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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不安、玩膩了就盡快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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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不安、玩膩了就盡快收心

司梵深吸了口氣猛地揮手。

幾個護衛不敢反抗,只能先松開他。

“司家主,好久不見。”南宮凜恭敬地朝來人打招呼。

司家主對他隨意點頭,隨即冷冷看向司梵。

誰知司梵倏然擡眸正對上他的視線。

司家主怔了下,不由皺起眉頭。

司梵眼裏滿是陰鷙,直直朝他走來。

“你...”

司梵立在他一步之遙的位置上語氣平淡:

“父親,既然是來見夜子洛的,那,見到他,您就回去吧。”

夜子洛垂著眼皮遮住眼中的冷戾。

司家主的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司梵臉上。

父子二人長相有五分相似。

尤其司家主並不顯老,二人不像父子倒像兄弟。

“付澤的女兒呢。”

“付瞳是學生會的幹事,現在正忙。”

“呵,”司家主笑了下,笑意卻不及眼底,“趕我走。”

圍著看的學生早就被司家護衛驅散。

這裏只有司梵、南宮凜、夜子洛、還有司家主。

司梵看到他臉上的笑,心中升起一股幾乎將他吞沒的厭惡。

他握緊拳頭,許久才說出一句不該此時說的話。

“父親,縮頭烏龜做了這麽久,突然伸頭不怕被蛇咬掉...”

啪!

一巴掌甩在司梵臉上,順勢將他後面的話打掉。

司梵的臉偏到一邊,垂著眼皮,剛才的厭惡、憤怒、不甘心,通通消失。

司家主面無表情看向身旁的護衛:“帶人來見我。”

夜子洛臉色微變。

就連南宮凜也察覺出不對勁。

司梵平靜開口:“昨晚母親說了,不許人動她。”

司家主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果然,旁邊的護衛摁掉藍牙耳機,小步上前湊到司家主耳邊說了什麽。

司家主蹙眉,若有所思看向司梵:“跟我來。”

他來的急促,走的匆匆。

黑色豪車載著他和司梵離開。

南宮凜從車尾收回視線,迫不及待問夜子洛:“司家主來蓋力沃茲的目的是為了姐姐?”

夜子洛咬牙道:

“不然呢?蠢貨!司家主跟春夫人一向不對付,這次圖奇家族出事,你以為沒有春夫人推波助瀾?

司家主今天出現,肯定是圖奇家主做了什麽!

不管是權宜之計還是為了跟春夫人對著幹,等著看吧,林素商都被盯上了。”

南宮凜卻還是不太明白:

“卡特利家族的產業,司家主也感興趣?”

夜子洛閉了閉眼,不想再跟這個蠢貨多說。

司家主和其他人不同,他這人感情極為淡漠,表面禮佛,慈悲為懷,手段卻狠辣又果敢。

二十幾年不踏足蓋力沃茲,這個節骨眼突然露面,必定有什麽東西讓他極為感興趣。

*

林素商這會兒眼皮一直跳。

“爸爸,媽媽!這邊!”付瞳跳著朝某個方向揮手。

林素商看過去,是一對極為年輕的男女。

她有些驚訝:“叔叔阿姨好年輕呀,像你哥哥姐姐。”

付瞳哈哈笑了兩聲:

“一會兒你親自告訴他倆,他倆估計今晚都要得意得睡不著覺了。”

“乖寶,你今天化的妝好漂亮啊。”

付瞳母親長相明艷大方,聲音卻嬌滴滴的。

一句話說的拐著彎,林素商耳根都癢了。

“媽媽,爸爸,這是素商,我好朋友。”付瞳笑瞇瞇地給他們介紹,“她漂亮吧?”

付澤看向林素商表情感激:

“素商,昨晚的事我聽說了,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和查德爾議員這麽迅速找到乖寶,不知道她還要受什麽委屈。”

林素商笑著回他:

“叔叔您不必客氣,我跟付瞳是好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昨晚她被夜子洛針對也是因為我才受了無妄之災。”

“哎呀,你也不要再客氣啦。”

一道柔軟的手忽然包裹住林素商的手,林素商頓了下往下看。

付母眼眶都紅了:

“付瞳有時候太沖動,她哥哥又忙得很,顧不上她,昨天要不是你和查德爾議員動作快,她不知道還要被關多久。”

付瞳被她爸媽這幅煽情樣搞得沒脾氣。

她給林素商使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林素商失笑。

付家三口確實很有愛。

只是讓付瞳沒想到的是,林素商並沒覺得她爸媽羅裏吧嗦很聒噪。

相反她聽得認真又不敷衍。

臨近吃飯的時間,付瞳的媽媽順勢邀請林素商和他們一起吃飯。

林素商沒拒絕。

只不過在去餐廳的路上,付澤接了個電話。

在他喊出家主兩個字時,強烈的不安將林素商裹住,緊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掛了電話付澤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素商:

“家主知道我們在這裏,邀請你和我們三口一起去禪房共進午餐.”

林素商垂下眼睛輕聲說:

“叔叔,我剛跟司梵分手,我覺得我現在不適合見他,更不適合見司家主,麻煩叔叔把我放在路邊吧。”

付澤和妻子對視一樣,有些無奈:

“抱歉素商,家主的命令我們不得不遵守,或許晚上你沒有其他安排,我們可以一起共進晚餐?”

林素商微笑:“當然。”

*

禪房裏一片寂靜。

父子兩個一個坐在茶座旁飲茶,一個站在窗前看景。

司家主眸光偶爾在司梵身上停留,又很快蹙眉挪開。

“家主,付澤帶著妻子和女兒到了。”

“讓他們...”司家主很快意識到不對,“你說是付澤一家三口?”

傭人低聲回:“是的家主,讓他們進來嗎?”

司家主忽而笑出聲:“倒也有點意思,行了讓他們進來吧。”

傭人離開後,司家主又給自己斟滿茶水。

端起青瓷茶盞,司家主聞著茶香隨口道:

“不過是些賤民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竟然也能把你迷得暈頭轉向,聽說你們分手了?玩膩了就盡快收心,離她遠一點,免得她身上的市儈將你熏臭了。”

司梵閉了閉眼,手指蜷縮又松開。

“不過是個第三區的特招生,她讓您想起什麽不安的事了?竟然勞煩你親自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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