出一個托盤。
“你去了‘二手五金店’？”鹿夢沒想到他執行力這麽強，難以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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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矛盾的話術像極了課本裏不做要求掌握的必考題，只能叫人愈發懷疑。
“怎麽是你？”淩澌看到一襲白大褂裏有一個熟悉的人。
不得不說葉竹青站在人堆裏帶著他的金絲眼鏡還是很唬人的，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淩澌，淡漠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哇，總算遇到活人了，我語言系統都退化了，資本家的驢也沒有這麽連軸轉的。”
“……”
葉竹青青黑的黑眼圈無聲的表達了他此時精神狀態令人堪憂。
原來在淩澌參加遴選不久，他就被安排到一個絕密項目裏，成天在不見天日的地下研究室裏。
葉竹青頗有怨言，也不怪他，畢竟這個項目不講究團隊合作，杜絕研究信息交流，每個人分配一小個模塊，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整個布局裏起到什麽作用，就像流水線上的釘子，毫無目的的在指定位置。
淩澌側身將鹿夢擋住，畢竟一開始葉竹青就極力反對淩澌把這個Critical級別的異類待在身邊，無疑是在安裝了一顆不定時炸彈。
葉竹青正如他所說，不僅語言系統宕機，就連僅剩的一點智商也隨之而去“你怎麽還帶著他。”
葉竹青看鹿夢好似拱了自家蔥苗的豬，護犢子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鹿夢擡眼和他對視，如果真算起來葉竹青和淩澌的交情再怎麽說也算是半個娘家人，四舍五入完全可以帶入小姑子的角色。
這麽一來很合理。
“有什麽問題？”淩澌反問道，他不覺得鹿夢帶一堆拖油瓶子躺贏有什麽不妥。
“Critical級別放在城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葉竹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與其說鹿夢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戰略，似乎他在未知的將來造成的破壞才是值得考量的一部分。
“他這級別不正好帶大家躺贏嘛。”淩澌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鹿夢用自己的行動證實了他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不會無緣無故的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葉竹青還想說什麽，炎焱皺著臉好似一顆金酸梅，嘴裏重覆著“我一秒鐘都不想和你分開”的土味情話。
“他這是怎麽了？”葉竹青見他陰陽怪氣的，眼睛和抽風似的忽閃忽閃的。
“不知道，可能是壓力過大需要排解吧。”淩澌給了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果然不規律的生活作息容易把人逼瘋。
研究員連接儀器的瞬間方塊懸浮在空中發出散熱的響聲，儀器的構造十分簡單，和做心電圖的貼片差不多，只需要接上電極就可以正常運作。
“你們那個時候搞過這一出嗎？”淩澌問賀行風。
賀行風回憶起自己通過遴選的久遠年代，搖了搖頭。
淩澌當然也是按照名單去報道，他就是一個打工人，哪裏缺人往哪裏安，就這麽簡單，哪裏有過什麽數值分析。
“可能是新的規定吧。”賀行風說不準城裏有什麽動向，問他還不如直接問江夏來得直接。
研究員不知從哪裏拿出一份名單，第一個被點到的江秋好像被獻祭的小白鼠，一頭霧水就被連上了電極片。
“放輕松。”研究員看到江秋堅硬的肩膀說道，鎖骨的凹陷處蹦得筆直。
江秋要說不緊張是假的，他那個不靠譜的哥也不知道跟什麽，有時候江夏的心思如同海底針根本無法揣測。
世子之爭尚且如此。
方塊連接上江秋身體的那一刻似乎比原來更亮了些，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更像是一種錯覺。
“好了。”
研究員的平板記錄出一組數值，也不知道是幹嘛用的，不過按照測試的時間來看，江秋的結果多半是涼了。
似乎正是印證了江夏那句“能進步的空間很大。”後續檢測的岳清規、梁雲生等人最多也只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就像走流程的學校體檢一樣。
朝顏的名字沒有出現在名單裏，她仿佛就是個局外人，昔日的白大褂裝束和她現在兩場的棉布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要說沒有落差感是不可能的。
她蹲在角落裏，聽著檢測完的人針對檢測結果抱怨。
岳清規雖然不知道這次檢測室針對什麽進行評判，他的時長和江秋差不多，一屁股坐在朝顏身邊，提前給自己找臺階下“我怎麽覺得這次沒發揮好。”
