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逆序世界: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故事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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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逆序世界: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故事的開頭
1.
哥譚，一座神秘的城市。
它神秘就神秘在，明明昨天犯人越獄，今天港口爆炸，明天連環殺人魔被抓捕歸案，可犯罪率依舊在*國保持著倒數的良好水平線。
它也神秘在城市裏神出鬼沒的義警們——黑的紫的五顏六色的都有，堪比打折季大甩賣的二手市場。
聽起來很神奇，但似乎離我的生活很遠。
畢竟我只是一條狗。
可就像我說的那樣，哥譚是一座神秘的城市。
它神秘就神秘在，一個普普通通的狗舍都能被炸，且被炸後還要被霸占成壞人據點，導致裏面的狗要麽死了，要麽逃跑了。
我不幸的姐妹們大部分走上了前者的命運，而我則拼死拼活地沖向了後者的命運。
當然，這不代表著我的姐妹們沒有努力過。
她們有的在爆炸時就受了重傷，很快就不動了；有的受了輕傷，可跑著跑著就沒了力氣；只有一個沒受傷的，一窩裏最強壯的，仿佛開了什麽幸運值暴增mod的我鉆出了廢墟，帶著渾身的土跑向了我傳奇的狗生。
2.
當然，根據目前的狀況來說，我傳奇的狗生還沒完全開始。
……至少對一只兩個月大的小狗來說，深夜的荒郊野外還是太危險了。
嗚嗚嗚——
確認自己已經離剛剛被炸的狗舍很遠了後，我昂起頭，發出一連串拉長的嚎叫聲，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找到也許還活著的同類們。
可我叫了好一會兒，漆黑的草地上也只有風拂過葉片的聲音。
……不會真的只有我一個了吧。
……算了，也許有狗也跑出來了，只不過她們跑得太遠，聽不見我的聲音而已。
抱著這種心態，我走過荒野，走過小巷，走過哥譚五彩繽紛的街頭，即將開啟我傳奇的第一章——
——然後我被一只從黑暗裏伸出來的手抓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3.
？
4.
不好！我嘰嘰慘叫起來，救命啊！殺狗了！
5.
抓住我後頸皮的是一個腦袋尖尖，臉黑黑，手也黑黑的家夥。
它長得很高很高，肩膀比我見過的大丹犬還要寬，爪子比成年了的伯恩山還要大。
不要呀！我尖聲大叫，不要吃我呀！！！
“你是從哪來的小家夥？”渾身黑漆漆的可怕家夥說話了，“我沒見過你，難道是走丟的？”
它一手抓後頸皮一手托屁股地把我舉了起來，兩顆狼般的綠眼睛在面罩後閃爍出意義不明的光：“沒有跳蚤，皮膚狀態良好，牙齒也不錯……但是有點臟。”
罵誰臟呢！
6.
怪物似乎舉得有點累，短暫地換了下手。
看見它從黑漆漆變成了灰撲撲的手的我：“……”
哈哈，好吧，好像確實有點臟。
……不對！快放開我！
7.
它確實放開我了。
因為我被塞進口袋裏了。
狗口拐賣啊！我在口袋裏放聲大哭，我知道我很好看！但這不是你抓著我就跑的理由！
可惜無論是拳打腳踢，還是汪汪大叫，都始終沒有獲得任何回應——口袋裏和口袋外都安安靜靜的，像是人類們和小狗們都睡著後的狗舍。
終於，在最後一次啞啞的嚎叫後，我的體力也徹底耗盡了。
我安靜下來，把爪子都縮到肚皮下，將自己縮成緊緊的一團。
8.
在黑暗中，刺鼻的火藥味和熱乎乎的血腥味似乎重新從記憶中爬了出來。
我看見窩裏塊頭第二大，所以經常和我打架的莫麗被一根碎欄桿釘在了地上，她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從喉嚨裏擠出尖銳的哼唧聲，血在她的身下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泊，映出遠處沖天的火光。
我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慢慢爬過去，舔了舔她的臉。
莫麗用她那雙經常被人類誇讚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她的眼睛那麽黑，那麽漂亮，讓我和她對視良久後才意識到她已經不動了。
這就是人類口中的‘死亡’嗎。
我不明白，但我知道已經停止呼吸的她不能跟我一起走了，所以我將她留在了那裏，自己跑掉了。
9.
“……動作輕點……她好像睡著了……”
“不用你來提醒我……洗澡……她需要休息……”
10.
