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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國慶快樂: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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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國慶快樂:嘴張開~

與前公司合約到期的沈明旎,在十月份正式覆出,覆出的第一份工作是進組拍鄧竺導演的戲。

顧清六號錄好新歌就閑著了,七號飛來劇組探班。

Zoe姐提前和制片那邊溝通過,問了今天在片場工作的大概人數,訂了奶茶和零食,在袋子上貼了沈明旎的應援logo,另外給主創團隊訂了加餐和禮物。

在劇組停車場碰到送餐員,顧清戴著口罩對Zoe說:“Zoe姐,把明旎姐的那份盒飯和飲料給我吧,我拿著。”

Zoe故意說:“誰拿不一樣,我拿著吧。”

顧清就默默上前搶走了沈明旎的那一份,自己拎在手裏,Zoe在後面笑出聲,笑得顧清回頭捂Zoe的嘴。

顧清和沈明旎只訂了婚,還沒有辦婚禮,仍是熱戀期,這時候逗著最容易臉紅,最有意思。

到了片場,沈明旎正在拍戲,顧清提著東西悄無聲息地走到導演身後。

沈明旎身穿一身棉白裙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長發披肩,面容白得虛弱,好似剛經歷過一場變故或是一場手術,隨時都會暈過去。

她垂著眼,目光躲閃,手攥著毛毯,仿佛對這個環境不適應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對身後推她的人說:“謝謝阿姨,我自己就可以了。”

聲音細小如蚊,快叫人聽不清,卻又讓人覺得很好聽,像是一種動聽的樂器放輕了音量,叫人想湊到她跟前去聽,順便聞聞她身上的香氣,她身上一定很香。

阿姨點頭,在她身後警告般地深深看她一眼,為她關上門。

沈明旎等了幾秒,轉身給門上了鎖,她依然低垂著虛弱的眼,按動電動輪椅來到窗前徐徐拉上窗簾。

待房間裏的光線徹底暗下來,沈明旎臉上忽然露出一弧輕蔑的笑,扯開腿上放的毛毯,從容地站起身,再無剛剛的半分虛弱。

沈明旎撩起長發兩下挽起,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簪住頭發,悠閑地走到酒櫃前為自己斟上半杯紅酒,打開電視,噙著笑看裏面血腥的解剖畫面,緩緩地飲上一口紅酒。

是的,她身上一定很香,有水果的香,有烈酒的香,水果甜人,烈酒醉人。

她唇角洇上了一抹紅,那抹紅直襯得沈明旎眼裏都是血色的紅。

沈明旎舌尖伸了出來,粉的、柔嫩的舌尖徐徐舔過嘴角,將嘴角的那抹紅染到舌尖,挑眉銜笑地吃下去,咽下去。

“卡,過。”

鄧導喊了過。

顧清失神地看著場景裏面的沈明旎,恍惚覺得又回到了地下室的時光,第一次見到沈明旎抽煙時的樣子,沈明旎那樣傲慢,瘋狂,性感,撩人。

失神了數秒,顧清才後知後覺地將袋子挪到手腕,擡手鼓掌。

沈明旎視線正落在跑向她的簡恩臉上,聽到掌聲向簡恩身後看過去,看到了站在導演身後的顧清,她立即把紅酒杯遞給簡恩,笑著走向顧清。

顧清鼓著掌迎上去:“沈老師真的很會演。”

好像在一語雙關地提起沈明旎去年騙她的事。

沈明旎上前給了顧清一個很快就分開的擁抱:“顧老師過獎了,這還要多謝以前陪我搭戲的老師呢。”

顧清感覺自己腰癢癢的,剛剛沈明旎抱她時在她腰那兒掐了一把,她擡眸笑問:“不知道是哪位老師?”

沈明旎反問回去:“是啊,哪位老師呢?”

顧清笑而不語,遞上探班午餐,沈明旎“喲”了一聲:“給我的呀?”

“得了,你們倆少在這兒演了,好像你們倆多不熟似的,”Zoe過來笑對導演說,“鄧導,顧清給劇組帶了飲料和零食,給主創團隊帶了午餐和禮物,您看現在發餐吃飯合適嗎,還是再等兩場戲?”

鄧導看時間,正好到午餐時間了:“就現在吧。”

說著調侃了顧清一句:“顧清,你這是家屬探班嗎?”

現場都是工作人員,顧清禮貌地沒有用目光黏著沈明旎,也沒有牽沈明旎的手,只笑說:“探班是借口,主要是來謝謝鄧導對明旎姐的照顧。”

鄧導故意道:“那憑什麽你來謝啊?”

顧清下意識看向沈明旎,沈明旎笑著摟上了鄧導的胳膊:“家屬,就是家屬,您別逗我家屬啊,她大老遠坐飛機來探我班的呢。”

說著,沈明旎伸手勾了一下顧清的下巴:“清清,是不是?”

顧清微紅著耳朵低頭笑,能聞到沈明旎手指上好像有紅酒味道,直飄進顧清的心裏。

鄧竺的女兒小桃在顧清媽媽的幼兒園上學,幾人其實已經很熟了,吃飯間笑聊沈明旎的這部戲。

Zoe沒陪著沈明旎跟組,是簡恩陪著的,Zoe不太了解情況,問道:“最近好像挺流行惡女的,扮柔弱的惡女……鄧導覺得明旎演得怎麽樣,能把惡女的那股勁兒演出來嗎?明旎眼神戲如何?”

