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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叮!】 【檢測到旅客已經離開藏北秘境景區,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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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叮!】  【檢測到旅客已經離開藏北秘境景區,正在

【叮!】

【檢測到旅客已經離開藏北秘境景區, 正在進行結算——】

【本次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已扭轉“古沌天——南喀”命運線,已達成使用“開天辟地”成就一次, 結算已通過!】

【恭喜旅客完成藏北秘境區參觀任務, 正在發放獎勵, 請稍等片刻, 即將為旅客開啟雪山聖湖凈土宮旁左大門擺渡車通道——】

藏北秘境區是古沌天內心的特殊景區,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成為過這片土地的旅客,哪怕是古沌天本人。

沈慈是唯一一個以旅客身份進入藏區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古沌天消失不見,這片遼闊的雪山草地,在南喀重新開辟天地後,已經徹底脫離了旅社的掌控, 獨自運轉起來了。

而這最後一個旅客,也將告別藏區, 讓這片美麗的高原再次與世隔絕。

草原上,長風吹過沙沙作響的草地,從草地中緩緩行出的卻只有一輛擺渡車。

這輛擺渡車的駕駛位上沒有導游,車頂也沒有所屬旅社的旗子,只能看到後座上兩人並肩而坐,黑咕隆咚的看不清面容。

隨著雪山旁大殿厚重的門板緩緩開啟, 這一輛特殊的擺渡車順著草地上的痕跡,繼續向遠處駛去。

巍峨高聳的雪山之外, 是讓人眼前一亮、更加熱烈燦爛的景色。

這是離天最近的地方。

碧空如一塊無垠的藍寶石,鑲嵌在雪山之巔, 高遠而深邃,連白雲都不敢與其爭色, 卻仍有雄鷹傲然於長空。

燦爛的日光灑落,如金色的漣漪在天空中輕輕蕩漾,不偏不倚的普照著萬物。

仿佛是為了迎合這難得的燦爛日光,神山上的五色經幡迎風飄揚、搖曳生姿,發出“嘩啦”的聲響,每隨風飄動一下,就是誦經一次。

遠處的羊卓雍措湖泊,如神女散落的綠松石耳墜,在日光不同角度的照射下,變換出絲綢般流光溢彩的光影。

水面上映出藍天、經幡和雪山的倒影,仿佛整個世界都融入了這清澈的水中。

湖泊旁的草地上,牧民的帳篷散落其間,牛羊如織,悠閑地吃著草,寧靜而和諧,遠遠的看不出一絲曾經的苦痛。

苗雲樓坐在擺渡車裏,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景色,半晌突然笑了一聲,慢慢道:

“之前在普陀羅宮裏,那些人給你安排的屋子裏掛滿了經幡,圍了整整一床頂,一進屋,差點沒嚇死我。”

他感慨道:“也不知道布置的人是什麽審美,黑黢黢一個屋子裏,經幡紅的發黑,上面的經文不是罪孽就是輪回,不僅是封建餘孽,還特別迷信。”

“不過現在外面這些經幡……”

苗雲樓一眨不眨的凝視著隨風飄舞的五色經幡,半晌,輕笑道:“倒還挺好看的。”

沈慈坐在他身旁,此時也望著窗外,聞言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藏區的經幡一共有藍、白、紅、綠、黃五種顏色,分別象征天空、祥雲、火焰、江河和大地。”

“這樣遼闊的意向,你自然看著喜歡,”他道,“傳說上蒼諸佛保護一切制造和懸掛經幡的人們,哪裏有經幡,哪裏就有善良吉祥。”

“是保護,還是禁錮?”

苗雲樓卻沒有順著沈慈的話說下去,只是瞇起眼睛,微微一笑:“神本無形,可惜人間貪婪長存。”

“五種顏色的布條本身沒有意義,能被賦予免去苦難的祝福的意味,也能被賦予供奉神佛、才能求得庇佑的思想。”

苗雲樓這話說的很平靜,聽著不過是闡述事實,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然而沈慈卻從這段話中,聽出些許不同尋常的意興闌珊。

意義是什麽,可以由封建的統治者制定,可以由滿天神佛降下意兆,自然也可以由反抗者推翻重寫。

苗雲樓一向是那個反抗者,從未因任何阻礙與困難而退縮。

然而說出“神本無形”這樣的話,卻不像是推翻滿天神佛的反抗者,反而像是對這些或貪婪或殘忍的神仙的存在,產生了懷疑。

若是神本無形,那景區裏供奉著的肉身塑像又是什麽?

沈慈心中一動,不由得望向苗雲樓,後者察覺到他的目光,回過頭來莞爾一笑,摸了摸他的臉。

“我就是隨口一說,”苗雲樓感慨道,“五色經幡在華貴的普陀羅宮裏顯得恐怖至極,在曠野上隨風飛舞倒是明艷。”

“心懷信仰,倒不算是件壞事,”他挑了挑眉毛,“只要被供奉的神仙別出現,未嘗不可勸人向善。”

沈慈靜靜地看著他,聞言微微一笑:“你也有信仰嗎?”