我不喜歡莫麗，因為她總是來挑戰我的地位，害得我被迫跟她打架後又得挨媽媽的揍。
但哪怕是這樣，我也只是悄悄挪走她的飯盆，又在有人來時故意咬住她的尾巴，讓她氣得汪汪叫，然後被人類捏住嘴筒子手動禁言。
我討厭你！莫麗蔫吧吧地對我噴氣，你這麽壞，肯定找不到主人！
哼，我對她噴了回去，對對對你最厲害，你小小年紀就有了名字還有固定的人定期來看你。
那是當然，莫麗高興起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住進她們的家了！
但你還是打不過我。
誰說的，我們現在再來打一架——啊！
從外狗眼中主動出擊的莫麗被趕來的親媽用嘴筒子重擊了屁股，噗通摔倒了。
哈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也用嘴筒子攻擊了我的親媽叫道，老實點！
11.
“……她在流眼淚嗎？”
12.
都不見了。
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一個了。
13.
我是被香醒的。
還沒等我的大腦完全開機，我的嘴筒子就本能地杵進了面前的碗裏，對著裏面熱乎乎的肉糊一陣猛舔。
似乎有人在摸我的腦袋，又似乎有人在我頭頂說話——但餓壞了的我一心猛猛吃飯，完美地將周圍的動靜當成了噪音，像個瘋狂進食的推土機。
吃飽後大腦開機了，智商回歸了，剛剛失靈的聽覺和視力也終於重啟了。
我一擡頭，看見面前站著一個身形遮天蔽日的人類！
我轉身就跑！
14.
沒跑掉，我被抓住了。
怎會如此？！明明在狗舍裏時，每次放風時間結束，人類都要全員出動並鏖戰半小時才能抓到在草坪上瘋跑的我！怎麽這個人類一下子就抓到我了？！
不對，這個肩寬，這個抓狗的手法……記憶……在回歸……我想起來了，我明白了！你難道就是那個腦袋尖尖的黑臉怪物？！
“怎麽回事？”深膚綠眼的人類皺眉，“難道是哪裏痛嗎？”
“好響亮。”不知從何處刷新出來的黑發人類說，“鳴笛。救護車。”
綠眼人類翻了個白眼：“很形象的形容，卡珊德拉。只不過下次不要說了。”
“現在，”他說，“她需要洗個澡，以及一個新名字。”
……你不要過來啊！！！
15.
哇，好大的房子。
哇，好大的浴缸。
哇，好溫柔且舒適的搓澡手法。
16.
你好，我乖巧地縮在毛巾裏，對綠眼人類眨眼睛，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叫我寶貝了。
17.
等一下，什麽叫名字的預選有赫斯提亞？厄俄斯？塞勒涅？
這還是狗名嗎？你給我幹到哪個希臘女神系列裏了？
“都不喜歡？”綠眼人類把我放到平攤的書頁上，“那你自己選一個吧，隨便挑。”
不不不，這個不是隨便挑的問題吧。
18.
選名字的事最終被一只猛地沖進了書房的人類幼崽打斷了。
這只幼崽有著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皮膚比綠眼人類要白一點但不多——幼崽噔噔噔地沖到我面前，雙手捧臉，發出了長長的驚呼聲。
天吶，他說，好可愛呀！
理查德，綠眼人類說，小聲點。
幼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我。
很漂亮的眼睛，又大又圓，像莫麗一樣。
“我可以摸摸你嗎？”幼崽悄聲說，“我會很輕的，我保證。”
我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擡起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19.
幼崽叫理查德，撿我回家的綠眼怪物叫達米安，而這個家裏管飯的叫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媽媽，比如威懾力似乎很高，比如他也有白色的毛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管飯。
羊奶泡自制狗餅幹，好吃！小番茄拌肉汁，好吃！烤脆了的三文魚幹，好吃！
……就是在我吃飯時總是湊過來的兩只大狗有點礙事。
“走開呀！”我試圖捍衛自己的食物，“你們又都是誰啊！”
“王牌。”有些年紀了的德牧悄悄地去叼三文魚幹。
“提圖斯。”一旁的大丹犬用嘴筒子格擋住了王牌的動作，“你好，歡迎來到這個家。”
哦……哦，那阿爾弗雷德是這個家的主人嗎？
什麽？當然不是，你為什麽會覺得他是主人？
因為他管飯？
20.
好吧，看起來在人類世界中，管飯的不一定是老大。
至少王牌和提圖斯是這麽說的。
21.
