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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吻:含住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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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吻:含住唇瓣。

顧清臉燒得要靈魂出竅了。

沈明旎要教她接吻,她哪裏敢拒絕,畢竟她很怕看到沈明旎臉上出現的委屈和眼淚。

若是因為沖動而推開拒絕沈明旎,事後她肯定會茶飯不思後悔不已。

那就教吧,沈明旎一定會是最好的老師。

顧清閉上了眼睛,連牙都不自覺地閉緊了。

沒聽到回應,沈明旎稍稍擡起頭看顧清。

沈明旎其實不太喜歡以貌取人,總覺得相處應該看人家的內心,不該只看人家的皮相。

沈明旎努力不仔細看顧清這一張美得叫人忽略顧清才華、至今還有很多人認為顧清假唱、寫歌假借他人之手的漂亮臉蛋兒,看向顧清閉上的眼睛。

沈明旎揪了揪顧清的一簇長睫毛:“清清閉眼是什麽意思?”

顧清眼皮重重顫動了兩下,肉眼可見的薄薄臉皮迅速紅起:“我、我不會,你想怎樣便怎樣。”

說完這句話,顧清喉間咽下發幹的口水,仍是不敢睜眼。

忽然,一個很輕的吻落在顧清的眉心。

輕得好似只是一個柔軟觸碰,沒有施過來任何壓力重量。

顧清詫異地睜開眼。

竟然只是這樣而已?

“乖死了,”沈明旎手捧顧清的臉,“這麽乖,我都不好意思親你了。”

顧清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非要說,就好似阿媽出門前說了一句回來要給她帶糖吃,阿媽卻隔了很久才回來,並且完全忘記要給她帶糖吃的事情了。

“不過,”沈明旎又說,“我更喜歡你睜著眼睛看我親你,看著沈老師,好好學。”

說罷,沈明旎垂眼吻住了顧清的唇。

毫無預兆的吻。

顧清睜大眼,倏地握緊了沈明旎的腰。

沈老師含住唇瓣,舌尖舔舐,似親似吮,似卷似繞,驟如急雨,氣喘雷鳴。

·

教學完畢,顧清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沈老師第一次教學生,忘了教學生如何換氣,或是沈老師自己都忘了如何換氣,伏在顧清肩上,也喘得厲害。

過好半晌,兩人的喘息漸漸平息下來,沈明旎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顧清跟著彎了彎唇角,也發出一聲輕笑。

不明所以的輕笑,也是不言而喻的輕笑,剛剛兩人接吻時,顧清青澀,沈明旎急切,混亂慌張,又叫人心滿意足。

尤其叫沈明旎心滿意足。

忽然渾身癱軟得好想脫掉所有的衣服啊,沈明旎又瞇著眼想。

“有兩件事,”沈明旎趁此時對顧清說,“清清,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顧清:“你說。”

沈明旎就緩聲說了Zoe姐要出國、近期不會再繼續給顧清做經紀人的事。

顧清腦袋懵了一下,金牌經紀人這麽快就沒了?

沈明旎安撫:“沒事,現在清清只是網上學習上課,或許等你能自己創作的時候,Zoe姐就回來了。”

顧清怔怔點頭。

沈明旎心疼地抱住顧清,柔軟又堅定地說:“你身邊的有些同事、工作人員,總會因為生活上不得已的事情離開你,但是清清,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即便你推開我、不要我,我也永遠都會在你身邊,死都要死在你身邊。”

顧清突然聽到“死”這個字有些怪異,她只在電視電影裏看到過偏執人格的人把“死”字掛嘴邊,但隨即感受到肩膀上有濕意,明白沈明旎真的很愛她、心疼她、在安撫她,心裏怪異消失,浮上了暖意。

“好。”顧清輕道:“你、你別哭,我沒事。”

“嗯。”

沈明旎熟練地把眼淚憋回去。

已經把顧清難以接受的事先說完,沈明旎繼續說起工作室正好到期,想讓顧清把東西搬過來的事。

顧清驚訝:“工作室是租的?”