“我?當然有。”

苗雲樓笑了一聲,舔了舔嘴唇,大大方方的捧著沈慈的臉湊上去,親了親那雙淡色的嘴唇。

沈慈的嘴唇很薄,唇色也淡,微微有些發冷,被一雙溫熱的嘴唇觸碰過後,卻很快泛上了一層薄紅。

他猝不及防的撞上另一股氣息,身子不由得微微向後靠了靠,半闔著眼睛,垂眸俯視著那雙溫熱的嘴唇。

淡色薄唇在舔舐與輕咬下,已經開始快速升溫,卻只是任由另一雙唇舌肆意妄為的攻略城池,甚至配合的張開了一點。

那雙侵略的唇舌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種退讓,不僅沒有退卻,反而變本加厲,和另一個溫熱的柔軟交纏在一起。

沈慈一手環抱著苗雲樓的腰身,防止後者掉下去,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苗雲樓捋著額前遮擋的發絲。

“你不是說,可以心懷信仰,信仰卻不能出現嗎,”他讓苗雲樓親了一會兒,便伸手捂住後者的嘴,淡笑道,“這恐怕不合適吧。”

“當然合適,我的信仰不一樣,他是個只有我一個人信仰的神仙,所以,他可以出現在我面前。”

苗雲樓親了一會兒,還想再深入,卻被突然捂住犯上作亂的工具,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道:

“而且最好湊過來主動親我兩口,抱著我親一下眼睛、親一下嘴角,再跟我像個成年人一樣睡一覺。”

像個成年人一樣?

沈慈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會兒,半晌,舒展眉眼微微一笑。

還是個孩子。

他耐心的聽完要求,用食指蹭了蹭苗雲樓的眼角,在一雙漆黑眼眸期待的註視下,低頭親了親。

隨後又伸手碰了碰後者血涔涔的唇角,不厭其煩的把擋在唇邊的發絲捋到耳後,再次親了親。

那一下下輕撫,如同蜻蜓點水,觸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讓人心頭發癢,怎麽也無法滿足。

苗雲樓瞇了瞇眼,盯著沈慈的動作,喉頭舒服的滾動了一下。

他剛才說,讓沈慈親一親眼角,再親一親嘴角,沈慈都一一滿足他了。

那按照順序,接下來被親的應該就是他的——

苗雲樓心中迅速閃過無數畫面,每一幀都完全無法過審,面上卻分毫不顯。

可不能讓沈慈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什麽,那多破壞形象。

擺渡車內,沈慈一手環抱住他,清冽的氣息環繞著他,方寸之間,兩人的呼吸不分你我的親密交織在一起,讓苗雲樓如同浸染在溫水中。

他正瞇眼舒服的等著自己應得的獎勵,卻突然感到後腰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幾根修長冰冷的手指,從他寬松的衣服裏伸了進來,順著他凸出的脊椎骨,一寸寸向下按去。

“唔……”

苗雲樓臉上驟然泛起一抹紅暈,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手指蜷縮起來,下意識緊緊抓住沈慈的衣服,挺著腰難耐的往裏瑟縮了一下,那只手卻不肯放過他,也跟了上去。

那幾根手指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輕輕觸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凸出的脊梁骨,力道不大,卻讓人忍不住發顫。

溫熱的脊背下,流淌著滾燙的血液,那只手指卻如覆著霜雪的玉器一樣冰涼,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不斷刺激著所有感官。

苗雲樓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使了個巧勁,伸手翻到背後鉗制住那只不斷深入的手腕。

“太涼了,”他難耐的喘了口氣,幽怨的掀起眼皮,對沈慈抱怨道,“我要起雞皮疙瘩了,真的。”

倒不是忍耐不了。

只是再這麽摸下去,他恐怕離失控也不遠了。

“擺渡車內是恒溫的,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苗雲樓不解的皺起一點眉頭,把那只手拿到身前,盯著微微泛紅的指節,用手搓了搓,又哈了哈氣,語氣略有些憂愁:

“是不是南喀給你的舍利子裏承載力量太多,你吸收完損傷身體了?”

沈慈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搓扁揉圓,聞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輕聲道:“沒有。”

“是我從雪山上帶下來一點雪,在指尖搓了搓,讓手指的溫度降下來,和你身體的溫度拉開差距。”

沈慈故意的?

苗雲樓皺了皺眉,眼珠微微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底立刻劃過一道暗光。

沈慈開竅了啊!

他面色瞬間一變,不由得咬住嘴唇來抑制自己控制不住的笑意,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難以置信道:

“這是你自己弄得?不、不可能,難道你這麽做是為了……”

“沒錯。”

沈慈一扭手腕,輕松的掙脫開苗雲樓的控制,冰冷的手指貼著後者消瘦的脊背向上劃動,帶起陣陣顫栗。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指一路上劃,輕輕按在苗雲樓的脖頸上。

感受到不斷跳動的溫熱血管,還有加速的心跳,沈慈瞇了瞇眼,手指一動,毫不留情的捏起苗雲樓的後脖頸。

沈慈問道:“我就是為了好好問問你,說好留在外面,怎麽又偷偷跟了進來?”

苗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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