“得了吧，你每次考試都不在狀態。”梁雲生比他的時長多一點，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你弟呢？”岳清規白了他一眼，他倆差不多的水平，平時都是臨時抱佛腳，報團取暖的程度，要說真正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也就只有梁思來了。
梁思來的順序在他們之後，儀器異常珍貴，似乎還沒有實現量產，摳摳搜搜只有一臺投入使用，中間還穿插了幾個人，只能老老實實的排隊。
“他什麽水平。”梁雲生為了不傷及自己的自尊，先行找了個借口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岳清規腹誹道“同一個媽生的，怎麽技能全點在弟弟身上了。”
他邊和朝顏搭話“你知道這是測什麽的嗎？”
實際上岳清規只是隨口這麽一問，就和客套的“你吃了嗎”差不多的語氣，沒想到朝顏異常認真，她觀察了一陣，似乎發現了那個懸浮的方塊沒有想象中高端“應該是一個能量搜集器。”
不過朝顏只能從機器的原理推測，至於江夏在打什麽算盤這不是她能揣測的。
狹小的空間內根本藏不住秘密，鹿夢聽見“能量搜集器”幾個字面露不善，臉色陰郁。
“怎麽了？”淩澌問道。
鹿夢淡淡的回覆“沒什麽，希望是我想多了。”
檢測完畢，除了淩澌、賀行風已經擁有頭銜的隊長和副隊長一個級別能堅守在十分鐘左右，在研究員統計完數據之後發給他們一張臨時通行證，短暫的隔離期就告一段落。
臨時通行證對於已經嵌入芯片的人來說沒什麽用處，不過對於鹿夢一類的外來“黑戶”含金量堪比發放綠卡。
“這就結束了？”炎焱畢竟是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怎麽說還剩下一半的時間，會不會過於草率了？
“怎麽，你想回單人隔間我沒什麽異議，不過你今年的休假已經用完了，先把你這些天拖欠的工作補完。”賀行風一臉冷笑，連軸轉的工作狂怎麽可能老老實實放假。
“……”炎焱本想鹹魚翻身，悄悄通過遴選震驚所有人，名正言順調離水深火熱的崗位，沒想到撞見自己上司。
堪稱年度倒黴蛋。
淩澌瞥了一眼岳清規，岳清規瞬時感覺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雞仔，後脖頸一涼，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小聲嘟囔道“我平時又不回家。”
淩澌怕這少爺傻乎乎的回去耀武揚威自己的戰績把他賣得底褲都不剩，到時候岳司晨秋後算賬麻煩，更重要的是他才沒有賀行風PUA自己的興致，早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
葉竹青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點了點數據的圖表“你倆留一下。”
好像看穿早戀的班主任。
淩澌就知道這廝沒安好心，神神秘秘的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實驗室“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興趣相投，你情我願……”淩澌自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談地下戀，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呸，我才不管你們回去蓋幾床被子，我是說你們的這個異能數值是怎麽回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葉竹青把兩張圖表放在一起對比，除了數字部分有些許差距，線段走勢和起伏程度近乎重合。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我上哪兒知道去。”
葉竹青畢竟研究了那麽久的宿核，沒道理還需要外行人指點。
淩澌看了看唬人的方塊後臺原來就是這麽一副模樣，真是敗絮藏其中，他冷哼一聲“菜逼。”
葉竹青當即破防，他罵罵咧咧道“你才菜。”
“嘖。”淩澌指著他嘲諷“急了。”
“我……”葉竹青平時做事一板一眼，在實驗室裏眾星捧月，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只不過嘴笨，吵架的時候一直發揮不出原有的水平。
“話說回來，你把我們叫來實驗室幹嘛？”還是鹿夢靠譜，兩人的吵架水平和小學生鬥嘴沒兩樣，根本說不到一處去。
“哥哥你看他。”葉竹青茶裏茶氣的黏著鹿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淩澌大有一種後院起火的錯覺“你叫他什麽？”
“怎樣，只有你能叫我不能叫？”葉竹青不甘示弱，恨不得整個人貼著鹿夢“我買了你喜歡的小蛋糕。”
“……”鹿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不確定的看著葉竹青“我喜歡哪家的蛋糕？”
這種問題和忘記密碼時的預設問題一樣。
“學校食堂限量的栗子蛋糕啊。”葉竹青獻寶似的從凍標本的冰箱裏端出一個托盤。
“你去了‘二手五金店’？”鹿夢沒想到他執行力這麽強，難以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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