“這是理查德，”達米安抱著我在照片墻前踱步，“這是傑森，這是卡珊德拉，這是提摩西……”
停停，我說停停。
這個家裏的人類是不是多過頭了，我要記不過來了！
達米安忽然停住了腳步：“以及最重要的——這是布魯斯·韋恩，我的父親，韋恩莊園的主人，一位擁有強大人格和信心的慈善家。”
照片裏的男人確實和達米安很像，只不過他看起來更……嗯……更柔和些？
也不能說柔和，反正他的表情和我媽被我的姐妹們一擁而上求陪玩時的表情差不多。
準確地來說就是淡淡的死意。
真奇怪。
————————
逆序墨提斯，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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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一座神秘的城市。
它神秘就神秘在，明明昨天犯人越獄，今天港口爆炸，明天連環殺人魔被抓捕歸案，可犯罪率依舊在*國保持著倒數的良好水平線。
它也神秘在城市裏神出鬼沒的義警們——黑的紫的五顏六色的都有，堪比打折季大甩賣的二手市場。
聽起來很神奇，但似乎離我的生活很遠。
畢竟我只是一條狗。
可就像我說的那樣，哥譚是一座神秘的城市。
它神秘就神秘在，一個普普通通的狗舍都能被炸，且被炸後還要被霸占成壞人據點，導致裏面的狗要麽死了，要麽逃跑了。
我不幸的姐妹們大部分走上了前者的命運，而我則拼死拼活地沖向了後者的命運。
當然，這不代表著我的姐妹們沒有努力過。
她們有的在爆炸時就受了重傷，很快就不動了；有的受了輕傷，可跑著跑著就沒了力氣；只有一個沒受傷的，一窩裏最強壯的，仿佛開了什麽幸運值暴增mod的我鉆出了廢墟，帶著渾身的土跑向了我傳奇的狗生。
2.
當然，根據目前的狀況來說，我傳奇的狗生還沒完全開始。
……至少對一只兩個月大的小狗來說，深夜的荒郊野外還是太危險了。
嗚嗚嗚——
確認自己已經離剛剛被炸的狗舍很遠了後，我昂起頭，發出一連串拉長的嚎叫聲，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找到也許還活著的同類們。
可我叫了好一會兒，漆黑的草地上也只有風拂過葉片的聲音。
……不會真的只有我一個了吧。
……算了，也許有狗也跑出來了，只不過她們跑得太遠，聽不見我的聲音而已。
抱著這種心態，我走過荒野，走過小巷，走過哥譚五彩繽紛的街頭，即將開啟我傳奇的第一章——
——然後我被一只從黑暗裏伸出來的手抓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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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不好！我嘰嘰慘叫起來，救命啊！殺狗了！
5.
抓住我後頸皮的是一個腦袋尖尖，臉黑黑，手也黑黑的家夥。
它長得很高很高，肩膀比我見過的大丹犬還要寬，爪子比成年了的伯恩山還要大。
不要呀！我尖聲大叫，不要吃我呀！！！
“你是從哪來的小家夥？”渾身黑漆漆的可怕家夥說話了，“我沒見過你，難道是走丟的？”
它一手抓後頸皮一手托屁股地把我舉了起來，兩顆狼般的綠眼睛在面罩後閃爍出意義不明的光：“沒有跳蚤，皮膚狀態良好，牙齒也不錯……但是有點臟。”
罵誰臟呢！
6.
怪物似乎舉得有點累，短暫地換了下手。
看見它從黑漆漆變成了灰撲撲的手的我：“……”
哈哈，好吧，好像確實有點臟。
……不對！快放開我！
7.
它確實放開我了。
因為我被塞進口袋裏了。
狗口拐賣啊！我在口袋裏放聲大哭，我知道我很好看！但這不是你抓著我就跑的理由！
可惜無論是拳打腳踢，還是汪汪大叫，都始終沒有獲得任何回應——口袋裏和口袋外都安安靜靜的，像是人類們和小狗們都睡著後的狗舍。
終於，在最後一次啞啞的嚎叫後，我的體力也徹底耗盡了。
我安靜下來，把爪子都縮到肚皮下，將自己縮成緊緊的一團。
8.
在黑暗中，刺鼻的火藥味和熱乎乎的血腥味似乎重新從記憶中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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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慢慢爬過去，舔了舔她的臉。
莫麗用她那雙經常被人類誇讚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她的眼睛那麽黑，那麽漂亮，讓我和她對視良久後才意識到她已經不動了。
這就是人類口中的‘死亡’嗎。
我不明白，但我知道已經停止呼吸的她不能跟我一起走了，所以我將她留在了那裏，自己跑掉了。
9.
“……動作輕點……她好像睡著了……”
“不用你來提醒我……洗澡……她需要休息……”
10.
