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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能娶棠溪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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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能娶棠溪彥

“哎呦我滴個乖女兒餵,你咋個就這麽命苦呀呀呀呀!”

夏妍還在睡夢中,一聲飽含傷痛的哭嚎就這樣猝不及防鉆進了她的耳朵。

她上一次聽人這麽哭,還是在她十一歲那年,外婆帶著她去葬禮吃席。

“誰,誰家開席了?”

由於這聲哭喪實在過於標準,夏妍一個激靈就醒了,她睜眼茫然向四周環顧,卻突然被一個女人抱住。

女人身穿彩雲金龍華袍,頭戴龍冠,看著約莫是四五十的年紀,保養的卻非常好。

“哎呀媽呀,咋這麽快就醒了,為娘還沒哭夠呢。”見夏妍醒了,女人意猶未盡的拭了拭眼淚。

且看她這雍容華貴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份特殊的扮相,都不需要記憶壓縮包,夏妍都知道她是誰。

她就是鳳淵國的女皇,夏桓儀。

夏桓儀年輕時有一個極特殊的夢想,那就是當一名優秀的哭喪女,只不過夢想半路夭折當了女皇。

“母皇,船不是沒靠岸嗎?你怎麽先來了。”夏妍被夏桓儀抱得快要喘不上氣,拼命支起脖子想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夏桓儀淚眼婆娑,她疼惜的摸了摸夏妍的小臉,“這不是聽說你遇見海嘯被浪卷走還遇見了妖怪還撿了個男孩,所以放心不下麽。”

沒想到這些事她居然都知道,夏妍大吃一驚,“母皇,你是怎麽知道的?”

聞言,站在門口正一臉欣慰的欣賞她們母慈女孝的小栗子突然一溜煙跑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才沒有用飛魚傳書。”

夏妍:……

怎麽總感覺這一幕好像之前發生過。

敢情小栗子在這個世界也是個二五仔。

“嘖。”夏桓儀扶了扶頭上的龍冠,“一點都沈不住氣,下次不找她監視你了。”

夏妍幹幹的笑了兩下,“母皇,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我。”

“我要是避諱,你還能活到現在嘛。”夏桓儀牽起夏妍的手,“這外頭有多少人想借著你倒黴蛋的體質害你呢,為娘不得不小心。你知道不,每次命令身邊的人監視你,為娘還得給他們加錢呢!”

語罷,夏桓儀心疼的伸出兩個指頭,“二兩銀子,讓他們監視你一天要二兩銀子呢,你知道現在從百姓身上壓榨二兩銀子的稅銀有多困難。”

夏妍忍不住沖夏桓儀豎起大拇指,“母皇,真乃明君。”

“哎呀。”夏桓儀驕傲的擺了擺手,“不會受百姓稅銀的明君不是好哭喪。”

她居然還當真了?!夏妍尷尬的配合她笑了笑。

“對了母皇,納蘭緋玉呢?”笑過之後,夏妍發現屋內並沒有納蘭緋玉的身影,便向夏桓儀問詢起他的行蹤。

她記得昨晚納蘭緋玉明明進屋了。

“什麽?納蘭緋玉?”一聽夏妍在這裏問起了納蘭緋玉的名字,夏桓儀當即拔高了音量,“你們昨晚一起睡的?!”

沒想到夏桓儀反應這麽強烈,夏妍一時倒不知該如何接她的話了。

她先是搖了搖頭,眼看著夏桓儀那口氣順了下來,又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嘶——咳咳。”夏妍這波反覆橫跳,讓夏桓儀這口氣直接嗆在了嗓子裏。

夏妍倒不是故意反覆橫跳的,實在是她自己也記不住了。就奇怪的很,她明明有昨晚納蘭緋玉推門而入的印象,可一覺醒來,他進來之後發生了啥,她居然全不記得。

她嚴重懷疑納蘭緋玉給她的腦子做了手腳。

畢竟納蘭緋玉是會法術的。

“你真跟他睡了?!”夏妍的遲疑讓夏桓儀表情徹底崩壞了,“那可是一條魚啊,母皇讓你娶他就是做做樣子,你怎麽把戲做這麽全?”

