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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喝酒:含了顧清的柔軟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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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喝酒:含了顧清的柔軟耳垂。

沈明旎舒服地倚著門,雙手環著顧清的腰,垂眼看顧清的鎖骨。

而後沈明旎緩緩擡眼,漂亮的媚眼在這一刻有了媚態,目光一點點地向上移動,看向顧清的下巴、唇瓣,軟媚的目光在唇瓣上定了兩秒,繼續向上望進顧清明亮與晦暗交織的雙眼。

沈明旎眸光變得疑惑:“怎麽了?”

顧清忽然回神,匆匆放開沈明旎:“沒、沒事……不是,我是想和你說謝謝。”

顧清是個有很多話都會憋在心裏的人,她確實想見她同學發小,想見制作人唐與秋,想回家裏和母親吃吃飯,但她對沈明旎很愧疚,便將這些都壓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她怕她一旦說出來,沈明旎就會覺得她不想和沈明旎獨處。

卻沒想到沈明旎這樣細心,悄悄地為她準備了這場驚喜。

沈明旎輕笑,徐徐站直了身子,擡起雙手整理顧清的襯衫衣領,掌心輕托了一下顧清的下巴,逗弄似的。

隨後雙手沿著顧清的下巴向後,輕輕摟住了顧清的脖頸。

沈明旎傾身附在顧清的耳邊說:“因為愛你,才做的這些,不要總對我說謝謝。”

說著,沈明旎含了一下顧清的柔軟耳垂,滿意地見到這一塊肌膚剎那紅透。

顧清呆呆地站著,全身的血液都突然湧到耳垂上,她感受到沈明旎舌尖的濕熱與力度,像那天沈明旎教她接吻時,像那天沈明旎舌尖推動雪糕板時。

沈明旎說愛她,哪怕她在剛醒來時就已意識到。

忽然顧清後腰窩被推了一下。

沈明旎已走到顧清身後,垂眸笑:“傻站著幹什麽呢,過來幫我洗手。”

沈明旎左手食指還裹著紗布,這幾天顧清也經常幫沈明旎洗手。

洗手間裏水流涓涓,倏忽停住,只剩下兩人似有若無交織的呼吸聲。

顧清似給小朋友洗手一樣,垂著眸眼,細致地給沈明旎的手上打上香皂,泡沫逐漸細密豐富,皂香裏混著沈明旎的香。

沈明旎擦去她落在顧清耳垂上的口紅,下巴搭在顧清的肩上,看著顧清紅潤的唇和起伏的胸,徐聲輕哼《我們》的旋律。

·

餐桌中間是一個熱氣騰騰的鴛鴦火鍋,火鍋周圍擺了六道炒菜,桌側推車上放著下火鍋的蔬菜肉蝦。

胡彩知道顧阿姨平時喜歡喝兩口小酒怡情,又琢磨阿姨應該為顧清的事很擔心壓抑,今天特意帶了酒過來。

顧蘭惠手邊是白酒,四個小朋友手邊是葡萄酒。

今天十五號,市裏供了暖,現在又是午時,五人喝了酒,又熱,氣氛也熱鬧,臉頰都有些紅撲撲的。

胡彩挺心疼沈明旎的,被公司雪藏,還曾被顧清……劈腿。

胡彩和顧阿姨通過電話後,仔細想了又想時間線,顧清和同公司師姐魏如音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好像就是顧清和沈明旎談戀愛的時候。

胡彩一來不信顧清的為人會劈腿,二來魏如音不像好人,那陣子魏如音每次接受采訪時說的話都好像她和顧清在熱戀中一樣,她猜測更有可能是顧清被魏如音設了局。

胡彩轉頭對沈明旎敬酒,小聲說:“明旎姐,最近辛苦了,這兩年都辛苦了,姐,柳暗花明,否極泰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沈明旎笑著碰杯:“其實只要顧清平安,只要顧清和我還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