我不喜歡莫麗，因為她總是來挑戰我的地位，害得我被迫跟她打架後又得挨媽媽的揍。
但哪怕是這樣，我也只是悄悄挪走她的飯盆，又在有人來時故意咬住她的尾巴，讓她氣得汪汪叫，然後被人類捏住嘴筒子手動禁言。
我討厭你！莫麗蔫吧吧地對我噴氣，你這麽壞，肯定找不到主人！
哼，我對她噴了回去，對對對你最厲害，你小小年紀就有了名字還有固定的人定期來看你。
那是當然，莫麗高興起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住進她們的家了！
但你還是打不過我。
誰說的，我們現在再來打一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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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也用嘴筒子攻擊了我的親媽叫道，老實點！
11.
“……她在流眼淚嗎？”
12.
都不見了。
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一個了。
13.
我是被香醒的。
還沒等我的大腦完全開機，我的嘴筒子就本能地杵進了面前的碗裏，對著裏面熱乎乎的肉糊一陣猛舔。
似乎有人在摸我的腦袋，又似乎有人在我頭頂說話——但餓壞了的我一心猛猛吃飯，完美地將周圍的動靜當成了噪音，像個瘋狂進食的推土機。
吃飽後大腦開機了，智商回歸了，剛剛失靈的聽覺和視力也終於重啟了。
我一擡頭，看見面前站著一個身形遮天蔽日的人類！
我轉身就跑！
14.
沒跑掉，我被抓住了。
怎會如此？！明明在狗舍裏時，每次放風時間結束，人類都要全員出動並鏖戰半小時才能抓到在草坪上瘋跑的我！怎麽這個人類一下子就抓到我了？！
不對，這個肩寬，這個抓狗的手法……記憶……在回歸……我想起來了，我明白了！你難道就是那個腦袋尖尖的黑臉怪物？！
“怎麽回事？”深膚綠眼的人類皺眉，“難道是哪裏痛嗎？”
“好響亮。”不知從何處刷新出來的黑發人類說，“鳴笛。救護車。”
綠眼人類翻了個白眼：“很形象的形容，卡珊德拉。只不過下次不要說了。”
“現在，”他說，“她需要洗個澡，以及一個新名字。”
……你不要過來啊！！！
15.
哇，好大的房子。
哇，好大的浴缸。
哇，好溫柔且舒適的搓澡手法。
16.
你好，我乖巧地縮在毛巾裏，對綠眼人類眨眼睛，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叫我寶貝了。
17.
等一下，什麽叫名字的預選有赫斯提亞？厄俄斯？塞勒涅？
這還是狗名嗎？你給我幹到哪個希臘女神系列裏了？
“都不喜歡？”綠眼人類把我放到平攤的書頁上，“那你自己選一個吧，隨便挑。”
不不不，這個不是隨便挑的問題吧。
18.
選名字的事最終被一只猛地沖進了書房的人類幼崽打斷了。
這只幼崽有著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皮膚比綠眼人類要白一點但不多——幼崽噔噔噔地沖到我面前，雙手捧臉，發出了長長的驚呼聲。
天吶，他說，好可愛呀！
理查德，綠眼人類說，小聲點。
幼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我。
很漂亮的眼睛，又大又圓，像莫麗一樣。
“我可以摸摸你嗎？”幼崽悄聲說，“我會很輕的，我保證。”
我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擡起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19.
幼崽叫理查德，撿我回家的綠眼怪物叫達米安，而這個家裏管飯的叫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媽媽，比如威懾力似乎很高，比如他也有白色的毛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管飯。
羊奶泡自制狗餅幹，好吃！小番茄拌肉汁，好吃！烤脆了的三文魚幹，好吃！
……就是在我吃飯時總是湊過來的兩只大狗有點礙事。
“走開呀！”我試圖捍衛自己的食物，“你們又都是誰啊！”
“王牌。”有些年紀了的德牧悄悄地去叼三文魚幹。
“提圖斯。”一旁的大丹犬用嘴筒子格擋住了王牌的動作，“你好，歡迎來到這個家。”
哦……哦，那阿爾弗雷德是這個家的主人嗎？
什麽？當然不是，你為什麽會覺得他是主人？
因為他管飯？
20.
好吧，看起來在人類世界中，管飯的不一定是老大。
至少王牌和提圖斯是這麽說的。
21.
“這是理查德，”達米安抱著我在照片墻前踱步，“這是傑森，這是卡珊德拉，這是提摩西……”
停停，我說停停。
這個家裏的人類是不是多過頭了，我要記不過來了！
達米安忽然停住了腳步：“以及最重要的——這是布魯斯·韋恩，我的父親，韋恩莊園的主人，一位擁有強大人格和信心的慈善家。”
照片裏的男人確實和達米安很像，只不過他看起來更……嗯……更柔和些？
也不能說柔和，反正他的表情和我媽被我的姐妹們一擁而上求陪玩時的表情差不多。
準確地來說就是淡淡的死意。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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