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4章 誰是犬,誰是虎?

關燈
第444章 誰是犬,誰是虎?

“啊!!”

頭皮被鐘奎揪得又疼又麻,看著自己花重金用心養護的頭發嘩嘩地掉,平日一向註重外貌管理的牧如栩何止心疼。

怕用力掙紮頭發越掉越多,肚子又疼得厲害。眼下識時務者為俊傑,牧如栩開始調動演技向鐘奎說著好話,“大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過我這次吧。”

盡管嘴上服軟,牧如栩心中依舊是不服的,算他今天倒黴踢到硬木板了,心說這人也就是吃了跟鐘馗同名的紅利了,要是沒有這個名字,他能有這麽厲害?

但鐘奎老哥見識深遠,怎麽可能會像那些未經世事的小女生一樣信這貨的鬼話。

直接揚手給了左右一對大逼鬥,罵道:“你這繡花枕頭還真是幹啥不行,說謊第一名!就你們這群吃人血饅頭的宰種能有知道錯的一天??”

牧如栩被扇懵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撞到墻上再倒在地上。

臉被打得沒知覺了,只是來不及將臉捂住,鐘奎過來又是一腳。

“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用這張臉行騙!”

這一腳也是直接踹在了牧如栩的臉上。

踹得牧如栩鼻子一酸,然後是酸痛,再然後只剩下痛。

牧如栩去摸鼻子,發現他鼻梁的方向好像不對,心中便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最壞的結果。

不知道那個結果是不是真的,牧如栩對著安全門的反光一看,果然他埋在鼻梁裏的假體被踹歪了。

他心如刀絞的哭喊:“我的鼻子,花了幾萬美金呢!”

不光如此,牧如栩發現他的雙眼皮好像也不一邊寬了,於是更加崩潰了,“不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大家看著牧如栩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難以想象這個人兩天前還是霸占熱搜的影帝。

“天吶,當明星的門檻可真低。”

而牧如栩沈浸在自己被毀容的悲痛中,根本聽不進外人的話。

肚子的痛比起毀容已經不算什麽了,臉對他來說就是他最寶貴最珍視的東西,當初他咬牙接受了那麽多次整形手術才變成今天的樣子。

沒做明星之前,他大大小小的整形手術接受了無數次,從頭到腳,到最後甚至麻藥都不生效了,直接在手術臺上把他的手腳綁住。

就是因為被劃了那麽多刀,一點一點接受改造,他才從那個沒錢泡網吧的猥瑣男搖身一變成了金鳳凰,他才有今天,才有現在的地位啊。

“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牧如栩死死將臉捂住,瘋了一般重覆著這句話。

鐘奎也懶得理他,這種貨色無論是人是鬼,讓他毀容比殺了他更折磨他,索性直接帶著大家進了66層了,甚至進的時候怕牧如栩這個禍害也進來,還把門也給反鎖了。

牧如栩早已無心再理他們,他甚至也不想找夏妍報仇了。

他現在滿腦子想得都是該怎麽讓自己的臉恢覆到之前的樣子。

這時,牧如栩突然靈光一現,他現在是靈魂,但是被系統奪回的肉身還是完好的。

心底的悲傷忽然減輕了不少。

心情上的愉悅讓他的肚子也沒那麽痛了,他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靈魂壞了又怎樣,他的靈魂本來就是骯臟的,只要臉沒問題就是行。

只要他能把身體再次從系統手中奪回來,一切問題都將被迎刃而解。

牧如栩站了起來,他要去找那個當初給他黑色小藥丸的男人。

就是吃了他給的小藥丸,他身體就變強了,說不定那個男人那裏有更效的藥,或者他黑色小藥丸吃少了,再多吃幾顆就會變得更強。

對,先找到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成了牧如栩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牧如栩頂著酸痛起身打算下樓,可樓梯才到一半,他居然迎面再次遇上了那個男人。

男人擁有一副充滿精靈美感的混血面龐,身高接近一米九幾,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西裝外是一件白色風衣,金黃色頭發蓬松精致。

這張臉沒有任何人工痕跡,完美得渾然天成。

在現如今敢穿白還保持得這麽幹凈實屬不易,反觀他一身狼狽還毀了容,重新與男人遇見之後,牧如栩甚至有點嫉妒,如果這張臉是他的,說不定他會比現在還要火。

於是他心中忽然有了個一閃而過的邪惡念頭——即便最後無法從系統手中要回自己的身體,搶奪這具身體或許也不錯?

不知是巧合還是他的想法被男人知道了,兩人面對面站了那麽久,男人忽然啟唇主動對他說了第一句話:“好巧。”

男人的聲線一如他外型那樣完美,帶著一種極致優雅的輕佻,他笑著打量了牧如栩兩眼,說道:“這是.....和誰產生沖突了?”

被男人這麽一問,巨大的懸殊之下, 牧如栩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他們是在65層與66層的接壤處遇見的,他打算轉移話題:“你這是要去66層?”

“是。”男人爽快承認,後又補充:“有一個想見的人。”

“那你能再給我一點可以變強的藥麽?你上次給我的,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給雲安暖吃了,我現在沒藥了。”

想盡快結束這恥辱的對話,牧如栩直奔主題,男人想見誰他根本不好奇,他現在只想變強。

或許他的語氣有點急了,男人淡淡蹙眉,他忽然一言不發了,暗藍色的瞳仁浩瀚又深沈。

見他許久不開口說話,牧如栩有點急了,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催促,畢竟是他向人家伸手討東西。

於是稍微讓自己的語氣好了一點,牧如栩再開口說道:“先生,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一般人,只要你肯幫我,我願意付出一切。”

“呵呵。”牧如栩的保證,讓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依舊保持著那種稍帶憐憫的打量,類似於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審視。

牧如栩被看得有點不舒服,以前都是他這麽看別人,現在別人居然也這麽看他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心底的牢騷還沒完,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牧如栩冷汗連連。

“你剛剛說......虎落平陽被犬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