沈明旎摸摸顧清的臉:“是公司租的,你之前提出想買房,我拒絕了,我說我們經常出差,不總在家裏住,什麽時候工作沒那麽忙了再買,再花時間好好設計一下,你答應了。”

顧清轉頭環顧四周:“那這個也是租的嗎?”

沈明旎:“嗯,為了方便你晚上從工作室過來。”

顧清消化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接受了。

顧清又問:“房租多少錢?”

沒辦法,她是剛高考完的大學生,還是很在意這件事的。

沈明旎笑:“還挺便宜的,一個月才三萬五。”

顧清心算35萬再加上7萬,一年42萬。

顧清:“……”明星果然賺得多。

她入學第一天搬東西進宿舍時,還聽一個學姐說畢業後一個月賺一萬就已經是很高的工資了。

沈明旎心正說這破房租真是貴死了,剛剛顧阿姨在電話裏說顧清只有在搬進工作室的第一年是公司付的房租,後面公司把房租都算進顧清需要賠的違約金裏了,而顧清賠的每一筆違約金都是顧清熬夜寫歌賣歌用心血賺的。

“還有一件事,今天我找搬家公司過來,”沈明旎轉瞬微笑,趴在顧清肩頭問,“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樣藏著掖著了,被拍到就被拍到……這次你撞到額頭,讓我很怕失去你,顧清,我想和你在陽光下牽手。”

顧清擔憂:“會影響你拍戲的資源嗎?”

她知道有些制片方投資方喜歡炒cp,單身更容易接戲。

沈明旎:“影響就影響,我有演技在,總有適合我的戲找上我,你說呢,是不是?”

顧清便笑了:“是,好,我聽你的。”

沈明旎說聽她的,那她也要聽沈明旎的,感情是相互的嘛。

沈明旎手指輕繞顧清的發絲,忽然話題轉了回來:“這次沈老師教了你,下次顧同學自己實踐?”

顧清剎那紅了臉:“……好。”

·

中午顧清沒讓沈明旎的傷手碰水,顧清做飯,沈明旎提醒顧清把隨餐藥吃了。

飯後兩人稍作休息,Zoe和搬家公司的人過來了。

顧清不知道哪些東西是自己的,哪些東西是房東的,總要Zoe過來幫忙看,Zoe到了後先叫人把地下室的架子鼓吉他等樂器搬上來。

沈明旎和顧清一塊過去。

顧清意外地看著搬上來的樂器,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會這些。

“Zoe姐,”顧清理解Zoe,過去打招呼問,“什麽時候走?機票買好了嗎?”

Zoe回頭,沈明旎卻像沒看到Zoe,直接過去看顧清的工作桌了。

Zoe:“周三,差不多你搬完家。”

顧清點頭:“希望你一切順利。”

Zoe心裏挺不是滋味的,這孩子很有才華,偏偏公司不做人。

還好這孩子堅定、努力、踏實,只是眼看著還完債,終於可以只做自己喜歡的音樂了,卻又失憶了。

而她又不得不離開,她知道她在這個時候離開顯得她無情無義。

Zoe不想表現得很愧疚,只道:“這個娛樂圈到處都充滿了謊話、騙局、虛偽,還好有沈明旎陪著你,顧清,我相信你們以後一定會大紅大紫。”

顧清正要說什麽,沈明旎忽然過來挽著顧清的臂彎柔聲叮囑:“Zoe姐以後也要記得照顧好自己。”

顧清心裏又是一軟,沈明旎好溫柔,上午溫柔安慰她,下午又這樣溫柔叮囑Zoe姐。

Zoe卻心頭晃過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晃就消失了。

搬家包括收納,三天搬完家,收納完畢,顧清的東西塞滿了沈明旎的家。

Zoe離開,顧清沒了經紀人,沒了工作室,從此只有沈明旎了。

“清清,”沈明旎在衣帽間裏柔聲喊顧清,“我連衣裙後面的拉鏈拉不上,你進來幫我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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