胡彩抿兩口葡萄酒,心中暗嘆,沈明旎對顧清這是真愛啊。

顧清和唐與秋以及母親聊著音樂上的事,偏頭看沈明旎和胡彩,兩人杯中的葡萄酒少了一些,似乎聊得盡興。

沈明旎看出顧清想問她們倆在聊什麽,靠近顧清,手搭在顧清後頸輕揉:“我正在問小彩,你高中時候有沒有談過戀愛。”

顧清立即說:“沒、沒有。”

胡彩和沈明旎都笑了起來,沈明旎笑著捏捏顧清的臉:“逗你呢。”

胡彩說:“我正感慨呢,難怪你大二時候寫的暗戀的歌都那麽好聽呢,都是在對明旎姐表白啊,還有你們倆合作的那首《我們》,原來是你們的定情曲,這要是被你們倆的cp粉知道了,這就是過大年啊!”

顧清被調侃得頭腦發白,什麽都想不起來,只碰胡彩的杯子敬酒說:“別逗我……看你漂亮了很多,但也瘦了很多,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工作呢?工作是不是很累啊?”

高中的胡彩有些微胖。

胡彩笑:“你忘得是真幹凈啊,我大一就開始做帶貨主播了,你還來過我直播間彈過琴唱過歌呢,就是因為你常來,我直播間觀眾才越來越多的。”

沈明旎對顧清解釋:“阿姨說小彩現在是頭部主播了,有一些明星還會去小彩直播間做宣發。”

顧清目露欣喜:“很厲害啊。”

“哪有,”胡彩謙虛道,“只是大家給了點小面子,顧清你有空了可以來我直播間玩,這兩年我總想讓你來,你總怕影響我,總是不來。”

顧清疑惑:“影響你什麽?”

胡彩差點說錯話,一咬舌頭,打哈哈笑道:“怕我們倆聊嗨了,影響我賣貨唄!”

顧清失笑,與胡彩和沈明旎再次碰杯。

三人聊了會兒,忽然聽到一陣唱腔優美綿柔的戲曲聲響起。

是顧阿姨在唱昆曲: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嗓音婉轉動聽悠揚,顧阿姨眸光似水如流螢。

顧清在沈明旎耳邊說:“我媽年輕時候唱昆曲的,有時起了興致就會唱兩句。”

沈明旎順勢靠在顧清肩上,眼裏已有醉意:“真好聽,以前聽你說過,但聽是第一次,阿姨的眉眼也好美……”

·

熱熱鬧鬧的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唐與秋和胡彩下午還有事,叫了代駕過來,陸續走了。

顧蘭惠拿著沈明旎的裙子去縫紉機前換拉鏈,沈明旎和顧清在廚房洗碗。

顧蘭惠節儉,不舍得花錢買洗碗機,得手洗。

自然,主要是顧清洗,沈明旎靠在顧清肩上,醉得呼吸忽輕忽重。

這邊顧清洗完了,那邊顧蘭惠也縫好拉鏈裝進袋子裏了,過來笑著摸摸沈明旎喝得發熱的臉,她和沈明旎經常聊微信,很是喜歡沈明旎。

“好了,快叫代駕回去睡吧,”顧蘭惠說,“我倒是想留你們倆在家裏睡,但家裏這邊廣場舞太吵了,你們倆也睡不好。”

顧清點頭,一邊欲言又止。

顧蘭惠摸摸顧清的額頭傷口周圍:“寶貝沒出事,活著就好,平安就好。”

顧清心裏終於松了口氣,她這一周最擔心的其實就是這件事,在醫院的時候她害怕、沒敢問出口。

媽媽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明面上已逝多年、但實際上是在出任務的阿媽還活著、還平安。

阿媽還活著,媽媽也在努力生活,一切都很好,顧清放了心。

很快兩人到了家,顧清扶著其實酒量很好、此時卻醉得好似失去理智的沈明旎上樓到臥室。

顧清剛問沈明旎要不要洗澡,沈明旎就迷迷糊糊地把衣服都脫掉了。

半點布料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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