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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第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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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世

◎雪日遺夢◎

1

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是熟悉的黑暗。

如同深冬泡在溫水裏,我感到了令人安心的溫暖,讓我幾乎想要蜷縮起來沈沈睡去,以忘記那些絕望的凜然冰寒。

我熟悉那種令人眷戀的溫度。

遙遠的記憶一點點回到了我的腦海裏,我慢慢地從柔軟的溫度中清醒過來,然後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臍帶,再一次面臨了曾經的選擇。

一片死寂中,我只聽見自己微弱的心跳。

要殺死自己,結束這一切嗎?

我茫然地問自己。

畢竟我已經知道了,生命是怎樣的存在。

上一世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回轉著,我想起姑母 撫摸我的腦袋時帶著香氣的溫度,想起輕輕柔柔的流淌在陽光裏的敘述,想起溫暖的充盈在血液裏的光線,想起修治哥哥鳶色的瞳眸倒印出我的樣子。

可我緊接著也想起更多的一切,瓷器破裂的脆響伴隨著血液滾落,那些尖銳的哀鳴,無聲的雕落,拼命地哀嚎著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安靜地微笑著死去的絕望。

死亡是水溶於水,我想起我曾經讀到過的句子。

那是童話般溫柔的觀點,死亡是唯一讓無法逃離的痛苦徹底消逝的辦法。

我正是憑借著那樣的渴望,那樣的解脫的渴望才平靜地堅持了下去,就像是疲憊已久後面對即將到來的漫長的假期。

可是我沒有死去,我的生命又一次開始,像一場冗長的無法結束的噩夢。

而我已不想再繼續下去。

想要從這一切中逃跑的沖動再一次淹沒了我,我將臍帶纏繞上脖子,一點點收緊了力道。

窒息的痛苦和活下去的生命本能在血液裏跳動著,哀鳴著,試圖阻止我。

我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要哭泣,卻無論如何也流不出眼淚。

在那樣的寂靜中,我聽到了另一道心跳。

輕柔的,堅定的,好像整個世界在這個瞬間只剩下我們。

蒼藍色的光點螢火蟲般飛舞著,充盈了整個世界,又慢慢滲入了我的身體,像是一個擁抱。

我重新感受到溫度,柔軟溫暖得像是鮮花盛開的春日。

某一瞬間我產生了我並非如此孤獨的溫暖錯覺。

修治哥哥那個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受呢?

我怔怔地想著,不知為什麽松開了手。

2

我於是再次安然地出生了。

連自己也很難解釋為什麽放棄了以死亡逃離。

如果說第一世是出於會被愛,會有一個人期待著我的存在的錯覺而選擇活下去,那麽這次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被寄予的期待嗎?

我轉過頭,看向身側搖著拳頭哇哇大哭的嬰兒,那個和我一母同胞的孩子。

我只來得及看這個和我流著同樣的血液的生命一眼,他就被抱走了。

所有人都在念叨著“神子”和“六眼”,氛圍狂熱得如同煮沸了的水。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人註意到我。

不祥的,不該出現的雙子,早該死去的存在。

我聽見他們這樣稱呼我又一次不被期待的生命。

是和津島家一樣糟糕的存在呢。

在我這樣平靜地感慨著時,被抱走的那個孩子忽然停住了哭泣,轉頭看向我。

我對上了他蒼藍色的瞳眸,像是揉碎的星河墜入冰川,如同鉆石一般幾乎不真實的精致美麗。

那一瞬間,陌生的疼痛忽然順著眼睛紮入了我的腦海裏,像是硬生生擠開石縫生長而出的枝椏。

我微微睜大眼,呆滯地凝視著那雙瞳眸,聞見了混合著青澀薄荷香氣與甜蜜糕點氣味的【羈絆】的味道。

啊,要找的是他。

某個聲音在我心裏輕輕地說。

不過【願望】還沒有誕生呢。

3

我的雙胞胎哥哥或者說是弟弟,叫作五條悟,是五條家千年來的唯一一個六眼。

而我所在的五條家,是咒術界的禦三家之一。

這個世界似乎很超乎我的想象。

雖然上一世我也沒踏出過津島家半步,但我還是可以確定那個世界絕對沒有什麽咒力,咒術師和由無咒力的普通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名為咒靈的怪物之類的東西。

不然從我和修治哥哥的怨氣中誕生的咒靈大概早就夠吞噬掉整個津島家了。

而這一世的糟糕處境比起上一世來說也不遑多讓。

我遲鈍地過了許久才察覺出一些不對。按道理來說,作為神子大人的雙胞胎姐妹,我怎麽說也是嫡女,就算是覺得我天賦差什麽的,也會試圖讓我在聯姻上發揮作用才對。

可是迄今為止,我甚至沒有名字。

說到名字,我忽然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我忘記了我的名字。

我記得上一世的津島家,記得修治哥哥,記得姑母,記得母親,甚至記得躺在姑母懷裏時的溫度和黃昏時灑了一地的光線,可是我唯獨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無論怎樣努力地回憶,那個詞語都只能徒勞地在我的喉嚨中湧動著,無論怎樣也無法清晰地吐出來。

明明是那樣那樣熟悉,代表了我的身份的存在。

我坐在長廊上,安靜地看著落在一步之外的陽光,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

這種所謂的不死和無窮無盡的穿越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那麽我所擁有的東西又足夠我走多遠呢?

如果不死掉的話,如果抓住這次生命的話,是不是可以逃離這一切呢?