鄧導平時拍戲很嚴厲,經常把演員訓哭,但拍沈明旎的戲,嚴厲的目光下總掩不住笑意。

可她不能明誇沈明旎,這戲才開拍,還要拍好幾個月,容易讓沈明旎驕傲。

鄧導就磕了兩下筷子說:“有點那意思,但還不夠,沒事多練練。當然了,這不怪明旎,明旎生性善良,對她來說,惡女當然難演。心裏一層傷,眼神裏就有一層戲。心裏的傷多了,眼裏的戲就要有很多層。才開拍幾天,人物內心感受得還不夠多。”

沈明旎知道鄧導故意這麽說的,裝作很聽話的樣子說:“知道了,鄧導放心吧,我會多揣摩揣摩人物內心的。”

鄧導夾菜吃,心說還揣摩什麽,這不就演上了,沈明旎最會演了。

顧清看看身邊低頭的沈明旎,又看看對面的鄧導,輕輕拍了拍沈明旎的腿,摟住沈明旎的腰。

晚上收工後的酒店裏,沈明旎跨坐在顧清的腿上,抱著顧清嗚嗚哭:“鄧導說我演技不行,清清寶寶,姐姐好難受啊……”

沈明旎流了很多眼淚,那些眼淚像沒長眼睛的雨滴,落到顧清的肩上,再順著顧清的肩膀往鎖骨下滑,澆了半邊小山丘。

山丘上長著紅櫻桃,風雨吹來,紅櫻桃在山丘上瑟瑟發抖。

顧清身下和身後鋪著浴巾,仰頭深呼吸,掌心輕拍沈明旎的後腰:“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演得很好,鄧導在逗你呢。”

沈明旎在顧清身上晃了又晃,又哭又委屈:“好不了,她沒逗我,寶貝,姐姐要聽歌,你哄哄姐姐,你給姐姐唱歌聽……”

顧清有幾秒沒能喘勻氣,忍了忍,平穩著聲音問:“你要聽什麽?”

“想要聽《我們》,寶貝唱給我聽。”

顧清實在忍不住了:“好,但你別晃了,好不好?”

沈明旎笑出聲,擡頭看顧清,雙手捧顧清的臉:“為什麽不讓晃,七天不見,寶寶忍不住了?”

顧清輕輕地舔了舔嘴唇。

剛剛她們兩人在花灑下洗澡,洗澡時就沒接吻,洗完澡出來就徑直坐到這兒了。

當下能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柔潤,能感受到對方肌膚下溫熱血液的流動。

沈明旎水蜜桃和威士忌的信息素香氣,顧清新烤出來的面包香的信息素香氣,甜得人嘴裏吃了蜜棗一樣甜,辣得喉嚨和血管裏都著了火,偏偏沈明旎還像長了條毛茸茸的尾巴,故意掃她的腿,她的心窩,她的胸口,故意逗她,撩撥她。

沈明旎又晃,貼著顧清晃:“快唱。”

顧清只好平穩住自己的呼吸,輕聲地唱:

我們,在酒後的角落裏,對視了一眼又一眼

我們,在潮濕的巷弄裏,手牽著手依偎在油紙傘下低言

我們,在盛夏的陽光裏,聽彼此的呼吸在忽快忽慢中,翩翩

是沈明旎改編的詞。

“真好聽。”

沈明旎聽得唇邊彎起了笑,回頭拿茶幾上的紅酒杯,半杯酒,她飲一口,嘴角染上了那抹紅,忽然用惡女般的目光看顧清。

傲慢的,瘋狂的,好似要將顧清毀滅的目光,逐漸吞噬顧清。

顧清喉間滾動,突然忘了歌詞,忘了調子。

沈明旎咽下這一口酒,擡起顧清的下巴,將柔和的嗓音壓得危險:“怎麽不唱了?”

“……忘了。”

“笨蛋。”

顧清手指蜷縮。

沈明旎壓低了臉,挑眉問:“特意來探班的歌手顧清,寶貝顧清,你的明旎姐姐是個惡女呢,就喜歡夜裏喝人血,吃人肉,連著骨頭都一起嚼了,咽了,怕不怕?”

顧清移不開的目光裏晃著沈明旎魅魔般的臉,唇是紅的,牙齒也染著紅,她被吸入了魅魔的世界,再無自我:“不怕。”

“那我就要吃你了?”

“好,”顧清手按沈明旎的腰,“盡管享用。”

沈明旎輕笑,笑聲壞壞的,作勢要離開:“那我還偏偏就不享用了呢。”

顧清摟住沈明旎:“別走。”

沈明旎笑聲更壞了:“嘴張開。”

顧清仰著臉,張開嘴。

沈明旎又飲一口酒,移動顧清上方,緩慢地張嘴,那血紅的酒液從她口中向下滴落,滴進顧清的口中。

一滴又一滴的紅酒連成線,都流進顧清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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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快樂寶寶們~~~~~~~[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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