她頭疼的把她的手抓緊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母皇之前一直要求你潔身自好,非禮那事純屬是個意外,我且早就為你相中了棠溪丞相家的兒子做你的正夫,你說你怎麽能跟一條魚……”

“等等,棠溪丞相?”還沒將夏桓儀的話聽完,夏妍懷著疑惑插嘴:“母皇的意思是,讓棠溪彥做我的正夫啊?”

“對唄。”

得到對方確切的肯定,夏妍眉間閃過一抹詫色,“母皇,我怎麽都沒聽您提過這檔子事兒?”

印象裏,她連棠溪彥長啥樣都不知道,她就沒見過這個人。

“欸。”夏桓儀揉了揉她的肩,“這件事是母皇連夜與棠溪丞相商定的,你當然沒聽過。”

夏妍反抗:“可是我都沒見過他!”

“欸。”夏桓儀拍了拍她的臉,“彥兒這些年一直在養病,你當然沒見過。”

夏妍繼續反抗:“那納蘭緋玉怎麽辦?當初母皇讓我特地去南鮫求娶,不就是讓他做正夫夫意思嘛。”

她不能和那個棠溪彥在一起,棠溪彥是女主的,她寧願娶一條魚,都不願意和棠溪彥扯上一點聯系。

而且她對納蘭緋玉的定義一直是娶,只有正夫才能用娶這個字。

“這還不簡單。”夏桓儀簡直不把這件事看做是個事情,“找個機會迷暈了,直接做成生魚刺身,神不知鬼不覺,包南鮫王不知道。”

“母皇,您要是這麽做不就違背了兩國交好的初衷。”夏妍聽著夏桓儀這番與原主計劃高度重合的發言,是由衷感慨倆人不愧是母女一脈相承。

可是她真的不能讓棠溪彥做她的正夫。

在心底琢磨了一番,夏妍幹脆伏在地上故作悲傷的哀求:“母皇,兒臣恕難從命啊,兒臣的身心都在納蘭緋玉身上,我離不開他,兒臣這輩子非他莫屬啊啊啊啊啊。”

夏妍邊扯著嗓子嚎,邊用寬袖擋著自己,從舌頭上沾了點口水抹在眼角當眼淚。

“女兒!”

沒成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夏桓儀居然伏在地上和她對著哭。

“我還不知道你,棠溪彥你真的不能不娶啊啊啊啊。”

她這一嗓子,讓夏妍喉嚨直接像卡進去了一根魚刺,憋在那個地方相當難受。

看來為了讓她娶棠溪彥,她是下了大決心了。

知道自己哭不過她,夏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母皇,兒臣不能娶棠溪彥!”

她的堅決讓夏桓儀變了臉色,“你!”

後面亂七八糟的責怪話還沒說出口,門突然開了。

只見納蘭緋玉踩著平緩的步子進了來,他首先以鳳淵國的禮節向夏桓儀行了禮,“納蘭緋玉不知女皇陛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他一進來,夏桓儀當即做了一個幅度很大的吞咽動作,看來她的喉嚨也梗進去了一根與夏妍相同的刺。

夏桓儀拼命收起自己剛剛被夏妍氣到亂飛的五官,給了納蘭緋玉一個既溫柔且怪異的微笑:“平身,平身。”

納蘭緋玉應聲起身,然後又柔情似水的望向夏妍:“太子,昨晚睡得可好?”

昨晚?

一提到昨晚,夏妍又想起她缺失的那段回憶,她嚴重懷疑是納蘭緋玉對她做了手腳,可她沒有證據。

不過為了應對夏儀桓,夏妍還是含情脈脈的應了:“甚好,甚好,只要緋玉在身邊,本太子就是睡石頭縫裏都好。”

“逆……”他們恩愛的場面看的夏桓儀額頭青筋暴起,但礙於納蘭緋玉還在旁邊,她於是硬生生把那句逆女咽了回去,“你,你們小兩口慢慢聊,朕就先走了。”

“母皇,那你慢走。”夏妍挽留都不挽留,巴不得他趕緊走。

只是夏桓儀一走,她立馬收起表情裏的溫柔,相當嚴肅的質問納蘭緋玉:“我問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沒有昨晚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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