我低頭看著我紅潤的手心,認真地思考著。

畢竟這一世的我,有著很健康的身體。

3

在我四歲的那年,我再一次見到了五條悟。

他穿著白色的和服,一頭白發看起來有些刺,四處亂翹。那雙我有印象的蒼藍色眼睛看起來冷冷淡淡,依舊是揉碎的星河和碎鉆一般的美麗絢爛,卻毫無情緒,透著無悲無喜的神性,像是看見了我,又像是沒看見我。

或者不如說,他看見了所有人,卻沒有真正平等的看進眼裏,只是像神俯視眾生,冷漠的看著。

那時我正披著頭發坐在圍欄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腳,陽光一絲絲地流淌在櫻粉色和服的衣擺上,而我被漫長的無窮無盡的無聊折磨得快要瘋掉。

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的我雖然沒有收到什麽太過過分的苛待,但也沒怎麽被好好對待,尤其是沒有任何人和我說話。

所有人都在無視我,因而對上那樣的目光時我無端地有些惱火起來。

相對沈默兩秒後,我才慢吞吞地跳下欄桿。

“看起來很弱啊,你要死了嗎?”五條悟淡淡地垂下眸看著我,平靜地評價著,毫不客氣地說出了我們之間的第一句話。

始終困擾著我的煩人的疼痛和嗡鳴某一瞬間像是更加強烈,仿佛要將我吞噬。

我對上了他蒼藍色的瞳仁,無端地聽見了幼小困獸般低低的嘶鳴聲。

沒有隔著漫長的,無法觸及的時光,那樣近,好像只有一個擁抱的距離,可以輕易地改變什麽。

“不用在意,悟,她不會妨礙你。”家族裏的長輩這樣回答他,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的審視和厭惡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我垂下眸,維持著恭順的姿勢,腦子裏卻再一次狠狠地決定要離這個腐爛發臭的地方遠遠的。

不管是津島家還是五條家,都有著同樣的華美外表和牢籠般腐爛又令人惡心的本質。裏面的所有人都像是早已腐爛或逐漸腐爛的垃圾,帶著一股陰暗潮濕的臭味。

直到聽到他們自作主張地決定將我的籠子從這裏挪去五條悟的院子裏,然後轉身離開的腳步聲,我才擡起眸冷冰冰地剜了眼他們的背影。

沒辦法,任何一個人在經歷過被在一個院子裏關四年又沒人說話的生活的話都不會有好脾氣的。

出乎意料地,五條悟忽地轉過頭看向我,目光依舊毫無波瀾,卻無端地讓我想起出生時的對視,和帶著薄荷味的甜香。

那種味道縈繞在我的鼻尖,一點點滲入骨血,無端地,我開始覺得好像還有什麽必須完成的事。

比如【願望】。

【作者有話說】

這篇建議配合《its only the fairy tale》食用,非常有那種雪天的感覺

推隔壁文《【綜漫】柯學劇本殺玩家不會只有我是活人吧》

千葉唯最苦惱的事有兩件,一件是莫名就成為了帝丹高中學生的她完全沒有和自身相

關的記憶。

至於另一件,就是一睜眼就看到的白毛紅眼模樣可愛自稱丘比的不明生物帶來的她每隔幾天都要玩一局游戲,包括且不限於劇本殺,狼人殺,密室逃脫,輸了的話會死,

贏了的話有一定幾率掉落獎勵這個設定。

雖然玩游戲什麽的她並不介意,但是獎勵這個東西她完全摸不著頭腦並且寧可不要。

先說這些獎勵大多是從和她一起玩游戲的小夥伴們身上隨機掉落。

於是,面對令人掉san的不明物體,千葉唯拿出了“蝦油的咒靈操術”,於是被某白毛教師盯上並且損失了大波財產加甜品。

再於是,面對某黑衣組織,千葉唯拿出了“刀之助的百發百中槍”,於是被某繃帶精盯上了。

除此之外還有“卷毛警官的墨鏡”“溫柔貓貓的氣場”“某卷毛的限時拆彈”“某爹咪的體術”等不明獎勵,一句話,使用會變的不幸。

就算不是從小夥伴身上掉落的獎勵也相當不妙。在千葉唯抽到“無聲的報覆”這個獎勵的第二天,總是跑上來對她說奇奇怪怪的話然後發出奇奇怪怪的笑聲,並且在她的桌子上寫寫畫畫,在她的抽屜和櫃子裏塞上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及總是熱衷於在放學後把她關起來的那三個奇奇怪怪的人忽然死了。

而千葉唯作為三個犯罪嫌疑人之一,面對著面前信誓旦旦的指著自己喊出“兇手就是你”的據說很有名但怎麽看都是個笨蛋偵探的毛利小五郎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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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游戲裏除了自己就是死人的千葉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游戲中見到了自己朋友家樓下咖啡店的金發服務員。

千葉唯:莫非.....你也死了?

除此之外,千葉唯還發現,出現在她游戲中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全是和她用的獎勵有關的人。比如某金發黑皮服務員,比如某FBI,比如某銀發殺手,比如某繃帶精......

千葉唯:就說獎勵全是坑啦!

因為不確定其他人在游戲中死掉會不會真死,千葉唯勉勉強強犧牲了一下,結果,大家似乎都有游戲裏的記憶,還給她安了不少劇本。

千葉唯:要怎麽樣才能證明我沒有自毀傾向也沒有奉獻型人格更沒有想死啊

關於本文:

1.女主非正常人

2.後期會撈便當

3.cp買股

救命,這個文案好長。

接下來是五條悟哦,你們的甜文作者已上線,可以開始發糖啦(撒花)

這個世界......預計是十到二十章吧。

感謝在2022-07-26 15:52:46~2022-07-31 11:05: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夢浮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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